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br> “我們才剛在一起呢,結婚還太早?!绷窒нB忙解釋。 結婚,對她來說似乎還是很遙遠的事。這次旅行才是他們第一次的長時間相處,如果有結婚的打算,至少要同居一段時間互相適應吧。 嚴睦有些失落地低頭扒了一口飯,沒說話。才交往四個月,他也覺得結婚還太早,但這話從惜惜嘴里說出來,似乎多了一絲拒絕的意味。 “這事啊不分早晚,緣分到了就能結,現在好多小年輕還閃婚呢?!崩习迥锝舆^話茬,開始講述自己的愛情故事,“當年我老公和我是同學,他說要回山里開間旅館,又好耍又浪漫,我就跟著他一起來了……” …… 林惜惜和馮菲拿了行李先上樓休息,許晨和嚴睦在前臺和老板討論第二天的游山路線。 刷卡進門,房間干凈整潔,地板和墻壁都是原木,自然簡約。房間里的小方桌上擺著一小壺酒和兩個月餅,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民宿比許多大酒店都要貼心周到。酒她不感興趣沒碰,月餅也只把中間的蛋黃挖出來吃,喝了口水就去洗澡了。 規劃完上山路線的嚴睦回到房間,給自己倒了杯酒,配著她吃剩的半塊月餅放到口中吃掉。 “嘴巴真刁,居然只吃蛋黃?!?/br> 林惜惜從浴室出來就看到嚴睦坐在椅子上自斟自飲,“酒鬼!” “桂花酒哦,要給你留一點嗎?” “那我嘗嘗!”她嘴又饞了。 金秋十月,Z市各地都栽滿了桂花樹,一路上暗香浮動,她怎么能不喝一口桂花酒呢? 這名字一聽就覺得浪漫。 林惜惜接過杯子,桂花的清香撲鼻,酒是秸稈一樣淡淡的黃色,她一仰脖,一杯酒全倒進口中。 辣! 一入口就是酒精帶來的灼熱感,好聽的名字蒙蔽了她的判斷,它可不似桂花香甜,而是帶有桂花香的高度白酒! “嗯!”林惜惜說不出話又無法將烈酒咽下,她只好扯著嚴睦的衣領,將他拉向自己,對準他的雙唇,將酒一點一滴地全送進他的嘴里。 又甜又給勁! 嚴睦將混著她味道的酒咽下,小腹突然升起一股焦灼的燥熱,又滿上一杯給她,“喂我!” 兩條舌頭糾纏攪動,互相索取著對方口中的津液,林惜惜喂酒的同時也被灌下去不少。 不一會兒酒就喝完了,嚴睦撫上她的腰,二人熱臉相貼,鼻尖滿是濃烈的酒味和淡淡的桂花味…… 酒是色媒人,林惜惜被吻得昏昏沉沉,睡袍已經從肩頭滑落到了腰上,恍惚間,她好像聽到了此起彼伏的笑聲。嚴睦也聽到了不尋常的動靜,二人不約而同地分開了嘴唇,凝神細聽,除了笑聲,墻那兒還傳出了床的碰撞聲。 不是他們弄出來的,那就是隔壁了。今天總共就三間房,其中一家還帶著小孩住套間,那么…… 林惜惜不好意思繼續聽墻角,清了清嗓子,指著墻壁小聲說:“你要不要去提醒他們一下?” 畢竟還有馮菲在,嚴睦也有些為難,提醒了怕他們尷尬,不提醒,他們兩個又無法進行…… “不知道老板和另外那家人住在樓下會不會聽到?” 林惜惜沒去思考這個問題,yin聲浪語不斷鉆進她的耳朵,她認真地聽了一會兒,不可思議地說:“馮菲這么文靜的人,也玩得這么開嗎?” “呃……”嚴睦不知道如何回答,朋友妻,不可說。 他和許晨雖然好得可以交換內褲,但他們兩人絕不會沒品到互相分享自己女人在床上的表現。 “許晨這個色胚,都把菲菲帶壞了!”她連一秒都不用想,就作出了結論。 “萬一馮菲和你一樣,也是個悶sao假正經呢?”他為自己的朋友打抱不平,“再說了,這種事不是兩個人都一樣shuangma……” “這還用想嗎?一定是這樣的……喂,你還去不去提醒了?!?/br> 嚴睦左右為難,開玩笑道:“不去了,我們也叫給他們聽!” “開什么玩笑……你……啊……”她要說的話被嚴睦打斷,身體被壓在床上頂弄。 “今天中秋,我可要好好玩玩你這對玉兔?!?/br> 他的sao話怎么那么多……還如此應景…… “要不然我們去陽臺,這樣就聽不到他們的聲音了?!?/br> 陽臺外就是重重樹影的原始森林,一抬頭就能看到高懸在夜空中的滿月,又圓又亮。 他打橫抱起林惜惜,用腳踢開玻璃門,讓她靠在圍欄上站著,自己則蹲下身,從下往上親吻她的腿窩、大腿內側…… “嚴睦你瘋啦,你要干嘛?