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脫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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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煜的求婚沒給夏一帶來困擾,反而是他說“明天見”這句話讓夏一心煩意亂。 她甚至為此一夜沒睡好。 除了在作畫等極少數事上有天賦之外,她在生活的方方面面是個白癡。 結果她就為了這點在常人看來完全完全不需要煩擾的小事鬧了一整夜不安寧。 搞得簫愛第二天早上進去喊她起床時,居然看見從不早起的她抱著玩偶公仔坐在窗前的沙發椅上,一臉苦悶樣。 簫愛嚇得慌忙問她怎么了。 夏一悶聲不吭,簫愛于是沒追著逼問。 認識十多年,共同生活在一起也快五年,情侶倆對她的性子摸得透徹。 一詞秘訣:耐性!她不開口絕不能勉強她開口。 吃過早餐,簫愛這才慢吞吞地搬了張椅子坐到夏一面前,等著她開口。 夏一會如此,摸著腳趾頭都知道全因為那位蘭少。是他倆疏忽了,忙著感慨。 簫愛哄小孩子的語氣:“夏夏,你煩惱什么呀?” 夏一耷著臉:“那個人說‘我們明天再見’。他為什么還要再來?我不想見他?!?/br> 簫愛被嗆了嗆,嘆:“人家求婚你都沒當事兒,你卻把人家今天要來當事兒了?!?/br> 夏一奇怪反問:“他求婚關我什么事?” 情侶倆對她奇特的思維邏輯和表達邏輯已經具備很強的免疫力。 簫愛摸著鼻笑:“是是是,你說了算?!?/br> 不免又嘆:“我有時候真羨慕你的天真無邪?!?/br> 這個高智商的低能兒什么時候都讓簫愛充滿欲語還休。 打掃衛生的唐洛在一旁插話:“簫愛,夏夏已經夠糊涂了,你還說雙關句,不是讓她更費勁?” 簫愛笑看夏一:“夏夏,你昨晚就為這個,是不是又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大半夜?” 夏一低頭不語,表情有點像做錯事乖乖等著挨訓的孩子。 簫愛習慣性地回頭哭喪臉瞅唐洛:“唐洛,我好憂傷……” 唐洛笑著走過來理解地在她頭頂摸摸以示寬慰。 夏一在夏父當年去世時大病過一場,當時精神幾近崩潰,有近三年時間都是在療養院度過的。 精神和心靈上的雙重打擊讓她從此等同于把本孤僻的自己全封閉起來。 情侶倆千辛萬苦、嘗試無數辦法,花費數年時間才好歹讓她恢復到肯和他們說話的程度。 當年在療養院整夜整夜睡不著時,夏一會神志不清地在房間走來走去。 她病好之后,較之夏父在世以前,情緒更容易失常。一有點什么不對,煩躁、焦慮、緊張等等綜合征就唰唰地冒出來。 不管情侶倆如何提醒糾正都無用。 就為蘭煜一句“明天再見”而精神緊張一晚上,簫愛真是——有種欲哭無淚的……抓狂感。 她耐著性子疏導:“夏夏,你不喜歡見他就可以不見,這是你的權利,你不需要為這個煩惱,明白嗎?” 和這個女孩生活的時間長了,簫愛覺得自己說個話也變得特費勁了。 夏一一個勁沉默。 簫愛又說:“不過話說回來,夏夏你對蘭少什么感覺?覺不覺他長得好帥?對了,他還很有錢。啊啊,他還向你求婚……才剛認識而已,想想還是挺浪漫的不是嗎……” 夏一這個神經病看簫愛像神經病。 簫愛無趣:“呃……好啦好啦。我怎么能指望你這個木頭能懂。咱們這樣辦可以吧,如果他今天來,我就跟他說你不想見他?” 夏一沉默,半響,點頭。 蘭煜是接近中午時到的。 簫愛在慕柏遞過來一張支票說要包下他們咖啡店時,頓時很沒骨氣地對著支票上的數字瞪直了眼冒泡。 呃……大人物“屈尊降貴”來他們這點小地方,他們怎么可能攔得??! 貌似安撫夏夏過頭了,完全忽略了這位少爺不是說轟就能轟的主! “那個……是這樣的,可能不太方便……我們夏夏,不是很想……見,蘭少。呃,我是說,她昨晚沒睡好呢。呵呵……能不能請你們先回?” 這話的直接效果就是不到三分鐘,他們咖啡店的客人全被請出去了。 蘭煜登門上樓。 情侶倆一邊感慨著有錢人啊有錢人~~一邊抱著一種無能為力的態度在旁干望。 其實情侶倆也一晚上沒怎么睡好。 沖擊大,一時無法調整。 對夏一,唐洛一直有此一形容:除了自家老爸,其他男人都是壞蛋!呃……他是半個壞蛋! 此女活到二十一歲的“高齡”,事實上卻是仍不知愛情為何許物也的稀有物種!雖然她原本就一特殊人士。 眼下,這個患AS的萬年孤僻女,竟然“主動”招惹了朵桃花回來。 理論上,夏一長相不俗,干凈純然的氣質更是萬里挑一。 但有這么一個緣故,夏一因無法和周圍人交流溝通,早在初中時就輟學在家請家庭教師教學的,幾乎無人際交往。 而八年前夏父因病去世時她才十七歲,花季少女一個卻在大病一場之后的數年都和活死人差不多,一年365天中至少有360天不出門。 這樣的情況還是一直維持到近兩三年才逐漸變好一點。 如此一個超級自閉“宅女”,要是都能走桃花運,光棍節豈不是一特大笑話? 昨日蘭煜的突然出現并突然求婚,情侶倆震驚了半天沒回過神。晚飯時間也是處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當事女主的神經脫線中。就連夜晚在睡夢中也感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