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艾洛的喜歡與貴客
拖著滿身腥氣,爾爾回到房間的時候立刻被艾洛扔進了浴室。熱水早就涼了,她瑟縮著,感覺艾洛揉搓的手格外用力。 “疼,艾洛,輕點?!?/br> “閉嘴!”一巴掌抽上她的屁股,艾洛毫不猶豫地將整只手伸進爾爾的身下,大力地摳弄出大量的jingye。 “疼疼疼!要裂了!” “放屁,就是再cao根roubang你都裂不了?!迸鉀皼暗亟o她清洗完,艾洛將她丟回床上,繼續罵道:“爾爾,你是不是賤的慌?我喂了你一次還不夠?有藥不吃?非要去那種地方挨cao才爽?” 爾爾害怕地縮在被子里,露出小半個腦袋,眼睛卻是笑盈盈地點頭說:“是啊是啊,你也要體諒下人家嘛,人家每天都想被十幾根大roubangcao暈過去才好……” “騙子?!?/br> 艾洛抬起的巴掌在空中旋了很久,最后伸手滅了燈,將牙齒咬得嘎嘎作響。他這才長長地嘆口氣,坐到爾爾的床邊將她抱住,“為什么不跟我說呢。既然已經沒有錢了,告訴我就是了?!?/br> 他估算過爾爾的收入,雖然不算富裕,也不算捉襟見肘。下午從浴室出來,發現爾爾不見了,他立刻去找,到了食堂詢問才知道爾爾已經連豆腐湯都喝不起了。 她這個月到底輸了多少次血?艾洛越想越害怕。雖然知道所有的餌糧都不會活的長久,但一想到爾爾可能才十八歲就要死了,他就心驚的厲害。 “不要!我自己會賺的!你把錢留下贖身!” 一個餌糧的贖身費是十萬金幣。如果再算上離開飼養所后的身份,居住房間以及一筆能活半年的費用,那得需要三十萬金幣。就算是艾洛這樣的極品餌糧,也是個巨大的數目。 “我說過了我不贖身?!卑蹇嗫嗟匦α讼?。他不一樣,他一點也不想贖身,他更想呆在飼養所陪爾爾一輩子。反正出去了也沒有親人,也是個被處處排擠的低魔者,何苦去受難。 “這怎么行!你不贖身,怎么帶我出去玩!”顯然是著急了,爾爾從被子里爬出來,抓著艾洛的手急忙道:“你贖身嘛!到時候再來點我,帶我去逛街,吃甜點,看電影,好不好?當初不是說好的嗎,你怎么可以反悔?” 這種都是餌糧沒法做到的事。只有雇主客人們心血來潮才會帶著餌糧去參與。艾洛無奈地說:“那些也很無聊?!?/br> “可是我想去……”爾爾委屈至極,大眼睛眨著眨著落下淚來,“人家想要去甜點店吃冰激凌……洛,你帶我去好不好?” “好。趕緊別哭了?!弊钆乱姷剿难蹨I,艾洛趕緊將她摟進懷里安慰。爾爾是不能哭的,她的身體很脆弱,尤其是哭泣過后都會劇烈的咳嗽,有幾次咳出過血來差點背過氣去。 “好。抱歉,我又任性了?!敝雷约呵榫w激動,爾爾趕緊抹眼淚,蹭到艾洛懷里汲取暖意。 她真的很不想欠他人情。她受艾洛的照顧已經夠多了,多到根本還不清,哪怕是一個金幣都不敢再欠了。 靜默中艾洛抱著爾爾,想起每次她發病時喊的詞,好奇地打破沉默:“爾爾,你有哥哥?” 餌糧大部分都是從小培養,從棄嬰中選取的自然人。也有一部分是從出生前就嚴格篩選過基因,通過人造zigong催育的。這兩部分從最開始就接觸不到人類的正常社會。只有極其一小部分類似于艾洛的,被社會排斥拋棄,只能來飼養所尋求出路。他們也是最容易鬧事的一部分,往往受到嚴格監控。 