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金星 (H)
不知道哭了多久,田寧縮在床邊的地板上睡著,直到那個男人再度出現,將她拖到浴室,此時已經天亮,腿上和床上還有點點血跡。 雖然拼命掙扎,因為內心的恐懼,他的力量極大,根本無法抗衡,被扔進溫熱的圓形浴池之中,她嗆了一口水,隨即被那人撈起來壓在池邊,大手揉捏她尚未完全豐滿的嫩乳,指節隨即插進了那緊緊閉合著,被摧殘了一晚的處女蜜xue,她痛叫了一聲,但那男人完全不為所動,熱燙堅硬的棒物已然頂在田寧柔嫩的腿根。 “求求你,放過我,”,她哭著,那男人的動作似乎無關情欲,甚至,他幾乎不看她,即使要了她好幾次,多半都是將她壓趴著,由后將那東西捅入她體內。 像是一種玩弄,求饒的語句剛落,那粗大的陽具便猛力地cao進了沒有太多潤滑的xiaoxue,似乎,這便是他的回答,田寧哀哀啜泣,他似乎極為熟知男女性事,粗暴地抬起女人一條大腿,那東西便用一個奇異的角度再度貫穿而入,在苦痛之中,涌起了一絲奇異的刺激,下身竟汨汨滲出了些許潤澤。 男人敏感地察覺這種變化,隨即狂暴地開始抽插,肌rou堅硬如鐵地制住女孩所有掙扎,而那青澀的女體,早已在純然rou體的性快感之中,漸漸失去抵抗能力,最后只能軟軟地趴在池邊,xiaoxue緊緊地在每一次男人roubang沖入時,徒勞地收縮,她不知道為什么身體會有這種可怕的感受,仿佛靈魂都要融化,神智迷離。 他卻并不理會她的反應,架起她的雙腿,卡在男人臂上,陽物便由下而上插入拔出,似乎這幾百下的撞擊和凌虐,只是為了將這極端緊致的甬道插松些許,然而每一秒,竟都如同昨夜那時一樣的阻滯,如同一道枷鎖,這種感知令男人似乎更為不悅,更是沒有一絲心軟。 將女孩cao弄地連哭聲都暗啞,一張精致的秀臉滿是淚痕,身子卻潮紅似乎即將再次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撻伐,昨日第一次,他是帶了套的,因為并不想碰她,然而知道她仍是處之后,接下來幾次便是盡情地發泄,再沒一絲顧忌,此時rou體快感已達頂峰,陽物更猛烈地漲了些許,隨即便是一輪瘋狂的動作,最后將這些毫無情感意義的白濁物事射在女體上。 發泄后,他自顧自地沖涼,著裝。 田寧心底不知道對這個男人究竟是痛恨,還是懼怕,竟升不起反抗的念頭。 她哆哆嗦嗦穿回了昨日的制服,因為也沒有別的衣服可以穿,那男人依然是一身筆挺精致的西服,在兩人發生了那樣的關系后,田寧竟然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回到書房,他坐在桌前,打開一份文件夾,里面是幾張紙,“簽完名,妳就能走,” “這,這是什么?”,田寧恨恨地瞪著他,但又止不住心底的膽怯,“我阿媽在哪里?” “這是妳哥哥欠我的,現在由妳來還,”,他神色冷淡,即使在歡愉的時候,也是淡漠的,似乎只在發泄,“還完了,妳mama自然沒事,” “一,一千萬???”,看著手中的文件,田寧驚叫出來,文件上說她必須在金沙夜總會還有幾家相關夜總會或是骨場工作,直到她還完欠款, “我不去,我不要!”,她拼命搖頭,那些是什么地方她自然知道,眼中再度泛起淚花,“你到底是誰?我哥哥怎么會欠你這么多錢?我打工還給你,” “他欠我的可不只是錢,”,男人的眼中沒有波動,“就憑妳在冰室賺的,下輩子都還不完,不下海?