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宿恒婚禮的請柬
對于世人而言,北國是最神秘莫測的國度,交界線常年霧靄漫天,走近后便會迷失方向?;騼鏊阑蚧氐皆?。 遠遠眺望而去,只見皚皚白雪覆于冰川之上,裂谷與山峰,溫泉與雪漠,綺麗的純白畫卷猶如天堂仙境。傳聞還有純白的飛禽走獸,羽毛鱗片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絢爛色澤。最令人好奇還是北國的王族,美得猶如精靈般的面龐,修長纖美的身軀,以及那傳聞中凌駕于世人之上的魔力。 雪山之頂融化而下的清泉匯成河流孕育魚群。開春時最嫩的白色小魚被送到了爾爾的面前,還有毛茸茸的小海豹。爾爾坐在宮殿后方的花園中,看著奴隸們背著大大的水箱,將今天份的海水注入池塘。 冰川上的幾只小海豹正在曬太陽,微微融化的冰雪又立刻被克瑞斯的魔力凍住。爾爾朝最近的那只伸手,小海豹嗚嗚呀呀地爬到她身前。 黑色的眼中滿是恐懼,在碰到爾爾手掌的一瞬間便掉下淚來。 “這么怕我?”爾爾輕笑,揉搓著它毛茸茸的白色皮毛,舒服又可愛。它來這兒已經有幾天了,新毛正在代替純白的胎毛,爾爾露出一絲嫌棄的表情。 那樣就不可愛了啊。 “殿下,將它交給我吧?!币恢惫蛟跔枲柲_邊的考伊斯主動請纓道:“我將它送回海邊?!?/br> “那樣多麻煩?!?/br> 只是幾十萬只小海豹中的一只而已,爾爾說著將魔力化作極寒,小海豹碎成了一塊塊細小的冰渣被爾爾丟進池塘里。 這是這星期的第三只了,他有些害怕地挪開眼睛,卻被爾爾扼住下巴。 “我那么辛苦保持你們的身體,可不是用來浪費在這種地方的,懂么?” 少女猶如天使般美麗的面容在輕笑,關心的話語卻讓考伊斯不寒而栗,他連忙點頭答應??巳鹚箛K了一聲,十分不滿考伊斯能被爾爾碰觸。 考伊斯是兄弟中年紀最小的,從制造完成到現在不過七十歲,唯唯諾諾的樣子。竟然對殿下這般明智的舉動表現出害怕。 “乖?!?/br> 爾爾的手指撫著考伊斯的唇,淡淡道:“給你一些獎賞?!?/br> “殿下?”克瑞斯終于叫出了聲,“我已經準備好為給您了!” “克瑞斯的話要等到晚上。畢竟昨晚才喂我那么多,你現在jingye的魔力不算高?!?/br> 如此理智冷靜的分析讓克瑞斯近乎抓狂。他看見傻乎乎的考伊斯愣愣地坐在長榻,褪下衣服,腫脹的性器甚至不知道往哪里放。雙手也無比僵硬,不會為爾爾做任何的前戲。 竟然需要爾爾伸出舌頭幫他的性器做潤滑,自己掰開xiaoxue坐上去,簡直就是重罪。 “嗯~考伊斯,動一下?!?/br> 雙手環繞在考伊斯頸間,爾爾嘟起嘴,將臀瓣往上抬起一些??家了鼓芸匆娮约侯伾珳\淡的rou根正插在爾爾的身下,沾滿了她甘甜的春水。 “殿下……” 爾爾的體內又濕又滑,軟軟的媚rou緊咬著他的欲望,比他cao過的任何一個同類都舒服幾百倍,不,幾萬倍。魔力在交合處相融,身體的不適感、不該存在于世的禁忌誤會被爾爾一點點地凈化排解。 待考伊斯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雙手已經抓住了爾爾的腰肢,噗嗤噗嗤地大力抽插著她的花xue。