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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這才敢喘了口氣,東廠的番子比錦衣衛更狠,今日親眼見到宋楠將番役嚇阻住,眾人心中也著實解氣;很多人壓根不知道宋楠的錦衣衛身份,此刻才知道,這一品鴨的宋東家居然是錦衣衛的副千戶,頓時覺得宋家的一品鴨也沒那么美味了。 東廠的密探們出門之后,宋楠吩咐一名小伙計在門前把風,防止這伙人殺個回馬槍,自己則帶著葉芳姑迅速來到后院小屋中,那三人正惶然縮在門后,側耳傾聽外邊動靜,宋楠連叫了幾聲,他們才搬開擋住門板的桌椅,放宋楠進來。 “宋東家,他們人都走了么?”小謹子臉色發白問道。 “走了?!?/br> 小謹子默默做了個謝天謝地的手勢,回身對那少年道:“少爺,咱們趕緊回去,遲恐生變?!?/br> 那錦服少年惶然點頭道:“對對,咱們走?!?/br> 三人起身便要出門,宋楠忙攔住道:“這便要走?” 小謹子拱手道:“多謝宋東家援手,日后我家少爺必有重謝,我們在此待不得,須得趕緊走?!?/br> 宋楠道:“外邊來的那幫人是東廠的番子,你們怎地惹上他們了?難道不覺得要跟我解釋解釋么?” 小謹子道:“大恩不言謝,宋東家,你放心,我等像是作jiān犯科之人么?實在是有難言之隱?!?/br> 宋楠道:“什么難言之隱?我為了你們差點跟東廠的人動刀子,你們卻一句難言之隱便可托辭?罷了,你們去?!?/br> 小謹子無言拱手,拉著那少年要走,少年卻道:“告訴他實情,宋東家為了我們得罪了東廠的人,總要讓他知道是為了什么,這么走太不近人情了?!?/br> 小謹子道:“少爺,這可不成?!?/br> 小永子卻道:“我覺得少爺說的對,宋東家仗義援手,又不是什么壞人?!?/br> 小謹子正yu呵斥小永子,那少年卻對宋楠一拱手道:“宋東家,實不相瞞,本人姓朱,目前暫住東宮?!?/br> 宋楠腦子嗡了一下,張口結舌道:“你是……太……太……” 小永子道:“沒錯,我家少爺便是當今太子?!?/br> 宋楠腦子里一片漿糊,眼前這個看上去稍顯稚嫩瘦瘦的少年便是當今的太子,然則弘治之后便是正德,此人便是未來的正德皇帝朱厚照了。 正德這個名頭在后世雖不響亮,但知道的人很多,后世宋楠雖然對正德沒什么興趣,但母親喜歡聽越劇,尤其喜歡聽一出叫什么的越劇,里邊說的便是正德皇帝下江南,遇到店家女李鳳姐,于是一見鐘情,弄得yu生yu死的事情。 宋楠從來都認為那出戲就是扯淡,一個皇帝喜歡一個店家女,還需要搞來搞去的花心思動腦子么?直接擄了便走就成了嘛,不然還當個屁的皇帝;但母親聽得如癡如醉,宋楠也耳濡目染的知道了這個故事,沒想到今日眼前見到的人便是未來的正德皇帝。 宋楠愣住了,都忘了要向當今太子爺行禮,朱厚照卻不以為忤,道:“對,我便是太子,你不用害怕,我又不會對你怎樣?!?/br> 宋楠愕然道:“太子殿下怎地會來到小店吃烤鴨呢,又怎地會被東廠的人……” 小謹子道:“這事說來話長了,我們還是要趕緊回宮才是?!?/br> 宋楠道:“現在你們還不能走,難保那幫家伙還在外邊守著,你們這么貿然一出門,還不是被撞個正著?” 小謹子驚道:“那怎么辦?” 宋楠想了想,轉頭對葉芳姑低語了幾句,葉芳姑轉身出門而去,宋楠道:“太子殿下不用擔心,我叫內人去安排車馬,一會兒,我讓店里的伙計脫了衣服給三位換上,咱們掩人耳目出門,偷偷的回去?!?/br> 小謹子一挑大指道:“好辦法,宋東家有計謀?!?/br> 見三人面色稍霽,宋楠倒了茶水給三人壓驚,左右無事,朱厚照主動談及今日出現在街頭的原因。 “我自出閣進學以來,父皇天天找飽學的先生給我講學讀書,父皇期望我將來能做個好皇帝,希望我多學些治國經世的本事,可是我天天呆在東宮,實在悶得慌。那日宮中御膳房送來了你家的一品鴨,我吃著很好吃,便派小謹子去打聽是從哪兒來的,結果,御膳房的太監說是從你這叉街的一品鴨店里買的,于是我便動了出門逛逛的心思,也想嘗嘗新鮮的一品鴨,御膳房的人將鴨子買回去之后又弄了幾道手續,哪有你這兒的原汁原味吃的爽快?!?/br> 宋楠恍然大悟,難怪叉街老店開張不久,就遇到了每日預定幾百只鴨子的大主顧,陸青璃當時還說,那人說話娘里娘氣的,想必是御膳房出來采購熟食的太監。 “太子殿下出宮,怕是不那么容易?!彼伍獑柕?。 “當然不容易,須得經內務府和父皇許可,我知道父皇定然不準,父皇平生最不喜的便是不守規矩之人,要是稟報于他,怕是要招來一頓責罵,于是我便要小謹子和小永子帶著我偷偷的溜了出來?!?/br> 宋楠微笑道:“太子殿下這可是鳥出牢籠了,外邊雖沒宮里好,但各色街景,各色人等,倒也新鮮有趣?!?/br> 朱厚照也笑了,道:“是啊,我也知道這么做不對,但還是忍不住偷偷跑出來?!?/br> 宋楠心道:“忍得住才怪,你雖貴為太子,不過也是個十四五歲的少年罷了,少年人愛玩的天性如 何泯滅?誰愿意終日深鎖宮墻之內讀那些枯燥的書本?” “可是,東廠的那些人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