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路 第07章
書迷正在閱讀:赤裸女捕快、青春如期(全本)、魔主武林、斗羅大陸 邪神的yin虐、善良的妻子 卻成為民工的胯下玩物、催眠學園(翻譯文)、關于我身邊的女孩全都是表里不一的婊子這件事、別問,問就是華夏jiba勝過一切、明日方舟 年小姐的詛咒賀禮、只限今夜是meimei
************* 從床上起來,我給秀姑松開了綁繩,秀姑并沒有急著穿衣服,心里面還對那兩個女孩的不請自入,壞了我的她的好事有些怨恨,她把手里的繩子交給我說:“山狗,把這兩個死丫頭也給捆起來吧!” “唉?!蔽掖饝艘宦?,接過繩子,便去將二妞按住,二妞笑著想躲,可哪里躲得開,我將繩子在她的肩頭搭下,然后迅速地擰過她的手腕,捆綁干凈利落,二妞幾乎沒有掙扎的機會。 “哥……”二妞柔聲叫道。 這時,一旁的三丫想跑,可已經被秀姑抱住,三丫人瘦小,自然沒有太大的力氣,等我捆好了二妞,便再找了根繩子,把這丫頭也捆了個結實。秀姑從床上拿起一條內褲,也不知道是哪個的,便去堵了三丫的嘴,然后又拿了一條去堵了二妞的嘴……兩個一絲不掛的女孩又被捆綁在了床上,嘴也被堵著,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 秀姑這才有些解氣地笑了笑,慢慢地穿上了衣褲,笑著對我說:“山狗,我去做飯了,這倆個野丫頭就交給你了?!?/br> 看到兩個光著身子的女孩被捆綁起來的樣子,我的下面又開始興奮,但想到剛才那沒幾下子就交了槍的事,難免也有些信心不足,笑道:“姑,我去幫你忙,讓她們兩個在這兒休息吧!”于是我把薄薄的被子蓋到了她們兩個的身上,免得讓她們著了涼。 “嗚,嗚嗚……”兩個姑娘看著我和秀姑從屋里出來,卻沒有辦法從床上起來,其實她們也不想起來…… 我對著那兩個女孩笑了笑,便走了出房間。秀姑在外面正在繼續著做那拿才弄了一半的菜。 “喲,怎幺出來拉!” “嗯,我出來給你做個幫手……”我笑著從后面抱住了秀姑。 “瞧你,不給我幫倒忙就已經很不錯了?!?/br> 我拉著秀姑就要親嘴,秀姑猶豫了一下,便把嘴也貼了上來。 “山狗,姑的年紀可不小了,你倒也不嫌……” “秀姑的身子還嫩著哩!”我笑著便在秀姑的身上亂摸,摸得秀姑一聲嬌哼,靠在了我的懷里。 我一邊和秀姑調笑著,一邊搭著下手,不到半個鐘頭,一頓簡單卻又可口的午飯已經做好了。 “快去把她們放出來吧?!毙愎眯χf。 這時,我才想到屋里還捆著兩個呢。到了房間里,兩個女孩躺在被窩里,嘴里依然堵著內褲,輕輕拉開被子,兩個女孩一絲不掛又被捆綁著,我只是看了一眼,欲望便又一次燃起。相比之下,我還是更喜歡略顯豐腴的二妞,于是把二妞拖到了床邊,分開她的雙腿去看她那肥美yin邪的下身,烏黑的陰毛形成一個倒三角,中間的蜜溝在陰毛的掩映下更顯得誘人,不知道為什幺,二妞的兩腿中間顯得有些黑,有點臟兮兮的樣子,撥開她的兩片yinchun,里面是兩片深紫色的小yinchun,顏色同樣有些黑,雖然二妞的那邊并不漂亮,但我那話兒還是興奮地直挺了起來……干脆解開了褲子,就著那床沿,便向二妞的xiaoxue中插了進去。 “嗚……”二妞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我撫摸著二妞胸前那一對白奶子,又看到一旁的三丫帶著些渴望的眼神,便將另一只手伸到了三丫的兩腿中間,手指在她那緊夾的rou縫中上下挑動,不知不覺中便挑進了那個桃源洞中……我下面抽插著,猛干著二妞的手體,手指卻在三丫的那里面插弄著。 “嗚,嗚……”兩個女孩被堵了嘴以后的呻吟聲此起彼伏…… 弄了不久,我便覺得二妞的那里面陣陣攣縮,yin水象堤岸決了口一般,我已經無心戀戰,一陣放松,那一股熱精便全射進了二妞的體內。 從屋里出來,秀姑還半開玩笑地說:“喲,怎幺繩子解了這幺久,系了死扣拉?” 兩個女孩開玩笑地抱著秀姑想“報仇”,我便在一旁笑著看她們三個打鬧。 ………… 吃過午飯,本想摟著秀姑她們幾個再快活上一會兒,秀姑突然接了個電話。 接了電話,秀姑的神色似乎有些慌張,我忙問有什幺事情。秀姑卻說沒什幺,想了想又對我說:“山狗,我得去一趟景川市區。晚上怕是來不及回來了?!?/br> “哦,是嗎?” “嗯?!毙愎命c了點頭,又轉臉關照二妞和三丫兩個姑娘要好好照顧我。 “秀姑,你就放心吧!”三丫乖巧地說。 秀姑走后,我和那兩個姑娘又上床睡了個午覺。 一覺醒過來,已經快是傍晚,二妞和三丫也起身洗漱,我去幫著熱一下中午的飯菜。 二妞從衛生間里出來,臉上露出些許的愁色,拉著三丫說:“妹子,我好象覺得下面癢得很,小便也有些刺痛了……” “喲,二姐,那……那我們還是找月華姐吧!” “死丫頭,山狗他……” 兩個姑娘轉臉來看我,我笑著問:“怎幺了?” “我……我們兩個可能……” “山狗哥,你……弄了我們,會不會也……”三丫用手指了指我的下身。 “我怎幺拉?” “你,下面癢不?” “當然癢呀,正想著插到你們哪里面去止止癢呢!” “山狗哥,你還有 心開玩笑?!倍た嘈χf,“我們還是一起去看一下醫生吧,那邊有個診所,專治這個病的,泡兩天水就沒事了!” “病……什幺???”我還是有些不明白。 “就,就是那個……花……花柳病唄……” “花柳???就是那個什幺性???”我以前聽人說過性病,得了會又癢又痛,還不好意思去看,不會也這幺巧的吧! “還是保險些,去看看吧?!比疽舱f。 出門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兩個姑娘帶著我從房子里出來,沿著新村里的小路前行著。 到這邊已經幾天了,也沒機會出來走動。我們住的小區年代已經有些久遠,估計是上個世紀80年代就已經建成,雖然幾經改造,但還是顯露出幾分破敗之勢。 小區很舊,但規模卻不算小,有二百多幢的居民樓,一條小河自東向西從小區中間穿過,天然地把居民區一分為二,小區里的居民習慣上便把河南面的一片叫南區,把河北面的一片叫北區。新村中間的這條小河成了居民休閑的好處去,因為小河邊種了二十來年的小樹已經成蔭,沿河兩面的公寓房底樓也改出了好多商鋪,形成了一條天然的商業街。 我們住的地方在南區的西頭,二妞和三丫帶著我先是往北走到了小河邊,然后延著小河往東走,好一片熱鬧的景象,黃昏的時分,路邊已經陸陸續續地搭開了地攤,連走路都有些困難了。差不多在小河中點有一座橋,我們三個便從那小橋上走到了北區,然后一路往北,幾乎要走到小區最北端,往右一轉,這里是小區最北端的一條東西向小路,一到這兒,我頓時也小小地吃了一驚,這小路的兩側,居民樓的底層,密密地排滿了一間一間的發廊,正是華燈初上的時候,發廊里透出那粉紅色、充滿著迷幻韻味的燈光,有幾個穿著暴露的年輕女孩正站在發廊外面向著路過的行人招著手,我暗自倒吸了一口涼氣,便怪自己是農村里上來的,沒見過這幺大的場面! “喲,二妞,三丫,這帥哥是誰呀?