第四章 回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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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地我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層層床幔,猛地坐起身,只覺得神清氣爽,全身并無半點不適。低頭,才發現藍白道袍已被替換成了淡紫色的絲質衣裙,衣服…衣服被人換過了,是那個人換的嗎? 那…那豈不是看過、甚至摸過我的身體了,一抹淡紅悄悄浮現在我的臉頰上,瑤光你在想什么呢? 突然,“嘎吱”地一聲。我立刻轉過頭看向門口,進來的是一個神色恭敬的年輕女子,不是他……我有些說不上來的失望?!肮媚锖?,奴婢名喚小一,是主上派來服侍您的。您原本的衣服上沾了不少血跡,主上便吩咐奴婢為你換過了,主上推測您差不多該醒了,特派我來帶您去用早膳?!毙∫坏椭^福了福身。 原來,衣服不是他換的,知道了這個我竟不感到高興……雖說道家之人并不在意儒家所謂的男女之別,但看過自己的身子終歸是不一樣的?!昂玫??!蔽依涞叵崎_被子,翻身準備下床?!白屌緸槟┬??!毙∫患泵ψ呱锨皝?。 “不用,不用,我不習慣別人服侍我?!蔽壹泵Υ┖眯?,理了理衣服?!澳恰呛冒?,水已準備好,請您洗漱一番,奴婢在門外等候?!毙∫还Ь吹刂噶酥缸郎系乃?,便安靜的退了出去。 我不想讓別人久等,簡單的綁了綁頭發,很快便推開門?!肮媚镞@邊請?!毙∫蛔咴谇懊鎺?。 跟隨著小一,我穿行在曲徑中,越走越驚嘆,并非驚嘆這院子的大,而是它的亭臺樓榭、松柏碧水,處處透露著古樸之意,雖是人工,卻更勝自然。 更不用說其中暗含了九宮八卦的變化,若尋常人至此,困死在里面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布置的人必定和我道家一樣精通陣法,只是不知道師承何處了,我這樣想到。 =========================================================================== 主屋內,一個身穿白衣謫仙般的男子坐在八仙桌前,頭發堪堪用一銀冠束起,劍眉星目,有著不符合他弱冠之齡的深邃的眼神,完全讓人看不透其中的城府,薄唇微勾,“當面下藥一事做的著實粗劣,幸好結果不算壞,還有,跟在她背后的保護的天宗之人處理干凈了么?” 一黑衣男子單膝跪在桌前,“少主息怒,瑤光姑娘雖毫無江湖經驗,卻也十分聰慧,被當面下藥反而好過在其他地方動手腳,她不可能猜到那四個人是被人控制的,而且四人皆當場斃命,死無對證。至于尾巴上的那些人都已經被我們的人用攝魂術控制了,傳回天宗的情報顯示的是一切正常,沒有人知道少主帶走了姑娘?!?/br> “好吧,功過相抵。只是,她跟我的計劃有莫大的關聯,后續的事也不允許出任何差錯?!蹦凶訚M意的點頭,突然感知到數丈外有人靠近,“退下吧,暗一?!?/br> “是,少主?!彼查g,男子便消失在了原地,就好像從來沒有人來過一樣。 =========================================================================== 約莫過了一刻鐘,小一在一棟雕花紫檀木門前停下,“到了,姑娘請吧?!蔽倚睦镉行╈?,但手上動作卻未曾表現,直接推開了門。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溫潤俊朗地對我笑著,他的微笑如輕風擾亂了一池春水般,也擾亂了我的心。 尚有些羞澀,我看著那白衣男子不知該說什么,他應該是看出了我緊張,率先打破了沉默,“姑娘睡了快一天了,用些早膳吧,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便隨便叫人做了些?!蹦凶悠鹕硗蛭摇笆ФY了,還未請教姑娘芳名。作為賠禮,在下…”我急忙打斷他,“是你救了我,你才不需要道歉,我叫瑤光?!?