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聲音漸漸變得尖細,腰肢不自覺地前后擺動。 她回想著硬盤里的AV,將自己代入里面的女優,沉浸在被玩弄的幻想中。為了讓自己更舒服,她用手掌包裹著整個花丘,擠壓揉搓,腿根已經流滿了愛液,順著腿根低落在潔白的陶瓷上…… 好想被男人粗暴地進入,好想被侵犯??! “啊啊……不要那么用力……要,要到了……”她控制不住地仰頭叫出聲,對著屋內的空氣求饒,快感從下體一浪接一浪地傳來,敲打著胸口,刺激著頭皮。她不受控地蹬直雙腿,腰腹不住地抽搐,意識也開始模糊。林惜惜的身體仿佛被抽掉了力氣,她支撐不住身體,靠著浴缸慢慢往下滑,甬道還在不斷地吐出汩汩的愛液…… 沒有男人也能高潮,可她想要更多。她半倚半躺在浴缸里喘氣,享受著高潮后的余韻,每當這時,她都好想要一個吻,一個繾綣又溫柔的吻。 可男人呢? 她也不是沒交過男朋友,可每一段戀愛結局都是同樣的遺憾,她甚至懷疑自己受到了詛咒,否則怎么會那么不幸,每次進展到上床前都會因各種原因分手。 俗話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她才二十五歲,就發覺體內的性欲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膳四昙o越大,越不容易喜歡上人,工作這幾年連個心儀的對象都沒有,她的性欲與日俱增,理想中的桃花卻遲遲沒有出現,每天下班后只能對著空蕩蕩的房子惆悵。 身體的欲望能夠暫時得到舒解,內心的渴望越壓抑就越膨脹,再香艷的性幻想也比不上現實里一個真實存在的男人來填滿她這空虛的身體。她不愿意把自己的身體輕易交付給別人,可與男人相遇相識相戀的過程,對饑渴的她有點兒漫長。 沒有溫暖的懷抱,沒有甜蜜的親吻,再這樣下去,她遲早會瘋了的! 流水洗去了一身的酒氣和黏膩,恢復清爽的林惜惜坐在沙發上邊擦頭發邊給嚴睦發短信。 “謝謝你昨天晚上照顧我!”她注意到了床邊的椅子,還有桌上的水杯,知道昨晚是嚴睦細心照顧自己。 嚴睦躺在酒店床上看著手機上她發來的文字,又是心虛又是遺憾,不知該如何回復。他有資格說“不客氣”嗎,畢竟自己也沒有她想象的那么正人君子…… 因為他們兩個人在同一個地方,做了同一件事。 只不過一個在宿醉的清晨,一個在酒后亂性的夜晚。 昨晚林惜惜睡著后,嚴睦就陷入了天人交戰的煎熬,挑起他yuhuo的女人在自己身上酣睡,小手卻還抓著自己的命根。 他垂涎她的rou體,她也給了他可乘之機。 嚴睦嘆了口氣,還不如一點兒機會也不給呢。人已經沒有了意識,就這樣不管不顧地上了她著實過分,況且他也不喜歡“jian尸”。他保持這樣“難受”的姿勢躺在沙發上,思來想去只有兩種宣泄方式,要么到浴室DIY解決,要么…… 干脆就這樣抓著她白嫩的小手,給自己擼一發! 在他的幻想中,自己化身成了飛檐走壁的采花賊,趁著夜色潛入美人的閨房里,輕輕撩開朦朧的粉色紗帳,握緊她柔若無骨的玉手幫自己釋放,讓她每日吃飯寫字的右手沾染上自己的氣味與體液……這比直接侵犯的快感還要強,香艷,禁忌,刺激!光是想象他就要射了! “嚴睦,你要冷靜,這可是犯罪!”他喃喃著對自己發出警告,別一時沖動失去了理智。 他只敢在腦袋里放肆地侵犯林惜惜,幻想了一會兒還是慫了,她今天哭得那么傷心,還要被這么對待,實在太可憐了。 他低頭悻悻地把安全套收回褲子口袋,再一根一根地移開她的五指。他忍耐著下身的脹痛,把林惜惜凌亂的衣服整理好,找了條毛巾擦干凈臉和手腳,就這樣原封不動地把人抱到臥室的床上,蓋好毯子。 做完這一切后,他偷偷地從她的衣柜里翻了條黑色蕾絲內褲,躲進浴室。他瞇著眼掏出物什,回憶幾分鐘前那美妙的肌膚觸感,用偷來的內褲覆在菇頭上,就著滲出的黏液滑動手指。 門沒關緊,他屈身靠在墻上,從虛掩的門縫里望著涼席上的倩影。他意yin了她的身體那么久,直到今天,他才真實地感受到她的體溫,觸碰到那覬覦已久的綿軟。一想到自己在林惜惜家里自慰就刺激得要命,在如此私人的空間里打飛機,他咬牙,加快了taonong的速度,喉頭滾出幾聲悶哼。 銷魂的酥麻感越來越強,嚴睦不再忍耐,動作越來越粗魯,此刻主宰著他的是人最原始的獸欲。