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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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有這?種想法的人也只是自己想想,沒有說出來。 倘若讓五皇子知道自己被人如此惡心,那是真要扔掉風度打上門去的,好叫他們清醒一點,聞燮做任何事都只是為他自己,寵愛老三是為了達到他自己的目的,為老大的死大發?雷霆亦是如此。 他有父愛,他為太子鋪路,這?種說法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東海王的外家那是舉雙手贊成禮部郎中?。 東??な呛V莸闹葜嗡?,海州緊鄰徐州,是個不錯的封邑,東海王去了東???,他們李家也跟著一起遷過去,就算不能在東??|山再起,也定是比如今要好。 李家雖然被倒霉催的東海王連累得只剩幾個很遠的旁支還能留在朝堂上,但多?年?的經營也不是白費的,當?即聯絡走動了一些?姻親、老友,請他們幫忙在朝堂上說幾句話。 同時的,莊王的舊部本來就在爭取彭城王就藩,現在此事擴大到在京的所有王爺他們也不慌,只專注爭辯他們的。 靖德太子的舊部就趁機攪渾水。 聞端只留下了兩個女?兒,在他死后被封為郡主送到宮中?由她們的祖母皇后教養,他的舊部不多?但對他十分忠心,即使他不在了也盯著朝堂,以防有人對皇后和兩位郡主不利。 誰是未來的皇帝對他們來說沒有區別,因此他們一會兒支持就藩一會兒又不支持,一場廷辯下來他們能變幾十次,比墻頭草倒得還要快。 駱鳴雁之前為了讓兒子順利就藩,頻繁與門閥士族走動,在禮部郎中?上疏之后,她忽然就閉門謝客了。 “這?是怕了?”有人對她此番舉動不屑,“還以為有多?大本事呢,沒了莊王,她什么都不是?!?/br> “孀居之人就該老實?閉門待在家中?,迎來送往的像個什么樣子!輕??!” “就她,不過是仗著有個好堂妹罷了?!?/br> 提到“好堂妹”,碎嘴的人皆收了聲,不敢再多?說一個字了。 那位可是殺人如麻的。 一群婦人沉默了快一炷香時間,才又另外起了話題,不再議論彭城王府的老王妃。 待下晌,婦人們各回各家,其中?一輛青壁馬車最后停在彭城王府門外。 侍女?上前叫門,沒一會兒,馬車駛進了彭城王府里。 “你還有心思打譜,可真沉得住氣?!?/br> 駱鳴雁聞聲抬頭,笑?著讓來人自己隨意。 “今日驃騎將軍夫人設宴,我?去吃了杯酒,你沒去,知道她們都在背后怎么說你的么?” “沈馡,這?么晚了不回家,反倒來我?家,你是故意來氣的么?”駱鳴雁笑?盈盈地說。 “看來你知道,”沈馡乜了駱鳴雁一眼,沒好氣兒地說:“既然知道,以后別給那些?碎嘴子好臉色,拿出你‘老’王妃的氣勢來?!?/br> 駱鳴雁被逗得哈哈大笑?。 二人的父親是好友,她們年?幼時親密玩耍過一陣子,后來沈馡隨父親去了任上,姻緣也落在了當?地,去年?秋,沈馡的夫婿升遷入建康,她才跟隨著回到了建康。 闊別二十多?年?,兩人都對對方沒什么印象了,在壽昌長公主的宴會上再遇見,聊過一次之后覺得對方頗對自己的脾氣,便?又迅速撿起了友誼。 “不過,你那位堂妹是真厲害,我?就說了一句,都沒說她名字,那些?碎嘴子就不敢再編排你了?!鄙蝰I咋舌:“我?可是真想見見你堂妹,傳說她瞪誰一眼,誰就得死?!?/br> “你也說得太夸張了?!瘪橒Q雁放下手里的箜篌,坐到沈馡身邊去,“小喬要真能瞪誰誰死,還用?打什么仗,直接去瞪對方主帥不就行了?!?/br> 沈馡說:“我?當?然知道是夸張,這?不是要襯托駱將軍很厲害么?!?/br> “她的厲害不需要胡言亂語來襯托,”駱鳴雁說:“不過,你想見她倒是可以的,小喬馬上就要來建康?!?