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路 第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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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我從昏迷中蘇醒。 “醒了呀!”妍兒依然陪在我的身邊,我的一只手被她緊緊地握著。 我的頭疼得象要裂開,不過還是強打著精神對著妍兒笑了笑,又點了點頭。 “你知道你已經昏迷了一整天了嗎?”妍兒笑著說。 我似乎沒聽清楚妍兒說的話,妍兒于是又重復了兩遍。 “姐,他醒了,姑姑的法子真的有用呀!” 聽到聲音,我才發現屋子里還多了一個人,是個年輕的小姑娘,大約著有個十五六歲,看容貌身段頗有幾分姿色,不過舉止打扮卻有幾分農家女孩的土氣。 “她叫小琴,是我的好妹子,要不是有小琴……昨晚,你可要把我嚇死了……”妍兒笑著說。 我腦袋有些發漲,也沒怎幺聽明白妍兒話里的意思,什幺要不是有小琴又會怎幺樣? “你還真是挺帥的,看來妍兒姐的眼光是不錯!”小琴笑著說,從一個看上去未經世的小姑娘嘴里講出這樣的話,也挺有意思。 “死丫頭,快去弄些吃的來吧!”妍兒笑著把小琴支開,等小琴走了,這才低了頭過來親我,輕聲道:“你沒事就好了,昨晚呀,你說了一夜的糊話,什幺柳嫂、蓮妹的,看來你是真的放心不下,自己都病成那樣子了還掛念她們,要不,等會兒我去一下梅巷,幫你去看看出了什幺情況!” 我點頭說好,卻不知道要怎幺感謝妍兒,我和她也是萍水相縫,沒想到這女孩會這樣子幫我。 等小琴回來,妍兒又嚀囑了幾句,讓她千萬不要亂開門,如果有警察過來,就打電話給她,這些小琴都一一答應。 妍兒走了以后,小琴便出去鎖上了大門,回來陪我聊天解悶,這是個很活潑的小姑娘,我問起了她一些有關妍兒的事,于是她便把她和妍兒的關系都訴了我,我這才知道,妍兒的大名叫陳思妍,這個地方叫桃花村,離縣城并不遠,只有十來里路。小琴自小父母就雙亡,由她的姑姑帶大,妍兒是小琴的遠房表姐,她現在住的房子就是她父母祖上傳下來的老宅,不過妍兒從小就是個城里長大的女孩,后來,不知道什幺原因,妍兒家很久沒人住的那套老宅子翻修得這幺氣派,妍兒也從城里搬過來住了。自從妍兒住到這里,便時常會到遠房表妹小琴這兒來串門,兩個人也就成了好朋友,小琴的姑姑也經常會幫著妍兒收拾一下屋子,大體的情況就是這些。 我的頭痛時有時無,有時也能睡上一會兒,小琴給我送了兩次飯,窗外的天色慢慢變暗了下來。 “小琴,你姑姑呢?”我好奇地問了一句。 “嗯,今天她有些事情到城里去了,明白才能回得來?!?/br> “是這樣呀……” 我的燒似乎又高了起來,覺得渾身沒了一點力氣,連和小琴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小琴見我難受,便去給我弄來冷毛巾為我敷著。 過了不多久,我覺得身上又起了一陣寒意,不由得又打了個寒戰。 “哥,覺得冷嗎?” 我點了點頭,已經沒有力氣用言語來回答,閉上眼睛想養一下精神。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了“咚咚咚”地敲門聲,小琴忙跑出去看看情況,我聽到了妍兒和小琴說話的聲音,原來是妍兒回來了,小琴是把大門給反鎖了,所以弄得妍兒自己也進不來。 “好點了嗎?”妍兒一進屋子就關切地問我。 “好多了?!蔽覐姶蛑裾f。 妍兒坐到了床邊,把她從梅巷看到的還有從公安局相好那邊了解的情況都和我說了。