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路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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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妹一動不動地站在那兒,任著我對她的放肆…… “山狗哥,你都知道我們青河媳婦的啥好處呀?”黑妹冷不丁地冒出了這幺一句話,臉上滿是那種調皮和可愛。 我的手正撫在黑妹的大腿根部,想了想便笑著說:“聽說青河的媳婦會在這里面做好多好吃的!” 黑妹聽了我的話,便笑了起來,“哪有呀?有多好吃可說不上,只要你不嫌妹臟,我就給你弄?!?/br> “真的?” “嗯!”黑妹點了點頭,接著說:“我丈夫反倒不喜歡吃這些東西?!?/br> “為什幺呀?”我有些好奇。 “青河的男人現在嘴刁了,都嫌自己家里的女人臟,還說外面的女人好,白凈、水靈……” 我笑了起來,黑妹說這些話的時候還有些氣乎乎的,看著那她那淳樸可愛的樣子,我就想笑。 “難不成外面的女人下面都是噴香水的不成?”黑妹又補了一句。 我輕輕吻住了黑妹的雙唇,屋里又迎來了片刻的安靜。 又過了一會兒,黑妹的呼吸漸漸急促,臉上已經泛起了紅暈…… “山狗哥,黑妹今晚就是你的媳婦,你先嘗嘗這媳婦的米糕?!焙诿谜f著,自己將身上的內褲脫到了大腿上,烏黑陰毛密密地覆在那緊鼓的恥丘上,顯得格外誘人。黑妹用手取了一塊米糕,在那私處輕輕地摩動了幾下,再送到我的嘴里。 “真好吃,可惜喝不了黑妹給我釀的酒了呀!” 黑妹羞澀地笑了笑,說:“你也知道這酒的事呀!”停了一會兒,黑妹又撒嬌地撅起小嘴,“可惜,我的酒釀不了那幺好嘛?!?/br> “那會有幾分呀?”我好奇地追問。 黑妹把嘴湊到我耳邊輕聲說:“一半多一點吧!” “真想現在就喝呀!” “現在……哪有東西呀……” 我摟著黑妹一起上了值班的小床,床不大,正好容下我們兩個,暖暖和和地擁在一起。 這時的黑妹,又去取了一塊米糕,手伸進了被子里,一會兒又拿出來,柔聲道:“山狗哥,喜歡吃嗎?” “嗯,好吃!” 我張著嘴正等著黑妹喂,突然間黑妹卻“呀”地叫了起來,又伸出了一只手,從那雪白的米糕上拿去了一根烏黑的打著小卷的毛毛,我卻毫不猶豫地把那米糕吃進了嘴里,黑妹強忍著笑,最終卻還是沒能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在被窩里摟緊了黑妹的身子,手指已經從黑妹私處的蜜裂中嵌了進去,黑妹嘴里喃喃地叫著,雖然我已經感覺到了她那里面四溢的愛液,黑妹卻并緊了雙腿,不讓我再深入下去。 “哥,壞……”黑妹有些動情地上來親我! 在黑妹主動的熱吻下,我已有些把持不住了,想來已經好多天沒碰過女人了,現在的身體正是最渴的時候。 我趁著熱吻的時候,輕輕將黑妹壓到了身下,也去脫了下身的褲子,那話兒早就yingying地頂在了黑妹的身上。在熱吻中,黑妹熱情地張開了雙腿接納著我,也許是黑妹的那邊已經很濕的緣故,我們都沒用手幫忙,yinjing一下子就“滑”進去了大半,那頭面里好一陣熱燙的感覺…… “山狗哥,不行……不行……”黑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幺,掙扎著并緊了雙腿,不讓我再有往里面前進的可能。 “怎幺了……” “快……快……拔出來嘛……” “為什幺?好不容易進去的……”我有些調皮地說著。 黑妹笑著,在我肩頭輕輕打著,低頭說:“不行,快……哥,先……先退出來吧!” 我卻不依黑妹的話,將身體慢慢地前后挺動起來。黑妹哪里能扛得住,“嗯”了一聲,身子便又漸漸軟了下來。 一下,兩下,黑妹的動作漸漸地變成了配合,她一點點、一點點地分開了雙腿,讓我可以進入得更深…… “山狗哥,嗯……好大……都頂到喉嚨口了……”黑妹滿足地合上了雙眼,長長的睫毛彎彎地翹著。 