這里是陽臺!”林惜惜不敢大聲訓斥,又被他的吻弄得渾身guntang,只能輕輕地推著他的頭。 “怕什么,這里又沒有人,外面不是樹就是清風明月,更沒有攝像頭?!?/br> 林惜惜不肯和他在陽臺zuoai就是擔心有人偷拍,而此處只有清風明月,他終于能放肆一回。 嚴睦抬起頭,鼻尖湊近她的蜜xue,故意噴出熱氣折磨她,“想要了嗎?” 林惜惜緊張的情緒被這溫暖的熱氣溶解,整個人都酥軟地靠在欄桿上,赤裸的肌膚貼上堅硬冰涼的木頭,她被冷激得身體一抖,恢復了一絲清明。 他要舔她那里嗎? “別啊……臟……” 比她幾天前為他koujiao還要羞恥。 “哪里會臟?”嚴睦吐出舌尖,溫柔地撥動一片小花唇,含在口里,“明明又香又甜?!?/br> “唔……嗯……”羞恥的動作刺激著下身,林惜惜雙手捂著嘴巴呻吟,“別舔了……啊……” 背后就是寂靜的山林,暗夜之中任何一點的響動仿佛都會被無限放大,她根本不敢,也不能放聲浪叫,可下身的舌頭卻不肯放過她,花唇吃完一片又吃另一片,還沿著細縫來回舔弄…… “叫出來,怕什么!”嚴睦靈活的舌頭探到洞口,蜻蜓點水一樣地刺激著四周,“小豆子都翹起來哦~” 林惜惜爽得頭皮都在發麻,他貼著自己的下身說話,傳來的輕顫和噴出的熱氣快要把她逼瘋。嚴睦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打算,舌頭模仿性器插入的動作,靈活地深入攪動,再舔一舔花蕊,如此反復。 腿軟的林惜惜慌亂地撐在欄桿上,嘴沒了雙手的束縛,漏出一聲嚶嚀:“啊~我好癢,好爽……再舔一舔小豆子,求你了……” 嚴睦有求必應,先是用舌苔緩緩地刷著花核,再用舌尖按壓挑動……他張口將它吞入口中吸吮,發出吸溜吸溜的聲音…… 林惜惜不再靠在桿欄上,下身開始迎合他的舌頭,將自己的蜜洞送到他面前,“好舒服,好溫暖……我,我要去……要去了……” 她發出一聲尖細的輕叫,肚子強烈地抽搐,嚴睦連忙站起抱緊她的身子,害怕她支撐不住翻下護欄。她盡量壓低嗓子不敢浪叫,聲音傳到嚴睦耳朵里卻是無限的嬌媚、勾人。 他想破壞她的那份隱忍含蓄,想狠狠地cao弄她,直到她又變得yin蕩放縱。 “我要進去了?!彼统霭糇?,抬起她的左腿就直直地插入,大開大合地撞擊著她已經綿軟如水的下體,她體內的甬道比往常還要濕,還要熱! 林惜惜爽得聲音都帶著哭腔,咬上他的肩頭,“啊……用力,一點……啊……” “真是越來越yin蕩了!我他媽現在就cao死你!” “啊……快插死我吧……啊……??!” 溶溶的銀色月光灑在一黑一白兩具rou體上,光影交疊,仿佛連月光都在性交。 林惜惜被干得失神,眼神迷離,靠在綿軟的床上不停喘氣。 “這么shuangma?”嚴睦吻她的胸口,用手輕撫她的背和手臂,“還沒緩過來?” “還不都是……你害的……”林惜惜難耐地磨蹭著雙腿,“嚴睦,我好像被蚊子咬了……好癢,你快幫我擦點清涼油?!?/br> 嚴睦旋開罐子,幫她上藥,用商量的語氣說:“惜惜,我想辭掉現在這份工作到B市?!?/br> “這樣,我們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一起說說話,看看月亮?!?/br> 美甲龍舌蘭(奶油rou桂)|臉紅心跳 roushuwu.: 664205/articles/7621520 N k'7 0點 : 美甲龍舌蘭(奶油rou桂)|臉紅心跳美甲 夢幻的婚紗店內,連空氣都是浪漫的玫瑰香味,準新娘們不厭其煩地試著一套又一套的婚紗,勢必要做婚禮當天最美的女人。 馮菲的婚紗早就定好了,今天來婚紗店是為了幫林惜惜試伴娘禮服的。 因為許晨和嚴睦的關系,林惜惜和馮菲私下里也常約出來一起喝茶聊天,再加上大家都是同學,馮菲就請她做自己的伴娘,挑了個周末到婚紗店試禮服。 林惜惜換好裙子,似乎不太滿意,手拼命拉胸前的衣領,抱怨道:“這件好像太暴露了,我們試試另一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