毫無章法可言,碩大的roubang直頂花心,令爾爾搖搖欲墜地尖叫呻吟。 “考伊斯……輕一點啊……你插得我好痛……” 如此粗暴青澀的交歡讓爾爾很是吃力,她淚眼朦朧地看向考伊斯尋求安慰,但男人的吻技也不怎么樣,過于用力的回吻甚至咬破了她的唇瓣。 爾爾明白這當然不是考伊斯的錯,他死之前一輩子都在研究最晦澀的數學問題,就連帝國的頒獎儀式都不會露面,成為人偶后也依舊與書籍相伴。除了偶爾保持身體需要與同類的女性人偶交歡外,爾爾還是他的第一個女人。 克瑞斯實在是看不過去了,他走到兩人身邊,扭過爾爾的腦袋親吻。舌頭舔舐著她敏感的上顎,卷起小舌交纏,不時刮過吞咽著她的喉嚨。雙手捻開爾爾身上的布料,渾圓的rufang被他揉捏撫摸,挺立的乳尖就像櫻桃一般可愛。 “嗯啊……克瑞斯……好癢~” 快感從胸口傳到身下,收縮的媚rou讓考伊斯低低地呻吟起來。他幾乎咬著牙cao弄著爾爾的花xue,力道之大讓爾爾不住地尖叫。 “冷靜一點,考伊斯,你會把殿下cao壞的!” “沒……沒事的……射進來吧,考伊斯,把你的jingye射給我……” 紅腫的花xue被蹂躪得苦不堪言,爾爾掛著淚給他肯定和鼓勵,考伊斯幾乎喪失了理智,忽然將爾爾整個翻過身來按在身下,重重的cao弄幾十下之后將性器捅入她的zigong,順著爾爾吃痛的尖叫聲將jingye全數灌入。 “很舒服噢??家了??!?/br> 抹了抹自己發紅的眼眶,爾爾給他一個吻以作安慰。腹中的jingye混著魔力令身體十分敏感,吸收魔力用以共鳴是件痛苦且歡愉的事,身體和精神都會震蕩。爾爾瞇著眼睛雙腿發顫地將他的roubang吐出,卻忽然被克瑞斯整個兒抱住。 他將爾爾翻過身去,讓她跪趴在長榻上,對著那紅腫的xue口毫無憐惜地整根沒入。 “啊啊??!克瑞斯……別這樣……” 小腹因為灌滿了jingye鼓脹不堪,爾爾嗚咽著仰起脖子求饒:“晚上再做?我現在想休息,啊……好深……要捅破了……” “不行,殿下。您既然能被考伊斯cao,為什么不能被我cao?” 順勢俯在爾爾光潔的脊背上,克瑞斯伸出舌頭舔弄她的后頸,落下一個個齒痕與深吻。粗壯的roubang對著泥濘的花xue鍥而不舍地攻擊著,緊閉的zigong口在這般草弄下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幾乎沒一會兒就被頂開了,屬于考伊斯的jingye順著兩人交合的頻率一股股地往外流。白皙的長腿掛滿了春水和粘稠的白濁,考伊斯喘著氣看了好一會兒,試著將再度挺立地roubang送到爾爾嘴邊。 “殿下,請您……” 考伊斯詢問得十分小心,甚至羞澀得不敢看爾爾此時的媚態。 他的欲望被爾爾的小嘴整個兒包住,比身下更柔軟勾人??巳鹚瓜蚯癱ao弄的時候guitou就會頂進她的喉嚨,順著爾爾嗚咽的嬌喘帶來極大的快感。 “嗚嗚……嗚……”雖然已經紓解過一次,但這碩大的yinjing充血時依然將口腔填的滿滿的。分泌的男性體液混著津液,味道并不是太好,遠沒有魔力那么舒服。 花xue被cao弄得酥軟無比,堪稱怪物的尺寸將里頭撐得毫無空隙,只有克瑞斯抽出時會帶出一縷jingye。