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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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隊的事?吧,還是得軍隊內解決,咱們坐在這?里空談有何用,”謝禹珪問?:“柳侍中覺得我這?話在理嗎?” 柳光庭聽出了謝禹珪的意思,在心里冷嗤了聲“老狐貍”。 他的確要給濮陽的兗州軍摻沙子,謝禹珪不出力想?從中撈好處,想?都別想?。 兩人又推拉了半個時辰,謝禹珪總算送走?了柳光庭,覺得真是累啊,比跟席榮說話還累。 “祖父,”謝襄在窗外下蹲著偷聽了許久,好不容易等柳光庭走?了,他總于可以站起來了,腿都麻了,一瘸一拐進來,“您打算跟柳侍中聯手?不會吧?” 謝禹珪瞪眼:“又偷聽!你這?么喜歡偷聽,要不我把?你送干辦處去當個探子好了?!?/br> 謝襄擺手,很沒?眼力界兒地說:“那我可當不了第二個汪充?!?/br> “你還想?當第二個汪充?”謝禹珪抬高?了嗓門,“你怎么不說你要當第二個張瑾!” “我不是,我沒?有啊,祖父您別冤枉我,我是說我當不了?!敝x襄連連擺手,“再說了,張惡鬼是隨便什么人能比擬的?!?/br> 謝禹珪哼了一聲:“算你有自知之明?!?/br> 謝襄趕緊賠上笑臉。 可謝禹珪看孫子越看越不爽,橫挑鼻子豎挑眼:“你說說你,與席家大郎交好,怎么就不學學人家的好,席家大郎都可以牧一州之地了,你還是個舍人,你打算當一輩子舍人不成?” 謝襄苦著臉說:“那現在也沒?有州牧的位置空缺出來?!?/br> 謝禹珪:“你還州牧?你哪兒來的勇氣覺得自己可以牧好一州之地?你能把?個縣令當好我就要感謝老天了?!?/br> 謝襄明白?了,祖父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就是要挑剔他,他……他不敢說話了。 “怎么,沒?話說了,平時不很能說嗎?” 不說話也不行。 謝襄:嗚嗚求放過?。 謝禹珪把?孫子前后左右批評了一通,再給一顆甜棗:“柳侍中正在想?法子往濮陽那邊安插監軍,你也去?!?/br> “我?”謝襄驚了。 “你敢說你不行?”謝禹珪瞇起眼睛。 謝襄敢:“可是打仗我真的不行啊祖父?!?/br> 謝禹珪:“你是監軍,又不是要你親上戰場?!?/br> 謝襄:“難道?我過?去是紙上談兵的?” 謝禹珪:“……” 這?是個什么沒?用的孫子,怎么就投胎到我老謝家了,氣死! 第181章 上元節后, 兵部尚書霍韜上疏乞骸骨,皇帝意思意思在朝上挽留霍尚書三?次后同意了,封了個?縣公, 讓霍韜榮譽歸鄉。 兵部尚書的位置一空出來, 朝堂上就有不少小動作。 很快,朝廷征召隱逸名士靈溪散人入朝的詔書一下, 所有人都知道這兵部尚書之位空出?來是給誰的了。 “還以為這尚書之位席榮是留給他孫子的, 這么看來他也不是很看重這個?孫子?!?/br> “畢竟有珠玉在前的席大公子在, 這位席三?公子不過蒹葭倚玉樹,比不了比不了?!?/br> 席烈被同僚們邀請來酒樓,宴半出?來更衣時聽到這般對話, 微哂。 有些人真是鍥而不舍, 總想挑撥他猜忌親人,聽得多了席烈很煩。 “朝廷的確準備派監軍去濮陽?!被氐窖缟? 席烈聽有人拐彎抹角說?起監軍一事?,索性如他們的愿直說?了, 還給出?了幾?個?兵部擬定的人選,都是建康京有名的世族公子們。 他這份名單與一些些微知情的人中?流傳的名單出?入還挺大的,來套話的同僚拿不住該不該信, 只得先按捺下, 不停給席烈勸酒, 大有一種把他灌醉了再套話的意思。 可惜,一屋子人都喝趴下了,席烈還端坐著?。 “嘁, 還想灌我酒, 不知道我在兗州是海量么?!毕已凵?清明步履穩定地?上了自家馬車,并且很不講究地?把同僚就扔在酒樓廂房里?, 反正他們的隨從會安排,用不著?他。 回到家中?,他問了句祖父歇息了沒有,得知沒有,便去請安,并將今日宴席上那些明里?暗里?的打聽說?與祖父知。 席榮叫人送來醒酒湯,聽席烈“告狀”,在聽到席烈給的一長串監軍名單時,他忍不住打斷,詫異問:“你這名單哪兒來的?” 席烈:“瞎編的?!?/br> 席榮:“……” 看祖父問完后不說?話,席烈覺得奇怪:“祖父,這名單有什么問題?” “監軍一事?是柳侍中?提出?