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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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鐘釗本就勢如水火,她越是阻擾,鐘釗只怕愈想做到這件事,到時候弄巧成拙就不好了。正好她聽聞江北匪患嚴重,于是便進宮向孝仁帝請求剿匪。 她還在想如何提能讓孝仁帝答應讓鐘釗一起去,鐘釗便來了,在孝仁帝面前極力表現自己,想要代替鐘杳前去。孝仁帝想了想,下旨讓她們倆一塊去。 鐘杳費心準備了那么多,卻一點都沒有用上,目的便已經達成,饒是她,也忍不住為自己的運氣嘆服。 *** 楚云為鐘釗脫下外袍,聽她說自己是如何從鐘杳手中搶到了一半的差事。 楚云眉頭微蹙,道:“殿下,前些日子四皇女的喬遷宴上,聽說王將軍曾把四皇女拉走商談了些事?!?/br> 這段時間,一說王朗,鐘釗立刻想起的便是和王家的那樁婚事。 楚云又繼續道:“殿下攬了這差事是好事,只是可惜先前提的將婚期提前,早點將王家弟弟接到府中是不能了?!?/br> 說到這里,鐘釗還有什么不明白,將前后串聯一下,便知道是王朗找了鐘杳求助,鐘杳便將她引去剿匪,拖延婚期。再一想這兩人同在軍中,情分不比他人,只怕王朗那老家伙還打著給兒子換個妻主的主意。 鐘釗越想越氣,恨不得將手邊的東西都砸了。 她看向一邊一臉冰清玉潔的楚云,怒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家那老婆子打得什么主意?想要用二兒子去勾搭鐘杳,也要看他有沒有這個命!” 作者有話要說: 艱難的一更,有沒有小天使留個評嚶嚶嚶 ☆、王權富貴10 鐘杳派鐘逐流去查她父君生前身邊的人,自己則是和鐘釗一同出發去江北剿匪。 這匪患對鐘杳來說完全是小菜一碟,她便分了大半心神來觀察鐘釗此人。五年前,她對鐘釗的印象是文武雙全、胸懷城府,雖然氣度小了些,但不失為一個合格的帝王繼承人??山鼛啄陙?,鐘釗偶爾便會做出些不堪評點之事,鐘杳想知道,到底是傳言誤人還是事實如此。 鐘釗、鐘杳雖是彼此繼承皇位最大的競爭對手,但白日里相處時,鐘釗還是笑意盈盈、辦事分寸拿捏得極好,讓人抓不住把柄??膳加衅?,遇到了什么不順心的事,鐘釗又會變得無比狂躁,整個人急功近利不說,對鐘杳的惡意滿到溢于表面。 鐘杳嗅到了一絲不對勁。 剿匪之事本就沒什么兇險,不過四月兩人便班師回朝,算上路程,也不過小半年的時間。孝仁帝就此事對兩人多有褒獎,又將二皇女封了楚王,三皇女封了齊王,雖未讓他們就此去封地,但疑似排除繼承人人選的舉動還是頗遭猜測的。 留在京都調查的鐘逐流則帶回來許多消息。 “先后身邊得力的侍從都是從將軍府帶出來,唯有一個是陛下賜給先后的。將軍府帶進宮的那些都放出來了,后來多半都在李家莊子里養老,也有些嫁人了。陛下賜的那一個,是負責先后膳食的,進宮前的經歷似乎沒有疑點。但鳳君去世后,那一位沒有出宮,而是被陛下撥去照顧大皇女了,三年前去世了?!?/br> 她父君的身體,自嫁給孝仁帝后便慢慢衰弱,請太醫看診一直說是病,這一病便是十多年,最后悄無聲息地去世。臨終前,她父君也不知是出于直覺,還是被人挑撥,堅定地認為是孝仁帝下的這種無法被御醫察覺的毒。 而在鐘杳看來,孝仁帝賜的那位宮侍十分可疑,比起投毒,她更傾向于是那宮侍精通藥理,利用食物相生相克之理,在十幾年的時間里不動聲色地掏空了她父君的身體。 鐘逐流又繼續道:“那宮侍去世時才四十又五,生前無病無災,仿佛一夜暴斃?!?/br> 怎么看怎么像殺人滅口。 鐘杳一直耿耿于懷鐘釗性情有變之事,這個時間點又太過恰巧,她一下便將兩件事聯系起來。許是鐘釗要殺人滅口露了行跡,那宮侍心懷怨恨,作了兩手準備,若是難逃毒手便反咬一口??梢婄娽摰男郧樽兓膊皇且灰怪g,倒有些像她父君那樣,是一個緩慢的長期過程。鐘釗既然對那宮侍下手,定然也有所防范,與那宮侍有所牽連的小廝小侍都不可能在府內掀起風浪。那么這種長期的,潛伏在鐘釗身邊下毒之事,還有誰能完成? 鐘杳轉了轉手上扳指,沉吟道:“你去查查三皇女,近三年的可疑動向?!?/br> *** 自從回到京都,鐘杳每月十七都會去法明寺祭拜父君,算是將征戰那五年的空白給一一補上。 然而沒去幾次便被人發現了這個規律,她一去法明寺,必然就會巧遇幾位正當年的年輕公子。恰好這次修義也和她一同來,在一邊看的嘖嘖稱奇,弄得她有些惱羞成怒。 一輛馬車從邊上駛過,風卷起側面小簾,恰逢車中人往窗外看來。 鐘杳對上那雙云淡風輕的眼,微微一怔。 修義平時雖愛開她的玩笑,但一貫謹慎得很,此時立馬撞了撞她的肩,道:“大皇女府上的轎子?!?/br> 鐘杳失笑,道:“你別那么緊張,我但凡多看人家一眼,你便以為我是春心萌動。不過是半個舊相識罷了?!?/br> 轎子里卻不止楚云一人,還有楚家小二楚冰。楚冰也注意到了那一瞬間兩人的對視,心里有些不爽快,問道:“我怎么感覺她像是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