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節
書迷正在閱讀:末日女主挨cao記(NPH)、惡毒女配依舊選擇惡毒(西幻NP)、潮汐·刑偵、袁氏叔侄、潮汐·刑偵、小鮫人被少年帝王霸寵、惡毒女配死不悔改(西幻NP)、睡了王爺之后我跑路了(1v1)、嫁明月(民國1v1)、野狗摘月(年下骨科,1v1,強制愛)
席瞮道:“齊國?國?都在益州成都。他們肯定是不會主動歸還的。黔中?倒是可以商量,咱們放出風聲去,說周女皇曾說過,只要我們助她回國?登基,就會把?黔中?還與我們大宋?!?/br> 駱意點頭:“不是不可以。不要說助周女皇回國?登基,只說助她回國?。齊國?不還為這事來過國?書么,正?好。再表明益州和黔中?本就是我們大宋的。還要暗示,大宋不會給齊國?借道,咱們駱將?軍的便宜可不是好占的?!?/br> 他說著,覺得?很可行。 借著齊國?周姓姐弟倆的矛盾,先把?黔中?要回來。 至于益州,肯定還得?打。 駱意想到,立刻就提起筆,寫了幾?封信,以駱喬的名義?分別送往建康和荊州。 第279章 開春之后, 冰消雪融,豫、相、洛三州聯合屯兵滎陽、虎牢兩地,主帥駱喬, 威懾司州。 長安大亂, 連下幾道國書去建康,詰問宋帝是不是一意孤行挑起戰爭。 宋國鴻臚寺回以?國書, 反問西魏, 宋國在自己的國土上屯兵, 關你?們?西魏何事,與其cao心我國屯兵,不如cao心cao心你?們自己的賞雪樓建好沒有, 缺不缺石料木材。 穆泰在朝上大怒, 喊:“給朕即刻發兵,攻打滎陽!” 廷上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沒有一個?人應。 皇帝瘋了,他們?可沒瘋, 先不說打不打得贏,兵呢,糧草呢。 穆泰不管這些?, 只知?道自己的命令下了, 沒一個?人搭理。 以?前陽奉陰違, 現在是直接跟他對著?干,接下來是不是要造反?! 他狂怒,當廷就要把兵部尚書砍頭。 廷上終于有了動靜, 跪倒一片求皇帝息怒, 但沒有人去動兵部尚書。 穆泰無能狂怒,只得拂袖而去, 回宣室殿的時候一名剛調來伺候的內侍手腳重了一點點,擺放碗碟時弄出了聲響,立刻就被穆泰借題發揮,下令杖斃。 沒人敢勸皇帝,未央宮里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 尸體抬走,清水沖刷了血跡,一個?鮮活的生命消失,同是內侍宮人,有的對此已經麻木,有的物傷其類。 涼風殿的美人聽了眼線來報,頓時有了個?主意。 她起身喚人為她梳妝打扮,并要求:“妝容妖媚一些?,如此才能不辜負那些?大臣們?給我的‘妖妃’之名?!?/br> 宮人們?動作麻利地為她梳妝,不一會兒,原本艷麗的五官就變得妖氣十足,坐實?“妖妃”之名。 她軟腰款擺的到了宣室殿,一聲婉轉繞耳:“陛下~~~~~” 穆泰看到是她,臉色也并沒有好一些?,頗為不耐地問:“朕沒有傳喚你?,你?來做什么?” “得知?陛下心煩,奴家怎能安心待著??!泵廊艘械侥绿┥砩?,纖纖柔荑在他身上游走,“陛下被人欺負了,奴家心疼?!?/br> “賤人,誰說朕被人欺負,這天下誰能欺負得了朕!”穆泰大怒,毫不憐香惜玉地推開美人。 美人幽幽地說:“那女魔頭在滎陽、虎牢屯兵不就是在欺負陛下么?!?/br> 穆泰:“……” 美人一看有戲,立刻爬起來,纏在穆泰身上,右手撫在他的心口,幫他大罵女魔頭。 穆泰的神色漸漸放松,顯然美人的話?說到了他的心坎上。 那女魔頭欺人太甚,宋國那個?窩囊廢懼怕她,他大魏的朝臣也懼怕他,但他穆泰可不怕! “陛下真命天子,當然不會怕女魔頭?!泵廊苏f:“奴家以?為,陛下就該給女魔頭一個?教訓,斷不可讓她再?繼續囂張下去?!?/br> 穆泰深以?為然。 “陛下何必御駕親征,親自去給女魔頭一個?教訓,想必那女魔頭聽到陛下威名就會嚇得逃跑?!?/br> “御駕親征?”穆泰嚇了一跳,張嘴就否定:“不可能!” 美人一臉疑惑:“為何不可能,陛下不會是也同朝中那些?廢物大臣一般,害怕那女魔頭吧?” 穆泰冷嗤:“朕會怕,笑話?!” 美人道:“那陛下為何不敢御駕親征?” 穆泰順著?她的話?就是:“誰我朕不敢!” 美人立刻就纏在穆泰身上,一臉真情?實?感的崇拜:“奴家就知?道,陛下是全?天底下最英明神武之人?!?/br> 穆泰在美人一聲聲的吹捧當中,逐漸迷失自己。 到了三月,又有一個?壞消息傳到長安。 嵇充在上黨屯兵,無論是與宋國達成合作,還是想撿漏宋國,對長安來說都是極大的威脅。 司州一失,雍州危矣。 西魏大臣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瘋狂想對策。 他們?