原來陳四真是好樣的,死都不肯把我招出來,那個被救的女孩也只能把我說出個大概容貌,那天梅巷的事,果然和我放走的那個姑娘有關,不過事情也有些奇怪。那天晚上那女孩跑出去以后,一直到天色變亮,正好被公路邊值班幾個警察攔住,她說自己是被人販子綁走的,于是警察讓她帶路去找人販子的窩點,也不知道為了什幺,那姑娘把路指錯了,警察在村里東一家西一家地亂撞,到柳嫂家的時候,柳嫂和梅姐早就聽到了風聲轉移走了。警察看這家沒人,進去一搜,也搜到了一些證據,不過沒抓到人。他們問起那姑娘為什幺亂指路,那姑娘哭著說自己半夜里跑出來,也記不清哪是哪兒了…… 可惜的是,我不知道梅姐和柳嫂跑到哪兒去了,又忘了手機號碼,一時沒法聯系,蓮妹、陳四他們現在都在看守所里,想去救他們,憑我的能力恐怕也不行了。 妍兒把看到以及打聽到事情經過給我說著,靠在我的身邊,輕輕用手撫著我的額頭,長發拂到了我的臉頰,我聞到了她那淡淡的發香…… 妍兒并不說話,把頭倚進了我的懷里,我便把妍兒摟在懷里,一只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長發…… 小琴進來了,看著我們兩個依在一起,似乎有些羨慕,妍兒這才從我懷里直起了身子,笑著和小琴一起把我從床上扶了起來。 聽到了妍兒說的那些情況,我的身子舒服了許多,妍兒和小琴把一家小桌子架到了床上,然后再端上飯菜,菜雖不豐盛,但卻香味撲鼻,看來我真的有些餓了,三個人一起吃了頓晚飯,晚上,我的胃口好了許多!吃飯時的閑聊中,我問起了小琴的一些事情, 小琴倒也直言不諱。 “小琴妹子,以后想做些什幺?” “嗯,我想去城里打工?” “打工?做什幺?” “哥,我想去發廊里上班?!?/br> “哦,怎幺想去發廊?”我雖然沒經過什幺世面,但也知道城里的發廊很多是不洗頭、不理發的那種。 “我們村里的女孩,好多都去城里的發廊上班,每個月能掙不少錢!” “沒出息!”妍兒笑著瞪了小琴一眼,“以后讓山狗哥帶你去城里掙大錢!” 我嘆了口氣,自己做的事,那也能算是正經事嗎? 吃過晚飯,我覺得有些悃,便回到房間里的床上。小琴端過來一個茶杯,里面是一種淡黃色的澄明液體。 “這個……姑姑說你喝了會好的……你一口氣喝了吧!” 我點了點頭,伸手接過了小琴手上的杯子,沒有時間去細細品味,一口氣就給喝了,有一種咸咸的、特別的味道,便問小琴:“這是什幺藥呀?” 小琴笑了笑卻不肯說那是什幺,妍兒也有些想笑,不過她強忍著。 “嗯,這是鄉下的偏方,很管用的……”妍兒說。 聽妍兒這幺一說,我便沒再多想。 過了不多久,我的頭又開始有些發昏,妍兒和琴把屋里的燈關了,讓我好早些休息。我卻一直睜著眼睛,想著那些心事。又過了沒多久,房門一開,有人從外面進來,我知道那是妍兒。妍兒坐到床邊,身子一轉便鉆進了我的被窩。她的身子很滑,我下意識地用手去觸碰,便感覺到妍兒的身體應該是一絲不掛的。 “冷嗎,你的身子怎幺抖得厲害!” “嗯……” “我幫你暖和一下!”妍兒緊緊地抱住了我。 夜里,我時醒時迷,知道妍兒正摟著,她的一對嫩筍般的rufang輕輕地抵在我的胸前,兩條腿象靈蛇般緊緊將我盤住,她的鼻息里正帶著那女性特有的芳香,只是身體的這個狀態,而我沒有任何一點精力與體力發出一些男性應有的沖動……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妍兒已經不在身邊,我的腦袋也一下子清醒了許多,于是試著從床上爬起來,有點頭重腳輕,踉蹌著差點摔倒。 “呀,小心!”小琴這時正從外屋進來,看我踉蹌的樣子,便跑過來扶我。 我沒站穩,兩個人一同跌回到了床上。 “哥,你沒事吧……”小琴關切地問。 我搖了搖頭,說:“沒事,只是混身沒力氣?!?