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之家(7)
付迦越拉著陸凝的手腕,把她按在洗臉池邊,打開水龍頭。 “把臉和手洗干凈?!?/br> 陸凝抽泣著彎下腰,去捧著水洗臉。因為太過激動,脖子和耳朵根都在泛紅。裙子未及膝,彎腰的時候,渾圓的臀自然地聳起來,甚至能看到淡淡的內褲痕跡。 付迦越看著她,覺得越發煩躁。雖然她是個小姑娘,她媽前凸后翹的身材卻已經有了點雛形,胸是胸屁股是屁股,偏她還在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陸凝哭著,胡亂地抹了幾下臉,想起身,手腕卻被付迦越扭住,強行背在身后。 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擺,粗暴地揉捏著她的小屁股。 陸凝被嚇壞了,想要掙扎,卻被付迦越死死按在洗臉臺上。 “你不是說今天要留堂點評試卷嗎?” 那只手分開她的雙腿,隔著內褲按在腿間。 “小小年紀,別的不學,學會撒謊了?!?/br> “還學會了什么?學會去勾引男同學?” 他的動作很粗暴,原本是按揉大提琴琴弦的手指,卻從她的內褲邊緣伸了進去。 而更讓陸凝感到羞恥的是, 她濕了。 為什么會濕,她也不知道。 他的手指伸進去攪和幾下,帶出了一絲粘稠晶瑩的液體。 付迦越抽出手指,嗤笑了一聲。 “我還真沒說錯?!?/br> “付……付老師,您別這樣……” 陸凝的手腕被付迦越攥得生疼,下身扭動著想躲開付迦越的動作。 “你叫我付老師?” 付迦越一手覆上她小巧柔軟的胸,“不是求我收留叫我爸爸的時候了?你躲什么?那天晚上自己玩得不是挺帶勁的么?” 陸凝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 那是屬于她的小秘密。但就這么被他不加遮掩地說了出來。 “濕得這么快,是已經被別的男人玩過了?”付迦越的手掌加重了幾分力度,擰在她的兩朵蓓蕾上,一陣陣的刺疼。 “沒……沒有……”陸凝慌亂地分辯。 “沒有?” 一根手指刺進她又濕又滑的甬道,毫無阻礙。接著手指變成了兩根,在她的體內抽送。 陸凝難耐地呻吟出聲。 “沒有?都能吃下這么多了,還說沒有?!?nbsp; 付迦越懲罰性地又加了一根手指,少女柔軟的內壁緊緊地吸附著三根指頭,甚至能摸到里面的褶皺。 “真的……真的沒有……我……我是自己玩的……” 陸凝的眼淚流下來。 被人逼問這么私密的事,還要解釋。但她的下身被填得滿滿當當,是一個男人的手。 和她當初性萌芽階段自己好奇買的那些小玩具完全不一樣。 帶著些力度的抽插,擠壓著,偶爾頂在她身體的某個點,酸漲酥麻。 “自己玩的?”付迦越冷哼一聲,“才高二就把自己玩成這樣,真是天生的sao貨?!?/br> 陸凝并沒有過實質性的經驗。雖然班上已經有好幾對小情侶沒事出去開個房什么的,這種事在學生家境優渥風氣開放的私立學校并不罕見,但她其實對同齡的男生還沒有產生過生理的沖動。 包括韋澈,即使她還挺喜歡和他接觸,但要說真的和韋澈上床,她并不愿意。 她母親的觀念并不算保守,時不時也會帶男朋友回家,始終都不避諱她。所以陸凝也過早地對這些事產生了好奇。 她是在初中體會到了夾腿的感覺,再往后,會嘗試用一些器具插入自己。第一次有一點疼,還流了一點血。但慢慢也就適應了。那些用零花錢買的小玩具被放在床底下的一個盒子里,偶爾會拿出來用一下。 雖然如此,陸凝并不是太愛用小玩具,總感覺那樣的高潮好像缺少點東西。 但不知道為什么,被付迦越這么對待,她的身體并不抗拒。甚至,有意無意地,在迎合。 付迦越看見她的腰身挺動,似乎還挺享受他的動作,把手指抽出來,上面滿是淋漓的液體。 他一手拽住她的頭發,羞辱地把手上的液體蹭在她的臉上嘴角邊,在她的臉上留下一道道濕痕。 他解開褲鏈,昂揚的器官彈跳出來,尺寸不小。