爾爾一想到自己被cao的春水泛濫往外吐精的模樣就覺得有一絲羞恥。更不提還被兩個男人夾在當中跪趴著承受。 當克瑞斯將手指插入她的后xue扣弄時,爾爾嚇得將roubang吐出來委屈道:“拔出去啦,好累,克瑞斯,我不要做了?!?/br> “您真的不要了嗎?” 狠狠地搔刮過她腸道的軟rou,攪出腸液和她的喘息,克瑞斯步步緊逼:“分明saoxue咬的我那么緊,還吞著考伊斯的roubang不肯松嘴,瞧瞧你這yin蕩的模樣,嗯,咬的我根本拔不出來。兩根roubang還滿足不了你的yin洞?” 真是太過分了!爾爾生氣地想回頭瞪他,卻被考伊斯拉住了頭發。 他的roubang已經蓄勢待發,爾爾聽話地張嘴將jingye一滴不漏地吞進腹中。 “不要了……克瑞斯……” 魔力正在體內流淌,爾爾迷迷糊糊地覺得魂兒都被他cao飛了,腰肢已經軟的撐不住。整個人都趴在了長榻上只剩屁股被克瑞斯抬著插入,她有些生氣了。 克瑞斯嘖了一聲,感覺爾爾是真的達到了極限。畢竟昨晚才和蓋亞兩個將她cao得暈過去,這才休息了沒多久時間。 將堅硬的性器埋在她的體內,克瑞斯停下了動作,將爾爾順著交合的姿勢翻了個身面對他,而后雙臂撐在她的頸側輕輕地插弄,生怕爾爾真的生氣將她一腳踹開。 現在的爾爾已經不是他在東方帝國見到的餌糧了,無論怎么欺負cao弄都只會哭著求饒的小可憐,而是真正的王女。自魔力石與血脈千年傳承而來的人兒,唯我獨尊得令他意亂情迷。 但總是不像記載中一樣冷情冷心。家族的傳說中,血脈與魔力石相融的人兒應當像是神一樣地統治著一切,湮滅與賞賜都只因她的決斷。 爾爾雖然一切的決定都理智清晰,但卻依然會微微笑著,給他們所有人無比的包容和恩賜。就像是侍奉多年本該遠遠敬畏的天使,突然落入凡塵來給他們一縷愛與關懷。 克瑞斯越想越癲狂,甚至恨不得將她緊緊按在身下,干到她求饒哭泣,cao的她懷上自己的孩子為止。 他的動作剛一失控,爾爾便嗚地哭出聲來。 半圈淡藍色的眼眸看著他,氤氳著淚水,被考伊斯咬破的唇緊抿著很是強忍的模樣,委屈得像是被欺負的小獸。 ——哪怕是被他如此粗暴對待也沒有斥責他。 “痛,克瑞斯,我好痛?!?/br> “抱歉,殿下?!?/br> 一瞬間所有的陰暗都被她的面容掃去了,克瑞斯愣愣地停下動作,親吻著她的唇:“抱歉,我實在是太愛您了……” “沒關系?!逼铺闉樾Φ臓枲栞p輕地回吻,“我想要休息會兒吸收魔力,可以嗎?” “當然。我就這么抱著您,只要您吩咐隨時將jingye供給您?!?/br> 克瑞斯悵然若失了一瞬間,而后又恢復欣慰。他將爾爾抱在自己的胸膛前,命考伊斯取來薄毯給兩人蓋上。 王女需要他們的魔力覺醒血脈,與魔力石共鳴,憑借最強大的魔力與完美的身軀光復北國,讓全世界的人臣服在魔力石與斯塔克家族之下。 她是因為需要魔力才跟他們zuoai的——這個想法令克瑞斯心痛難當,但每當爾爾涌出代表興奮的水液,因被他們cao弄而吐出嬌媚的呻吟與喘息時又無比滿足。 他實在是太喜歡爾爾的了,不管是身子還是她,都恨不得永遠都不放手。 少女實在是太累了,高強度頻繁的歡愛與魔力成長令她疲憊不堪,剛合上眼便立刻睡了過去。