/br> “你別亂動了,要不,我陪你躺著……” “嗯,也好,那你……要不要把衣服脫了?”我的身子剛好那幺一點點腦子里就升了起幾絲歹念。 “討厭!”小琴笑著在我肩頭打了一下,“大白天的,羞死了,你們男人呀,就是壞!” 我把小琴摟在懷里,小琴顯得很乖,我細細地打量著那張略帶些稚氣的漂亮臉蛋,很想起一些歹念,只是有心無力…… 過了良久,小琴聽到了外面門鎖響動,嚇得趕忙從我懷里掙脫出來,略略地整理一下衣服,妍兒便已經站到了房門口。 “山狗,我煮了雞湯?!卞麅盒χ咽掷锏臏C放到了床邊。 “姐,我去準備一下午飯了?!毙∏傩χ鴱奈堇锱芰顺鋈?。 吃過午飯,也許是累的關系,我又睡了整整一個下午。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除了妍兒和小琴之外,又多了一個中年女人,年紀大約三十七八歲,穿著一件白底碎花的襯衣和一條牛仔褲,頭發挽著一個發髻,細看她的容貌,卻有幾分徐娘半老的風韻,年輕時說不定是個美人。 “山狗,這是我的小姑阿秀?!卞麅航榻B說。 “喲,叫我秀姑好了!”秀姑笑著說,“怪不得妍兒急著把我叫回來呢,原來真是個帥哥呀!” “姑……”妍兒拉著秀姑撒起了嬌來。 晚飯,我們幾個邊聊邊吃,我的胃口又好了許多,吃過晚飯,小琴又端上來一杯有些咸又略帶些腥的水,我知道這又是鄉下的偏方好藥,于是一飲而盡,秀姑笑著看我把那水喝下,于是又讓小琴陪著我在村子里逛逛,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鮮空氣。 小琴挽著我的手,陪著我在村里轉了一大圈,來桃花村幾天了,我第一次有機會在村里閑逛,小琴陪著我在河邊散步,跟我講她小時候的趣事,我卻對著河面有些發呆,那天,我就是從這河里游過來的!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夜空中的星星很美,可我卻略帶些失落的惆悵。小琴還算是個未經世的少女,兩年前我入行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負責賣掉一個和小琴差不多年紀的女孩,我用繩子把她的手腳捆綁起來,又用碎布堵上她的嘴,那女孩看我的眼神我到現在都無法忘掉,憂傷中帶著乞求,幾個人幫著我一起把那女孩塞進一條破舊的麻袋里,然后再把那麻袋搭到一臺手扶拖拉機上,到最后拖拉機上一共裝了5個麻袋,為了防止搞混,我們在每個麻袋上還綁了根布條,布條上寫著編號……我把麻袋扛進了一戶人家家里,然后人貨兩清,收了錢出來,我便再也沒看到過那個女孩…… “哥,你在想什幺?”小琴的話,把我從回憶中驚醒。 “我,沒……沒什幺……” “哥,你是做 什幺的呀?” “我……我是個人販子!”在小琴面前我沒有勇氣撒慌。 “呵,我才不相信呢?哥怎幺會是人販子呢,妍兒姐也那幺喜歡你!”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那你看我象是做什幺的?” 小琴笑著說:“我可看不出來,哥如果是個人販子,那我就做個女人販子,給你做個幫手吧!” 小琴的話一下子讓我想起了蓮妹,心情一下子又沉了下去,小琴看我不說話,知道我有心事,便不再說話,挽著我胳膊默默地陪我走著…… 我和小琴一起回到妍兒家門口的時候,便發現門口停著一輛吳OA1389牌照的黑色桑塔那轎車,秀姑正等在車邊。 “喲,回來拉!”秀姑一看到我們倆,便迎了過來。 “姑,怎幺了,是不是那個人又來了!”小琴輕聲說。 秀姑點了點頭,用手拉著我和小琴向遠處走去,等離開了好遠,才停下來說:“山狗,今晚妍兒那里你是去不成了,到我那兒去住一晚吧?!?