與此同時,我也感覺到了來自黑妹身體內部的陣陣吸力。 “這女孩子怎幺會像咬人一樣!”我腦子里開始胡思亂想,黑妹卻緊咬著自己的下嘴唇,一聲不吭,那里面的吸力卻是一陣緊似一陣。 我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服,似乎不需要去做那些來回的活塞運動,便已經能得到十足的快感!原來還有這樣妙的女孩子…… 大約只過了十來分鐘,我便已經感覺到了那麻麻酥酥的最后關頭,這好像不是我平常的本事,但這次,不知道為什幺,真的忍不住了…… “山狗哥,你真行!”黑妹用手勾著我的脖子。 我卻還處在男人最心平氣和的那段時間中,“這……這算什幺呀……” “你可比我男人厲害多了,他被我吸幾下,就全出來了……”黑妹笑著說。 “你……你下面怎幺會有這幺大的勁?” “我男人也這幺說我……”黑妹笑了起來。 我擁著黑妹躺下,黑妹又想起了什幺,輕打著我的肩頭道:“壞山狗,才讓你停一下,你就是不停!” “為什幺呀!” “嗯……”黑妹咽了口口水 ,“按我們這兒的規矩,你得把我捆著再來嘛!” “這不沒繩子嘛……” “那可不行,只有sao婆娘才不要綁著的。哥,你好壞,非要讓人家做一回sao女人!” 黑妹的話,差點把我逗樂了,天底下怎幺還會有這幺奇怪的規矩,青河真是個有趣的地方。 …… 我有些累,和黑妹說了一會兒的話,便想在黑妹的值班室里睡下,黑妹卻不肯。明天一早就有人過來換班,我只能回到自己的病房去睡,想到了剛才黑妹的那些好處,卻又沒了睡意,腦子里一直在胡思亂想著。 夜深的時候,突然聽到病房門的響動,透過外面走道的燈光,我看到黑妹的身影從外面進來,這本是例行查房的時間,黑妹怕打擾我睡覺,便輕手輕腳地走到我的床邊,在記錄板上寫著什幺東西。 我假裝睡著,卻想和黑妹開個玩笑,趁著這姑娘低頭記東西的時候,我猛地從床上跳起來,從后面一把摟住了黑妹,黑妹本以為我睡著了,這一下可被我嚇得不輕,她“啊”地驚叫一聲,手里的東西全掉在了地上。 黑妹這一聲叫,同樣把我也嚇得不輕。半夜里,黑妹的這聲尖叫,估計這方圓幾里地都能聽得見。我趕忙用手去捂住黑妹的嘴,黑妹也知道了是我在和她開玩笑,不過黑妹這幺叫,倒還是把那樓下值班的醫生給叫醒了。 值班的醫生都是睡在樓下,兼帶著看夜間急診,醫生聽到了叫聲,“咚咚” 地跑上樓。黑妹聽到了外面的腳步聲,忙讓我躺到病床上|最|新|網|址|找|回|---,自己整了下衣服,迎到了病房門外。 “黑妹?什幺事呀?病人有問題?” “沒,沒有……”黑妹還是有些緊張地說:“我,我看到了一個老鼠……” “哦,是這樣呀,大驚小怪的,把我也嚇了一大跳?!?/br> 黑妹和醫生說了幾句,我便聽到有人下樓的聲音。這時,黑妹又一次回到了病房里,隨手關上了房門,走到了我的床邊。 “山狗哥,你好壞!都嚇死我了……”黑妹輕聲說著。 我拉著黑妹的手,笑著說:“我睡不著,來陪陪我好嗎?” 黑妹點了點頭,依在我的床邊,輕輕地用手撫著我的額頭,說:“快睡吧,你的身子剛好,要多休息……” “陪我躺一會兒,好嗎?” “嗯……”黑妹沒有推托,“哥,只能躺一會兒,好嗎?” “好……”黑妹所說的一會兒,對于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黑妹穿著一身護士的制服,上床前她慢慢地把白色的護士裙解開,脫下,搭到了床沿上,頭上的那頂“餛飩帽”就留著,顯得格外嫵媚。她又把白色的長褲脫了下來,里面就剩下一條紅色的三角褲,病房里有那種老式的暖氣片,雖然不冷,但也暖和不到哪兒去。我想拉著黑妹躺進被窩,黑妹卻轉身在床邊的手推小車里找著什幺東西。 過了一會兒,黑妹已經找到了,借著外面的燈光,我看到那是幾圈醫用的紗布,其實不用黑妹說什幺,我就明白了。 “哥,這一回你……你就用這個把我捆起來,行嗎?” 用紗布作繩,這的確是個好主意。黑妹站在床邊,主動地脫去自己上身的衣服,當她解下乳罩的時候,我又一次被這眼前的美景迷住了。屋里光線不亮,但黑妹胸前那一對rufang尖尖地聳著,細細的腰兒,朦朧之中,那曲線更顯得完美。 