也行,反正你哥欠我的還有命,那就讓妳媽來吧?” “不要,不要,嗚,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昨晚,昨晚那樣還不夠嗎?”,田寧害怕的哭起來,田勇究竟做了什么惹到這個可怕的人? “我是誰?”,他似乎很喜歡看她害怕的樣子,笑了起來,“我是誰妳以后自然會知道,至于昨晚,我只是試試妳能不能還債而已,妳以為妳這么值錢?一晚上抵一千萬?照妳這種技巧,估計客人很難滿意,” “如果,如果我答應,我怎么知道我mama安全?”,她哭著,心中卻只剩絕望, “妳只能信我咯,”,他站了起來,將田寧嚇的倒退了一步,“如果妳敢報警或是有別的舉動,記住,我不是一個能容忍錯誤的人,”,男人扯起田寧,掃了她一眼,“這身制服以后也不用穿了吧?” “讓我上學,我求求你,”,下身痛軟,田寧根本站不起來,又跪了下去,”我求你,我快畢業了,“,沒有這份基本文憑,她以后不可能找到工作, ”喜歡讀書?“,那男人神情又恢復溫和,”我向來喜歡有腦子,有品味的人,讀書是好事啊,“,但隨即又是嘲諷的微笑,”不過妳以后就是下海撈的小姐了,難不成,還想找份有面的工?“ ”這么傻,也是浪費時間,“,他扔下一個東西,”這個拿好,會有人聯絡妳,記住,若妳敢跑或是敢死....“,男人微微一笑,“我會讓妳和妳媽都后悔出生,” 在小巴上,田寧無聲的啜泣,她緊緊地抱著自己的書包,卻感覺不到一絲溫暖,冰涼的迷茫透入骨髓,原先的日子即使辛苦,卻不曾絕望,而只不過一天,mama下落不明,自己.....想起昨晚的一切,仿佛一場無法想像的噩夢。 那個男人一開始是如此的溫和斯文,高大英俊,甚至,前幾周他總來冰室的時候,她還偷偷想過他為什么要來?少女的朦朧心思,令她在偶爾后廚忙碌的時候,腦中閃過些許猜測。 沒想到,那人是個惡魔,也是個禽獸,她仿佛清楚的看見他的內心,是一片鮮血淋漓,沒有絲毫憐憫。 田勇十多歲起就不學好,就算混古惑仔,也不是什么入流的角色,和義堂都是一些人渣,田勇死后,她母親看出那所謂的紅棍大哥盯著十五歲田寧的眼神已經盡是銀穢,所以她們匆匆搬了家, 但是田勇這種底層四九仔,又怎么會和那樣的人結下大仇?人死茶涼,那人竟還能找到她們?她真的想不明白。 渾渾噩噩地按照往常的日程在學校這一站下了小巴,雖然遲了,但田寧還是來了學校,她感覺人生總是一片泥濘,但就算自己根本就無法掌控所謂的命運,上學,是此刻唯一能讓她忘卻痛苦的事, 不過,這些都是昨日以前的想法了。 今日來學校,純粹是一種直覺的慣性和逃避,仿佛這樣就能假裝沒有發生過可怕的事,同樣的校舍,同樣的教室,同樣的課程,同樣的同學和老師,沒有人知道她一夜之間經歷了什么。 田母以前就是骨女(按摩女)出身,甚至她和她哥的父親是誰,母親自己都不確定,所以倆個孩子都從母姓,看田寧的容貌也能知道,她mama年輕時必定非常受歡迎,但青春易逝,一但下海,又哪里有這么容易回頭? 若為錢財也就罷了,在歡場追求虛幻的愛情,便是她母親的悲劇,一個男人換過一個,都不是依靠。 在學校渾噩地度過一整天,田寧沉默著想著心事,卻沒有注意到,以昨日校門口那樣的情況,今天竟然沒人來找她麻煩?就連那英姐,都沒有過來尋事。 一下課,她先回了一趟家,家中并不凌亂,畢竟,要綁走一個在輪椅上的人,也不是太費力,坐在沒有母親的房中,第一次覺得這個窄小陰暗的地方令人如此恐懼,田寧忍不住又哭了一場,為自己的命運,也為了說不清的思緒,昨日她還是個女孩,今日她已被迫成為一個女人,而明日.... ..她的明日又會是如何? 