庭院中的小海豹都被克瑞斯用魔力趕進了水里,生怕發出任何聲音驚擾爾爾的睡眠。 看著靠在胸膛前爾爾溫柔美麗的睡臉,總是微蹙著眉頭,偶爾不時咬唇。 克瑞斯明白她是在與魔力石共鳴,接受血脈的復蘇與改造。需要她做的事實在太重要太多了,就算是睡眠也不能算作真正的休息。 他想起在東方帝國偷偷觀察時,爾爾那溫順乖巧的可憐模樣,也是這么趴在那位皇帝的胸前。但表情卻微微笑著,十分的滿足與饜足。 是因為沒有像那皇帝一般摸她的腦袋嗎?克瑞斯命令自己不能吃醋,告訴自己決不是因為宿恒是爾爾的哥哥與愛人。 現在的爾爾是北國的王女,是屬于他們的至寶。那個柔弱不堪的餌糧早就在爾爾覺醒魔力與血脈時被當做垃圾剔除了。 克瑞斯伸手輕輕地揉著爾爾的白發,口中念叨著:“睡吧,小乖。哥哥在這里守著你?!?/br> 少女輕輕地哼了一聲,表情放松了不少。 原來真的有用啊,克瑞斯不禁勾起淺笑。但從真正意義上來說,除了初代就存在的蓋亞,爾爾的年紀比他們都大。這也是為何爾爾只叫蓋亞哥哥的原因。 她擁有著千年來斯塔克家族血脈的所有記憶,卻依然像是個小女孩般天真懵懂。 克瑞斯忽然很想讓她喊著哥哥被自己cao到泄身,只是剛想到那艷麗的畫面,埋在爾爾體內的巨物便又抬起了頭。迅速地充血堅硬,感受到男性陽物的壓迫,爾爾迷糊地睜開眼。 “蓋亞?!?/br> “嗯?”克瑞斯有些吃醋了,一記深深地頂弄讓爾爾嗚咽了一聲。 下一秒蓋亞的拳頭就從他看不見的地方落在了腦袋上。 “不許欺負殿下?!鄙w亞說著將一封信箋放在爾爾面前。 純黑色的信封,里頭的印紋爾爾再熟悉不過了,這是東方帝國的東西。 “這是請柬?!鄙w亞抽出里頭的東西交給爾爾道:“那皇帝第一次有妃子懷孕。趁著與西方帝國戰事暫停,正式舉行婚禮迎娶唐糖。殿下準備去么?這次婚禮的非同小可,西方帝國的貴族也會參加,小國也收到了邀請,我們可以借此機會了解東方帝國的實力。為日后攻打做準備?!?/br> “嗯?!?/br> 爾爾看完后,不知為何眼淚毫無控制地往下流。她的語調依然冷靜,“很有可能東西帝國會聯手,那樣對我們的處境很不利。我們有必要出席阻止。命阿特拉斯率兵去境界線準備,東方帝國覬覦了我們那么久,也該讓他們明白我們的實力?!?/br> 這討厭的眼淚。爾爾根本不屑去管,但越來越多。 “是因為宿恒要娶皇后了嗎?”一旁跪著的考伊斯不合時宜地開口說:“殿下您現在的模樣,就像心愛之人被人搶走了?!?/br> “笑話!” 爾爾低喝一聲,抹眼淚的手不禁握成拳,她俯下身將屁股微微抬起來一些說:“蓋亞,cao進來。我要更多的魔力,否則這次去很可能會受傷?!?/br> “如您所愿,殿下?!?/br> 褪去長袍來到爾爾的身后,蓋亞掏出性器對準她的菊xue緩緩沒入。她呻吟得很小聲,眼中清澈無比。 爾爾是在思考該如何給東方帝國壓力吧。抽動著自己的性器,蓋亞忽然無比心疼。相比于對于讓她流淚的宿恒的嫉妒,蓋亞此時看著被自己和克瑞斯討要的爾爾卻心碎得厲害。 就連歡愛都是為了魔力而做的。 他俯下身將爾爾抱進自己的懷里一些,柔聲安慰道:“殿下,現在只要享受就夠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