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唉…他的雌君是什么時候學壞的呢?究竟是哪個混蛋蟲帶壞了他的小年糕嗚嗚嗚! 唐煜仇視地盯著沐浴露桶幾秒,最后泄氣地尋求安爾雅的幫助:“小年糕,我擰不開沐浴露的蓋子,你幫我一下吧…” “好?!卑矤栄帕⒖檀饝?。 他早有所料地轉回身,輕而易舉旋開唐煜說什么都弄不開的桶蓋,指尖沾取少量沐浴露,合攏雙手揉搓出泡沫,朝羞澀到鉆進水里、只有半顆頭浮在水面上的雄蟲遞出掌心。 第120章 雌君幫忙洗刷刷~ 咕咚。 唐煜喉結滑動,咽了一下口水,本想說幫他擰開蓋子就行,可無意間掃過雌蟲那閃爍著勢在必得光芒的紫眸,最終決定閉嘴。 不要緊,安爾雅化成蟲形的時候,看到的也是這么大一丁點的自己。 唐煜瘋狂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都對彼此這么熟稔了,不過是等比例縮小而已,怕什么?親親雌君應該不會嘲笑他吧? 唐煜慢慢爬上安爾雅的掌心,在自家雌君的注視下,果斷放松趴在他的掌心里,等待被洗刷刷干凈。 雌蟲的掌心很暖,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古檀木香氣,突如其來的舒適讓唐煜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不少,臉頰貼過去蹭了蹭,蹭了滿臉泡沫。 安爾雅喉結明顯滑動了一下,雙頰泛紅,對手里的迷你雄主喜愛得不得了。 他小心翼翼用指尖揉搓著唐煜的胸前背后,縮小版雄蟲手感q彈又綿軟,溫涼又光滑,讓蟲愛不釋手。 安爾雅翹著嘴角,五指齊動,用時三分鐘把蟲搓干凈,又打開水龍頭,調好適宜的溫度和水流,將唐煜身上的泡沫沖掉、裹好干凈的毛巾,就像大號的毛巾卷包裹著令蟲眼饞的雄蟲餡。 安爾雅把唐煜捧到鼻尖處嗅了嗅,聞到甜絲絲的草莓冰淇淋和古檀木混在一起的味道,才心滿意足帶雄蟲回到破損的走廊。 唐煜能明顯感覺到安爾雅對他現在的模樣上癮了,把手從毛巾里抽出來,推拒著安爾雅的臉頰:“小年糕,癩蛙處理得還順利嗎?” 身體縮小,讓手臂上包扎的紗布脫落,露出正在愈合中的傷口。 創口已經基本愈合,但由于曾經中過蟲毒,導致組織受損,創口附近皮膚的顏色依舊泛紫,疤痕也沒有消退。 安爾雅莫名覺得刺眼,半天也沒能把目光從傷口處移開:“一切順利,癩蛙首領已經誅殺,其余黨也在進一步抓捕當中,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取得這次戰役的勝利?!?/br> 唐煜循著他的目光,也看到了傷口,但顯然并不怎么在意,撫摸著雌蟲的臉頰:“不疼?!?/br> 他說的是實話,一開始受傷時根本沒有知覺。 安爾雅看著那道傷痕,低頭在小小的手臂上親吻、舔舐,并低下頭,虔誠地和唐煜的小腦袋依偎在一起,千言萬語化作兩個字:“雄主?!?/br> 他像是一只唯會“雄主雄主”叫的生物,貼著唐煜一遍一遍喚著這兩個字。 唐煜被嘬得很癢,忍不住笑著往后縮,連精神觸手都出來了:“好了小年糕,我現在什么都做不了,別撩撥我了。把光腦給我,我看一眼我帶來的蟲都在干什么?!?/br> 話音剛落,只聽樓外面一陣大亂,二組的軍雌和刑罰部的援兵一同到來,圍住了雞飛狗跳的現場,重兵壓境地勢頭堪稱銅墻鐵壁、密不透風。 精英軍雌們遙遙看見安爾雅,先是稍稍一愣,隨即松了口氣——安爾雅元帥回來了,老大肯定安全了。 “元帥,我們老大呢?他有沒有受傷?”戲精軍雌收起玩世不恭的模樣,俯身撿起口吐白沫暈死過去的雌管所長,規規矩矩地問道。 “你還好意思問,追個蟲都能追丟!好在這里不是居民蟲住宅區域、你追的也不是癩蛙!”唐煜站在安爾雅掌心中開口,抱怨地話說了一半,又記起了什么,委屈地哼哼,“要不是我雌君趕來及時,我就被犯蟲殺死了!” 是老大的聲音。 可老大蟲并不在這里??! 哪兒傳出來的??? 軍雌們紛紛睜大眼睛,賣力地尋找聲音的出處,當他們看到乖乖待安爾雅手心里的唐煜時,四周響起一陣抽冷氣地聲音。 “這…老大這是怎么了?”軍雌睜大眼睛,眼巴巴盯著那只小小的雄蟲。 ——很好rua的樣子,有點手癢怎么辦? “中了新型藥劑?!卑矤栄牌届o地回答了這個問題,遂反問道,“我的雄主在問你失手的原因,你最好能說出你不是故意為之的理由?!?/br> 失手的軍雌剛把雌管所長捆好,聞言想到了什么,臉頓時沉下來:“他不知用了什么辦法,多弄出一個自己,我追過去逮捕他,插上抑制器后才知道上了當,真正的犯蟲大概是借此混淆視聽,逃脫了追捕網?!?/br> 就在幾分鐘以前,他一馬當先,勇猛無比地追上雌管所長,一腳把蟲踩趴下,順勢插好了抑制器。 軍雌得意忘形,正要向唐煜匯報的時候,腳下的雌蟲冒出難聞的氣霧,變成了一根斷蟲腿,還是巨惡心的那種,惡心得他差點嘔出隔夜飯。 這次失手險些釀成大禍,可以說是自從他進入二組后最大的一次任務敗北,也是新上司上任以來,第一次正兒八經帶他執行任務。 可想而知,他給老大留下的印象有多不盡蟲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