艾洛覺得爾爾的臉蛋十分好看,就像被千挑萬選過那般挑不出任何毛病。東方女性的五官雖然不如西方人深邃,但精致小巧,湊在一起韻味十足。他一直以為爾爾也是脫離雙親,從人造zigong出生的。 “有呀?!碧崞鹱约旱母绺?,爾爾的眼睛就笑成了個月牙,“他對我很好哦,真的超級好超級好。而且他很厲害的,魔力特別厲害!” “嗯?”有多好呢,艾洛詭異地覺得有些吃醋,“總是抱著你?喂你吃好吃的?” “???”爾爾沮喪地垂下腦袋,咬著唇很是酸澀,“我不記得了。我醒來的時候就在飼養所,什么都不記得??赡芪腋绺缭缇筒辉诹恕?/br> 正常有雙親的人怎么會被送到飼養所當餌糧?除非是死了。 “你的名字很特殊,等我有機會贖身出去,幫你留心一些?!卑逡姂牙锏男∪搜裳傻芈栔X袋,趕緊安慰。 完全記不清具體是誰,長什么模樣,和他在一起做過什么事。爾爾只能記得哥哥對她愛護有加這件事而已。 “其實我原本該叫二二的,因為我的收容編號是22號。填寫名字的時候那個工作員寫錯了才叫爾爾的?!?/br> 連姓名都不記得了。艾洛有些心疼,抱起爾爾的小腦袋親了親,“沒事,我會照顧好你的?!?/br> 爾爾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將艾洛推開點兒離開他的懷抱,重新回到自己被子里,“不用啦,我自己照顧的好我自己。所以不用擔心。早點睡吧,今天辛苦啦?!?/br> 真心實意的一個吻,淺淺地落在艾洛的嘴唇上。他罕見地沒有拒絕。 艾洛不喜歡和爾爾發生性關系,根本沒有把她當做床伴或者泄欲對象。雖然兩個人總是坦誠相見,甚至還會彼此幫對方清理身體,不時爾爾發病的時候他也會貢獻體力和jingye。 但艾洛更想把她照顧好。喜歡看著她笑,看著她和自己拌嘴。一點都不想看見她難過隱忍的模樣。 他湊到爾爾身邊,小聲說:“爾爾,我喜歡你?!?/br> “我也喜歡你啊,洛。早點睡覺吧,晚安?!毙∪藘何惨籼鹛鸬?,艾洛噙著失落又滿足的笑爬上二層的床,一夜淺寐。 第二天爾爾睡醒的時候,只覺得天旋地轉。她是被活生生凍醒的。 從來沒有過如此強烈可怕的癥狀,那危機感致命得像是一秒鐘都等不及,只想要立刻將她撕碎。危險中根本由不得爾爾去計算金幣的數量,更顧不得提高了一倍的物價,她摸出自己唯一的小藥丸吃了下去。 待魔力入腹化開,一點點地滲入血rou中,她才稍微緩過神來。 怎么會這樣呢?分明昨天才和男人做了那么多次,按理說起碼要再過三天去輸血。難道是最近這個區的魔力石變得不穩定?所以自己的身體才這么折騰…… 但無論怎么樣,自己都可能會死。沒有藥留在身邊她很不安心。 她將這些年來省吃儉用,四處打雜攢下來的金幣全部動用,換得了一枚藍色小藥丸。成色并不是很好,只要了爾爾三百個金幣,漲價了一半。 爾爾小心翼翼地將藥盒子揣好,前往工作大廳。她得再努力一點,多接幾單活,哪怕是單純來享受餌料服務技術的普通嫖客也好。 因為要離開居住區的關系,爾爾換上了自己唯一一身白色連衣裙和單薄的內衣。披肩的頭發梳理仔細,爾爾認真地將自己洗干凈才前往。 她登記了自己的手環,確定這兩日沒有顧客需要她前往服務,工作人員這才將她放了進去。 等待間里有很多人,大部分人都是中品或者低品餌料,她們各自分成兩部分悉悉索索地談天。