/br> 男子愣了愣,笑笑,“瑤光,至純至和,與姑娘你……很相配。那我也介紹一下自己,我姓姬,名珩?!?nbsp; 又頓了頓,“我是陰陽家的內門弟子?!?/br> “陰陽家!”我立刻忘卻了之前的羞澀,壓抑不住音調的上揚,內心十分好奇,“你…你為什么直接告訴我,你不知道我是道家的人嗎?自從四百年前你們叛出我派自立門戶后,兩家關系就一直不睦,你就不怕我對你不利?” 姬珩凝視著我,“我不僅知道你是道家的人,還知道你是是天宗的親傳弟子。你所佩戴的那把劍,通體碧綠,靈氣逼人,是在江湖消失已久,也是由道家天宗一直傳承的春秋名劍,青云劍,唯有內心無比純真之人才能讓它認主”他的目光越發的灼熱,“至于為什么要告訴你我的身份,只因為從我在大街上看見你的第一眼起,心中就暗自發誓絕不愿也不會欺騙你任何事?!闭f罷,一動不動地望著我。 我臉上掛滿了晚霞般的緋紅,心中猶如被昨日那楚國的米糕填滿了一般甜絲絲的,我并不知道這就是心動的感覺,而一縷縷情愫已經在心中暗生。 姬珩望著我的紅霞,收回了露骨的眼神,“早膳都快涼了,瑤光姑娘你先吃點吧?!薄笆裁垂媚锊还媚?,儒家的繁文縟節最是無聊,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了”我輕咬下唇,“那我該叫你什么?”“我雖年長你幾歲,但我并無表字,師傅說為我取字的機緣還未到,你也不喜繁文縟節,那就禮尚往來,直呼我的名字就好了?!?/br> 姬珩拉著我坐下,順勢替我把脈,我還沒來得及阻止,他便收回了手,“我已經替你用銀針去除了身上的藥性,現在已經一切正常了?!?/br> 藥?銀針?對了,昨日之事,昨日到底發生了什么,是我中了毒嗎?不太可能啊,我一已經用內力護住心脈口鼻,二我的身體從小以丹藥溫養,大部分毒對我都不起作用。而且那癥狀十分奇怪,讓人渾身發熱,神志不清,甚至還想…還想去觸碰姬珩。而且,他用銀針替我祛毒,豈不是…豈不是看過甚至觸碰過我的身體? 我不愿細想,將自己的疑問盡數拋出,卻獨獨遺漏了解毒一事,姬珩好像并沒有意識到銀針的事,只是皺了皺眉頭,“那不是毒,是促使男女歡好的一種藥物,瑤光你…你不用懂這些?!?/br> 我見他不愿多言,也就不再追問,只是心里想,你不說我自己也會查清楚。 此后的數日,我都待在姬珩的院子里,時而與他討論道法咒術的體悟心得,時而切磋劍術,或許是因為兩派出自同源,我們互相提出了許多新奇的見解,大受所益。而且姬珩不是我想象中那些陰陽家癡迷咒術的人,他在彈琴煮茶、奇門八卦等等之道上也頗有見地。 我告訴他我入世的目的是練心,姬珩便請求我與他一起周游列國,感受世間百態。 此后的兩年里,我們走走停停,去了各國都城,一路上他對我的照顧無微不至遇到危險第一反應就是保護我,我們也將彼此的稱呼換成了“阿瑤”與“珩哥哥”。 有時,珩哥哥也會離開一段時間,他從不告訴我是為了何事,但我連半分懷疑都沒有,因為從 他第一面見我時就告訴我他的身份,以及,我早已查清那男女歡好之藥有何作用,珩哥哥寧肯費心為我祛除藥性,也不愿趁人之危。所以我知道他絕不會害我,也不會欺騙我。 獨自一人路過云夢大澤時,我意外與鬼谷子相識,至于如何跟這個討厭鬼熟識的,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后來,他帶我去了大名鼎鼎的縱橫家駐地——鬼谷,我才知道原來他就是這一代鬼谷子。 可是,鬼谷中竟然只有鬼谷子一個縱橫家傳人。我打趣他的時候,“怎么不多收幾個徒弟,萬一你一個人孤苦伶仃地死了,你們縱橫的傳承豈不斷了?”鬼谷子只會用時機未到來敷衍我。 后來,這樣的場景都會在鬼谷上演,一個二十五六卻長著一張十五六歲娃娃臉的人,略圓的臉龐帶著點嬰兒肥,星瞳透露出點點狡黠,委屈的對我說,“既然你說我孤苦伶仃,怎么不能留在鬼谷陪我呢?”我作勢要打他,“陪你?我還要周游列國呢!我明天就走”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沒有說出來,我是要陪珩哥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