沒過多久,她再度被迫拉回現實,金沙夜總會在灣仔,從觀塘過去要坐過海的小巴,那男人扔給她的嗶嗶機只傳來一個地址和時間,她不敢遲,八點前就到了,巨大霓虹招牌流光閃動,就像里面揮金豪擲的浮華,此時時間尚早,門口并不算熱鬧,田寧從沒來過這樣的地方,心里不免又害怕起來,仿佛是要走進巨獸口中的祭品。 “喂!干什么的?”,門口泊車的見她穿得奇怪,一件洗的發白的牛仔褲和一件普普通通的襯衫,既不像是小姐,又不像是清潔打掃的,卻已在門口徘徊了十分鐘。 田寧被他嚇了一跳,有些慌張地轉過來,“我,我是來.....找欣姐的“,想起來嗶嗶機上的指示。 ”喔,欣姐啊,進去吧,“,那小弟掃了她幾眼才揮揮手,將她趕進大門,門后的世界,令田寧一陣目瞪口呆,大堂裝修豪奢,金碧輝煌,一些穿著服務生制服的人正在逡巡忙碌,也無人理她,田寧只好走到倆個穿著漂亮洋裝正在說話的女人面前,鼓起勇氣開口,”不好意思,請問.....欣姐在哪里?“ 一直到說了第二遍,那兩人才聽見她的聲音,轉過頭盯著她,見她打扮奇怪,也微微一愣,”欣姐?妳找她做什么?“,這小女孩才幾歲? ”上工,有人讓我來的,“,田寧也不知道怎么說, ”上工?小meimei,妳確定?“,那女子打量了她一眼,臉蛋長的是不錯,但像顆沒發育好的芽菜。 ”唉,妳管這么多,小meimei,欣姐呢,妳往左拐,走到底右手邊那間辦公室就是啦,“,這個女人笑的和善,年紀也差不多二十出頭。 田寧傻傻地點點頭,朝她說的方向走進去,一路上,都有人用奇怪的目光打量,她低著頭,來到那個辦公室外,門并沒有關上,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推開門,里面煙霧繚繞,讓她的視線一時看不清,辦公桌旁有幾張沙發,上面正坐著一男一女。 見人站在門口,那女子似乎有些一愣,隨即笑道,”Brain哥,就是她?“ 那個光頭的高壯男子掃了她一眼,點點頭,沒多說什么,起身便走了,田寧認出他也是曾經和那男人一起去過冰室的人之一。 ”我,我找欣姐,“,田寧看著那個女人,語氣忐忑, 女人身段妖嬈,穿著一件酒紅色深V長禮服,染成金色的長發嬌俏的束成一個馬尾,神色顯得頗為好奇。 這個小meimei,竟然是Brain哥親自過來交代的,那人是東星雷耀揚的得力左右,而想起雷耀揚,她眼神微瞇,那樣的外貌,那樣的氣質誰能聯想到他是個過檔東星社不久的堂主,稱號東星奔雷虎,極受重視,這種社團高層大人物,怎么會親自關注一個小女孩?她和雷耀揚是什么關系? 然而剛才Brain只說,這女孩欠了錢,讓她下海還債,讓欣欣帶著培訓。 聲色場里,數夜總會最為高端,賺得也多,小姐素質高,出不出場陪客,還是能有一定的選擇。按摩院洗浴中心俗稱骨場,分為咸淡水,咸水自然便是提供特殊服務,淡水則無。然而,當然還有比夜總會更高級的私人伴游或應召,而比骨場更低端則是五花八門都有,樓鳳,娼館,魚蛋檔之流。 一般看場的大哥,只收取陀地費,幕后老板可能另有其人,但雷耀揚此人似乎在加入東星社之前便已經身家不菲,只是來歷頗為神秘低調,這些夜總會和洗浴中心,他都是主要股東,隨著近一年前港島地下局勢變化,黑道天皇陳浩南坐館洪興,而烏鴉陳天雄成為東星社龍頭開始,各個大地盤,也都漸漸開始產生敏感的變化,尤其像是灣仔,銅鑼灣,尖東這種向來油水豐厚的地段,已經不是由洪興一家獨大,東星社發展勢頭強勁。 欣姐一時有些摸不準Brain對這個小女孩是什么態度,又或者說,雷耀揚是什么意思? 