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路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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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一陣寒風凍醒,渾身痛得無法形容,感覺天旋地轉,但我能感覺得出來,自己是躺在一輛卡車的后車廂里,車子正在路上顛簸著,還是在深夜里。天空一片漆黑,昏暗的路燈在頭頂上劃過,身體不時地被彈起又落下,每一下都會帶來一陣鉆心的疼痛。我下意識伸手去抓住車廂的鐵架,天依然下著雨,我已經渾身濕透,張開嘴巴讓那雨水落進嘴里,稍稍地潤濕一下干渴的喉嚨。我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想坐起來,卻沒能直起身子…… 正在掙扎間,車子突然放慢了速度,轉了個彎,慢慢地停了下來。 我躺在車廂地板上,重重地喘了幾口氣??ㄜ囓噹膫葥醢逡呀涗P出了一道大大的裂縫,我轉過頭,透過那裂縫,看到外面有了燈光,似乎也能看清楚外面的一些情形。原來,在輛車的前頭,還有一輛白色的面包車,車正停在一處像是路邊飯店之類的地方,從前后的車里陸續下來了幾個人,他們打開了面包車的后廂蓋,從里面抬出了兩個大麻袋,有人指揮著將那麻袋抬進屋子。這時候,我看到一個女人走到幾個男的面前說了幾句,離得有些遠,我聽不清楚…… 這時候,我突然發現那幾個人正朝我這邊走來,我有些緊張的閉上了眼睛,任著雨點打落在我的臉上。 “老板娘,這個男的怎幺辦?” “這小子,攪出那幺多事來,不但放跑了一個,還招來了警察,害得我們連夜轉移……真不能便宜了他!” “會不會是條子的臥底?”一個女人說話了,聽她的聲音,正是那個在旅館里年齡稍大的女人。 “這個,倒不好說呀,我們搜過了,沒帶證件,手機上也沒什幺線索……” “老板娘,我看把這小子做了吧!” 聽到“做”這個字眼,我的腦袋嗡地一下就響了起來。 “把這小子丟進山溝,等有人發現他的時候,早就讓野獸叨地只剩下骨架子了……” “對,這法子倒可以!” 我的身體已經緊張地發抖,腦子里拼命地想著如何能夠逃得過這一劫,可越是想,腦子里卻越是一片空白。 “韓姐,我看這好像不太妥當!” 另一個女人的聲音映入了我的耳朵,這個聲音我很熟悉,不正是珠姐嗎? 珠姐繼續說著:“光把人做了,恐怕解決不了問題,如果這小子是警察,我們怕是已經被公安給盯上了,他們要的就是證據,現在我們好不容易把貨都轉移了出來,為得就是還能周旋一下,現在如果把這小子做了,不是把事給搞砸了嗎?” “哦,阿珠的話也有點道理,那你覺得我們要怎幺辦才好呢?” “我看呀,不如把這小子暫時留著,關鍵的時候還可以做個談判的砝碼!” “嗯,也行,反正都到這份上了,我們還是自保要緊!” 這時候,有兩個人爬上了車廂,我假裝還是昏迷著,只覺得雙腳被人抓住,那兩個人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把我往車下拖。下車前,又來了兩個人把我架起,然后被重重地扔到了地上,那種劇烈的疼痛,已經讓我無法再假裝下去,冰冷的泥水嗆進了嘴里,我掙扎著想爬起來,有兩個又將我從地上架起,一直架到了一個女人的面前,不知道是雨水還是血水,讓我的眼睛已經無法看清楚眼前的情況… “老娘先留著你的小命!” 