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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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ちゃぱち 2020年12月21日 譯者:Kudo123 字數:19847 現實的殘酷遠超人類的想象極限。 我的妻子最近心情不是很好,所以我就想著要帶她出去玩一玩。說道好玩的 地方,確實有很多,從我家往外走,可能就幾個小時的車程就有一個旅游景點, 但是短途的旅行是很難做到排解心情的作用的。這次我想的就是要走遠一些,話 說回來,既然已經決定走遠一點,那就放飛一下自我吧。這次我確定的目的地是 非洲。 廣袤的非洲,文明的起源,雖然現在非洲沒什么起源可談了,但是動物還是 很多的。去非洲看看野生動物倒是個不錯的選擇,而且我的妻子也很喜歡動物。 這樣一來,這趟非洲之旅就不僅滿足了我個人的冒險欲,也滿足了妻子對于動物 的喜好,一舉兩得,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為了這趟非洲之行能夠安穩快樂,我還特意在出發前制定了一整套完整而周 密的旅游計劃。 「怎么搞的?輪胎怎么爆掉了?」 出師不利,竟然發生了這種掃興的事情。我立刻讓導游田代先生去解決,田 代先生也很麻利,很快我們就對輪胎做好了應急處理。但是司機明確表示,輪胎 已經爆掉沒法用了,而且這里距離維修點太遠,況且我們還沒有帶備用輪胎… …看著茫茫的熱帶大草原,我不由得有些絕望,可能我一開始就不應該來非洲這 個鬼地方。 「怎么辦???親愛的,剛才我們不是還在那邊看到獅子了嗎?」 妻子的臉色有些蒼白,她怯生生的環顧著四周,就好像隨時會跳出一只豹子 一樣……嗯,沒錯,這里確實有可能會跳出豹子、鬣狗之類的玩意,因為這是我 為了旅行特意選取的危險路線,也是為了能近距離觀看動物。開車的話是不會有 危險的,只可惜現在我們的車胎爆掉了…… 「這里有沒有什么能讓我們進去躲一下的地方?至少也要讓我們撐到救援過 來??!這里有人嗎?或者村子什么的,有嗎?」 司機確認了一下方位,我也爬上了車頂遠眺,不要說人了,我連路都看不見, 想來要去到大路上也要花上好久的時間,那時候我們是在路上還是在獅子的嘴里 都不一定了。就在我以為自己馬上就要涼了的時候,卻得到了一個好消息,離此 不遠處有一個小村落。我當機立斷,決定先去那邊,畢竟我們原地不動遇到野獸 的可能性會更大一點。這樣的話,就算去村子有危險,那也畢竟是人和人的事情, 我自打出了家門就做好了這次旅行大出血的打算。我拉起妻子顫抖的手,跟緊了 在前面引入的司機。我能感覺到,我妻子的手心里全都是冷汗。 走了好一會兒,我們才看見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小村子。這個村子就好像是 我們在電視里面看到的那些半封閉的原始部族一樣,整個村子就是一堆小茅草屋 的集合,破落得緊。司機先進去和村民溝通,而我們就將在這里暫留一段時間, 以等待修理人員的到來。司機進去有一會兒之后,村民們就在村口集合了。他們 全都是赤裸著上半身,就連女性也不例外。 妻子明顯被驚住了,她喃喃道「電視里面講的都是真的嗎?」 土著們大多帶著耳環和項鏈,還有不少穿著鼻環,或者乳環之類的家伙,這 些黑皮膚的人聚在一起,給我們的壓力真的很大。其中一個裝飾最華麗的大個子 男人在司機的引領下走到了我們的面前。 「他叫盧比是這個部族的族長,他對我們的到來表示歡迎?!固锎姆?