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靈r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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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的巴黎行,夏一在不怎么樂意的心情下和蘭煜起程。 她很討厭外出,尤其不能忍受長途旅行的困頓勞苦。 雖然這些問題在蘭煜的財大氣粗和細致呵護下都能得到完美解決,但光是時差一條就足夠她心煩意亂。 一下私人飛機,她就在巴黎蘭家莊園昏天暗地睡覺倒時差。 她適應了一個星期才將將好轉。她和蘭煜是提前半個月出發的。 每次外出都得這樣。 在莊園休息一個星期,蘭煜帶著她四處游覽。 不是第一次來法國了,不過但凡和蘭煜外出,夏一都是亦步亦趨地緊纏他。 她永遠無法適應人群。 這日他們在歌劇院觀看完歌劇,出來時蘭煜遇到了兩個國外友人,不得已停下和人寒暄幾句。 珍護著夏一先上車等。 蘭煜從不勉強她融入他的圈子,她的世界只開了一條縫僅容他進入。 夏一坐在車上,透過車窗看著蘭煜的方向。 兩個友人,其中一個女的。 很美,美得光芒萬丈。 夏一不是第一次見她了。 她是蘭煜母親閨中好友的女兒,也是位鋼琴家,叫麗莎。 因為雙方母親的友好關系,和蘭煜自小就認識。 三年前夏一在紐約和她第一次見面。 當時他們下榻同一家酒店。 有次蘭煜臨時因事離開半天,麗莎獨自來找她。 她開口就對夏一說:“聽說你是個自閉癥患者?!?/br> 麗莎言語平靜,中文說得非常好,但夏一不喜歡她尖銳的目光。 對方緊接著說:“我從小就喜歡他,可誰能想到最后和他結婚的人卻是你這樣一個人?!?/br> 夏一只覺得對方莫名其妙,她一點不懂對方為什么和她說那些話。 對方仍是面上淺笑,卻敵意分明:“你何德何能?” 夏一更莫名其妙。 她奇怪反問:“我和阿煜結婚跟我何德何能有什么關系?” 他愿意和她結婚,她也愿意和她結婚,那就結婚了。 她不懂她那份對情愛爭風吃醋的無知具備強大的殺傷力,活生生將對方氣了個半死,卻又無可奈何。 夏一卻不明白她為什么莫名能氣成那樣。 后來簫愛有一回嘆氣說,蘭煜這樣的男人,注定是一生招蜂引蝶的,可夏一心大更心盲,醋都不會吃一點,蘭煜真是情苦心又苦,純屬自己添堵。 然而簫愛到底估算錯了。 夏一她愛上了蘭煜。 情愛里的獨占欲,世上男女都一樣。 夏一的特殊性情將這種獨占欲表達得更直白強悍,平日動一動她的日用物品她都能翻天,有人膽敢侵犯她對蘭煜一絲一毫的絕對主權,那就是宇宙大爆炸。 蘭煜和人告別,回到車上,看見夏一很不開心地悶坐。 他將人摟住,抬手摸她的臉,柔聲:“怎么了?” 夏一往他身上貼,臉蛋蹭著他的手,有點氣鼓鼓的:“我討厭她那么看你?!?/br> 她早已經懂得那樣看他的人都是喜歡他,想要他的人。 “她怎么能那么看你!我們是合情合法的夫妻,彼此屬于彼此的。她明明知道的,卻喜歡你,那么看你。這樣一點都不道德?!?/br> 她是個固守自己準則的神經質,喜歡一個人不一定犯情犯法,但在她的世界不行。哪怕只是默默喜歡什么都不做,她依然覺得和什么都做了是沒有區別的。 她特別的不開心。 蘭煜低低的嘆息和笑聲像柔風一樣輕輕撩動著夏一的耳膜。 他在感情的世界里尋找自己缺少的那另一半靈魂,虔誠捍衛心靈與rou體的純凈無暇,只奉獻給生命另一半同樣純潔無瑕的靈魂。 她是他的另一半靈魂,他與她是一樣的。 彼此的世界都只開一條縫只放那一半靈魂進來,然后就堅封絕閉。 旁人看他一眼她不開心,旁人看她一眼他也不高興。 這種時候不需要多說什么,做是表達感情的最好方法。 唇瓣交觸,一分一寸,細勾慢吮。彼此低垂的睫毛里露出的光分為勾人。 嘬得難耐動情,他火燒全身,她嗯嗯膩喘。 出來時,粉紅濕軟的舌尖帶著幾絲津液,只一眼,燎原瘋火要人命。 蘭煜滑了下去。 低調奢華的寬敞空間,長款轎車的后車座,型如一間小小的休息室。沙發,玻璃幾臺,上面擺著手機和電腦。 隔音的擋板早已升起,阻去前面的視線。 無人可見無人可打擾的封閉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