要不要到我們這兒來玩玩?” “小哥,到我們這兒來再挑兩個呀!” 二妞和三丫一邊和那些人說著話,一邊拉著我進了第三幢房子背后的樓道里,樓道里又黑又窄,我們三個幾乎是摸著上了三樓。三樓上的樓道里亮著一盞小燈,門對門是兩戶人家,在一側門外的墻上貼著一張紙,上面用電腦打印著“劉順昌診所”幾個黑體字,門半掩著,走面前面的三丫就推門進去…… 老式房子的客廳都不大,布置得也很簡單,屋里打掃得倒也干凈,客廳的一角放著一張辦公桌,邊上還有一個藥柜,辦公桌的后面坐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小老頭,眼睛瞇著,看不出來他在注意著哪里,燈光下,那人的容貌顯得有些猥瑣。 “劉……劉醫生……月華姐呢?”三丫看到那個老頭也顯得有些膽怯。 “誰呀?”坐在那兒的老頭并沒有答話,卻聽到屋里傳出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話音剛落,房門開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女人從里面走了出來,我打量了一下這個女人,年紀大約三十出頭,模樣倒是頗有幾分姿色,特別是那雙月芽般的媚眼,讓人一看就有些動心! “月華姐!”三丫笑著叫了起來。 “喲,是你們呀。|最|新|網|址|找|回|---” “嗯,我們……” “老頭子,也不打個招呼呀!”月華笑著對那坐在那兒一動不動的老頭說。 “嗯……有什幺問題?!毙±项^的聲音很怪,讓我都覺得很不自在。 “死老頭,不陰不陽的,想把人嚇跑不成?”月華姐走到那小老頭跟前,用手在他半禿的腦袋上點了一下。 從他們兩個的動作上,我也能看出來,這是一對夫妻,可月華和這個小老頭怎幺看都不怎幺般配,感覺真就象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需且插了也不止是一天兩天了。 “劉醫生,我……我們……”二妞還有些不好意思。 “下身有些癢,小便也會有一點點痛?!比窘又f。 小老頭面無表情,用手指了指那邊的一個屏風,月華姐在一旁解釋道:“去那里,把內褲脫下來吧!” 兩個女孩答應了一聲,便走到了屏風后面,不一會兒,各手里拿著自己的內褲出來,小老頭示意她們兩個把內褲放到了面前桌子上。 我倒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是這樣看病,只見那小老頭慢慢地戴上一副檢查手套,皺著眉頭輕輕捏起了其中的一條內褲,撥開褲襠看了看里面的分泌物,搖了搖頭,接著再用鼻子小心冀冀地湊上去聞了聞,然后點點頭,又用同樣的方法檢查了另一條內褲。 “用三號方,一半坐浴,一半塞?!毙±项^轉臉對著月華姐說。 “我……我們沒事……” 小老頭微微地一笑,說:“三天,包好……” “那……我……我們……還……還有一個呢!”二妞有些不好意思地指我說。 小老頭的眼睛轉到了我這里,我頓時覺得渾身不自在。 “啥時候碰的?” “就……就今天上午……”三丫低聲說。 “沒事……來得及時,用三天藥就好!” 月華姐回身去了里屋,不一會兒,她拿出來一包東西,交到了三丫的手里,囑咐說:“這里是6個丸,9包散,你們兩個睡前用一包散泡下身,然后睡覺時塞一粒丸藥,一共是3天的量,還多3包散是給那小伙子用的,不用泡,只消沾了水抹在那兒就行了?!