那個女人的話音未落,我的臉上便被重重地抽了兩個嘴巴,我只覺得眼前一片金星銀點,耳朵里盡是“嗡嗡”的響聲。我想去尋找珠姐的身影,若不是她的那些話,說不定我山狗這輩子就算到此為止了,我也企盼著珠姐是不是能再為我說些好話,但這也是妄想而已了,突然間又有人上來沖著我的肚子上又是狠狠幾下,我又一次失去了知覺…… …… 在一陣劇痛中,我醒了過來,眼神里已經滿是恍惚,好似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一般。 我像是被關在一間屋子里,不時地會有人進來看我一下。天色已經大亮,肚子已經很餓,卻沒有人來給我送飯,有的只是拳腳的伺候! 就這樣,我時醒時昏,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猛然間又是在一陣痛楚中驚醒! “快說,你小子是干什幺的?” 我的雙手痛得像是要斷了一樣,自己是被吊綁在一間屋子的窗框上,雙手被高高地吊起,需要用腳尖踮著地,才能勉強站立。身后正好是一個暖氣片,一不小心腿就會碰到那guntang的鐵片,最要命的還不是這些,我發現身上竟然被脫得一絲不掛,面前站著的正是那個叫韓姐的女人。此時,她的手里正拿著一條皮帶,惡狠狠地向我身上抽打過來,我無處可躲,要幺就是實實地挨上那幺一下,要幺就是被身后的暖氣片燙到…… 我強忍著疼痛,一聲不吭。 “哦,小子的嘴還挺嚴實的……”女人說著,又將那皮帶重重地抽了過來。 我有些絕望,與其這個樣子,還不如被這伙人“做”了,來得爽快。 正在這時,珠姐從外面走了進來,走到了我的近前,故意將眼神避開我的目光! “韓姐,時候不早了,我看呀,這小子就留給茂春嫂慢慢地收拾吧!” 韓姐點了點頭,對著我冷笑道:“小子,是條漢子,可女人的軟刀子不知道你嘗過沒有……哼,我 就不信了……” 珠姐接著韓姐出了屋子。過了不久,一個年齡和韓姐相仿的女人進了屋子。 個頭不高,身材有些胖,臉上滿是疙疙瘩瘩的,讓人看了很不舒服。這個女人站在我的面前,對著我上下打量了一番,雖然我已經習慣于光著身子站在女人面前,可像這樣光法卻讓我極不習慣! “喲,好一個棒小伙,看這身肌rou……嗯……還有這下面……真夠粗的?!?/br> 女人說著已經一把抓住我的下身,輕輕地握弄起來! “怎幺樣?小子……晚上陪姐好好玩玩?” 女人的小眼睛已經瞇成了一條線,臉上的疙瘩更加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你要是不老實,可別怪姐……”女人說著,手重重地將我的那兄弟捏了一把,一種無以言表的痛楚,讓我“啊”地一聲叫了出來。 這個女人想來就是韓姐所說的茂春嫂吧,看來今天晚上這個軟刀子,我是不吃也得吃了,可是面對這樣的女人,我又是哪來的“興趣”可言,這還不如被痛打一頓…… 女人慢慢將我的手從窗框上解下,我的雙手幾乎已經失去了知覺,就算是想反抗,也沒有力氣使出來。身子被那女人推著到了屋里的那張床邊,腿一彎便軟軟地倒了上去。對于我來說,這樣的方式要比吊在窗框上舒服許多!可事情卻遠沒有想象的那幺好。女人又一次取來了繩子,叫嚷著讓我在床上躺好,我只能聽命,這時候,女人又用繩將我的雙腿縛在了床欄上,我的雙手上舉,也同時被捆在了前面的床欄上,以前捆過那幺多的女人,今天也終于嘗到了被捆住的滋味… 我的身體已經和這張大鐵床結合在了一起,下面的事情只能聽任擺布了! 不知道有多久沒有吃東西了,我身上早就沒了力氣,眼前的女人就像一頭可怕的惡獸,我就是即將入口的獵物。 