雖然在這里工作的小姐,各有理由,下海還債在這種地方實不是什么新鮮事,有的人是愛賭,有的是家境所迫,有的只是純粹享受墮落和金錢,然而都下海了,便都一樣。 看這小meimei的條件,身材雖不錯但還沒完全長開,有些青澀少了些女人的柔媚,不過五官仔細一瞧卻是十分出眾,眉頭似乎總鎖著一股憂,眼神含水,讓人一見便忍不住想要保護,下海兩年成為夜總會頂尖紅牌都有可能,到時候才真是日進斗金,有些不解Brain哥剛剛為什么說讓她去骨場,一下子就讓這朵嬌花去骨場被人糟蹋,豈不是浪費?而且以還債來說,有這樣條件,去夜總會不是還得更快? 骨場辛苦,不僅成日按摩好幾個鐘頭,許多人都手腕手指紅腫發炎,并且咸水場更是直接在抬子上提供性服務,相對于夜總會層級低不少,雖說做這一行,就不要想著將尊嚴帶在身上,但至少表面上,夜總會還是好得多,工作輕松點收入也多些。 那看來,她是得罪人了?然若是如此,又為什么說培訓的第一個月不讓她做咸水呢? 幾秒之間,欣姐已經在腦中將想法轉了幾轉,雖還有些不解,但她現在并不打算多深究,開口問道,”妳叫什么名字?“, “田寧,” ,她的手指緊緊捏著,顯得很緊張。 “幾歲?”,看著這么小,能下海嗎?她打量著田寧,想著怎么讓她看起來成熟點。 “十七,”, “做過嗎?”,她的穿著打扮,實在太沒有吸引力了,青澀單調土氣, “沒,沒有,”, “我是說,和男人做過嗎?”,該不會還沒經驗吧?這可不好教,不過,若是真的,那第一次也許還能開個高點的價格,欣姐盯著她瞬間漲紅的臉。 “.........“,面對這個問題,田寧低下頭只感覺心中痛苦,眼前瞬間有些模糊,但她仍然勉強自己將這些情緒都忍了下來,認清現實,在這種地方,沒有人會同情她, 她點點頭,想起那男人對她毫不憐憫的神情,心中憤恨卻又不敢反抗,這樣的懦弱,令她極為厭惡自己。 那個欣姐果然沒什么情緒起伏,”有就好,沒經驗才麻煩,“,她確實不覺得這有什么難以回答的,下海了,就是靠身子吃飯,應付的客人可謂三教九流,千奇百怪,她要學的可還多著,也不是人人都這么勉強,有的小姐還頗為樂在其中。 ”等一下跟著我去金星吧,“,說罷她就讓田寧自己在辦公室中坐著,而自己則是走了出去,也不知道去哪里,田寧不敢隨意亂走,只能乖乖坐在沙發上,想到今晚,她的心中越來越害怕,以后,天天都會有不同的男人對她做昨日那樣的事,可怕和恐懼,幾乎令田寧想要奪門而逃。 就跑吧!去差館報案,說那男人綁了自己母親威脅自己,但,想起那男人身邊的兩人,還有他胸前的紋身,在在都顯示出他必定不是普通人,若無法及時救出mama,豈不是害了她? 在這樣的猶豫之中,欣姐已經走回辦公室,她換上了一件性感的短洋裝,而非剛剛那件長禮服,拿起包便道,“走吧!” “欣姐,金,金星是什么地方?”,她們出了大門,女人從泊車小弟手中接過一串鑰匙,直到兩人坐上一輛日產轎車,田寧才怯怯開口。 “金星洗浴中心,離這里不大遠,妳先從那里開始,” “洗,洗浴中心?”,不是夜總會嗎?雖然田寧不大清楚夜總會小姐需要做些什么,但是骨場,她模模糊糊地還知道些,畢竟,她母親以前就曾是骨女,里面有給男人提供的各種服務,除了公共澡堂,好像還有私人服務的洗澡,修甲,而主要業務自然是按摩,剩下的,就是特殊服務了。 不過,又有什么差別呢? “妳要先學著怎么伺候男人,看妳這樣子,經驗也不多吧?這樣可賺不了錢,”,欣姐轉過頭來看她,心中有些說不清的思量,但絕不是同情,她是夜總會大班,一般來說,不需要出場陪客,算是經理,負責管理小姐而已,她只是有些好奇,對這個田寧,該將分寸掌握到哪里?