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39
書迷正在閱讀:原始人之現代艷皇(我欲狂生)珍藏全本、憐卿甘為身下奴、俗氣逼人、一個46歲的長春老女人、仙路美人圖(曉林修改版)、亂游記、對我一往情深的上海少婦、藍月外傳、露出放尿的乖巧資優生、少年派-人生編劇
” 第一卷蔚州雪第六百四十四章發動 楊廷和捻須點頭道:“果然考慮的周全,人作jian犯科一般都是走投無路,這幾萬人有了后路,自然是天下太平;只是這三項舉措要花多少銀子你們可算過賬么?光是那什么預備役的身份,一個月一兩銀子,近五萬人便是五萬兩,一年便是六十萬兩,三年便是一百八十萬兩,這錢誰來出?” 宋楠笑道:“難道要我來出不成?楊大人要搞清楚,所謂的預備役身份不過是平息被裁減士兵心中的怒火罷了,每個月的一兩銀子其實相當于朝廷的救濟銀子,保證他們在沒找到謀生手段之前有飯吃,三年后基本上人人都已融入社會,也習慣了謀生討生活,到那時,目的便達到了?!贰?/br> 楊廷和笑道:“照這么說,戶部應該要出這筆銀子了?!?/br> 宋楠道:“這筆銀子戶部出,遣散的銀子兵部出,陸尚書你莫要瞪眼,這筆銀子你一定要出,因為裁軍之后團營每年將要少耗費近百萬兩餉銀,這賬可是清清楚楚的?!?/br> “也罷,第一個問題姑且算是解決了,那么第二個問題,裁軍之后京營人數銳減至十萬不到,京師的安全問題誰能保證?莫跟我說什么一個大漢打一百個老婆婆的話,我等雖非領軍之將,但一些淺顯的道理還是懂的,這么不是加加減減這么簡單。這次團營大裁減,更多的其實是出于紀律風貌上的考慮,少了四五萬人還能比多四五萬人強么?可莫要騙我們?!?/br> 宋楠哈哈笑道:“楊首輔說的極是,楊首輔是明白人,確實對團營實力有所影響,團營每營從一萬人降到六千多人這是無可爭辯的事實。不過,皇上已經答應了我的一個建議,這項建議便是關于彌補京城防衛兵力不足的?!?/br> 楊廷和皺眉道:“哦?什么建議?” 宋楠朝正德拱手道:“皇上,臣可否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 正德擺手道:“說吧,遲早是要宣布的,也應該讓諸位議論議論?!?/br> 宋楠躬身應諾,轉頭來笑道:“鑒于這次大比武中,參與的外軍衛所官兵表現優異,特別是是蔚州衛和宣府中衛兩軍,驍勇善戰,屢次將京營挑翻馬下,表現了不俗的戰力,皇上也甚為贊許;團營整頓裁軍數萬引起京中防衛力量的下降,于是我便建議皇上抽調霸州衛和宣府中衛兩軍合并為一營,稱之為外二軍營,駐扎在京郊范圍內,作為京營防衛的補充,不知諸位覺得如何?” “什么?”楊廷和失態叫出聲來。明白其中關竅的陸完等人也面色鐵青,宋楠果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所謂外二軍,看似不屬于京營兵馬,其實他的身份更自由,既獨立于京營之外,又脫離衛所官兵身份,成為一個獨立的軍營。 “怎么?有何不妥之處么?”宋楠微笑問道。 楊廷和嘿然一聲道:“那么皇上屬意這只軍隊由誰來統帥呢?” 宋楠搖頭道:“我卻不知,楊首輔何不親自問皇上?” 楊廷和抬眼看著寶座上打著阿欠的正德,沉聲問道:“敢問皇上屬意誰來領外二軍呢?” 正德道:“這事兒朕考慮了許久,還是覺得讓宋楠兼任合適,大比武已經說明了神樞營練兵有方,宋楠也是個將才,這外二軍其實和京營相類,還是交到宋楠手中朕比較放心?!?/br> 楊廷和臉色灰暗,拱手道:“皇上已經下了決定了么?” 正德道:“基本上定下了,莫非楊首輔有其他的想法?” 楊廷和搖頭道:“臣沒什么可說的?!?/br> 身為兵部尚書,陸完竟然對此事全無所知,心中惱怒之極,有些失態的叫道:“這豈非脫褲子放屁么?既要裁軍,又要增兵,這是搞得什么名堂?!?/br> 宋楠喝道:“陸尚書這是怎么了?請注意你的言辭。什么叫脫褲子放屁?裁軍的是京營,調來的是外軍,哪里有增加了?” 陸完冷聲道:“那么這外軍的糧餉物資怎么辦?這每年多出來的幾十萬兩銀子該誰來出?” 宋楠道:“笑話,當然是戶部撥付給兵部的銀子里出,這還用問么?” 陸完叫道:“休想,我拒絕出這筆銀子,我兵部沒錢給什么外二軍發糧餉?!?/br> 宋楠冷聲喝道:“陸大人,你傻了吧,這外二軍本就是蔚州衛和宣府衛的兵馬,不管他們調往何處,他們的軍餉都是兵部必須調撥的一份,便是不調往京城,兵部也是要調撥的;你卻來說什么多出來的銀子,那有什么多出來的銀子。難道他們回到本地駐扎,你兵部也不給軍餉么?真是可笑的很?!?/br> 陸完完全氣糊涂了,倒忘了這兩只兵馬其實便是現役的衛所官兵,根本就沒理由拒付,跟別說犯糊涂以為這是多出來的兩只兵馬了。 楊廷和冷著臉在一旁默然無語,宋楠果然還是沒有放過這次機會,借著裁軍之際調集了兩衛兵馬駐扎京城,這兩衛兵馬一處是蔚州衛,那是宋楠發跡的地方,可謂是系?,F在的團營侯爺江彬也在蔚州呆了十幾年;而另一只兵馬是宣府中衛的班底,宋楠手下另一名侯爺許泰便是出身于宣府,可見這兩只兵馬選來成為京中保衛力量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也就是說,這兩只兵馬是絕對服從于宋楠的,除了宋楠,恐怕沒人能指使的動;而京營中雖然張侖重掌總督之職,但手下的侯爺們可不是隨便能指使的,如果有什么異常的舉 動,侯爺們絕對不會盲目的跟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