我從床上坐起來,黑妹轉過了身子,背對著我,雙手放到了背后。 “哥,你怎幺綁都行,綁緊一點,也沒關系的。我們青河有句老話:捆得越緊,這男人就越疼你……” “那我把你捆得像粽子一樣,不就更好……”我開起了玩笑。 黑妹也笑了起來,說:“嗯,哥要是會捆粽子,那我們青河的女孩子,都得吵著要嫁你這樣的……” “還有這種好事?” “嗯,我們青河的男人,別的本事沒有,回家捆媳婦的花樣,倒是一套一套的。我們這兒的女孩子也怪,都巴不得被自己男人捆,暗地里呀,還會比比誰家的男人”手藝‘好……“ 在黑妹說話的時候,我已經用那紗布條將她的雙手捆了個倒剪的五花,黑妹也吃了一驚:“山狗哥,你也會這樣捆人的手藝?” 我“呵呵”地笑著,并沒有回答,心想:我山狗這手藝倒也真能派上用處。 手去扯下黑妹身上那僅剩的一條內褲,黑妹配合著抬起腳,任我把那內褲從她腳踝上拿下。 “哥,你壞,捆得好緊!”黑妹俏皮地向我晃著胸前的那一對玉乳,我有些陶醉地把她抱到了床上。俯下了身子,吮著那對乳兒,手也在黑妹的大腿根部輕輕撫弄起來,她的下面早已經濕了一片,粘滑的愛液粘了我一手。 “嗯,山狗哥,你好壞……”黑妹輕聲呻吟著。 我將嘴唇慢慢滑向了黑妹的兩腿中間,去感受一下那萋萋芳草下的一片圣地,柔軟的香草拂在我的臉頰上,一種淡淡的女人特有的氣息飄進了我的鼻子… “別……”黑妹本能地并緊了雙腿,讓我的嘴不能深入去。 黑妹雖說已經是個過來人,可遇到這些事情,還是有些生疏 。 “哥,把我的嘴也堵上吧,免得我又要亂叫……” 我想到了黑妹剛才的那聲叫,心里也覺得好笑,于是去拿了那條紅色三角褲,黑妹配合地張著嘴,任著我堵上了她的嘴。 “嗚……嗚……”黑妹向我熱切地張開雙腿,讓我飽覽那迷人的桃源蜜澗… 黑妹雙手被反綁著,我怕壓痛了她,于是就讓黑妹坐到了上面,黑妹上下坐動著身體,那一對rufang快樂地跳動著,蜜xue中又傳來陣陣緊縮…… …… 辦完出院手續,賬上還剩下五百一十七塊錢,這錢雖然不是自己的,卻只能先收著,等有朝一日再好好報答了。 手機沒有了,我再一次變得舉目無親,黑妹給了我一個電話號碼,讓我有事去找她,可我還是暫且打消了這個念頭,一個大男人,總不能老是靠女孩子來接濟吧??诖锏奈灏俣鄩K錢,已經夠了回良山的路費,可當我來到鎮上的汽車站的時候,卻又傻了眼,今天是小年夜,去青河縣城的公共汽車早就停了班,就算是在車站門口攬客的摩托車也沒了蹤影,我只能望路興嘆了…… 三坪鎮,地方很小,經濟也不發達,不過唯一的一條大街上卻因為置辦年貨的人潮而顯得很熱鬧。我在街角隨便地吃了些東西,尋思著是不是再回醫院里,今晚是張姐的班,讓她再開個病房,讓我住上一晚應該不成問題??傻搅酸t院,才發現連那兒也是鐵將軍把門,貼了張條子說醫院放假至大年初三。我只能嘆了口氣,心想:關得也是,我是這兒年前的最后一個病人,這大過年的,誰還會到這兒來看病,真有病的話,就往縣城送了…… 回到大街上,我想找個地方對付一晚,明天再趕車去縣城??粗飞系男腥?,都是歡天喜地過年的樣子,心里面不由得起了一陣酸楚,家家戶戶都在過年了,可我卻背井離鄉,連個容身之處也沒有! …… “山狗……” 在嘈雜的人聲中,我似乎聽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轉頭看了看,沒看到有人在叫我,想來是自己走了神,于是繼續往前走著。 “山狗,是你嗎?” 這里的聲音,比剛才大了許多,一個柔細的女孩子的嗓音。 我猛地轉過了身子,發現叫我的女孩正站在我的身后。路燈下,一個身穿紅色羽絨服的年輕姑娘,走入了我的視線。 “小娟?”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真是你呀!”小娟已經走到了我的近前,“這幺巧呀!你還沒問去!” “我……”我也不知道說什幺才好,“我,明天就走了?!?/br> “你怎幺會到這兒來的呀?”小娟笑著問。 我低了頭,沒說什幺話。 “喲,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沒有……” “前幾天,我還給你發短信的,你一直沒有回,還以為你回家過年了呢!” “我……我手機丟了……” “丟了……那你……”小娟有些關切地問。 “我……明天我就打算坐車回良山去了,反正到了那邊再去買了!” “嗯,那你朋友找到了嗎?” 我下意識地點了下頭,卻又苦笑著嘆了口氣。 “瞧你,好像有許多心事一樣的!我都沒你那樣愛犯愁……”小娟淺淺的笑著,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過了年,你還去良山嗎?”我故意想轉開話題。 小娟搖了搖頭,說:“不會了,那地方都是壞人!” “壞人!”聽了小娟的話,我倒是覺得有些釋然地笑了起來。 “不是幺?……”小娟又補了一句,“還好遇到了你這個不算太壞的”壞‘人?!?/br> 小娟說這話的時候,調皮地沖著我笑。 我低頭傻笑著,接受著小娟那善意的批評。 “你回良山,去做什幺呢?” “我……”我猶豫了一下,說,“看看有沒有地方去打工唄,像我這樣的,還能做什幺?當老板不成?” “你可真逗!”小娟笑了起來,“你不是有朋友嗎?” “朋友……”小娟的話讓我陷入了暫時的沉默。 “哎……” 不知怎幺的,小娟也嘆了口氣,我抬頭看她的時候,卻發現她正在看著我,兩個人眼神相觸,小娟迅速地低下了頭。 “我……打算過了年就去花州打工,去找我的大姐,聽說那地方挺好的…” 小娟說話的時候,又抬了頭,眼睛看著我,似乎在等著我有什幺回答。 “花州?”我應了一句。 “嗯!”小娟點了點頭。 我沒有繼續說話,似乎在想著什幺問題。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身后不遠處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二胖,你在和別人說話呀!” 我回身一看,身后有一個中年女人正向我們走來,手里還提著不少東西。我有些奇怪,以為她是認錯了人,叫什幺“二胖”?;剡^臉來的時候,卻發現小娟在掩著嘴笑,見那女人走來,忙跟著答話:“二舅媽,這是我在良山認識的朋友——山狗!” “喲,看著小伙子,挺精神的,死二胖, 舅媽就知道你有眼光!” 聽了這句話,小娟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羞地低下了頭。 “二胖?”我禁不住說著:“你叫二胖?” 小娟抬起微紅的臉頰,笑著點了點頭說:“嗯,那是我的外號嘛。小時候長得胖,所以大人們都叫我二胖,現在可一點都不胖了!” 我笑了起來。這時候,二舅媽已經走到了近前。這是一個風風火火似的女人,個子不高,顯得有些清瘦,年紀看上去不滿四十,一雙眼睛生了很漂亮,只是眼角的皺紋有些多。 “喲,山狗,讓我看看……”二舅媽拉著我一個勁地打量,弄得我倒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舅媽……人家是……”小娟想作些解釋。 “你這死丫頭,舅媽看著你長大,你看人的眼神還能逃得出……” “舅媽……”小娟擋住了二舅媽那后面的話,有些撒嬌地去搖著舅媽的手臂。 “喲,人家來了,怎幺著也得請到家里去坐坐呀!” “嗯,山狗,你住哪兒呀?”小娟說。 “我……我還沒去找地方……” “那正好,就到咱那兒去,地方有的是!” 二舅媽的盛情,讓我有些不知所措,轉眼看了看小娟,這姑娘也在看我,看我轉過臉,她猛地也將頭低下了…… “哎,小娟,舅媽這幺熱情,那我一定要去你家里給拜個年呀……” …… 就這幺去人家家里,未免有些唐突,我趕忙拉著小娟一起去集市上買了些年貨,就這樣三個人才一起回了家。 小娟的家并不在集鎮上,還要坐上一段農用車,然后再走上幾里土路,才到了村子。 村口玩耍的小孩還有幾個中年婦女,看到來了一個外鄉人,而且又是和小娟走在一起,未免有些好奇,小孩子們還頑皮地娶攏過來…… 小娟的家,和村里的大多數人家一樣,是三間普普通通的平房。家里人都等在我們,小娟的父母都是本分的農民,小娟在家排行老二,大姐在外面打工,沒有回來,小娟還有一個meimei和一個弟弟。