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他選擇帶回的人
有人進來了!爾爾嚇得渾身一僵,牢牢地屏住呼吸,生怕發出任何聲音被人察覺。 “呵?!彼藓爿p笑了一聲,左手伸到桌下,扶著性器戳著爾爾的唇示意她張嘴。 爾爾嚇得大腦空白。他還在辦公呢,強行闖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怎么能這樣? 咬緊的牙關只抵抗了一會兒,臉蛋被燙的紅紅的,爾爾哼了一聲被宿恒插入口中。他上頭傳來極小的聲音,“餓不餓?” 爾爾想說不餓,但口中含著碩大的guitou說不出話來,她也不敢說話,更不敢搖頭。只是不知所措地含著。 似是不滿意她的行為,宿恒往前又頂了頂,爾爾這才委屈地攪動舌頭舔弄起來。 口中的yinjing越來越大,隱隱還有抽插的趨勢,她趕緊伸手推了推宿恒的腿示意停下??諝庾兊孟”∮謺崦?,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處境讓爾爾的臉蛋越來越紅。 宿恒微微往后一靠,瞥見身下人兒被脹滿的小嘴。喘息聲如此之大,如果不是他用魔力阻隔,嚴寧早就發現了。 “大人,不知道犬子犯了什么錯!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惹您生氣,我已經遵循您的吩咐將東西帶來了。請您網開一面!” 年過五旬的嚴寧跪在地上,面前一條右腿已經僵硬,倒還不至于腐壞。 宿恒凌厲的眼眸抬了抬,雙手環在胸前,“你竟然不知道?他在公眾場合虐待餌糧,不通過手續就想私自交易?!?/br> 竟然真的是為了一只餌糧?嚴寧冷汗連連,氣的不斷發抖。 這突然來到東三區的檢察官雖然讓他忌憚,但沒有想到被召尋是這個原因! 為了一名餌糧要他兒子的右腿,那可是他十幾個孩子中唯一一個魔力到達A級的! “那只是一個餌糧,能為貴族的歡心而死是他的榮譽!”嚴寧低吼道。 “法律明確規定不準虐待餌糧,更不準私自交易?!?/br> 宿恒將上身挺直了一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嚴寧,巨大的威壓將他嚇得一動不動,“這是陛下規定的法律。你是對陛下不忠嗎?” 可這個法律只是為了減少損失,防止改造的餌糧不夠需求,同時便于管理而已! 嚴寧臉頰的rou不斷發顫,他卻不敢將心中的話說出來。忤逆陛下,不忠,這都是足以毀滅整個家族的罪名。 “下臣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怎么也想不通這國都來的檢察官究竟是何許人,嚴寧重重地叩頭請罪說:“是我沒有教導好犬子,已經卸去他的右腿,命他在家閉門反??!” “呵,是么?” 宿恒渾身忽然繃直,在嚴寧的眼里就像是即將發怒的前兆。 難道他發現這條腿只是一條身形相近的奴隸右腿?不可能,他分明專門請人掩飾遮蓋過了。 宿恒眉頭忽然蹙起,而后重重地咬牙道,“給你三天時間,回去整理東三區這兩年的財政報告,全部?!?/br> 竟然一開口就要這么重要的東西。嚴寧汗如雨下,“東三區每季的財政報告都送到國都交由陛下親自審閱,從來沒有什么問題?!?/br> “是么?那我再審閱一遍又如何?” 嚴寧灰溜溜的跑了。 隨著門重重關上,宿恒終于將喉中隱忍的音調發了出來。雙手按住爾爾的腦袋猛的抽插起來。 “舔的那么不認真。想糊弄我?” “嗚嗚……嗚……” 爾爾被逼出了眼淚,想要說不是的。她只是太害怕被發現才不敢有所動作。只敢用舌頭不時舔弄一下。 就是這樣緊張的模樣顯得技巧格外青澀,卻給宿恒截然不同的感覺。就好像在cao弄清純的小女孩,強逼著她做不堪入目的yin事一般,令他無比興奮。 他將jingye全數射在爾爾的臉上,命令道:“吞進去?!?/br> 腥澀的jingye很是粘稠,沾在臉上十分難耐,爾爾伸出舌一點點地舔干凈。才吃了一半就被宿恒制止了。他扯了紙巾擦凈她的臉,從抽屜里摸出一瓶藥水滴在爾爾撕裂的嘴角。 “嘶……” 爾爾捂著臉很是委屈,只是做個表情都疼的厲害,更不提說話。 “一會就不疼了?!?/br> 對于她盛著淚珠氤氳柔弱的水眸毫無抵抗力,宿恒揉了揉她的腦袋,將桌上所有的文件合攏后才把爾爾抱在膝蓋上。 黑色封面的書翻開,里頭是猶如冰晶般線條鋒利的文字,宿恒翻到靠后還來不及做注釋的部分問:“爾爾,這是什么意思?” 他的手指修長,與這書渾然相配。爾爾的心思很不集中,費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念道:“向魔石獻上最忠貞的崇拜與信仰,用處女的鮮血澆灌它,取悅它,獲得它的賞賜?!?/br> “處女?” 宿恒語調很疑惑,但沒有打斷爾爾的話,接著指向下一句。 這句話又變得更加古怪,爾爾看了足足三遍才說:“冰雪落在少女的唇,冰晶穿過她的心臟,禿鷹啃噬她的身體,用血侍奉,以命相隨。唯有獻上全部的生命,方能獲得永恒的……生命?!?