微微凸顯著青筋。 陸凝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她有些慌亂。即使自己已經嘗試過被小玩具進入身體的感覺,但換成一個男人,會是什么感覺,她不知道。 付迦越按著她跪倒在他腳邊。 那根壯碩湊到了她的嘴邊。 “舔?!彼f。 陸凝遲疑著,用嘴唇裹住付迦越的陽具。很熱,帶著點男人身體的氣息。有一點腥。 她沒有給人口過,只能回憶著偷偷看過的小電影里的動作,輕輕地吮和舔,試探著深一點。 付迦越看著她在他腿間小心地動作,一頭黑發柔順地垂下來。她的舌頭動作很生澀,比起他上過的所有女人都差遠了。 但就是那么小心翼翼的生澀,卻讓他的下身受到了以前不曾有過的刺激。 舌尖蜻蜓點水般蹭過,能感覺到她努力地不讓牙齒碰到他,但偶爾還是會蹭到。麻酥酥的癢,讓他在她的口中愈發膨脹。 付迦越忍不住,一手固定住她的腦袋,在她的嘴里快速抽插起來。 男人的力氣很大,陸凝的口腔被碩大的陽具撐開,生生往里頂,本能地干嘔想要吐出來,卻掙脫不開,舌頭在嘴里又推又擠,卻給了他更大的快感。 他悶哼一聲,射在了陸凝嘴里。 松開手,陸凝軟倒在地。白濁的jingye混合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一片狼藉。 陸凝的臉色通紅,不住地咳嗽。滿嘴都是付迦越的氣味,溫熱的,有一點咸,有一點澀。 付迦越整理好衣服,留下一句話:“去琴房找我?!?/br> 陸凝看著他走出洗手間,下樓,才從地上爬起來,擰開水龍頭,漱口,洗臉。 腿間仍是黏糊糊的難受,她把衣服脫掉,走進浴室。熱氣騰騰的水流澆下來,她低頭看看自己,白皙的皮膚上還留著付迦越捏擰玩弄的紅印。 手指伸進腿間,小心地清洗。她并沒有得到釋放,下身仍然由于興奮而腫脹,熱水流進那道縫隙也像是挑逗,令她更加難受。 但她不敢耽擱太久,匆匆洗好,換了一身干凈衣服,去琴房找付迦越。 陸凝走進琴房的時候,付迦越坐在一張高腳凳上,一手扶著一把琴,一手拿著軟布細細擦拭。 似乎在面對他那些藏品級的大提琴時,他才會顯得格外溫柔,微微低著頭,整張臉都柔和下來。 和半個小時前的他相比,似乎換了個人。變回了儒雅的大師,甚至陸凝都懷疑剛才的事情是否真實發生,還是自己做了場夢? 陸凝站在門口,不太確定是否要走進去。 付迦越抬頭看見她:“進來?!?/br> 陸凝走到他面前。他從書架抽出一本譜子:“今天該上新課了吧。把這個156條試著拉一下?!?/br> 陸凝接過譜子,擺好姿勢。之前沒有練過這首曲子,所以稍微有些生疏。 付迦越專注地聽著,用筆在一些出問題的小節上做了記號。待陸凝把整首曲子拉完,他逐一給她講。 還是和平時差不多的語氣。就好像他和她之間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那,我回房間去自己練?!标懩酒鹕?,小聲說。 即使他表現得一如往常,她也還是覺得和他共處一室會很尷尬。 付迦越看了她一眼,突然問:“你想不想試一下我這把琴?” 陸凝一愣。他的那些琴都是大師琴,動輒上百萬,她從來沒想過去碰。估計付迦越也會覺得她不配。 “我可以試嗎?”她問。 “可以試試音色?!?/br> 陸凝扶住那把琴,在椅子上坐下。小心翼翼,如果弄壞一點兒付迦越會把她趕出家門。她毫不懷疑。 “那,什么曲子呢?” “你想拉什么都可以?!?/br> 陸凝想了想,還是拉了巴赫的G大調無伴奏的一小段。這是她第一時間想到的曲子。 付迦越留神聽著,聽完之后點評一句:“還不錯?!?/br> 陸凝懷疑自己有點斯德哥爾摩,付迦越就這么淡淡一句,她竟突然覺得挺開心。 “我去練琴?!彼f。 “去吧?!?nbsp; 付迦越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