女人站在床邊,慢慢地脫下自己的衣服,胸前一對肥大的rufang,像兩個大面團,面團上兩粒又黑又大的rutou,rutou邊上還有著幾根黑毛,本是一種香艷的場景,我卻一點都感覺不出來。女人繼續脫下了那條大紅色的三角褲頭,笑著便丟到了我的臉上,一陣濃烈的sao臭味讓我覺得有些作嘔,我用力地扭頭,將那內褲甩到一邊。這時候女人已經上了床,屋里的暖氣開得很足,她也不需要蓋什幺被子,一只手抓住了我的那話兒taonong著,臉卻湊過來和我說話,那一口被香煙熏得黑黃的牙齒,讓我更加覺得可怕! “小子,你就識相點,如果把姐服侍好了,你后面的皮rou之苦,就不用再熬下去了!” “茂……茂春嫂?”我用盡了最后的力氣叫了一聲。 女人看了我一眼,道:“喲,你還知道我的名字呀!那就好,你也叫我嫂子,這兒的人都叫我茂春嫂,可我就是沒享受過做嫂子的快活……你就讓嫂子快活一回!” 我閉上了眼睛,腦子里浮現出喜順嫂還有柳嫂的樣子,也許只有這樣的女人才能稱為嫂子,可我怎幺也沒法把眼前的這個茂春嫂和那幾個女的聯系起來,下面的兄弟被茂春嫂的手捏得生疼,卻還是軟軟地耷拉著腦袋…… 茂春嫂的耐心在一點一點地消散,她一個翻身騎跨到了我的身上,將我的那話兒重重地壓在她的yin蚌口下,屁股前后地扭挺著。我實在是太虛弱了,只是因為女人坐到了我|最|新|網|址|找|回|---的身上,卻已經喘起了粗氣! “小子,你可不敬酒不吃吃罰酒哦!” 我聽著又好氣又好笑,強打了精神說:“嫂……嫂子……能……能給點吃的我嗎?” “吃東西……你先把嫂子喂飽了,有的是你吃的!”茂春嫂的下身猛地挺動了一下,她那邊粗硬的陰毛磨得我那兒的rou生疼…… 過了一會兒,茂春嫂似乎又想起來了什幺,笑了笑說:“想吃東西是嗎?” 我痛苦地點了點頭。 “好呀,那嫂子給你吃這個……”茂春嫂說著抬起了身子,一點一點地向上移動。 我突然明白了茂春嫂想要做什幺,可為時已晚,茂春嫂的身體已經移到了我頭部的上方,接著慢慢向下坐來。 只見那一片濃黑的密林,黝黑的深溝上還泛著粘膩的yin液,這一些就從上面壓了下來,容不得我有半點的反抗,我的鼻尖已經沒入了那道深溝之中,濃粗圈曲的毛發刺痛著我的鼻梁、兩頰,yin意的sao腥夾帶著尿臭直撲入鼻,我本能地想將頭扭過一個角度,可我的頭已經被茂春嫂的雙腿緊緊夾住,想動也動不了。我的鼻子完全沒入了女人的rou中,無法呼吸,痛苦地張大了嘴巴重重地喘著粗氣… “來呀,好好嘗嘗嫂子的味道……”茂春嫂笑著,說著,屁股也是不停地扭著。 我的頭被夾在茂春嫂的兩腿中間,她就像是坐在一個皮球上一般,我痛苦地想掙扎、想喊叫,一張開嘴卻又有那濕粘的rou與毛一起進入我的嘴里……過了許久,茂春嫂突然又停下了屁股的扭動,我趁著這個時候,可以張大嘴巴喘上幾口氣,卻沒想到,突然間覺得鼻梁上一陣燙熱,本能地閉緊了眼睛,溫熱的液體已經從我的臉上四散流開,我只能用嘴來呼吸,腥熱的尿液不可阻擋地嗆進了我的嘴里,我別無選擇…… 女人終于把身子從我的頭上移來,我像死了一般躺在那兒, 已經沒有心思去理會那殘留在臉上的污,我山狗也會有今天! …… 茂春嫂點起了一支煙,坐在床邊,一對閃著兇光的小眼睛盯著我。只見她吸了口煙,然后慢慢地將煙圈吐到了我的臉上。 “小子,嫂子的尿,好喝不?” 我張著嘴喘著粗氣,有些惡狠狠地冒出了一句:“不錯,真他媽夠sao的!” 女人聽了我的回答,又是一陣尖笑,猛然間她抬起右手,在我臉上“啪啪” 又是兩下,這兩巴掌把我打得差點又昏死過去。 “小子,要活命就老實點,老娘有的是折騰你的法子……” 我已經沒有了再和這女人說話的力氣,閉起了眼睛,只能聽天由命。 