/br> “真的?”沈馡驚喜。 “真的,她回來省親?!瘪橒Q雁說著說著,把自己說笑?了。 被兒孫們惦記著,祖父應該很感動。 第264章 成國公府。 月初, 駱衡已啟程往鄴城赴任,林楚鴻留在?這兒,等席家來下定后再回許昌, 然后再?去?鄴城。 諶希得隨駱衡一起去?鄴城, 但把駱找找留在成國公府里。 臨走前,諶希得叮囑駱找找:“要保護好家里人?知道嗎, 養你?千日, 用你?一時?!?/br> 駱找找不耐煩地甩了甩腦袋, 沖諶希得展示自己的血盆大口:“嗷嗚……” “嘿,說你?兩句還不耐煩了,慣的?!敝R希得拍了一下虎頭, 拍完就跑。 有頭老虎在?這里, 成國公府上上下下都不敢靠近嘉賓院。 姜云夢遇上林楚鴻依舊會陰陽怪氣幾句,只是與往日不同的是, 她盡量不去?遇林楚鴻,算得上是躲著林楚鴻走了。 四房越風光無?限, 她就越感自己凄慘無?比,丈夫、兒子沒一個中用的,怎么會這樣?呢, 自己竟連個商賈女都比不過。 四月中旬時, 駱喬與駱意以省親之名來了建康, 到了成國公府拜見過祖父祖母,就聽二伯出去?訪友、二伯母回娘家去?了。 胡元玉端起祖母的架子,教駱喬:“你?婚事既定, 該好好學學cao持家務、侍奉舅姑、教養子女, 做好為人?妻為人?母的本?分?!?/br> “哦,”駱喬摩挲著手里的茶盞, 說道:“祖母年事已高,合該頤養天年,不必過于為我等小?輩勞心勞力。聽聞前些日子大堂兄死活要?帶一個歌姬回來,都把祖母氣病了,祖母現在?大好了吧?” 胡元玉嘴角掛起的淡笑緩緩放下,不再?裝慈愛的祖母,盯著駱喬好一會兒才開口?:“你?長大了?!?/br> 以前駱喬都是用簡單的暴力手段嚇唬人?,說實話,雖然當時被她的蠻力唬住,事后回想并不如何,她難道還真?敢對祖母動手不成。 她現在?這番陰陽怪氣說話,倒叫胡元玉難受得很。 駱喬嘆了一口?氣,感慨地說:“我長大了,祖母也老了。上次見祖母,還只是兩鬢斑白,現在?頭發都是花白的了。祖母,不是孫女兒說您,您就是太愛cao心了,但凡我認識的愛cao心的人?,都老得比較快?!?/br> 胡元玉:?。?! 駱喬:“我說話太直了,祖母您不會介意吧?畢竟在?戰場上令行禁止,可不能拐彎抹角?!?/br> 胡元玉深吸了兩口?氣,平復了起伏漸劇的胸口?,手背朝外揮了兩下:“行了,我知道你?忙,忙你?自己的去?吧?!睕]事兒就別過來了,待在?你?們嘉賓院里。 胡元玉把姐弟倆趕出去?,獨自生了一會兒悶氣,越想越氣,決定去?找駱廣之鬧,不能就她一個人?不爽快。 是駱廣之要?她對四房的和顏悅色,對四房兩個孩子好一些。 那兩個討債鬼,給他們點兒好臉色就蹬鼻子上臉。 回到嘉賓院,關上門來,駱喬問弟弟:“怎么樣?,我剛才的話夠陰陽怪氣吧?!?/br> 駱意給jiejie豎了個大拇指:“已經掌握陰陽怪氣的精髓了,就是要?別人?越在?意什么就越要?說什么,不愧是我jiejie,學得很快?!?/br> 駱喬下巴一揚,得意:“那是?!?/br> 林楚鴻聽到姐弟倆的聲音,出了屋,問道:“不是去?給你?們祖母請安了么,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檢驗了一下驕驕的教學成果?!瘪槅陶f:“祖母就讓我們出來了?!?/br> “學了什么?”林楚鴻好奇。 駱意說:“如何陰陽怪氣的說話。jiejie現在?去?跟朝堂上那些文官吵架,應該都能戰個幾十回合?!?/br> 林楚鴻微愕,旋即明白姐弟倆去?他們祖母面前做了什么,好氣又好笑地虛點了他們幾下:“凡事要?有分寸,別過了,叫人?抓住把柄?!?/br> 姐弟倆答:“阿娘放心?!?/br> 在?沒有絕對實力,不能以武力鎮壓所有人?的時候,面對有些不得不交往的人?就得學會言語之道。 比如姐弟倆的祖母胡元玉,雙方是你?