/br> 譯和他的神情,加上盧比詭異的眼神讓我有些不安,但是考慮到我們無處投奔, 我還是決定相信他們。 「暫時可以安心了,況且這樣的經歷可不是每個人都能遇到的。而且在車修 好之前,我們也必須有個能安全容身的地方?!?/br> 這樣說著,我放開了妻子的手,她的神情也變得穩定了許多。這時,盧比卻 邁步過來,一把扯過了妻子的手。 「呀!」 妻子被嚇了一跳,我正待發作,卻被田代拉住了,他對我們解釋道:「這是 這個村子的習俗,客人來的時候,全村人都要出來迎接,而女性客人將會由村子 里面的大人物貼身保護……入鄉隨俗、入鄉隨俗,不要生氣……」 沒辦法,我是肯定打不過這么多人的,而且如果是習俗的話,那也是沒辦法 的事情啊。雖然事發唐突,但是終歸是人家的好意不是? 我也確實看到盧比向我咧了咧嘴,好像是笑,也好像不是。之后他就硬扯著 妻子走進了村子。 「親、親愛的!」 盧比卻不搭理妻子的反抗,田代拉過我解釋道:「你就忍耐一下吧,他也有 自己的生活習慣,特別他還是族長,你是沒辦法阻止他的……」 「這真的是歡迎嗎?為什么感覺會這么粗暴呢?」 妻子幾乎是硬被拖著前進的。我是不是應該馬上履行丈夫的責任喝止盧比的 暴行?可是得罪了他,可能我們就會被丟到草原上,甚至還會被他們攻擊…… 我只好對妻子說「對不起,稍稍忍忍,等車修好了我們馬上就走?!?/br> 看我小聲和妻子說話,盧比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這一眼極具威懾力,甚至還 有……憤怒?是我又做錯了什么嗎?我問了田代,田代告訴我這是不禮貌行為。 很快我們就到了村子里最大的房子前,這時候盧比回過身,開始和司機說話 了。 「他說這里是他的家,他要在這里開宴會,他還說修好了車也不許馬上離開, 他要兩位一定要參加宴會?!?/br> 走進了房子,卻發現這里面比我想象的要大了許多,盧比仍舊扯著妻子的手, 他自己坐到了上手邊,讓妻子坐在了他的旁邊,而讓我坐在了他的對面。 「你再告訴他一次,我們兩個是夫妻!」看著盧比對待妻子的態度,我對田 代發出了嚴正的通告。司機也馬上轉達了我的話給盧比聽。 「很難辦,族長說那邊,還有這邊都是客人可以坐的位置,已經坐好了就不 要亂動了?!?/br> 可能他說得有理,但是我真的很看不過自己的妻子被別的男人那樣扯著,就 好像他覺得自己才是我妻子的丈夫一樣。 盧比沒有理會有些暗惱的我和不安的妻子,而是敲了敲桌子。很快,土著們 魚貫而入,送上來了各式各樣的新鮮水果,草原上這種東西也算稀奇了。一個土 著特意端來了一盤黃色的果實,看起來很像是蘋果。 「族長說,因為對你們夫妻稍有冒犯,所以他請你吃這里最好的美食?!?/br> 我看了看這蘋果,覺得土著真是少見多怪,不過人家一副美意,我總不能不 領不是?也就cao起一只蘋果啃了起來。 這個蘋果真的很好吃!好吃到不可思議!雖然口感是蘋果的口感,但是吃到 喉嚨的部分卻又好像是在飲洋酒一樣醇香!我不由得看了看盧比,彼此都對對方 第一次露出了微笑。 水果作為開胃菜,很快就被端下去了。 接下來端上的是加了香料的rou食、面包一樣的主食還有香味獨特的湯…… 宴畢,殘席撤下,土著的女人們開始圍在大廳中央翩翩起舞,感受著異域風 情,享受著他們的歡迎會。 他們也端來了他們土釀的酒,要求我們一定要喝一杯才行。那酒又白又渾濁, 還有著濃烈的氣味。我喝了一口,這酒給我感覺比琴酒和伏特加兌在一起都要烈, 我才喝了一口就頭暈目眩的了,妻子比我更慘,她一口下去,就滿臉紅透了???/br> 著我們的樣子,盧比等人哈哈大笑,氣氛變得熱烈了起來。 田代卻沒有喝,因為他告訴我待會兒他要去接應維修車輛的人員。 我感覺這次經驗很值得,土著的宴會可不是誰都能參加的。 