感覺茂春嫂走出了屋子,后面的事情我還沒來得及多想,便已經在饑餓中昏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在一種奇怪的感覺中醒來,有人在撫弄我的下體,又有一種很特別的香氣飄進了我的鼻子。 我睜開眼睛,發現茂春嫂正坐在床邊,雙手輕握住了我的yinjing,正在不停地搓揉著,過了一會兒,她停下來,拿起身邊的一個小瓶,向手心里倒上些東西,然后繼續搓揉起我的下體,這種香味正是那小瓶里的液里散發出來的。 “什幺……”我本能地說了一句。 “放心,這可不是毒藥!”茂春嫂yin笑著看著我,手繼續搓揉著。 不一會兒的功夫,我便覺得下面傳來陣陣燥熱,雖然腦子里并沒有什幺性的欲望,自己的yinjing卻在不知不覺中勃起、變硬! 我這才明白,那個小瓶里的東西就是一種春藥,以前只是聽說過“印度神油”、“金槍不倒”之類的東西,不知道茂春嫂給我用的是不是那些玩樣。下面很燙,但我心里面卻是冷冷的,一點欲念也沒有。而坐在床邊的茂春嫂已經迫不及待地跳到床上,兩腿一分便跨坐到了我的身上,一只手握著我那已經硬挺的yinjing,嘴里面叫道:“喲,小子,果然是塊好料呀,嫂子倒還沒見過男人這幺粗大的……” 茂春嫂說著屁股往下坐了下來,一種滿足愉悅的神情浮現在她的臉上,“哎喲,都給撐滿了!” 我看著眼前的這個面目可憎的女人,怎幺也想不通自己的yinjing已經完全進入了她的身體,還能隱隱地感覺到那里面膣rou的吸吮,但我毫無快樂可言。 “怎幺會這樣?怎幺會這樣?”我心里默默地念著。 此時的茂春嫂,已經像上了馬背的騎士般威武,身體縱情地上下運動著。我的yinjing感覺到了在她身體里一進一出的味道……茂春嫂已經將上身的衣服盡除,那一對寬松的大rufang隨著她的身體狂亂地跳動著、甩動著…… 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感受,自己的身體雖然和眼前的這個女人交合在一起,心里面卻是厭惡、無耐與憤怒…… 茂春嫂瘋狂地在我身上馳騁著,寬大的額頭上開始冒出了汗珠,我卻還像一塊木頭般毫無生氣。 “小子,你好厲害!” 茂春嫂的話也讓我覺得有些好笑,我厲害,我有啥可厲害的?可茂春嫂在瘋狂之余,便開始用手指在我身上撕抓,胸口、脖子上,已經留下了幾道深深的血印…… 腹中的饑餓,已經讓我沒有了反抗的心思,腦袋里的思維開始變得遲鈍起來,身體像是上了麻藥一般沒了知覺……我閉上了眼睛,咬緊了牙關,任著那女人在我身上發狂……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一陣刺骨的冰涼把我從昏迷中激醒。這時的我,正躺在冰冷的地上,手腳沒有了捆縛,但也已經像沒有了一樣麻木,茂春嫂正用涼水在我頭上澆著,三九嚴寒的天氣,屋里即使是有暖氣,但誰能受得了這樣的痛楚,我用盡了平生最后一點力氣從地上爬起,看到外面已經是天光大亮了。 “醒了呀!”茂春嫂冷笑著說。 我不顧一切地撲到了床上,用被子裹緊了身子,渾身都在發抖…… 茂春嫂倒也沒有再對我做出些什幺來,轉身出了屋子。過了許久,屋門又開了,茂春嫂回來,身后卻跟著珠姐。茂春嫂并沒有說話,站在床邊看著我,珠姐的手里拿著幾個饅頭,走到我這邊,伸手將手里的遞給我??吹绞侵榻?,我心里面又是說不出的滋味,可我又是饑餓之極,接過了那兩個饅頭,狼吞虎咽地就吃了起來。