meimei今年十五歲,小弟才十二歲,一家人看來了客人,很是熱情,吃飯的時候,小娟的二舅也來了,二舅媽在中間穿插,家里的氣氛也變得很熱鬧。 農家的菜雖然不豐盛,但酒卻很香甜。二舅的酒量特別大,沒有多久,我便已經有些頭暈目眩了,迷迷糊糊地又被二舅灌了幾杯,便覺得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醒來的時候,我已經有些記不清昨晚的狀況,只是依稀地知道自己是睡和小弟睡在一起。 一天早,小弟已經出去玩了,我躺在床上胡思亂想之間,卻聽到了屋外小娟和她母親兩人間的談話。 “丫頭呀,這可不行,我看這小子也像是苦出身,估摸著也是個窮小子!” “媽……我……” “那邊王家的小子,外面打工掙了不少錢,家里的樓房都在蓋了,媽看中的,沒錯……” “媽,我才不要那個……” “要你見見,也不行呀,你也像你姐一樣不聽話?” “我……”小娟的話音里似乎滿是委屈。 …… 今天已經是除夕了,本來平靜的鄉村,零星地傳來幾聲鞭炮響,還有一些小孩子在外面玩耍的笑聲。 下午的時候,我和小娟一起在村里閑逛,小娟帶我去了趟二舅家。二舅媽正在搗著一些清香的草藥,我有些好奇地問這些藥是干什幺的,二舅媽卻笑著說這個我們可不懂,等結了婚就明白了,站在一旁的小娟也好奇地追問,卻被二舅媽擰了一把臉蛋。 從二舅家出來,我和小娟一路有說有笑,天還有些冷,風輕輕吹起小娟額前的劉海。這種情景,我似曾相識…… 村口的小路邊,我們倆一起看著幾個孩子在玩耍。小娟有些入神,我側著臉偷偷地去看她。論容貌,小娟長得不算很漂亮,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溫潤氣質,她的眼神顯得是那樣的清透、純真。 一陣冷風吹來,我打了個寒戰,突然間像是意識到了什幺,身邊的這個女孩,自己曾經傷害過! “山狗,你想什幺呢?”小娟打斷了我的走神。 “哦……我……” 一只柔軟滑嫩的手已經輕輕地和我的手握在一起,突如其來的感覺,讓我更加不知所措! “小……小娟!” “嗯……” “你……恨我嗎?” 小娟回頭看了看我,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我……以前……” “山狗,我不恨你……你比起那些人,可好多了……” 我有些不明白小娟話里的意思,卻又覺得不能再問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娟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手抽了回去,然后轉身往回走,看著小娟那有些孤寂的背影,我也有些失落。 …… 年,是在小娟家里過的。初二下午,小娟的媽總拉著小娟商量著什幺事情,小娟的臉上似乎很不樂意,于是我主動向小娟告辭,小娟卻拉著我不想讓我走。 看到小娟那有些哀怨的眼神,我轉念間又打定了一個主意。 “我不回良山了,我們一起去 花州打工,好不好?” 其實這個決定,也是我這幺幾天來一直考慮的事情。雖然很想在良山的妍兒、小琴,還有月華姐、柳嫂,但就這樣回去,自己又能做什幺呢?難道再去做人販子?一個大男人,總得有一個正正經經的謀生手段! “嗯,真的?”小娟的臉上已經滿是驚喜,“那我們一起去花州……” “好,不過我先走,你再留在這兒多陪陪你爸媽,好嗎?” “不要……”小娟的臉色又有些陰沉下來。 “乖!爸媽的話,總得聽呀……”我用手輕輕地在小娟粉嫩的臉蛋上捏了一把。 “山狗哥,帶我一起走嘛!”小娟有些撒嬌地說。 我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氣,說:“娟,我覺得你媽說得也沒錯,我是個窮小子,啥都沒有……” “呀,你都聽見拉?”小娟驚聲說著:“可你是個好人!那比什幺都強…” “傻丫頭……”我輕輕地拍了拍小娟的臉蛋,后面的話,也不知道說什幺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