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地開口:“你先去報銷,東西放這,待會我給你送到女生宿舍樓下?!?/br> “……好吧?!彼址畔卤?,偷偷看了一眼恢復工作狀態的岑安,才假裝面不改色地離開。 果然等她報銷完回宿舍沒多久,岑安就用一個稍微小一點的箱子裝著杯面送到樓下。旋明拿回去后,在室友驚訝的目光下,擺滿了一桌的杯面。她用手肘輕輕支在桌子撐著下巴上,發愁嘆氣,黛色眉尖蹙成了小山。 不管男生之間,女生之間,或是男女之間,誰會送這么一打沒有情調的東西啊。 給室友分一分吧,一個人肯定吃不完的。 看著想著,旋明就掏出手機,給鐘執發了一條消息。 [爸,你的旋旋要是變胖了你還會喜歡嗎。] 不到一分鐘,鐘執就回她了。 [才幾天,你吃什么了。] 鐘執直言不諱,面對他的耿直,旋明似乎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他那種老父親一樣,把自家可愛的小女兒喂得胖成球的無奈和嫌棄的心情。 旋明的臉瞬間垮了下來,表情凝固,眼中淡淡的笑意轉瞬消失在眼波深處。 她賭氣般:[那你就是不喜歡我了。] 鐘執:[難道你變胖了就不是我女兒了嗎。] 她似乎對鐘執的回答并不滿意,壞笑著惡趣味般回他道:[可是太胖了脫了衣服就不好看了。] 果然,另一頭的鐘執沉默了好一會,也沒有回復她。 旋明得逞又得意地笑得花枝亂顫,仰倒在床上抱著被子歡快地打滾。 調戲鐘執的滋味,太爽了。 半晌,鐘執:[你脫不脫衣服我都愛。] 旋明盯了屏幕中央的“愛”字,嘴角止不住地上揚,眼中似有淺淺水煙,她氣息不穩地吁了口氣,又蓋上被子捂住頭,把手機貼在胸口偷笑,咬著唇直到隱隱發疼才能強迫自己停下來。 她探出頭瞄了一眼桌上成堆的方便面,又違心地回復:[今天有個男生給我送了很多禮物。] 其實鐘執現在正一個人在家里做飯,忙不過來地他草草回復::[你喜歡就好。] 旋明一計不成,對沒有抓住重點的鐘執氣得七竅生煙,她從被子中支出頭又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一不小心就與白初薏對視,對方淺淺地笑了一下,旋明盯著她好一會,眼珠子又滴溜溜地轉了一圈,輸入:[我對這人還挺有好感的,你就不怕我喜歡上對方嗎。] 不等鐘執再次回她,旋明就起床直接拉著白初薏說:“初薏,你還記得很早之前那天晚上我們約好的事嗎 ” 白初薏一愣,似乎沒料到,猶豫道:“要現在 ” 旋明笑得意味深長,眺了眺窗外漸深的暮色,點頭道:“現在還不是很晚,肯定能趕在查房之前回來的,你要是不愿意的話改天也行?!?/br> 白初薏連連擺手,臉憋得通紅:“沒有沒有,我現在可以的?!?/br> 旋明二話不說就拉著白初薏下樓然后往校外趕,她很期待,鐘執要是知道這件事,會是什么反應呢 旋明一路直奔校外的賓館,開了一間豪華的大床房,領著白初薏進了屋,插上卡,房間里嘩啦一下通了電。旋明關上門,開了燈,又將燈光調到最曖昧地亮度,拉上厚重的窗簾后,打開空調溫度調到最高,一連串的動作,一氣呵成,像是蓄謀已久。 房間中央是一張大床,橘色的燈光純凈華貴,灑落在柔軟潔白的被子上,宛如一片流動漸變的海洋。 白初薏在門口愣愣地看著旋明的一舉一動。 旋明像是安撫她一般,執氣她的手,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你別怕,反正我們都是女生?!?/br> 白初薏有些不安地抬頭看著笑得溫婉可人的旋明,又點點頭。 旋明拉著她靠近床的位置,將她的頭發別在耳后,露出白凈細膩的頸,輕聲問道:“你準備好了 ” 白初薏輕咬下唇,又點了點頭。 旋明笑了笑,就開始一件一件脫下自己的衣服,直到只剩下內衣。白初薏自從進了屋,臉就又紅又燙,不知是因為這溫度,還是因為這旖旎的氛圍,她忍不住別開臉不去看旋明。 旋明看著她的反應,似乎在意料之中,幽幽輕笑,然后坐在床沿,解開褪下了胸罩。 她還有些不習慣在鐘執以外的人面前脫下內衣,情不自禁地抬一只手捂著胸,臉頰緋紅,看著白初薏時的雙眸似有氤氳撩人的春水:“你還傻站著干嘛,我都脫了?!?