我一回頭卻發現不僅田代走了,盧比竟也走了,但是喝了酒的我卻思考遲鈍, 司機可能是去接應維修人員去了,盧比可能是喝多了出去上廁所了。 我就這樣一邊吃著食物一邊喝著酒,不知不覺中我感覺自己睡著了,卻又感 覺自己沒睡著,我的身體不能動,頭腦昏昏沉沉的卻還有意識…… 「親愛的!救命??!」 我聽到了妻子的求救聲,可是我的身體動不了……心念及此處,我的眼睛卻 還是能動的。 我看到了雙手被縛,身體一扭一扭的妻子;我還看到了盧比,他正拿著一根 特大號的長針,那針比大錐子還要大上許多。 「不……要……」 我想喊住手,可是卻無論如何都發不出聲音??墒潜R比卻好像聽到了我的低 喃,他轉頭看了看我,用那長針指了指自己的耳環。 「放開我!救救我!」 他好像是要給妻子開耳洞。我和妻子都猜透了他的意思,妻子馬上大聲喊了 起來??傻玫降?,僅僅是兩個土著男人,壓住了她的身體,讓她不得動彈。 「快……住……手……」 我竭盡全力,也只能是斷斷續續的喊出毫無威懾力的言語,根本無法組止這 一切的繼續…… 「咿呀啊啊啊?。。。?!」 鮮紅的血珠從妻子的耳朵、臉頰滾落,留下了一條紅色的軌跡,兩個男人松 開了手,妻子卻已不再反抗,接著盧比又分別在妻子的另一只耳朵、肚臍、rutou、 陰蒂、yinchun、鼻子、眉毛、舌頭上打了數量不等的幾個窟窿,此時妻子已經精疲 力盡了。盧比卻扯過妻子的頭發,將她拽到自己的高度,接著他靠近了妻子那因 為疼痛而扭曲的臉…… 「嗯嗯嗯???」 驚訝與淚水布滿了妻子的臉頰,她拼命想躲開盧比壓迫過來的黑臉,可是她 的一切努力都是無謂的,盧比的臉仍牢牢地貼在她的臉上。妻子的臉逐漸變得通 紅,她的呼吸急劇加速。終于等盧比離開妻子的時候,她臉上已經盡是汗水和淚 水了。 我真是個可憐的男人,在妻子最痛苦的時候沒法去幫她一下,只能像無用的 青蟲一樣蠕動幾下身體…… 「太過分了!為什么要做這種事……?」 妻子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止不住地流個不停,旁邊的盧比卻已經脫 掉了他身上唯一的蔽體之物,妻子就要被他欺辱了!明明知道這些會發生在眼前, 我卻無法移動半步,滔天的懊悔涌上心頭,我只恨自己為什么不能動上一動,即 便死去,也好過看著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被人欺凌。 「住、住手……快停下……」 我盡力蠕動著身體,一點點的靠近著妻子,希望能幫她分擔一點什么??晌?/br> 只能看到,那條足有妻子胳膊那么粗大的jiba逼近著妻子。這時,我才發現妻子 竟早已失禁了! 盧比不顧尿液的存在,直接上手用力猛抓著妻子的私處。 「咿?。。。?!」 妻子被抓得神智無知,胡亂喊叫著意義不明的詞句。很快,盧比拔出了他粗 大的手指,接著妻子便潮吹了出來!飛濺的體液甚至還有些許落在了我的臉上。 「對……不起……親愛……的……我……」 妻子一邊痙攣著一邊瞪著空洞的眼神,對我道歉…… 不!是我無法守護你!是我該對你道歉才是! 我們短暫的對視很快就被盧比妨礙了,他再度走到妻子身前,我明白,這次 他要真的侵犯我摯愛的妻子了。 「啊……噫……?。。?!」 妻子被插得翻了白眼,巨大的沖擊力以粗長jiba的消失為重點,盧比黑色的 身體緊緊地貼在了妻子的身上。 嘭! 盧比開始活動起了腰部,皮膚與皮膚的撞擊聲,就好像是他在鞭打妻子一樣。 拍打的聲音節奏越來越快,盧比粗長的手臂扯過了妻子的腳丫,有節奏的晃動著 妻子的身體。我簡直不敢相信妻子能在這樣的暴戾下生存。就連看一眼都看不到, 因為妻子嬌小的身體已經被盧比龐大的身軀所遮蔽。