幾個優品餌料看見爾爾的時候立刻圍在一起,對著她指指點點。 爾爾一笑置之,選擇最角落的椅子坐下,和所有人一樣對著墻壁發呆。 “她不是被那個艾洛看上了嗎?怎么還來這里?”有人低聲說,十分刺耳,“怎么還不滾回那極品餌糧的床上去挨cao??!” “噓,說不定人家想翻身呢!那瘦瘦巴巴的小身板,萬一有變態喜歡,買回去當排骨吃?!?/br> “不是說那個極品餌糧性冷淡嗎?連貴族的活都敢推,怕是滿足不了她這個sao貨吧!” 斷斷續續的碎語越來越多,爾爾沉默著站起來,對某個人開口說:“艾洛不是性冷淡。如果他是性冷淡,怎么會評為極品餌糧?你這是在懷疑審查員有失公允嗎?” 巨大的帽子扣下來,那個女孩臉色有些難看,呸罵了一聲:“你算是個什么東西?不就是被極品餌糧看上了,還想替主人來咬我?不過是個殘缺品而已!” 爾爾這才記起,這個女孩叫做元元,和她一樣最早進入飼養所的餌糧之一。她逃跑時請求爾爾的幫助,被爾爾拒絕,結果從優品餌糧降為低品餌料。一副火辣的身材業績不錯,但也得兢兢業業地努力。 “我不是狗?!睜枲栒J真道:“我不想咬你,是你自己說的話有問題?!?/br> 眼看著戰火就要蔓延而開,周圍人甚至都抱著看好戲的態度讓出空地,門卻是打開了。工作員冷冷地怒斥一聲說:“鬧什么鬧?有貴客來了。敢打擾到貴客就等死吧!” 能被稱作貴客的客人都是十分好賺錢的。最少也是個中流貴族。爾爾眼中冒光,她走向門口問:“可以選我嗎?” “太瘦,貴客不喜歡你這樣的!”工作員毫不留情面地點評,“不過是個優品餌糧,還不夠格!安靜等著!” 就在他轉身關門的時候,爾爾眼疾手快地抱住了他的大腿,擺出楚楚可憐的神色說:“求求您,讓我試試吧……” “瞧瞧瞧瞧,賤骨頭又發sao了。真是一天挨cao空的慌!”元元斥罵說。 任憑工作員如何拉扯都沒法將爾爾拖下去,也是刷新了他對爾爾無恥的認知。他憤憤道:“現在有貴客在場我不收拾你,待會等貴客走了,等著去懲罰室吧!”反正她也絕對選不上。 “謝謝您~”爾爾甜甜一笑,松開自己的手,見他嫌棄地捋著西裝褲,這才趕緊理了理自己的白色連衣裙。 爾爾跟在后頭往前走,好奇地左看右看。接待貴客的大廳比她之前見過的更奢華,頭頂的燈光透過水晶璀璨斑斕,腳底下分明踩著大理石,細膩的紋理卻像星河那般耀眼。 望著兩側造型別致的擺設,她一時間忘記了看路。本該從屏風后等喊才往前走,竟然直直地走了出去。 “好一個不怕死的?!?/br> 憑空出現的人兒呆呆地站在原地,接受著十幾道目光的洗禮。所長倒吸了一口氣,連忙對座位上的人賠笑道:“萬分抱歉,是我們工作疏忽……” “不了,就她吧?!眳挓┲翗O的清冷聲音。 爾爾仍舊是呆呆地站在那兒,看著那捧著茶盞的男人。黑發墨瞳,修長的手指捧著玉質小盞,仿佛輕輕一捏就能捏碎。一身簡約的黑色襯衫將他修長的身形襯得極其隱秘,其下的肌rou卻結實分明。 他凌厲的眼神就如同孤狼那般桀驁冷漠。但偏偏讓爾爾難以挪開眼睛。 真好看啊,爾爾想。她長那么大以來,第一次產生出自己很想和男人zuoai的想法。她不由得咬緊了嘴唇,無比垂涎他的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