他一邊低吼著她的名字,一邊徹底釋放出來,黑色的內褲沾上他乳白色的精水,順著蕾絲緩緩流淌,一黑一白,組成了最難以言喻的yin靡…… 嚴睦擔心醉得不省人事的林惜惜半夜從床上摔下來,走之前他又從餐廳搬了幾張凳子放在床邊阻擋,伸手捏了捏她熟睡的紅臉蛋,無奈地告辭。 草莓龍舌蘭(奶油rou桂)|臉紅心跳 roushuwu.: 664205/articles/7657091 N k'7 0點 : 草莓龍舌蘭(奶油rou桂)|臉紅心跳草莓 趁李總去吃早餐的空當,嚴睦連忙翻出林惜惜的內褲清洗上面的精斑。 黑色蕾絲輕薄性感,好像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把它扯壞。林惜惜真的不一樣了,從內到外都發生了蛻變,幾年不見,居然連內褲都穿這么性感的款式,是個男人見了都會瘋狂。 悶sao! 她穿這個給誰看?是不是為男朋友才特意買的?而那個男人有沒有粗暴地將它扯下,再用力挺入到她溫暖的小洞里,把她cao得嬌喘連連? 嚴睦沒來由地一陣失落,他搞不清自己對林惜惜是什么感情,經過昨晚她的挑逗后他就感覺自己不對勁了。一直把她當了那么多年的性幻想對象,卻從來沒有喜歡過她,現在竟然還搞得一副見不得人的鬼樣子,大好青年變成了一個偷女人內褲的變態癡漢! 他猛一愣怔,清洗內褲的手突然停頓,當初為什么不喜歡她呢? 她長相不算驚艷,性格過于正經死板,不夠淑女,更不解風情,沒有女人味……他根本想象不出和她談戀愛會是怎樣的情景。 那么現在呢? 脫離了蓋老師的威權,她也不是那么“無藥可救”,曾經那么要強的人竟然也會服軟,成年會打扮后也比當時好看多了,昨天喝醉后的小臉還挺可愛的…… 最重要的是,她居然學會撩男人了!當年連生物課本看了都會害羞的她,現在居然大膽到連男人的J巴都敢握! 他一邊拿吹風機把內褲小心吹干,一邊煩躁地胡思亂想。 等出差結束回到S市,他們今后或許都不會再有交集。如果昨晚留下來,是不是就能和她發展更深一步的關系呢?哎,當時走得太匆忙,應該留點東西在她家的,借由還東西,他們還能多見幾次面,多說幾句話。 哎,我可是第一個看見她內衣的男人!現在怎么淪落至此…… …… 公司里昨日輕松的氛圍不再,項目組的人全都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中,林惜惜自不用說,一如既往地認真負責,為了事業燃燒自己。嚴睦私下里根本找不到機會和她說話,只有在他痛罵善變的甲方爸爸時,她才會搭腔吐槽幾句。 下午四點,處理完手中的活兒,嚴睦肚子有點餓,正準備到樓下小賣部買盒酸奶頂一頂,就見林惜惜提個保鮮盒走來,在他手心放了一根香蕉。 香蕉?什么意思? 在嚴睦的眼里,她的一舉一動都像性暗示——明明保鮮盒里還有草莓,為什么只給他香蕉? “禮尚往來?!?/br> 林惜惜哪知道他齷蹉的心思,他請她吃冰淇淋,她就回送他香蕉,就這么簡單。 工作在外吃飯難免飲食不均衡,她很注重養生,總會提前準備幾種水果到公司吃,既補充維生素又頂餓,這個習慣從初中一直延續到現在,如果帶的是提子、草莓這類可以分享的水果,課間休息時她總會大方地分給周圍的同學吃,她記得嚴睦好像不喜歡吃草莓,也就沒問。 工作忙,林惜惜也沒空和他閑聊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打開保鮮盒一邊吃草莓一邊看修改后的設計圖。 嚴睦悶悶不樂地坐在一旁,昨晚那點兒酒也能讓人喝斷片嗎?兩個人做的事就差最后一步了,怎么可能一丁點兒記憶都沒有?他甚至開始懷疑林惜惜是不是假裝的,假裝喝醉酒勾引他,假裝什么也記不得。那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只是親一親,摸一摸,就舒服了嗎? 他朝林惜惜的方向看去,好像又回到了當初課間的時光,她連下課十分鐘的時間也不浪費,一邊吃水果一邊做作業。她的吃相極好,他喜歡她吃水果的樣子,無論是香蕉、葡萄還是草莓,每看她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