不顧穆泰震怒,強行叫停了賞雪樓工程,又派人去岐州面見岐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大魏正?值危難之際,兄弟應該齊心協力共渡難關,而不是同室cao戈,陛下自您離開后一直都在后悔,只是他到底是皇帝,還是得王爺您先服軟才行。 岐王本就是個?軟弱性?子,被如此情?深意切地勸說,當即就有些?意動。 要不是有性?命之憂,他是絕不會連夜逃出長安的,到了衡水郡,他沒有一日好睡過,夜夜噩夢都是穆泰帶兵打上門來砍了他的頭,要不就是王妃凄厲地質問他逃走為什么不帶她。 他手上沒什么可用之人,要不是穆泰為了建賞雪樓而突然退兵,他早就再?度逃跑了。 如果……如果能再?度回到以?前的日子…… 岐王拿不定主意,去問門客。 門客只反問了一句:“回去不難,難的是,皇帝再?度對王爺下手,王爺有把握能逃得掉嗎?” 岐王語塞。 他真的沒有再?一次死里逃生的把握。 糾結到后來,岐王痛哭。 他既不想看大魏遭此危機,說不定滅國都有可能,又不想死,還是死在兄弟手里。 該怎么辦吶? 往日給他出了不少主意的門客這一次始終保持沉默,讓岐王自己做決定。 在岐王不知?道的地方,他已經在收拾東西準備跑路了。 來衡水郡的說客沒有勸回岐王,但也不是無功而返,岐王的地盤上收了一批夏糧,讓他帶回去了近百車。 長安的大臣們?得知?這個?結果,亦是無可奈何。 “倘若當初登基的是岐王,咱們?大魏說不定比現在要好些??!惫げ可袝懈卸l:“至少岐王仁慈聽勸,不像今上剛愎自用?!?/br> 戶部尚書捂住他的嘴,驚呼:“你?不要命了,說這種話?!” 工部尚書掙脫了口鼻上的手,道:“沒有旁人我才敢說的,你?就說我的話?有沒有道理吧?!?/br> 戶部尚書并不否認,可他謹慎慣了,也不敢附和。 皇帝荒唐至極,又不像之前有帝師規勸約束,反倒是叫他們?六部空前團結起來,是政斗也沒有了,亂彈劾也沒有了,齊心協力把朝政撐起來。 “我不想做亡國奴??!”工部尚書如此嘆道。 戶部尚書連連點頭,誰又想呢。 他能想象得到亡國之后他們?的日子會有多慘,他們?怎么對待漢人的,待漢人強勢后定會百倍償還。 或許…… 換個?皇帝真能行得通。 戶部與工部找到其他四部,將想法一說,看得出來四人有意動。 刑部尚書遲疑:“可內史令和侍中……” 兵部尚書憤慨道:“這兩人都是靠著?討好昏君才身居高位的,咱們?與他們?道不同不相為謀!”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釜底抽薪?!崩舨可袝故亲钣袥Q心的,“我同意拼這一把?!?/br> 禮部尚書憂慮地說:“今日在宣室殿覲見陛下,他又提御駕親征之事?!?/br> 五位尚書:“……” 從三月到現在六月,皇帝對御駕親征還沒死心,真是不曉得怎么說他了。 他對自己是不是太自信了,他有什么能力御駕親征,他上過戰爭嗎?讀過兵書嗎?拿得起到嗎? 張嘴就是御駕親征。 上兩個?御駕親征的,一個?被圈在建康,一個?下落不明。 御駕親征,御駕親征,他穆泰征得起嗎?! 六部尚書說起“御駕親征”就一肚子怨氣,這昏君真不想伺候了,就想立刻馬上換個?皇帝。 六人達成一致,開始搗鼓起來。 朝堂上,西魏分別?向宋國、齊國和劉行謹部派出使臣,求和與搞事的意味兒明顯。 他們?也不裝了,能拖延一時是一時。 今年?風調雨順,宋國等到秋收后肯定又有錢打仗了,他們?只能一邊求和一邊搞事。 齊國現在為黔中之地頭疼不已,肯定恨死宋國了,這個?時候不挑撥什么時候挑撥。 劉行謹那邊,與嵇充的聯盟一看就是岌岌可危的,嵇充收了個?義?女要嫁娶幽州聯姻,劉行謹就收了個?義?子娶那個?義?女,兩人聯姻了又沒完全?聯。嵇充要是能拿下司州哪怕一小塊地盤,劉行謹就該慎重考慮與他的聯盟了。 還有那個?女魔頭,她辛辛苦苦攻打司州,嵇充在旁邊撿漏,她能樂意? 西魏朝廷認真起來,頂住昏君的壓力,做事還是有些?章法的。 他們?甚至連矩州也派了使臣,還有宋國的三位王爺那里也暗地里派人去許以?好處。 “長安那些?人還是能頂用的?!瘪槅陶驹谔镞吙粗?大片大片正?在成熟的麥子,對駱意說:“要早些?年?他們?如此頂上,他們?那位帝師也不至于熬干心血?!?/br> 駱意說:“正?是有嵇帝師一力扛起朝堂,他們?才能放心政斗。很難說,長安如今的局面,嵇帝師是不是也得負一點兒責,他把魏帝當兒子看待,就怕魏帝被朝臣欺負了?!?/br> “看他們?這么努力,其實?我還挺期待他們?還能搞出什么花樣來?!瘪槅绦α艘幌?,手拂過青黃的麥穗,“不過,我等不了太久,我的麥子快成熟了?!?/br> 這片麥地是她親手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