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從Brain的那個先不讓她做咸水場的指令中,嗅出了一絲不尋常,也許,只是她一點多疑的直覺。 金星洗浴中心同樣在灣仔,時間已經超過九點,生意很不錯,不過欣姐說,這家洗浴中心白天晚上客人都不少,裝修新穎,一進入迎賓大堂后的廣大公共區間,便是眾多穿著洗浴中心浴袍的男人,一個個單人沙發,有人三三兩兩的在聊天,有的則是坐著讓人服務修甲,喝飲料,抽煙,有專人送吃食。 一個領班似的男人似乎認得欣姐,一下子便迎了過來,一雙眼睛快速打量了一眼打扮樸素的田寧,“欣姐?怎么有空過來?” 她笑了笑,“阿平,我來找JoJo,這個,“,她指指田寧,”是新來的骨妹,叫.....呃....就叫阿寧,“ ”阿寧,這是平哥,是金星的大堂經理,“,欣姐轉頭看向田寧,這小meimei一直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像是一只被帶到炭火前的兔子。 ”平哥,“,她低聲問好,大堂四周和樓上,還有許多單人包間,便是提供按摩的地方,那一扇一扇門,給了她巨大的心理壓力,田寧努力地讓自己不要發抖,哪里還有心思說別的。 ”長得不錯阿,“,那個平哥一笑,卻不多問,”Jo??Jo的鐘我記得快結束了,十分鐘就下來了吧,下個月才過年,這一周生意好,大家都忙得很,“ 欣姐也笑道,“這不是幾好?大家過年獎金也多些,”,兩人說了幾句,欣姐便帶著田寧走向后方的辦公室,“JoJo下來讓她來找我吧,“ 辦公室和剛才夜總會的差不多,只是小了一些,裝修也沒有那么奢華,欣姐很自然地坐下,”第一個月,JoJo會教妳按摩,修甲,洗澡,自然,還有一些伺候男人的基本技巧,這里是買鐘點的,通常都是按摩一個鐘,特別服務算一整鐘的價格但進行時間是半個鐘,所以如何有效地在半小時內完成令客人服務的滿意很重要,“, 田寧聽懂了她的意思,臉漲得通紅,但卻沒有說什么, ”還有,妳一開始一周六天,一天最少八小時,分早班,晚班,和夜班,時段是經理每個月排的,“ ”欣,欣姐,我能都排晚上嗎?“,也許,她白天還能去學校, ”喔?為什么?妳白天有別的工?“,欣姐有些意外, ”我,我還要去學校,“, ”哈哈,學校?那就別去了吧,“,她笑了出來,這個小妹仔是不是太天真?做了八小時骨妹還能有力氣做別的嗎? ”阿寧,妳該知道妳是欠了錢來還債的吧,這里有這里的規矩,不是妳想什么時候來就能什么時候來的,何況,晚班生意最好賺得多,人人都想做,妳一個剛來的,多半都會被排在夜班,或是早班?!?/br> ”又是個欠債的?“,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忽然打斷欣姐的話,“欣姐,什么新人要妳親自帶過來?”,那女人穿著洗浴中心的連衣裙制服,上圍極豐滿,身材凹凸有致,性感的紅唇耀眼,眼神卻在盯著田寧的時候,有些凌厲。 “這可是Brain哥親自過來我那里交待的人,先放在金星,頭一個月妳帶著她,做淡水,把咸淡技巧一起學好了,“, ”Brain哥?“,那個JoJo似乎也很意外,那人怎么會管這種事情?難不成....她臉色疑惑,似在詢問, “詳細我可不清楚,反正怎么交代我怎么辦事,”,欣姐眼神一轉,沒有直說,“人我放妳這里啦,還有事忙呢,走先,”說罷,她站起來擺擺手,看了田寧一眼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