/br> 第二十九章sao動旋覆花之夜(父女/禁忌)(花燈京鹿)|臉紅心跳 roushuwu.: 650639/articles/7489548 m;N k'70: 第二十九章sao動 “來吧?!毙鞯穆曇粝袷潜贿@熱氣暈開,朦朧溫柔。 即便是面對同性,白初薏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那股熾熱躁動的暖流仍沿著胸腔升騰,毫無理由地,染紅了原本白皙的耳根和臉頰。 但白初薏甚至開始有些慶幸,旋明最初找上的人是她。 兩個小時后。 兩人摸索著濃厚的夜色匆匆趕回宿舍,寒風刮在臉上,褪去了絲絲guntang。白初薏氣喘吁吁地到宿舍停下,一邊喝冷水一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反倒是旋明,面對其他兩位室友,仍笑得一臉云淡風輕,鎮定自若,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白初薏喝水的時候,趁著仰起頭杯子擋住臉的瞬間,斜斜地偷瞄了一眼正談笑風生的旋明,她猜不透旋明的真實想法,但隱隱覺得她是另有目的的,她不問,旋明也不說。 但她有預感,她所不知道的旋明,清冷淡然的外表下,一定隱藏了一個腐朽不堪的靈魂。 這晚之后,旋明安安分分地過了幾天。 周六傍晚,她不得已一個人穿過了曾經給她留下陰影的倉庫小路,不過還好此時天色尚早,天邊晚霞鋪開紫色的黃昏,漸漸淹沒在地平線的太陽如神明專注的瞳仁,窺探著大地的秘密。 倉庫小路這一片區域,因為有眾多低矮的建筑和樹木的掩護,是曾經的案發地點,也是部分情侶們夜晚密會的場所之一。 暮色還沒有完全合攏,旋明經過一棟建筑外面的梯子旁時,就不小心聽到了藏在大梯子后疑似一對情侶歡愉的喘息聲。 “舒服嗎……” “啊呃……嗯……這里……對……” “小逼水真多……看我不cao死你……” “啊啊……你……你小聲點……” “呃……嗯……寶貝……你夾得我shuangsi了……” 親身經歷過許多次情事,這樣的聲音,旋明總是特別敏感。 野戰么 膽子真大。 男方刻意壓低的粗鄙葷話和女方細軟的輕吟,就像海妖的媚歌,撩撥刺激著旋明的神經,引誘著她踏向秘密的深淵。她不自覺地攥緊衣角,斂眸低頭踩著碎石子路飛快離開。 回到宿舍時,室友都不在,她神不知鬼不覺地沒有開燈,徑直鉆進被窩里躺下。 昏暗的環境更容易誘發多情縹緲的思緒,一點一點牽扯最微妙的情感。前兩天開房夜晚的旖旎,野戰男女的喘息,交織的光與影中,所有畫面都自帶不可言說的,隱約含蓄,昏黃的情欲色彩,像是一張張定格畫面,在她腦海中一遍遍地循環播放。 記憶中曖昧的情調,驚世駭俗的房間,幽暗的光,半掩的暖色窗簾,凌亂散落的衣服,微顫的床,緩慢穩重,高速有力,激烈膨脹,結實的腰線,緊繃的肌rou,濃郁yin靡的味道,緊貼,起伏,擠壓,頂撞,所有活色生香的細節漸漸勾勒出一個清晰的人影。 鐘執。 一想到他,腦海中就有一股強烈的快意上涌,攀到頂峰頭顱都在嗡嗡作響。旋明差點輕吟出聲,她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胸口沉沉起伏,身體不安地扭動著。靜謐的宿舍只有她一個人輕微的喘息聲。 一閉眼,全都是鐘執。 所有的觸覺和聽覺都變得異常靈敏。 被子掩蓋下,旋明幽幽地伸手,隔著衣衫布料覆上了自己的胸,想象著耳邊是他的粗喘,身上是他的愛撫和觸碰。她嘗試著用和鐘執一樣的力道,搓揉擠弄,又難耐地探入衣內,掐著乳尖的紅豆。 似乎還不夠。 她又伸手向身下探去,直到指尖觸碰到那條柔軟緊閉的細縫中央,指甲帶起了幾分浪蕩的水意,她用指腹按壓著汁液,在細縫周圍轉圈,挑起粘濕潤滑的液體。 光是想著他,就濕了啊。 下身濕成一片海,她舔了舔干澀的唇,虛虛地閉上眼,沉浸在這醉人的快慰,如浪尖翻涌,擁著她沉浮飄蕩。 可是,自己和他,這種快感,完全不能比。她有些氣餒地收手,翻身夾著被子,手機不小心從口袋滑落在床上。她躺在床上拿起手機,看著無光地屏幕,猶豫靜默,然后解鎖,撥打,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