珠姐不說話,從屋里出去,不一會兒,又給我拿了好多吃的來,我有些感激地看著珠姐,珠姐也看了看我,眼神里似乎有話要說,但她很快地用眼睛瞟了一下一旁的茂春嫂,我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吃過了東西,我的身體也舒服了許多,精力也慢慢好起來。兩個女人出了屋子,我聽到門從外面反鎖的聲音。其實我不想跑,也沒有力氣跑,閉上眼睛養起了精神,自己被關在這里,反而落得清閑,還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覺。 后面的兩頓飯是茂春嫂送過來的,雖是嗟來之食,可我已經顧不上那幺多了,在這個時候,填飽自己的肚子要緊,等有了力氣,才能去想后面的事情。 到了晚上,茂春嫂再一次進了屋子,又讓人在外頭把門反鎖起來,看這女人臉上的模樣,我就知道今晚又是一個難過的檻。只見茂春嫂手里面又是拿著一個散發著薄荷香味的小瓶,昨晚我已經吃盡了那玩樣的苦頭,下身到現在還有些 痛,女人把那小瓶放在了床邊的柜子上,伸手去取了根繩子,冷笑著對我說:“小子,如果識相的話,你知道嫂子喜歡啥!” “別……別……嫂子……我……”我連忙搖著手說:“我好好地陪著你,不就是了!” 茂春嫂聽了我的話,笑了起來,放下了手里的繩子,然后把被子掀開,用手去握住了我的yinjing,說:“光嘴上說得好聽,可沒什幺用!” “嫂子,慢慢來,猴急可辦不得快活事!” 茂春嫂笑著解開了自己的衣服,在床邊一件一件地脫下,直到最后的乳罩和三角內褲,看著那一對肥大卻松軟的rufang,我實在提不起什幺興趣,眼睛一直盯著茂春嫂的下身,相對來說,女人的這個地方還是美丑難分一些,肥腴豐滿的三角地帶,濃密的陰毛一直生長到臍下…… “小子,你說話可別不算數,要是那樣,可有你好看的!” 茂春嫂說著已經抬腿上了床,身體先是背對著我,爾后分腿在我身上跨開,我頓時明白了茂春嫂的用意。這時,她的身體已經慢慢地下壓,臀部便又可以像昨天那樣騎坐到我的臉上,不過這次是背對著我,她的上身也向前俯下,頭也正好可以貼近我的兩腿中間,只覺得下面的家伙被茂春嫂的手taonong了幾下,然后是一陣溫熱和硬物地刮擦,yinjing已經被這女人用口含住了,此時女人的臀部也往下壓來,我也只能用嘴接了。 這種姿勢叫“69”,本是男女間很浪漫的一種互相koujiao姿勢,可今天的情況,卻完全不一樣。茂春嫂的下體顯得黝黑而粗糙,紫黑色的小yinchun伸在外面,好似一條大rou蟲,同樣也是黑色的肛門處,還有著幾根毛發,最要命的還是那股子味道,我真懷疑這茂春嫂從昨天到現在有沒有洗過下身,一股濃烈刺鼻的腥臭味讓我覺得惡心,對于女人味道,我也是第一次如此反感…… 我本能地閉上眼睛和嘴巴,可茂春嫂卻不依不饒地將下體騎壓到我的臉上,與此同時,她的嘴上倒是用足了功夫,一出一進吹得歡快,而且次次見底,回回深喉,不知不覺之中,我也將舌頭伸出,慢慢地舔吮起她的陰戶來,毛和rou一次含進嘴里,只是那氣味讓我無法再深入下去,就算這樣,茂春嫂的yin液也像決了堤一般涌出…… “喲,小子,還真硬呀……” 茂春嫂笑著抬起身子,結束了與我“69”的姿勢,身子向前移,兩腿跨坐到了我的下腹,我的yinjing已經插入了這女人的體內,這回沒有用那些“油”來幫忙,茂春嫂快活地翻動著,我一直閉著眼睛,任著這女人在身上撒狂,腦子里突然浮現出妍兒、小琴、月華姐、喜順嫂還有啞妹那些女人的身影,想象著此時與我交合的正是這幾個女人,一種特別的感覺由心而生…… “哎喲……小子貨這幺多呀……”茂春嫂一邊說著,一邊扯過被子的一角擦弄了自己下身流出來的東西。 我有些無力地躺在那兒,也不說話,看著這女人滿足的樣子,心里面卻有些好笑!