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耿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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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早回,蘭煜到家時仍過了晚八點。 在大廳問過慕柏幾句話,他往樓上走去。 夏一的畫室也在二樓。 慕柏說她用過晚餐,到書房看了半個小時書,然后又去了畫室。 蘭煜推開畫室的門。 寬敞、一塵不染的房間雅凈像一間溫暖的小小起居室。 夏一坐在中間那張舒適的沙發椅上,全神貫注地在畫架上的畫紙移動著畫筆。 蘭煜掃看桌面的畫紙,全是不滿意被放棄的。 目光停留在巨大的畫架上,眸色慢慢地半瞇了起來。 他緩步走過去,俯身環抱住夏一。 “一一,在畫我?!?/br> 夏一一驚,抬頭:“阿煜,你回來了?!彪S即甜甜一笑,“嗯,可是畫不好?!?/br> “誰說不好了?!碧m煜觀賞著和以往又大不同的畫像,順勢將她抱起來,自己坐下去,讓她坐在腿上?!耙灰粸槲易龅漠?,每一幅都是最好的?!?/br> 夏一的耿直至今仍不能全識他風情:“才不是這樣的,你眼睛的顏色我就一直調配不出對的色彩?!?/br> 自和蘭煜在一起,蘭煜就是夏一唯一的模特。 六年來,她畫過他太多的畫像了。 蘭煜是中法混血,他的藍眼睛完全繼承自歐洲法國的母親,美得炫目。 夏一每一次畫他,都能得出新的角度和感悟。 蘭煜嘆息,握著她的手,一根一根地撫弄她的手指。 妻子不解風情,他一直很頭疼。 他轉話題:“慕柏說你晚飯沒吃多少,胃口不好嗎?還是飯菜不合口?” 她讓他頭疼的地方太多了。 吃食上,但凡涉及葷類,基本無法讓她乖乖吃下一半。 夏一回身抱住他脖頸:“你不在家,我一個人吃飯?!?/br> 心跳,一瞬煙花綻放,絢爛多彩。 蘭煜輕笑出聲,不介意她前一刻的不解風情了。 他抱著她起身:“別畫了,這段時間畫那么多,別累著?!?/br> 夏一靠在他肩膀,柔軟地笑:“不累的?!鞭D眼看見桌上散開的畫紙,便要從他懷里下來,“我先收好畫紙……” “明天再管?!?/br> 夏一不喜人動她的東西,蘭煜從不讓傭人插手畫室。 回到臥房,他直接抱她進大浴池泡澡。 天凍的時候,夏一特別愛泡澡。 倆人赤條條脫光泡在熱水里,蘭煜心無旁騖地幫她擦洗。 他安分守己,夏一這個情感上的榆木腦袋自然一心一意享受他的伺候。 泡了快一個小時,蘭煜將樂不思蜀的她從水里撈起來,抱出去,擦身,擦頭發。 穿好睡袍,又拿來風筒給她吹發。 夏一坐在天鵝絨的沙發椅上,烏亮的眼睛骨碌碌地看著自己的腳丫。 直到蘭煜說“好了”。 她回身很自然地接過風筒,站起來,拉蘭煜坐下。 她站著給他吹頭發。 蘭煜又把她抱回來坐他腿上,單手扶著她腰,一手支顎,盈盈笑看她。 夏一癟癟嘴巴:“你每次都這樣,我不好幫你吹頭發?!?/br> 蘭煜只笑不說話。 夏一知道是白說,但每次還是免不了要廢話這么一句。 臥室只剩下風筒吹發的聲響。 給他吹發要比他給她吹發容易。 吹好后,夏一放下風筒,用手稍稍給他整理整理。 珍端著熱牛奶進來了,她把杯擱在蘭煜手邊的小桌,然后拿起旁邊的風筒去放好。 蘭煜伸手拿過來,舉到夏一嘴邊。 “先喝了?!?/br> 夏一兩手連同他手背將杯子握住,低頭,一口一口地喝著,直至喝完。 蘭煜用手帕巾給她擦嘴,夏一等他弄完,從他腿上下來,進去刷牙。 刷完牙出來,慢吞吞爬上大床中央,擁著被子靠坐在床頭,拿過柜臺的書翻開看。 蘭煜出去了,沒多久進來。 坐到床沿,問她:“十點了,要睡了嗎?” 夏一睡眠固執而墮懶,睡得早起得遲。六年了,蘭煜在她不少的壞習性上被鬧得沒脾氣。 不過好歹改了不少,只要不會影響身體健康,蘭煜多肯放縱著她。 當年她初到蘭家大宅,陌生的環境逼得她整個人異常暴躁。 晚上她睡不著覺,最嚴重的時候失常發火,一聲一聲的向他尖吼:“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必須給她打鎮靜劑才能將她安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