痹氯A姐說著便對著我笑了笑,我的臉有些紅熱起來。 “3天包好,不行再來找我們!”月華姐略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不過,這三天里,你們可不能……” “嗯,姐,我們明白?!倍ばχf。 “多少錢呀?”三丫接著問。 “算800好了,女的300一個,男的嘛算200.到我這兒來的都是這個價!” 小老頭接過了話。 我心想這價錢可不便宜呀,還不知道管不管用?又轉念一想,哪能讓二妞和三丫出這個錢,于是迅速地從口袋里拿了八百塊錢,交給了那月華姐。月華姐接過錢,對著我笑了笑,說:“小伙長得挺帥的,怪不得這兩個丫頭……” “死女人,快干活去……” 月華姐的話沒說過,便被那小老頭喝住了。她趕忙收了話頭,回到了那小老頭的身邊。 從診所里出來,三個人都沒太大我心思閑逛,都是想著回去早點用藥,于是便徑直回到了住處。 回到家里,二妞和三丫各自打了一盤水,將一包散撒到了水里,我看著那兩個女孩脫了褲子坐到了盤里,心里面也有些暗暗想笑,那藥打開以后化在了水里,屋里面倒是有一陣淡淡的清香,很是好聞。 “山狗,等會兒,我們幫你抹藥吧!”二妞打趣地說。 “別……不……不用了,我自己來好了?!蔽倚χf。 “真是不好意思,害得你要和我們一起……”三丫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我笑著走到了衛生間里,脫了自己的褲子,手里拿著一包藥散,也不知道怎幺弄才好,想著月華姐說過,沾些水涂在那兒,便將那粉一骨腦兒倒進了手里,再到水龍頭上去盛了些水,象抹咸蛋一般把那半濕的糊抹到了自己的下面,頓時覺得一陣涼絲絲的…… 也不知道這里面是什幺藥,抹上去過后沒多久,那話兒便直直地硬了起來,下面感覺清涼中帶著某些欲望,想去找個地方取取暖……那話兒一直硬在了那兒,足足有半個多小時,等到兩個姑娘都端著盤到衛生間里來倒水,那兒還是yingying地翹著。 “喲,山狗哥,瞧你……”三丫笑著說,用手過來輕撫著我的yinjing,“可惜今天我們姐妹幫不了你?!?/br> “都怪你,讓山狗哥也跟著一起遭罪!”二妞有些慎怪著三丫。 “那也不能怪我嘛……山狗哥……”三丫把那一聲哥叫得特別柔,把我的心都快叫酥了…… ………… 晚上,怕又生出什幺枝節,我還是和兩個女孩分房睡,第二天醒了,秀姑還沒回來,我只能帶著那兩個姑娘去外面吃飯。在這小區里生活倒是很便利,我帶著兩個姑娘進了一家面店,點了三碗雙餃面,肚子也有些餓了,三個人吃得津津有味。 我正吃著面的時候,覺得肩頭被人輕輕拍了一下,回頭一看,正是昨天診所里的那個月華姐。 月華姐手里端著一碗面,笑盈盈地對著我說:“是你呀!我可以坐這兒嗎?” “是月華姐呀,快坐吧?!蔽倚χ屧氯A姐坐到自己身邊。 “姐,怎幺一個人出來吃飯呀?”坐在對面的二妞笑著問。 “嗯,他正忙著呢,等會兒給他帶一份回去就行了?!?/br> 我們三個人邊吃著面,邊和月華姐聊著天,月華姐說話柔柔的,極富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 二妞和三丫把我向月華姐作了介紹,在月華姐面前,我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沒有主動搭話。 “山狗,你在哪上班呀?”月華姐突然問起我這個問題。 我只能搖了搖頭,說:“沒,還沒找到呢?!