/br> “是那個縣公安局的人嗎?”我有些好奇地問了一句。 “嗯,還是個大官哩,有時候還開警車過來?!毙∏倩卮鸬?。 秀姑和小琴帶著我回家,相比妍兒的房子,秀姑的家便要簡陋地多了。幾間平房,正屋就是東西兩間,屋里也沒有太多地擺設,秀姑住東屋,小琴睡在西面。 “山狗,你就睡東屋吧,我到小琴屋里去睡?!毙愎谜f。 “嗯,那就謝謝秀姑了?!?/br> “哪里的話,以后呀就當自己人好了!” 秀姑和小琴一起幫我收拾了一下床鋪,囑咐我早些休息。 我躺在床上,卻怎幺也睡不著,心里頭老是想著柳嫂和梅姐的下落,盤算著等自己身體好些就去找她們,上次聽柳嫂說過,如果風頭緊,她就想回老家柳灣去幫幫盡快,那邊的警察不象這兒那幺兇,日子可能還好過一些!這次,柳嫂和梅姐會不會去了柳灣…… 我一直在胡思亂想著,窗外的月色象水銀般泄在大地上,秋蟲“吱吱”地叫著,還記得和蓮妹一起過八月十五中|最|新|網|址|找|回|---秋節的情形,不知不覺中,已經一個月過去了! 看著窗外的月色,我翻來覆去無法入眠,直到快半夜的時候,我才倦倦地有些睡意…… 正在我半夢半醒之際,突然聽到了窗外有人輕敲了幾下,隨后,便傳來一個男人猥瑣的聲音:“秀秀……秀秀……sao婆娘快起來,開門呀……我來了……” 我吃了一驚,但發現有人在窗口探頭探腦地張望,射進窗戶的月色被一個黑影擋了大半。 我沒有說話,心想八成這男人是把我當成秀姑了。 “秀秀……快起來,我就知道你今晚回來了!” 我有些暗暗想笑,可又不敢笑出聲來。正在這時,我突然聽到對面小琴屋里的房間響動,接著便是前廳大門也響了。 “你來干什幺?輕點聲……”秀姑壓低了聲音。 “喲,sao娘們你怎幺睡到那邊去了?!贝翱诘暮谟巴蝗婚W開,又是滿窗的月色射了進來。 “我的外侄來了,他睡在我屋里,別把人家吵醒了!” “喲,外侄來了,你這個做姑的乍不給人家暖個被窩哩?” “死不正經的……”秀姑的話因未落,便已經被什幺東西封了嘴巴,“呣……” 我聽到了兩個人在一起親嘴的聲音,睡意已經消散地無影無蹤。我攝手攝腳地從床上爬起來,借著那門縫往外面看去。前廳的大門開著,屋外的月光把前廳照得很亮,大門口一個男人正把秀姑抱在懷里親著嘴,雙手粗爆地在秀姑的屁股捏弄著。 “不……不要……”秀姑掙扎著從那男人身上脫開。 “sao娘們,還裝什幺裝……都濕成這樣了……”男從把秀姑按到了門邊,一只手伸到了她的兩腿中間。 秀姑掙扎著,用手捶打著那個男人。不知為什幺,秀姑雖然掙扎,但她卻也沒有弄出大的聲響。男人一把將秀姑的襯衣扯開,露出她那一對雪白的大奶子,接著又是一把將秀姑的褲子扯到了她膝蓋上。 “瞧你猴急的……”秀姑說了一句,任著那男人在自己上的亂摸著。 “秀秀,這兩天可想死我了……”男人說著一把抱起了站在門邊的秀姑,然后把人放到了屋里的那家餐桌上。 秀姑已不再象剛才那樣反抗,只見那男人把秀姑仰面放在桌子上,秀姑的雙腿高高舉起,然后架到了男人的雙肩上,這樣秀姑的屁股正好就在桌沿,那男人就脫了褲子,用下身抵住了秀姑的下體,似乎兩個人就已經交合在了一起,照進屋里的月光還不是很亮,我也只能看個大概,那個男人的下身迅速地抽動了幾下,秀姑并沒有出聲,男人又是動了幾下,然后就停在了那里…… “喲,你就這幺兩下子就沒了!”秀姑輕聲說。 這時那男人象xiele氣的皮球,把秀姑架在他雙肩上的腿輕輕放下,有點喘噓噓地說:“對……對不住了……” 男人扶著秀姑從桌子上站起來,自己又慢吞吞地穿好了褲子…… 那個男人走了以后,我呆呆地站在門邊,下面那兄弟還是直 直地挺著,回到床上,又是久久地無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