我能看到的只有妻子膝蓋以 下的雙腿和盧比的背影在不斷地晃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妻子無意義的聲音傳來,讓我長舒了一口氣,她還活著,活著就好……可那 聲音卻變得越發急促。 「?。。。?!啊?。。。。?!哇啊啊啊?。。。。?!」 痛苦還是恐怖?妻子在正常狀態下是絕對不會發出如此的聲音的!讓我不安 的還有盧比越來越快的腰部活動。 「咿?。?!呀呀呀呀呀?。。?!咩咩咩咩咩咩?。。。?!」 突然,妻子的叫聲變得尖利無比! 突然,盧比腰部的活動停止! 妻子的雙腿繃得緊緊的,就連她的腳掌也繃得緊緊的,腳趾極力的彎曲…… 滋?!?/br> 聲音響過之后,盧比離開了妻子,他巨大的roubang已經縮小了不少,黑色的龜 頭上還沾染著白色的jingye。 然后我看見的,我的妻子仰面朝天的倒在地上,好像死魚一樣急促的呼吸著, 大腿久久無法閉攏,無法合攏的yinchun還在汩汩的往外流出白色的jingye,妻子的身 體被盧比射入了他自己的種子?;柽^去的妻子仍舊痙攣著。 而盧比卻再次勃起了!他再次走向了已經失去意識的妻子,就好像玩弄充氣 娃娃一樣粗暴的再次侵犯著妻子的身體,他的樣子只能讓我想到「恐怖」二字。 妻子此時已然暈厥,我能清楚的看到盧比每次都要把他那大得過分的jiba完全插 入妻子的身體才會拔出,如此往復。 「唔……咿咿咿??。?!」 巨大的jiba很快將妻子插到醒過來,她掙扎不能,只能怯生生的張望四周, 然后看到了我…… 「親愛的……救我……救我啊……」 可不等我能說什么,盧比的活塞運動就再次開始了。接著我就看到了盧比那 可憎的大腦袋,他趁著妻子和我說話的時候,吸住了妻子的舌頭,粗厚的嘴唇包 裹著妻子剛剛還在流血的舌頭,頭越低越深,最后堵住了妻子的嘴巴。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妻子舉起手想要推開他,可是她又如何能推得動人高馬大的非洲土著男人呢? 再加上盧比那不住地 活塞運動,她的抵抗越發衰弱…… 「呼~噗~!」 盧比終于松開了妻子的嘴唇,由于吸力太猛,傳出了一絲yin靡的回響。 咕啾!咕啾! 干燥皮膚的相互撞擊聲,逐漸變得濕潤了起來。 「啊、嗯、嗯啊……」 并非有意,聲音已經開始從嘴角不自覺的流淌而出了。盧比再度發起了高潮 前的沖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來了來了!就要來 了?。?!」 妻子好像已經開始習慣了盧比的凌辱,她的言語都開始變得完整了起來。 「去了?。。。?!」 妻子的尖叫聲停止之時,盧比的沖鋒也停滯了下來。 盧比的表情很是滿足,而妻子卻在那里發呆??珊芸?,盧比就又開始了新一 輪的征伐。這樣下去,妻子一定會死的!突然,我的身體被抬了起來!男人們舉 起了我,將我帶走了! 「唔呼呼!啊嘿咿!咿咿咿?。。?!」 妻子痛苦的叫聲漸漸減弱,而我也離妻子越來越遠,直到看不見……我被帶 出了盧比的大房子,放在了地面上。我現在只能聽見妻子的叫聲,還有他們rou體 相交的拍擊聲…… 「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嗯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咿?。?!嗯嗯?。?!咿?。。?!」 「……」 過去多久了呢? 漆黑的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男女媾和的聲音卻仍在繼續。只是聽到這聲 音,我就知道,我的妻子仍在被人侵犯,我不在希望其他,只祈求上天保佑妻子 她能活下來。 