逼鋵?,我到良山來只是暫住一下,一直想著怎幺去柳城,但這些天風頭太緊,又不敢輕舉妄動,這些話自然不能和月華姐說。 “那,要不要到我診所來幫個忙?!?/br> “我,我行嗎?” “我們正缺個人手,這兩天我要去采購些藥材,診所里沒了助手,那個老頭非要找個年輕的小伙子,正巧遇上了你,我看,只有你最合適了!” “這個……我行嗎?” “也沒什幺事呀,幫忙發發藥,給我們家那老頭子打打下手就行!” “可……可我,過兩天還想去柳城找一下朋友?!?/br> “柳城呀,我的meimei就在那兒?!痹氯A笑著說,“好多年都沒見過面了,不知道這丫頭現在過得怎幺樣?!?/br> “那我去了柳城,幫你帶個信!”我也笑著說。 “嗯,這也好,不過這兩天診所里可真的缺人手,要不,你就幫姐一個忙,先幫著做幾天,工錢好商量!” “山狗哥,月華姐這幺求你,你就答應了她吧!”一旁的二妞也開口說了話。 “那……也行……”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答應下來。 ………… 傍晚的時候,秀姑回來了,我和兩個女孩正巧要出門,便和她說起去月華姐那邊幫忙的 事,秀姑倒也沒說什幺,只是讓我自己要小心,她連夜還得趕回桃花村去,我也不知道秀姑這樣風風火火地趕來趕去是為了什幺,也不想多問…… 秀姑連晚飯都沒空和我們一起去吃,我只能帶著兩個女孩又在外面吃了頓麻辣燙,兩個女孩倒是吃得有滋有味,我心里面有些胡思亂想,不知道秀姑那邊發生了什幺事,想打個電話給妍兒,卻又怕管了些自己不該管的事,便作罷了。 吃過晚飯,兩個姑娘去發廊那邊找要好的姐妹聊天,我便獨自來到了那個劉順昌診所。 月華和那個小老頭正在等我。一進門,那小老頭很難得地沖著我笑著點了點頭。月華姐給我倒了杯水,我便坐下來和他們閑聊起來,他們也問了一些家長里短的事情,我并沒有把自己的那些事情都說出來…… 不用問,那小老頭自然就是劉順昌了,他很得意地向我說著自己是這兒最有名的醫生,??茨切┟?,而且百治百靈,讓我不禁想起了經??匆姷哪切┵N在電線桿上的小廣告,諸如老軍醫包治性病什幺的。 “我可不是什幺老軍醫,我這方子是正兒八經祖上傳下來的?!眲⒗项^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把我可嚇了一跳,“我看病,只要聞一下味道,就知道是啥問題,該用什幺方子……” “少吹吧!”月華姐笑著推了一把劉老頭,“不就是那些花樣嘛,我都能背出來了!” 看到他們夫妻兩個打打鬧鬧的樣子,我也有些想笑,正巧這時有個女孩過來看病,我忙起身讓到一旁。女孩說自己下面癢,劉老頭便讓她到屏風后面脫了內褲給她聞,接著便轉臉對我和月華姐說:“二號方,五天的量?!?/br> 月華姐帶著我進了里屋,屋里靠墻放了一張桌子,桌上一并排是三個盒子,上面分別寫著一、二、三的記號,月華姐徑直走到了第二個盒子前,打開蓋子,里面是一個玻璃瓶的藥丸還有十幾個小紙包。月華姐拿出了一個空藥袋里,打開玻璃瓶蓋,用攝子夾出了五粒藥丸放入藥袋里,又數了五個小紙包。 “這就是二號方,一天的量就是一粒丸加一袋散,五天就是五粒丸加五包散,其他的方子也一樣,就是這幺簡單!”月華姐一邊配著方一邊給我作著解釋。 “原來是這樣?!蔽艺f了一句,心想看來這配方發藥的事情還挺簡單。 “我們診所是看人頭收費,一號方每個人800,二號方500,三號方300,不論藥量,包治好為止?!痹氯A姐繼續解釋著。 “我明白了,現在的收費是500,對吧!” “嗯,沒錯?!?/br> 月華姐帶著藥從屋里出來,把藥交給了那個女孩,告訴了用法和用量,自然也和昨天的一樣,藥丸內塞,散劑泡水坐浴,一天一副,女孩起身付了500塊錢,然后出門。 我基本明白了劉老頭看病的過程,在他這里無非就三種藥,事情出人意料地簡單,到了晚上十點多,小診所要關門歇業,雖然看上去來這兒的人并不多,但就這幺三、四個小時的功夫就有了2000來塊錢的入賬,比起我賣掉個女人可要省心和安全地多了。 ………… 第二天下午1點,我照著約定去上班,月華姐正在收拾行李,看來是準備出門采辦藥材了,一個下午,基本是我在劉老頭身邊做著下手,事情也很簡單,幾個人看下來,也沒出什幺亂子。 閑下來的時候,劉老頭一邊擺弄著手里的一條也不知道是那個女孩沒帶走的三角褲,一邊樂呵呵地問著我一些問題。 “山狗,那兩個丫頭是你什幺人呀?” “哦,是,是我的朋友!”我知道劉老頭指的是二妞和三丫兩個人。 “你小子艷福不錯呀,兩個一起玩的?” “我……”我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不知道說什幺才好。 “別不好意思嘛,都大男人了,怕什幺?”劉老頭色咪咪地笑著,繼續說,“我象你這幺年輕的時候,最多一晚上睡過五個,那叫五福齊天!” “五個!”我驚訝地張大了嘴巴,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小老頭說的話是真的,“有這幺多嗎?” “當然……”老頭得意地把手里的內褲放在鼻子上深深地嗅了一下,“五個,個個都弄服貼的!” “個個……”我更是驚訝,“沒這幺夸張吧?!?/br> 我開始不相信這劉老頭說過的話,自己在那天一口氣也只是形式上的弄過三個,要弄五個?而且個個都得服貼,這不是開玩笑的事嘛,也許就是這老頭憋得太久,有些意yin了! 劉老頭似乎從我的臉上已經看出了我的不屑,笑了笑說:“不信,你可以去問問你月華姐!” “喲,死老頭,就你能吹,好漢不提當年勇!”門口傳來的月華姐的身音。 不知道什幺時候,月華姐正好出來,聽到了我們的談話內容。 “怎幺拉,死娘們還不承認呀,那時候是誰要死要活地非要跟著我的……” “就你嘴臭!”月華姐走到劉老頭的身后,用手使勁地去推了一把他的肩膀,臉上也浮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劉老頭樂得有些合不攏嘴,我站在一邊看著他們兩個說笑,倒也有些不太自在起來。 月華姐走了以后,劉老頭這才嘆了口氣,說:“真的是應了那老句話,好漢 不提當年勇呀……” “劉醫生,不會吧,我看你身子骨還硬實著呢!” 劉老頭笑著搖了搖腦袋,有些自言自語地說:“當年風光,現在可只剩月華一個人還肯留在我身邊了!” “這……”我一時也找不到什幺話來說。 “山狗,那天你一來,我就看到你面相不錯,有我幾分當年的風采,在床上一定也是把好手?!?/br> “我……”我心里暗暗在想,難道自己就是這猥瑣的模樣? 劉老頭笑咪咪地看著我,后面并沒說話,兩只眼睛里放出些異樣的神情。 ………… 從診所回到住處,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二妞和三丫兩個女孩也不知道跑到哪兒去玩了,想到自己還有最后一包藥要泡,于是就端了盆水在房里面洗了起來,那話兒已經幾天沒有上工,直直地硬在那兒,怎幺也不肯下去,就算我已經穿好了褲子,他卻還幫我在褲襠處頂起一把小傘,心里面想著有個女人多好,妍兒又不在,小琴也不在,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心癢癢的味道,滋味可真不好受! ………… 第二天,我還是去診所里上班,月華姐已經買了晚上9點多的火車票,路上來回要三天時間。傍晚的時候,二妞和三丫兩個到了診所里,一是為了來看我,二是來復診一下,正要脫內褲讓劉老頭聞的時候,我卻跑到了屏風后頭,二個姑娘便讓我先聞了個飽,我不需要去聞她們的內褲,把鼻子直接湊到她們那邊去聞就行,至于是好是壞,我哪里能分辨地出來,只知道rou嘟嘟、毛茸茸的,淡淡地還有些saosao的味道……本想借著二妞和三丫過來的時候,解一解自己的那股子yuhuo,沒想到卻越燒越旺起來。 七點多的時候,我自高奮勇,要送月華姐去火車站,其實自己也想去打探一下火站的虛實。一路上和月華姐有說有笑,到了火車站,原來看到的進站口的民警已經不見了,我心里暗暗高興,只是進站要憑票,我只能把月華姐送到進站口,月華姐走了以后,我想在車站周邊閑逛一會兒,也好熟悉一下周邊的環境,看看有沒有其他警察查訪的地方。 我和月華姐剩車來的時候,外面已經下起了小雨,現在雨下得更大了,天也變得冷了起來,寒風瑟瑟,我沒穿很多的衣服,只能坐到車站一邊的屋檐下躲一躲雨。 坐在那兒,我想起了那些心事,出事以后,已經十來天了,也不知道柳嫂和梅姐的下落,她們兩個如果落到公安手里,我以后可怎幺辦? 正在我低頭想心事的時候,一個打扮地很艷的女人站到了我的身邊,用手輕輕地拍了我一下,柔聲道:“小伙子,要不要找個地方睡一覺呀?!?/br> 我沒看到她人,就聞到一股nongnong的香水味,心里只是想著那些事情,所以也不理那個女人,只是搖了搖頭。 “喲,你看這兒風大雨大的,要凍到了可要生病的呀!來嘛,jiejie那屋子里暖和,還有暖被窩,可比你坐在這兒強多了呀!” 我抬頭看了看那個女人,年輕也不算太大,二十七、八歲的少婦模樣,長得卻有幾分姿色,只是妝化得不對味,眼睛描得很黑,嘴唇涂得很紅,身材倒也凹凸豐滿。 “來吧,五十塊錢隨你怎幺弄還不成?”女人風sao得推著我的肩頭。 這兩天,我也正憋得慌,不知道為什幺,就把手放到了她的屁股上。那女人一看我那樣,便再也不會放過我,干脆一屁股坐到了我的大腿上,坐上來還不算,還故意在我大腿上扭來扭去,好讓我感覺到那一個大rou墊的材質,浪笑著說:“跟我走吧,jiejie包你玩得舒服?!?/br> 我看這下子是躲不掉了,算了一下自己口袋里的錢還夠,便跟著那個女人走。 兩個人沿著鐵路走了不久,便看到前面有幾間破破的舊房子。 “到了,就這兒了?!迸舜蜷_了一間房門,進了屋子,女人還熱情地說:“淋了雨,快把衣服脫了上床吧?!迸苏f著自己先脫起衣服來。 屋子里很簡單,就是一張床和一些桌椅,女人衣服脫得很快,一會兒就一絲不掛地上了床,然后讓我也快些上去,我想這好歹也是個熱坑頭,于是也脫了衣服,上去和那女人睡在一起,先是去摸了她的兩只大奶,接著便去摸她的下身,手指在那rou縫里滑過,拿出來聞一聞卻帶上了重重的sao臭味。 “你也不去洗洗!”我笑著說。 女人也笑著說:“這女人那兒哪有不腥的……” 就在這時,屋門突然被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