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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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不急。明萊閉了閉眼,這才剛開始,總得角色到齊了才知道演的什么戲。 他揮去圍繞在身側的星火,不緊不慢地往右側書案走。 這一塊小天地是“周明萊”看書、抄錄書籍的地方,也是北元宗主發現“周明萊”與素嫣有私情的地方。兩人時常在此恩愛,并留下不少海誓山盟的證據。 明萊拿起堆在案上一側的卷軸,輕輕攤開,入目便是一幅極其惹眼的畫。 畫上桃花灼灼,繁花似錦,一十七八歲模樣的少女于漫天飛舞的花瓣中張開雙手,紅色裙擺隨風飄動,似要擁抱這些花瓣一般。在她身后,一道身形若隱若現,看不清模樣如何,只隱約看出是位著青衣、如松如竹般的青年。 這青年原本在畫中并沒有相貌,然而明萊的目光一落到他身上,畫紙仿佛被燙到一樣,一縷火光沿著青年輪廓現出,慢慢描摹他本該有的面貌。 果然如此。明萊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心中的猜疑得到證實。 怪不得系統總以“劇情”兩個字來稱呼任務世界里發生的事,原來“劇情”真的只是劇情。在他跟攻略者到來之前,所謂的任務世界只是一行文字、一本書籍。 那些甜蜜的初遇,痛徹心扉的背叛、有血有rou的人物,都只是劇情設計及人設而已。只有當他和攻略者到來,這一行行文字才會被充填,被賦予血rou、靈魂,世界才開始運轉。 換句話說,這些“任務世界”不過是為了他和攻略者設計的。在他和攻略者到來之前,一切都不曾存在。 明萊不知道背后的人想要做什么,他現在開始懷疑一切,包括系統為什么要選擇自己。 想到這里,他腦海一陣抽痛,明萊單手扶住案角,冷汗淋漓。再起身時,他心底的那些懷疑仿佛從未出現過,只是奇怪自己為什么會突然頭痛。 他怎么到這里來了? 明萊狐疑地看向地上攤開的畫卷,彎腰撿起來收好,放回桌案。竟是一絲一毫也不懷疑畫上青年那與他一般無二的相貌。 他走下木梯,借著燭光往殿門走。按照他的推斷,攻略者揭發完他的真面目,北元宗主定會派人來將他請去大殿對質。 他不能坐以待斃。就算沒辦法洗白,也不能任由攻略者把他弄死。 “周明萊”勾結魔修以及把道侶迷暈送給魔修作鼎爐一事是鐵一般的事實,不說把他當成眼中釘的攻略者,光是北元宗主,就夠他喝一壺。 殿外天色十分陰沉,烏云聚攏滄瀾峰,風雨驟來。明萊停在“原主”與素嫣所住的寢宮外,在殿外布下一層禁制,進門反手就把“周明萊”這段時日與魔修來往通信的信件與信物全部銷毀。 做完這些還不夠,為免攻略者把他九尾天狐的身份抖出來,他隨手拔出一柄劍,往腹部狠狠一刺。 直到感覺金丹破裂,黯淡無光、無法運轉,明萊才把劍抽出來。他面無表情地擦干凈劍身,把劍放回原位,才拿出手帕擦拭嘴角的血跡。 身上這身染血的衣物不能再穿,明萊忍著劇痛給自己換了一身。他正要將長發束起,那邊殿門傳來道童恭敬的聲音:“瑤光君,宗主請您過大殿一趟?!?/br> 看來是沒辦法束發了,明萊用發帶隨意一扎,拿起“原主”標志性的折扇,冷冷淡淡地朝門外走。 不管是在皇宮還是在北元宗,“周明萊”在外人面前一向是個冰雪般高高在上難以靠近的美人。 美人冠世,又如初雪般潔白無瑕,所以當北元宗弟子從賀蘭雪口中聽到真相的時候,所有人都是不信的。然而在更多的證據面前,他們的不信也只是徒勞掙扎。 賀蘭雪靜靜地站在大殿上,他面貌十分年輕俊美,穿著一身藏藍色的道袍,烏發半攏半散,一柄拂塵搭在臂彎上,看著與各個宗門弟子并無不同。 明萊從殿外走進來,目不斜視,與之擦肩而過。他停下腳步,像往常一樣對北元宗主行禮:“父親?!?/br> 作者有話說: 不要小看賀狗。 13 ? 崩壞之路(十三) ◎纏狐◎ 北元宗主雖已有兩百多歲,卻絲毫看不出歲月的痕跡,年輕得仿佛是位二十三四的有為青年。只見他烏發用璀璨的金環高高束起,瞳色為金、佩劍也是金,渾身上下圍繞著一股冰冷的肅殺之意。 明萊在“原身”記憶中看見這人還不覺得如何,此刻站到殿上,看著面前活生生冷冰冰的人,心底卻是一沉。 “原身”記憶里的北元宗主北鏡,是位極其癡迷修煉的狂人,每天除了修行就是修行,其余一概撒手不管;而他面前的北鏡,深不可測,難以琢磨、冷得沒有一絲一毫人情味。 這還是劇情里的北元宗主嗎? 明萊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想到上個世界該死的斐雀,把系統叫出來冷聲質問:“你最好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br> 系統鉆出來,正要問任務者有什么事,看到面前高座上金光環繞的北鏡,聲音卡在喉嚨里。 它艱澀地開口:“任務者想知道什么?”內心卻是駭然不已,編號1觀察者怎么在這里? 觀察者按資歷實力排行,編號1觀察者最是可怖,他是最早成為觀察者的第一批人,實力直逼主神,從來不出主神空間。001看見他,跟看見主神沒什么兩樣,只想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