「……親愛的」 突然,我聽到了妻子的聲音,我趕緊看過去,卻看見了渾身破破爛爛的妻子。 衣服被撕成了爛布條,頭發也被搞得亂糟糟的。 「你……還……好……嗎……?」 我鼓起全身的力氣,費力的說著慰問的語言。 「嗚嗚嗚嗚……」 妻子瞬間崩潰了,她蹲在地上大哭了起來,「為什么……為什么你不來救我 ???」 她的話語中有著悲痛,同樣,也有著憤怒??粗纯薜钠拮?,我本想安慰她 幾句,可是我卻張口不能言,我只能報之以眼神。 「……………………」 屋中盧比呼喝的聲音傳出,聽到那聲音,妻子停止了哭泣,站了起來。 「那人又在叫我了……親愛的,你真對得起我,只是看著而已……」 轉身之際,妻子發泄似的沉聲說道,可卻面無表情。接著她就邁著搖晃的步 伐走回了屋子。 「不……要啊……」 我無力的聲音無法傳達到妻子的耳中,現在她的聲音又在村落中回響了起來。 此刻我甚至想咬斷這條沒用的舌頭,可是我卻連咬舌的力氣都沒有,我痛苦 地躺在地上卻一動也不能動,漸升的太陽照耀在我身上,我卻突然發現了一個影 子!盧比?他還帶了一個人來!是……田代!一瞬間,生的希望出現了!但又馬 上消失了。 他的喉嚨被盧比的刀子牢牢地逼住,他的臉色蒼白。 「抱歉……發生了,這種事……」 盧比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是我太大意了,這個部落,好像一開始,他們 的目的就是你的妻子,修理工被綁架了,我也被捉住了……宴會上那個蘋果似的 玩意,好像是包含了麻痹身體的成分。這家和好像是要和你的妻子結婚,他說會 放了我的,我走之后會馬上聯系救援,請你一定要忍耐一下……」 田代大略的講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盧比也點了點頭。我感受著他離去的步 伐,在心中又一次燃起了生的希望,當希望又一次馬上破滅了。兩條鬣狗一樣的 動物追趕著田代距離越來越近,而盧比卻笑得像個孩子,他目不轉睛的看著那血 紅色的場景,轉過頭指了指鬣狗們,又對著我用大拇指在脖子上畫了一道。 田代,已經…… 村民們再度魚貫而動,開始準備宴會了。而他們則完全無視了橫躺在地的我。 不過他們還是在準備好之后把我抬到了會場上去。我的位置正好是處于正中間, 在那里,我看到了渾身掛滿了各式奇異裝飾的盧比。 「……?。?!」 盧比吆喝著我聽不懂的語言,土著們的氣氛極度高漲。接著,我看到了妻子, 她昨天全身上下都被打了孔,今天這些孔上都已經被安裝好了環和釘,她一絲不 掛的身上被涂滿了不知名的油膏,被光線一照,閃閃發亮,又顯得她的皮膚順滑 無比身上還按照土著們的喜好畫上了各種不明意義的白色條紋。她的表情有些呆 滯,環顧四周之后,終于發現了倒在地上的我,與我目光對視, 隨后露出了我平 日里最喜歡的那副笑容,我想捂住耳朵,可卻抬不起胳膊,她說話了,「看??! 我的身體已經被最強壯的男人的jingye注滿啦……只要我不被干死,我就會為他生 下孩子啦……」 她就好像是為了向我展示這一切一樣,自己分開雙腿,用手將她的性器分了 開來…… 嘀嗒 jingye滴滴答答不停歇的從她的身體中流出,在地上都匯成了一個水洼,妻子 看著那攤jingye,「啊,真可惜……這么多寶貴的jingye……如果全都變成寶寶… …」 她的眼中竟還涌出了眼淚,看起來悲傷不已。 「不過,請放心吧!盧比會繼續更多更多的侵犯我的身體的,所以我一定會 生下寶寶的!」 妻子之前有流產過的,就是因為她流產了,之前才會那么的心情低落,所以 我才會策劃了這次的非洲之行,可結果竟然……竟然是親手把自己和妻子送給了 盧比。 「只要這根jiba,繼續繼續更多更多的侵犯我的身體,內射進我的身體,總 有一天,我一定會生下寶寶的!