男人原來可以這樣賤,與一個面目可憎的女人在一起也能zuoai,真不知道這和一頭母豬有什幺區別! …… 夜漸漸深了,茂春嫂的呼嚕聲吵得我根本無法入睡,我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幺事情,臉上和嘴角都是一股子腥臊的味道。我起身想去洗一把臉,臉盆和馬桶都放在后窗邊的一道布簾后面,我沒有衣服,只能光著身子起來,看到窗外那一輪月色,一陣凄涼之意涌上心頭…… 洗完臉回來,茂春嫂翻了個身,卻依舊睡得像死豬一般,她這一翻身,便把我這邊的位置給占去大半,肥實的大屁股拱在外面。我又氣又好笑,對著那肥臀便勁拍了兩個,“啪啪”的聲音,在夜色里很清脆響亮,茂春嫂的鼾聲暫時停止,身子扭動了幾下,接著那鼾聲便又高奏了起來……床邊的柜子上放著些吃剩下的東西,我的肚子也有些餓了,干脆坐到了床邊,一邊吃著饅頭,一邊喝著水,我聽到了外面有人說話的聲音,也有人在屋子外面來回地走動。 吃完了東西,我正想躺回到床上,手邊卻觸到了一樣東西,是一卷麻繩,本來茂春嫂就是想用這些繩子再把我綁在床架上的,可現在……一個逃跑的念頭在我腦子里迅速地閃過,就算這茂春嫂怎樣彪悍,我還是完全有本事把她結結實實地捆綁起來,不過就算捆住了這個女人,我能逃得出去嗎?再說,我的衣服呢? 各種各樣的可能性與方案,從我腦子里掠過,我強壓住自己的沖動,靜靜地坐在床邊盤算起來。 過了段時間,窗外便有一個黑影走過,聽走路的聲音,也只有一個人,想必這個就是值夜的人……我終于打定了主意,堅定了自己的信念,逃總比不逃好,與其死在他們手上,還不如最后一搏了! 我整理好手中的繩子,又把剛才茂春嫂脫下的內褲拿過來,揉成一個團捏在手中,心里面預演了一遍對這個女人實施捆綁的過程,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氣,讓自己顯得鎮定一些…… 輕輕地掀開被子,茂春嫂依然是熟睡著,我站在床邊,小心翼翼地將茂春嫂的雙腿并攏捆扎,雖說捆得不是很緊,但前后左右纏繞了好幾圈,茂春嫂即便是醒過來,一時半會也掙脫不了,不過讓我慶幸的是,茂春嫂的身子連動都沒動一下。接下來,我又把繩子的另一頭系在床欄上,再取一根繩子,慢慢地推著茂春嫂的身子,讓她的身體半趴在床上。這最關鍵 的一刻,我雖然捆過不少女人,但對著這個兇悍的茂春嫂,心里倒也少了幾分底氣。 于是干脆跳上了床,雙腿跨坐到了茂春嫂的屁股上,咬了咬牙,勝敗在此一舉!我輕輕地抓過茂春嫂那條壓在身下的手臂,慢慢向她的身后拉過來,茂春嫂的身子很重,我費了好大的力氣,也沒把她的那條胳膊反擰過來。正在情緊之下,茂春嫂本能翻動了一下身體,我終于看準了機會,一把將茂春嫂的雙手反擰過來,接下來的事情便是我最擅長的了,我迅速將茂春嫂的兩個手腕交叉合疊在一起,一手熟練地將麻繩捆縛上去。 茂春嫂已經慢慢清醒了過來,她發現我正騎跨在她的身上,猶如獵戶縛虎般正在捆綁她的雙手,想掙扎,可早就晚了,我已經將她手腕上的麻繩打結扣死,屁股下沉,死死地騎住了她的身體…… “你……嗚……” 茂春嫂還沒來得及喊叫出來,我已經拿著那個用她內褲卷成的布團等在她的嘴邊了,茂春嫂被我堵了嘴,卻不甘心就這樣束手就擒,身體拼命地扭動著,想把我從她身上掀下來,可這女人縱使是一匹難馴的野馬,卻又如何對付得了一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 正在這時,窗外又有人影晃過,我一只手緊緊地捂住了茂春嫂已經被堵上的嘴巴,另一只手也用力卡住了這女人的喉嚨,身體也緊緊地壓住她! “喲,嫂子,你可別太累著呀……”外面的男人yin笑著說了這幺一句話,然后又走開了。 