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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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準你侮辱雪公子,侮辱舒望道君!” “侮辱?我是真心娶他,這怎能算是侮辱?”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將雪公子當作了舒望道君的替身!” 這兩個人說著說著開始吵起來,明萊很驚訝,沒想到夏侯曼看起來這么理智的人,居然會跟傅靈越吵架。 門外的聲音忽遠忽近,明萊的思緒也跟著飄遠,不知過了多久,明萊回過神,看見站在面前的傅靈越,背后嚇出了一身冷汗。 傅靈越是什么時候進來的,為何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傅靈越陰沉著一張臉,他開口:“師尊,你也覺得是我害了你嗎?” 明萊心道:我又不是舒望道君,我怎么知道? 他想開口解釋自己出現在這里的原因,誰知剛張嘴,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怎么回事,我為什么動不了了? 身體在騰空,好像有一雙手把他提了起來。 把他提起來? 明萊愣住,他轉過頭,一面繪滿血色咒文的鏡子里,傅靈越正雙手捧著一個靈位,深情又扭曲地對靈位說話。 明萊被嚇醒了,他靠著床頭坐,后背全是冷汗。他做的這叫什么夢,夢見什么不好,居然夢見自己變成了一個靈位。 一陣腳步聲快步走來,帷幔從外面掀開,掛起。 琉璃燈光下,禾玉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擔憂:“殿下,您怎么了?又做噩夢了?” 明萊抬手扶住額頭,他道:“沒事,就是有些口渴?!?/br> 禾玉轉身去倒了杯水,回來遞給明萊。 明萊一杯水喝完,對禾玉道:“你去休息吧,我坐一會兒再睡?!?/br> 禾玉看出明萊有心事,她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退了下去。 主子的事,不是她能問的。 明萊靠著床頭發了會兒呆,直接盤膝打起了坐。反正沒有睡意,發呆也是浪費時間,還不如修煉提升實力。 傅靈越修煉了一千年才到如今修為,他若是想依靠修為殺傅靈越,不能只知道一味修煉,否則再過一千年,他也殺不了對方。 要知道在他修煉的同時,傅靈越的修為也在精進,除非他能讓傅靈越沉溺某件事,荒廢修行,否則只一味修煉,他是永遠殺不了傅靈越的。 道法中不止有術法,還有許多殺招,與其將所有精力時間都放在如何提升修為上,不如精進這些殺招。 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一個“暗箭”對付不了傅靈越,還有無數“暗箭”在后面等著他。 寢殿中琉璃燈一晚上沒有熄滅,禾玉讓所有人不準靠近,自己推開殿門走進去。 走到內殿,一陣寒霧從里面滾滾而出,好似來到了神仙妙境一般。 禾玉穩了穩心神,知道殿下是在修煉,她站在外面恭敬道:“殿下,已經辰時了?!?/br> 寒霧“嗖”的卷回,與此同時,蔓延在各個角落的深綠藤蔓也慢慢縮回去。 床榻上,明萊纖長濃密的眼睫顫了顫,他緩緩睜開眼。 “進來吧?!?/br> 用完早膳,明萊畫了幾道符,他放下筆,正要把這些符箓收好,就見禾玉急匆匆走進來。 “怎么了?” 禾玉臉色凝重道:“殿下,丹鼎峰傳出消息,夏侯小姐被人割喉,命在旦夕?!?/br> “什么?”明萊瞳孔縮緊:“什么時候的事?兇手抓到了嗎?” “昨夜丑時,兇手仍在逍遙法外?!?/br> 怎么會? 明萊一時覺得荒謬,什么兇手能在流天宮行兇還能逍遙法外,這里可是流天木,全修仙界修士最多的地方。 “去丹鼎峰?!?/br> 明萊如今視力恢復,為防止被別人看出破綻,他在眼上覆了層白綾。 然而剛出宮門,明萊和禾玉就被人攔下來。幾個守衛態度恭敬道:“雪公子,道君有令,請您在殿中安心休養?!?/br> 昨日明明還能出門,今日就用“安心休養”這個借口囚禁他,明萊心中一片冰冷,夏侯曼被割喉一事,絕對與傅靈越脫不了干系。 且有很大可能,是傅靈越親手割的。 為什么? 傅靈越跟夏侯曼有什么深仇大恨,能讓他對一個女人下如此毒手? 再怎么說,夏侯曼曾經也是他的未婚妻。 難道是曾經退婚埋下的禍端? 明萊回到寢殿,他坐在床榻上沉思。昨日他在夏侯曼面前提起她曾經與傅靈越的婚約,夏侯曼臉色明顯不對,可見這個婚約定然引出過什么禍端。 出不去宮殿,也沒法打聽消息,明萊靜下心,在雅室一遍遍地練習畫符。 畫完最后一道符箓,感覺到室外來人,明萊目光一凜,他長袖一揮,收起所有符箓,斜靠在云榻上,隨手抄起一本書就翻開看。 室門從外面推開,衣白如雪、燕尾為冠,縹緲出塵的傅靈越站在門外。 明萊手握著書抬頭,明明不是第一次看見傅靈越這樣裝扮,可他卻有種異樣的感覺,這“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模樣,他曾經在另一個人身上見過。 只是如傅靈越仿佛惡鬼披上人皮的感覺不同,那個人是真正的“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明萊有種詭異的感覺,他覺得傅靈越在模仿扶光。 “今日吹的什么風,居然把鑒云道君吹來了,”明萊陰陽怪氣道:“多日不見,我以為道君已經把我忘記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