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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么?” 宋楠盯著院中遠處秋千架上葡萄藤邊幾名身材惹火,肥臀花容的姬妾的身影,舔了舔嘴唇道:“不像,一點也不像?!?/br> 張懋呵呵一笑道:“宋楠,你心目中有沒有考慮過三邊總制的人選呢?” 宋楠搖頭道:“這個我倒是沒考慮過?!?/br> 張懋探頭過來看著宋楠道:“這個職位給劉瑾和徐光祚的人擔任固然不好,但給外廷任命便一定對我們有利么?內閣大臣和六部官員你又不是不了解他們,在他們眼中可從來沒有他人的位置,說白了,這回楊廷和和你我聯手,也不過是借咱們的力而已,你若以為從此便可得到外廷的助力那可就大錯特錯了;以老夫幾十年的經驗來看,但外廷得勢,一樣會翻臉不認人?!?/br> 宋楠其實早就看出了這點,但心中總是對外廷抱有一絲朦朧的好感,總以為這些人畢竟名滿天下腹有詩書,不至于做些過河拆橋吃飽了殺廚子的事情。但這樣的話從張懋口中說出,宋楠知道這都是張懋朝堂數十年的經驗之談,定是看多了其中的貓膩。 “老爺子說的是,老爺子既然也這么說,我也不矯情;其實這兩天我也在想,這一次我屁顛屁顛的忙的一頭霧水,說是與自身有好處,其實也不過是從后勢上對劉瑾有所壓制;要說實際的好處反倒一點沒有,倒是會大大的刺激劉瑾,或許會招來更大的麻煩,若是能從中撈到些實際的好處倒也罷了,這么一想還真有些不甘心?!?/br> 張懋哈哈大笑,笑的白胡子一抖一抖的,活像在抽風。 “果然是宋楠,果然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睆堩钢伍Φ溃骸袄戏蚓椭滥阈挠胁桓?,你心中定有些埋怨老夫硬是將你拉到這件事中來,因為你還不想和劉瑾正面對抗,你更希望看到的是兩虎相爭,你在一邊明哲保身得漁翁之利是么?!?/br> 宋楠撓頭道:“也不盡然,內廷是虎,外廷充其量只是條狼,絕對不是內廷對手;助狼驅虎對我有利,最好是事后能有實實在在的好處,打跑了老虎之后,順便也從狼嘴里弄塊rou出來,那便最好了,老爺子,我是不是有些貪心了,您可別見笑?!?/br> 張懋嘿嘿一笑,壓低聲音道:“不貪心,一點不貪心,老夫跟你想的一樣,你道老夫今日沒去上朝是什么緣故么?老夫一大早便見了一個人,這便是你想要的那塊rou?!?/br> 宋楠眨巴著眼問道:“您見得是誰?!?/br> 張懋道:“此人叫楊一清?!?/br> “楊一清?我怎么從沒聽說過這個人?!彼伍苫蟮?。 張懋擺手道:“不是老夫刺激你,你雖青云直上,兩年余便當了錦衣衛的指揮使,但畢竟根基過于淺薄,很多有本事的你根本就不認識;這楊一清可是個有本事的人,相對于朝中浮躁的官場之習氣而言,楊一清是個踏踏實實做事的人;自弘治九年起,他督任陜西馬政和茶務,曾經力主茶馬官營,杜絕商販私營謀利,鬧得沸沸揚揚,最終皇上支持他的建議,將茶馬歸于官營,果見奇效,西北軍需民用都得自給自足,后升任陜西巡撫之職?!?/br> 宋楠訝異道:“這么厲害?我卻是聽都沒聽說過?!?/br> 張懋笑道:“弘治九年,那時候你恐才**歲,還是個穿開襠褲的垂髫小童,還窩在蔚州那個小地方留著鼻涕玩著泥巴,如何能知道?” 宋楠嘟囔道:“不過生的比我早罷了,一代風liu一代人,各有各的本事?!?/br> 張懋翻翻白眼不搭理他,繼續道:“楊一清在陜八年,功績有目共睹;但他此刻卻賦閑在京城之中,我今晨便是打算去拜訪他?!?/br> 宋楠一下子明白過來,低聲道:“老爺子這是打算推薦這楊一清為三邊總制官?” 張懋呵呵一笑問道:“你以為如何?” 宋楠一拍大腿道:“姜還是老的辣,與其看著內外廷你爭我奪的搶這塊肥rou,不如咱們橫空出手將這塊大肥rou搶到手中,這不是實實在在的實惠么?!?/br> 張懋笑道:“便是此意?!?/br> “這楊一清跟老公爺是故交?熟人?門生?” “都不是,楊一清跟老夫并無瓜葛?!?/br> 宋楠愕然道:“那您為何選中了他?” 張懋道:“楊一清是個耿直之人,也是做實事的人,老夫若推舉他為三邊總制,起碼在任上必有作為,對三邊的防務有益?!?/br> 宋楠啞然失笑道:“合適的人選一籮筐,若僅僅以此為條件,又何須大費周章?” 張懋白了他一眼道:“你懂個屁,我之所以選擇楊一清自然還是有原因的,楊一清性子太過耿直,在陜西巡撫任上之時,因看不慣邊鎮軍官作為,得罪了一大幫子人;弄得兵部、內廷派出去的中官個個嫌他煩他;你道他如何賦閑在京城么?便是被邊鎮幾名總兵中軍官聯合彈劾,污蔑他借筑邊墻之際貪沒軍糧軍餉,偷工減料云云,這事可是劉瑾暗中授意的,難得的是連兵部也不幫他說話,這不只能賦閑在家了?!?/br> 宋楠明白了,楊一清這是同時得罪了內廷和外廷,大伙兒都嫌他臭硬,硬是將他給擼了下來,也就是說,他不屬于任何一方勢力,也正處在危難之時,此時要是有人拉他一把,楊一清豈會不死心塌地? “老夫今日早間便是去見他,但行到半路老夫便回來了,這個人情該由你來做,能不能說服他便看你的本事了,楊一 清可是個耿直的人,換句話說便是有些迂腐?!睆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