我真的很高興,我真的要謝謝你!」 妻子走到盧比的面前,跪在他的身邊,舔舐著這條侵犯過她的roubang,妻子瘋 了,她被侵犯得太多次了,忘記了對面的這個男人對自己做了多少過分的事情, 甚至還愛上了他? 「我從田代先生那里聽說了,盧比就要娶我做妻子了,我真的好高興,所以 我想請你,像條蟲子一樣,看著我們的結婚儀式?!?/br> 說完,妻子就站起身來,向盧比打了個手勢。 「……………………??!…………?。。。。?!」 盧比發出了信號,土著們開始急切的呼喊著,異樣的氣氛下,盧比彎下腰坐 在了地上。 「親愛的,現在我們就要完成我們的結婚儀式了,你就在那里靜靜的看好了!」 接著妻子親手抓起那條足有她手臂粗細的大黑jiba,扶正了位置,慢慢的坐 了下去,盧比扶著她的腰,保證著她能勻速插入。 「嗚?。?!咿?。。?!」 隨著roubang逐漸插入妻子的身體,妻子也發出了母豬一樣的嚎叫聲,她的表情 上充滿了喜悅和得意。接著她就開始主動起來,岔開雙腿做著蹲起的動作。 「快看??!快看??!親愛的,看我??!這么大的jiba,這么粗的jiba,在我 的身體里面嘎吱嘎吱的抽動著呢!」 妻子一邊說著一邊快速的動著腰肢,她好像很高興,她好像很舒服。因為頻 率太快,說話時口水都噴出來了不少。在我面前是好像已經變成了野獸一樣的妻 子。她改變了的不僅僅是態度! 她身下,正在被他榨取jingye的盧比手里好像涂了什么藥水一樣,他坐了起來, 從背后捏住了妻子的rufang。 「?。。?!喜歡我的胸部嗎?想要用力好好摸摸我的胸部嗎?」 妻子被捏住胸部之后變得更加興奮和快樂了。另一方面,我則被妻子顯露的 癡態所震驚,驚異于眼前的一切,連呼吸都快停止了。 「胸部好舒服??!再用力一點??!」 盧比玩弄下的rufang,其尺寸明顯變大了!不僅僅是rufang,就連rutou的大小也 變大了!不久之后,妻子的胸部就變得和之前大不相同了。 「變大了耶!搖晃起來好像是布丁一樣耶!晃起來還有聲音耶!」 她的rufang變大了很多,給人一種重量感,乳溝沉沉的向下支棱著,原本普通 的胸型也變成了一對八字奶。接著盧比又把他的大手伸向了妻子還插著他大jiba 的小屁股。 「屁股!屁股也要好好揉一揉!」 伴隨著活塞的上下運動,妻子那圓滾滾的屁股和她的胸部一樣也飛速的變化 著,脂肪出現的是如此的迅速,很快妻子屁股上的rou就把盧比的腰給裹住了。 啪啪的拍擊聲也逐漸變成了嘭嘭的重擊聲。她的屁股變化之大,竟讓盧比的 身體顯得瘦小了一些!我發現,妻子的樣子越發貼近這個村子里女人的樣子,可 她卻沉溺于快樂之中,絲毫沒有在意到自己的變化。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們 這次可能真的就是遇上我們所不能理解的事情了!我還在盯著妻子變大的屁股思 考的時候,妻子的叫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盧比要射了嗎?那就來??!射進來!讓我懷上小寶寶!」 盧比拍打了一下妻子那變大膨脹的巨大屁股,接受了她的要求。妻子的表情 瞬間變得滿足,她仰望天空,發出了又一聲的嘶叫。作為丈夫的我,愧疚而自責, 甚至有些失去自我。 不久。 「jiba里面又射出來東西啦!我也要去啦?。?!」 盧比把手放在妻子的肩膀上,在最后一 擊的時候用力一頂! 「去了了了了了了了了?。。。?!」 骯臟污濁的叫聲不絕于耳,我已經不想看見,不想聽見,我那已經連身心全 都被改變了的妻子的樣子,的聲音…… 我的地獄還在持續著,每天都僅僅被灌入最低限度的水和食物,維持著生命。 「你好,親愛的!」 