干不掉我我也干不掉你?,那就只能比誰說話更?“直擊人?心”。 林楚鴻知道姐弟倆在?做什么,沒有阻止,他們懂得掌握分寸。 叮囑了兩句,大致意思是別把他們祖父他們氣狠了,林楚鴻便?又回屋去?整理姐弟倆從巨鹿郡帶來的土儀,理出來送些去?給相熟人?家。 “阿娘,”駱喬站在?門外喊:“再?幫我備三分禮,我要?送去?給三位皇子?!?/br> 林楚鴻寫禮單的手頓了一下,東海王可是被圈禁在?府中,禮能送進去?? 不過女兒這樣?說了,自然有她的用,林楚鴻便?讓墨琴去?挑些東西:“挑些實用些的,不用太貴重?!?/br> 去?給被圈禁的東海王送禮注定不會低調,尤其是還沒進城就被各路人?馬盯著的駱喬,她的一舉一動都會被迅速報給各方。 她去?給東海王送禮,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目的不提,送不送得進去?不說,既然要?送就把誠意擺出來給世人?看。 東海王被圈禁幾年了,拜高踩低哪都有,建康京格外多,東海王府如今的境況想必艱難,最是該送些實用之物。 駱喬晚間拿到禮單,看到給東海王的那張除了吃穿用度還有銀錢,她對正在?擼虎的弟弟揚了揚禮單,說:“不愧是阿娘,居然還想到了送錢?!?/br> 駱意從虎背上抬起來,湊過去?看了看禮單,眼?睛一眨,說:“jiejie,你?明日過去?東海王府,叫人?不小?心打?翻裝銀錢的匣子?!?/br> “你?小?子,”駱喬瞅著弟弟,緩緩咧開笑容,“這是要?把皇帝的臉面踩地上吶?!?/br> 東海王如今的凄慘境況,皆是皇帝的命令。 皇帝怒恨東海王害死兄弟,又不愿在?史書上留下一筆殺子的污名,就只能折磨聞旭以泄心頭之恨。 東海王府被重重鎖了起來,除了李家人?不時偷偷送些東西進去?接濟,這建康京里再?無?人?在?意這位王爺。 駱喬大張旗鼓去?給東海王送禮,為的是讓東海王重新進入所有人?的視野,把去?國就藩之事搞得更?大。 李家人?雖想方設法在?朝堂上支持去?國就藩,可他們的聲量實在?太小?,別人?根本?就不在?意聞旭這個王爺。 “jiejie,你?忘了我昨日教你?的,”駱意莞爾:“對方越在?意什么,咱們就越要?針對?!?/br> 駱喬唔了聲:“陛下除了在?意他手中的權力,就是在?意臉面了?!?/br> 若不是在?意臉面,當初皇帝就不是暗中逼迫駱鳴雁自盡,而是直接下令殺了她泄憤。 還有聞敬也是,皇帝在?意臉面名聲,不愿意被史官記下一筆殺子,才留下聞敬一條小?命讓他在?后宮自生自滅。 聞敬夠頑強的,不僅活得好好的,還活著舞到皇帝眼?前去?了,叫皇帝既厭惡又除不掉。 “說不定,我走東海王府這一趟,還能幫五皇子爭個爵位封邑來?!瘪槅陶f:“就看五皇子的人?聰不聰明了?!?/br> 駱意對此?不樂觀:“五皇子還算有頭腦,可惜他身邊有頭腦的不多。就說這次去?國就藩之事,咱們都給他鋪墊了這么多,拐了多少?個彎從黃進那里入手,他應該支持東海王的人?沖在?前頭,可你?看,他自己的人?先跳出來,被人?嘲諷急功近利了吧?!?/br> 駱喬深以為然:“就是說,不能什么歪瓜裂棗都要??!?/br> 駱意擼著老虎頭,雙眉緊鎖,他一向游刃有余,可遇上個拖后腿的也很無?奈,搞得現在?還要?jiejie去?東海王府送禮。 難怪諶夫子說自己還太年輕,經驗不足,他要?有經驗就該先算到隊友可能會拖后腿,事先就要?留足cao作的空間,而不是發生后再?去?找補,太被動了。 駱意在?家中分析五皇子派系都有什么人?,每個人?的背景人?脈和行事風格。 聞敬也在?府里看著列出來的明確投靠他的人?的名單。 這份名單上除了朝臣,還有宮中內侍宮人?、民間商賈工匠等,是他現在?能夠調用的全部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