/br> 永恒的生命嗎? 爾爾覺得這實在太過詭異,頭疼得厲害,搖頭說:“不要了,先生,我好難受?!?/br> 這本書就像是毒蛇,爬在她的身上吐著冰冷的信子,虎視眈眈地想要將她拖入深淵。 “再念一段,就一段?!彼藓銖娖人又x下去,但爾爾凄厲地慘叫起來,雙手摳著自己的喉嚨。 她的力道是如此之重,撓破皮膚,項圈上都沾著她的血。 這實在是太勉強她了。能讀懂這書已經是意外發現的驚喜,宿恒立刻抓住爾爾的手,將她整個人按在書桌上緊緊貼著,使她動彈不得。 深深的吻混著他的津液與些許的魔力,爾爾眼睛通紅通紅的,覆著一層血霧,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精神恍惚得面無血色。 “哥……”她伸手抓著宿恒胸前的襯衫,呢喃道:“我好害怕……別丟下我一個人……” nongnong的哭泣尾音讓宿恒為之一顫。 像,實在是太像了。和他記憶中那模糊不清的小人兒一模一樣。 可是她分明已經死了。在他面前化成了一塊塊碎rou。 宿恒立刻將爾爾打橫抱起,直接送到一樓的急救室。 “她今年幾歲?”宿恒臉色深沉,渾身都在發顫,“她是不是填錯了年齡?真的是18歲嗎?” 醫生不敢怠慢,仔仔細細地替爾爾治療后,又用最先進的儀器與精巧的魔力測驗。 “的確是十八歲又三個月?!?/br> 見宿恒的臉色更差了些,陰鷙的冰冷氣息快要殺人,他慌張地說:“十分抱歉,具體多少天還查不出來!請再給我們一些時間!” “不了?!?/br> 比自己小了五歲半,十八年前還只是個三月大小的嬰兒。 只是與自己同胎的meimei像而已。宿恒頭疼欲裂,失魂落魄地走了。他終于在剛剛顫抖的期待中明白了什么,為什么對爾爾有特別的沖動和心軟。 分明一只可以隨時處死的餌糧卻讓他動怒動氣。 除了她的血和體液特別甜,一定是把她當做自己的meimei了。 “真蠢啊?!彼j然地坐在椅子上,翻看那張被烤的焦黑的照片。 她怎么可能活著,如果她活著,自己又怎么可能是現在這樣。 所有的工作都被擱置,宿恒低著頭似是在想寫什么。助理喚了他兩聲都沒有回應。 “大人?您還好嗎?” 她擔憂地往前湊,渾圓的胸部將黑色的西裝繃緊。噼啪一聲,紐扣彈落至宿恒的眼前。 “黎羽?!?/br> 將那顆紐扣捻在指間,化作粉末,宿恒冷冷地瞧著面前害羞的豐滿女人,“有什么事?” “萬分抱歉,大人!”她連忙收攏自己胸前的衣物,恢復平靜的神色說:“國都來消息,糖糖因為多日不見你,已經開始鬧絕食了?!?/br> 宿恒眉頭皺緊,有些寵溺地嘆氣說:“吩咐下去,加快動作,將西方帝國可能滲入的人員名單全呈給我。提前回城?!?/br> 果然提起糖糖他就焦急了起來,黎羽咬著牙有些不甘,但不敢違逆,接著道:“行政官送了些東西來。說是給您的禮物,已經放在會客廳了?!?/br> 這個時間點能送什么禮物來?宿恒走到會客廳,見到一排外形俊美的少男少女,三男四女。 他們的脖子上都紋著明顯的三瓣花圖案,見到宿恒的那一刻,本還緊張的他們立刻跪下露出自己的私處。 “金色曼陀羅?!?/br> 宿恒勾唇冷笑,這可是被千挑萬選的基因所育成的性器,調教得最勾人的性奴。還真是一份大禮。而且年紀最大的也不過二十歲,最小的甚至比爾爾還矮。 想來是從嚴應口中得知了爾爾的大致模樣,照著挑了幾個年紀幼齡的。 “大人您的意思是?” 黎羽謹慎地問。 “老規矩?!彼藓阌沂忠粨]說:“誰喜歡誰挑走?!?/br> 但他拉住了一個模樣清秀的少年,問:“會照顧人嗎?” “會!” 絕望的少年立刻露出燦爛笑容,跪下說:“男人女人都會,我的技術很好,保證讓大人滿意?!?/br> “我不需要你那些技術?!?/br> 宿恒冷冷地剜了他一眼,想了想又懶得再找,命令道:“去收拾一下,換身長衣長褲?!?/br> 他又拉過一名十四歲的小女孩,圓圓的臉蛋十分可愛。一頭及地的長發覆在身后。 “帶回去?!彼藓阏f著捻起那女孩的臉頰,她怯生生地躲開了。他低頭親了一口,味道不是很甜,遠沒有爾爾甜。但她驚慌的害羞的模樣十分清純,與他腦中的meimei有三分相似。 黎羽有些驚訝:“您要帶她回去?不是那個餌糧嗎?” 所有人都以為這次宿恒會帶回去的是那個爾爾,畢竟對她比當時對糖糖還來的好。原來只是一時興起? 宿恒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連解釋都沒有給。 爾爾從床上醒來的時候,面對的就是宿恒與這個少年。 “你好呀?!彼ξ刈哌^來說:“以后我來照顧你?!?/br> “先生?” 爾爾一時不知道怎么回復,水汪汪的大眼睛震驚又害怕。宿恒看的心中一軟,微微扭過臉說:“有個奴隸照顧你比較好?!?/br> 本該是千恩萬謝的事卻讓爾爾莫名地覺得有些苦澀。 因為這意味著宿恒不會一直與她呆在一起??蛇@才是正常的事啊。 嘲笑自己的貪婪,爾爾下床后與少年交換了名字。宿恒已經退出了病房,想來是忙于工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