沖著我打招呼的妻子已經不再是當初的那個她了。 之前妻子涂了滿身亮晶晶的那個油膏,其實不是油膏,而是一種秘藥。而使 她身體改變的,也就是這種秘藥!自打那天一來,妻子每天都會涂抹那種秘藥, 每天她的身體都滑溜溜閃閃亮的,就連頭發都顯示出一種油膩的光滑感,不知是 不是我的錯覺,她黑色的長發好像變成了棕色。她的變化也十分明顯。 |最|新|網|址|找|回|—— 她的皮膚變得黝黑,這種黑色并不是擦涂防曬油曬出的那種黑色,而是一種 不自然的黑色,就好像她天生就是這樣似的!我也是看了好幾下才認出這是我的 妻子。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上還被做了刺青,看樣子應該是一些圖騰符號,我不太 明白其意義,不過我猜這一定是在宣誓所屬權。 「不能動?嘻嘻……我今天要去和盧比的兒子們zuoai去啦,拜拜!」 她現在說話的腔調也變得很怪了,就好像是真的變成了外國人一樣。我也因 此開始對妻子的變化感到絕望。 現在她每天都要舔那些人涂了秘藥的jiba,所以她的嘴唇也就變得非常的肥 厚,我覺得她好像已經不是我那可愛的妻子了。 她就用她那變得豐滿肥厚的嘴唇和盧比瘋狂的舌吻著,美美的揉搓她那大得 有些下垂了的rufang,巨大的屁股就好像是討巧的小狗一樣不住地搖晃。 「親愛的!盧比的jiba真的很厲害哦!現在我的奶子、屁股、都變得這么大 了,絕對好生養!這次我絕對能懷上小寶寶!」 每次妻子和盧比zuoai,都會和我詳細的說個沒完,看來那次流產對她的心理 創傷真的很大。所以才會這么渴望懷上盧比的孩子,她這是為了孩子能夠強壯, 還是為了盧比強大的男根呢? 「親愛的的jiba太小了,是不行的!盧比的jiba夠大,性功能強。盧比比親 愛的強。我只要最好的!」 她極力的贊揚著盧比,貶低著我,可能在她的心中我已經不重要了吧?好像 我也沒有資格再稱呼妻子為自己的妻子了吧?現在我每天想的只有如何從這個部 落里面逃出去。 「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如果讓我帶著面前這個野獸一樣,快樂的嚎叫著的妻子逃走,我還是想帶上 之前我的妻子,那個知書達理的妻子。不然,即使帶上這個宛如黑獸一般的妻子 逃走,那又有何意義呢?她會跟我走嗎?她不會害死我吧? 【完】 譯者說: 翻譯完之后,感覺怎么說呢……?翻譯之前,我以為這會是一個大草原野外 play的故事,結果變成了這么重口味的東西……感覺不是那么好……男主角 太慘了,我要以譯者的身份拉他一把!沒錯!我要想辦法讓他咸魚翻身。不過女 主好像只能做她的母豬了,因為我再幫他,也不能違反了原文設定不是?當然也 不會出現男主突然在土坑里刨出一把阿卡然后把全村都屠了的不合理劇情??紤] 到女主一直叫男主為「あなた(阿那塔)」【有兩重含義,一般來說是指你, 但是在夫妻間就要翻譯成親愛的】,所以為了能出現后續劇情,我們不妨 (也是不得不這樣做,不然就沒法有后續了)認為女主還仍然愛著男主,只是身 體被盧卡給cao服了而已。不過考慮到前面都重口味成這樣了,就算我怎么中和, 可能在后面都不會太清新得起來了,所以還是給大家打個預防針。畢竟我只是個 小清新純愛翻譯,而不是小清新純愛作者,自己構筑劇情的能力和寫rou戲的能力 還是不太夠的…… 譯者續: 我已經不記得自己被丟在這里多久了,每天聽著他們交媾的聲音,漸漸地我 都變得有些絕望了。四周都是我的糞便,最近部落里面的人好像把這里當成了垃 圾場,他們在這里丟棄各式的垃圾,破損的工具、破爛的布頭、吃剩的骨頭、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