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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得不相信確實有不長眼的家伙混進來了。 朱寘鐇心里很清楚,所謂蟊賊入慶王府之說完全是胡扯,哪家的蟊賊會如此膽大?放眼寧夏城,東南西北中五城中混混閑漢十幾撥人,個個在王府掌控之下,這些家伙欺負百姓倒還在行,若說他們敢進王府鬧騰,朱寘鐇是絕不相信的。對他們而言,慶王府就是龍潭虎xue,進來了就別想出去,要出去只有一個辦法:橫著出去。 然則這進入府中的人到底是什么人,這可頗為耐人尋味;是什么人對慶王府如此感興趣,居然要冒著如此大險進來瞧一瞧? 朱寘鐇不得不仔細思考這個問題,雖則寧夏城中的上下官員關系復雜,但這是在外人的眼中復雜,在朱寘鐇的眼中,寧夏鎮中的軍政官員無非分為三類人。一類是自己人,包括安惟學和寧夏鎮總兵府屬下的幾名指揮使和副將;另一類是劉瑾的人,鎮軍太監李增和圍在他身邊的一小撮人,包括來此數月的奉皇命干事的周東等人;第三類人便是如總兵姜漢等人一類的中間派。 事情發生之時,朱寘鐇曾懷疑是李增派人所為,然而他很快便排除了這個可能;李增在寧夏鎮的實力自然不小,但他不過是中官,仗著內廷之勢才在寧夏鎮有立足之地,即便他有心察覺到自己有些什么隱秘的事情,這李增也不會傻到派人潛入王府干事,因為李增在寧夏鎮時間很長了,他不會不知道慶王府絕對是不能輕易進來的。 再說,自己和劉瑾之間其實并無什么瓜葛,去年秋天自己還特意微服去了趟京城見劉瑾,一則是因為有求于劉瑾,二則也是確實想跟劉瑾拉上些關系,雖然劉瑾在自己眼中什么都不是,但畢竟是皇上身邊的紅人內廷之首,跟他虛與委蛇一番于大事有益。 若說劉瑾指使李增監視自己的一言一行倒是有可能,但入府窺伺這么大膽的事情李增是絕不會做的,這一點朱寘鐇堅信不疑。 至于姜漢等人,那是更不可能了,雖然這些家伙表面上絕不肯跟自己交好,但其實可從來沒對自己說個不字,而且他們也不可能那么蠢,要進王府好奇的瞧一瞧秘密。 種種可能性的人物一一排除之后,朱寘鐇逐漸將目光投向非寧夏鎮的官員身上,楊一清也許有這個膽子,但他絕對沒這個動機,他只是負責整飭邊備之事,犯不著來窺伺自己的什么秘密,更何況自己早就公開表態支持他的公務,楊一清基本可以排除。 什么人有膽量,有動機?唯一的一個,莫過于住在王府觀雪樓的錦衣衛指揮使宋楠了。朱寘鐇心里早就清楚,宋楠此來可不是查什么楊一清遇襲之事,而是為了他手下的暗探被殺之事而來。 王府中的三名錦衣衛暗探正是自己下令格殺的,本來自己也沒打算去動殺人的念頭,畢竟知道這些暗探的身份,他們的死會引來一些麻煩,但若不是這幾個家伙在王府中跳的很,自己也懷疑他們看到了些不該看的秘密,生恐他們將消息露給錦衣衛衙門的話,那是絕不會下此令的。 既然殺了這三人,朱寘鐇知道宋楠此來一定會查勘此事,從昨夜這些人進王府卻像沒頭蒼蠅一般撞到了衛士駐扎的北營房處,很能說明一個問題,這進入的人對改造過的王府并不熟悉,絕不會是頻繁出入過王府的寧夏鎮官員。 難道真的是宋楠么?朱寘鐇雖然心中疑問重重,但卻也不能完全的確定,因為宋楠怎看怎不像是這么冒失的人,他若派人進慶王府,一旦被發現后,帶來的后果是極為嚴重的。身為朝廷重臣,正是如日中天的滋潤的時候,宋楠豈會來冒這個險?宋楠一定不會不認真考慮后果。 但無論如何,他的嫌疑最大,朱寘鐇決定要派人試探一番宋楠。于是當日上午他便出了王府,他以王府進賊報官為名來到了巡撫衙門,尋到了安惟學,他要安惟學替自己去一趟觀雪樓,好好的試探試探一番宋楠。 安惟學自然是一百個愿意,在跟安化王關門商議了一番之后,安惟學在午后時分來到了觀雪樓求見宋楠,然而他只見到了宋楠手下的王勇和侯大彪,宋楠本人據說是昨夜受了風寒,身子發燒正臥病在床休息。 安惟學心中疑竇更甚,王爺說昨夜兩個賊人仍舊失陷在王府之中,而這宋楠居然面都不見,這里邊絕對有問題;雖然開始的時候他認為即便是錦衣衛所為,也是宋楠手下的人進府,宋楠是不可能自己去冒險的,然而此人行事出人意表,萬一就是他本人膽大包天干了這事,這會子見不到他人便能說的通了。 安惟學當然不肯就此便被糊弄離開,越是不讓見,他便越是要見,于是他執意要上樓探望宋楠,王勇和侯大彪就是不讓,在樓梯下鬧得不可開交之時,樓上的一名錦衣衛親衛探頭叫道:“侯爺問下邊在干什么?吵吵鬧鬧的不得安生?” 安惟學忙高聲朝樓上叫喊道:“宋大人,下官安惟學有要事稟報大人,大人身子不適也不必起身,下官只站在門前說話便是?!?/br> 那親衛縮了頭回去半沒一會探頭道:“侯爺說了,既然安大人有要事稟報,便請安大人進房說話,但大夫說了,侯爺不能見風,大人只在床邊說話便是?!?/br> 安惟學忙道:“那是自然?!?/br> 安惟學無視王勇和侯大彪噴火的目光,笑瞇瞇的拱手告罪,蹬蹬蹬上了樓,進了房門,一股刺鼻的藥味沖入鼻孔中,房中大床上的布幔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