茂春嫂又是一番掙扎,最終還是沒了力氣,我這才從她身上跳下來,迅速把捆著她雙腳又拴在床欄上的繩子解開。然后同時將捆綁她手腳的繩子交叉穿緊。 茂春嫂的雙手雙腳,在繩子的牽拉下慢慢在身后觸到了一起,她的身體也像弓一般反向彎出,這樣的捆綁方式叫“四馬倒躦蹄”,記得有一次柳嫂也管這種綁法叫“捆母豬”。這時候的茂春嫂,真像一頭被倒捆了四蹄的母豬,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有等待宰殺的份了! 我又將多下來的繩子,在她的嘴上勒過,防止她把堵在嘴里的東西吐出來,這才長長地松了口氣,發現額頭已經冒出了汗水…… 可我沒有太多的時間來休息,后面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在這之前,我已經想到了行動的第二步,我總不能光著身子向外跑,我在屋里轉了一圈,想找一樣應手的物件,尋了半天,卻只找到一張小圓凳,心想也只能這樣了,我稍稍休息了一會兒,關上了屋里的臺燈,來到門邊,用手重重地拍了幾下…… “干嗎?是嫂子嗎?” 我沒有回答,外面的人又問了一句,床上的茂春嫂除了發出些哼聲,也沒法做太多的回應。 外面的人覺得有些奇怪,便想開門進來看個究竟,我等的就是這個時候。等那個人開了門進來,我一聲不哼地躲在門邊,手里緊緊地握著那個圓凳,門外的寒風吹進了屋子,身無寸布的我不禁打了個寒戰。男人進了屋,本能地就朝床的那個方面看去,屋里關了燈,他從亮處進來,看得也不是太清楚,正伸長了脖子向前看的時候,我的機會來了,手握緊了那個凳子,用足了全身的力氣,向那男人的后腦勺砸去……男人連哼都沒哼一聲,便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我又是長長地松了口氣! 迅速地又將房門關上,我打開了臺燈,回到那男人的身邊,雙手解著他的衣服,一直把那男人剝得只剩下內衣褲,自己也終于有了衣服可穿,雖然不是很合身,但也將就了。我又將地上的男人拖起,拖到了床上和茂春嫂放在一起,繩子已經不夠了,我只能把圍著馬桶的布簾撕了下來,扯成一根根的布條,把那男人也捆綁起來,又用碎布塞了他的嘴。 回頭想走的時候,卻發現床邊柜子上的那個裝著不知道是什幺東西的小瓶子,這個瓶子細細長長,打開蓋子一聞,滿是一種濃烈的香氣。昨天,我也讓這瓶里的東西害得很慘,看了看床上被捆得結結實實的茂春嫂,一種報復的欲望很自然地從心頭燃起,我用力地分開茂春嫂的雙腿,將那瓶子里的油從她的菊花洞口往下倒去,然后用手在那一處搓揉幾下,最后還覺得不解氣,硬是將那空瓶子塞進了茂春嫂的xiaoxue里…… “嗚……”茂春嫂有些無助地呻吟著。 我這才回到門外,向外面看了看,確信安全后,悄悄地跨出了屋子,回身再把房門反鎖起來。對于外面的地型,我一點也不熟悉,自已是在一處依山而建的農家院落里,院子挺大,前后有幾進,我可以看到遠處亮著路燈的盤山公路,像一條彎彎曲曲的帶子一直伸進那深山之中。我一個人摸索著,從后院走向前院,最前面是幾幢兩層小樓,其中兩幢小樓之間,有一扇大鐵門,鐵門外便是公路了! 鐵門是半開著的,可我的心卻緊張起來,因為在門外我看到了人影閃動,只能躲在暗處,查看一下外面的情況。正在這時,燈光一閃,一輛卡車緩緩地停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