來的,你知道的吧?!毕瘶s說?。 席烈點頭。 “我對監軍一事?是反對的,但為了安撫和談派,不得不做出?一些妥協?!?/br> 席烈接著?點頭,他明白,分功,自古就有。吃了rou不給嘴饞的喝點兒湯,那嘴饞的急了就有可能鍋都給你掀了。 “監軍人選已?經有了,恐怕會讓柳侍中?和謝內史失望?!?/br> 會讓這倆人失望? 席烈眼睛一亮:“難道是我?” 監軍要是他席烈的話,那肯定會讓柳、謝二人失望啊。 席榮無情掐滅了孫子眼里?的光:“你想多了?!?/br> 席烈往憑幾?上一靠,哎呀呀,頭疼。 “你這名單給得不錯,就按你的名單安排,叫那些人好生斗上一斗?!毕瘶s給予孫子肯定。 席烈問:“那孫兒可以同往濮陽監軍嗎?” 席榮:“你說?呢?” 好的,不用說?了,不行?。 席烈蔫巴巴垂頭。 “快些去睡,一身酒味兒?!毕瘶s開始嫌棄趕人了。 席烈朝祖父奉手行?禮,正要離開,忽然靈光一閃,遂道:“祖父,蠻奴也到了舞象之年,可請大中?正品評選官了,不如將他接來建康,由?祖父親自教導。他少在祖父身邊,一直很仰慕祖父?!?/br> 席榮沒多想,就點頭同意了。 席烈立刻道:“那我明日就送信給蠻奴,將這好消息告訴他?!?/br> 遠在魯郡的席臻不知自己被二哥坑了,天天對阿爹圍追堵截,也想去濮陽。 “鐵??梢?,我也可以?!?/br> “你可以個?屁!”席豫快被兒子煩死了,上來就發大招:“你是比小喬力氣大,還是比小喬長得高?” 席臻:……嗚嗚,打人不打臉,罵兒子不揭短。 席臻已?經開始抽條了,他自覺自己長得飛快,可還是比不過偷跑的駱喬。 對,就算知道女孩兒會比男孩兒先抽條,席臻還是認為駱喬是偷跑,并指指點點。 “為什么駱鐵??梢匀ゴ蛘?,我就不可以,我也很強壯啊,我現在已?經可以跟府衛打個?平手了?!?/br> “那是他們讓著?你?!毕ズ敛涣羟榈?拆穿。 席臻:“……” 阿爹好煩啊,越長大越管教嚴厲,明明小時候都不太管由?著?他瘋跑的。 席豫:“那是你小時候有你大哥二哥管教?!?/br> 席臻生無可戀地?往他爹的案前一癱,跟小時候耍賴的姿勢一模一樣,只不過小時候會哼哼唧唧,現在長大了不好意思哼唧了。 席豫懶得理,繼續處理公務,過不了多久就要春耕了,馬虎不得。 席臻再一次耍賴失敗,去跟母親請安的時候整個?人還蔫巴巴的,尤子楠知道兒子又在作什么妖,都不把話往濮陽那頭說?,反而說?起了建康。 “聽說?你大伯母再給你大堂兄相看親事?,我也給你大哥二哥相看了許久,待問過你阿爹和兩個?兄長的意思就差不多可以定下來了?!?/br> “哦,那就恭喜大哥二哥了?!?/br> “要不,順便也把你的親事?定下來,一把子搞定,我就不用一直cao心?!?/br> 席臻睜圓了眼,不可置信地?說?:“大哥二哥都及冠了還沒定下親事?,為什么我就要這么早就定下?阿娘,我還是不是您最喜愛的兒子了,您就這么不想為我cao一點點心嗎?” 尤子楠:“我什么時候說?過你是我最喜愛的兒子了?” 席臻傷心,大受打擊,癱倒在羅漢床上,哼唧:“爹不疼,娘不愛,我好命苦哇……” 尤子楠被逗笑,探身過去用力拍了一下幼子的肩膀,嗔道:“多大人了,還做小孩兒樣子?!?/br> 席臻翻身,用后背對著?母親,以示自己真的傷心了,要哄。 看著?幼子還是一副長不大的樣子,尤子楠狀似無意地?說?:“給你定親還不好,知好色而慕少艾,跟阿娘說?說?,你心儀什么樣的姑娘?!?/br> 席臻翻回來,大聲說?:“阿娘這樣的?!?/br> 尤子楠:“……” 好了,知道了,還沒開竅。 尤子楠好些年前就動過給席臻和駱喬定娃娃親的想法,兩個?孩子青梅竹馬,兩家也交好。不過這個?想法跟席豫說?了,他沒同意,只道順其自然。 去年駱喬及笄,她?暗示過林楚鴻,想著?兩家結親,可林楚鴻不知是真沒懂還是裝沒懂,把話岔開了。 駱喬在巨野澤、濮陽大殺四方,耀眼奪目,問她?婚事?的人越來越多,好些人都請托到尤子楠這里?來了。尤子楠想,若是兒子心儀駱喬,她?是怎么也要促成這樁婚事?,若是兒子對駱喬只是朋友之誼,那她?不能攔著?駱喬的姻緣,得幫著?掌掌眼。 算來計去,哪知兒子根本沒開竅。 尤子楠看著?一天天傻樂的幼子,一肚子話想說?,最終化成了一句嘆息:“你什么時候才能長大!” 席臻立刻不服,表示自己已?經長大了,可以上陣殺敵了,阿娘您去跟阿爹吹個?枕頭風,讓他同意我去濮陽吧。 然后,他就被趕了出?去。 過了幾?天,席臻收到二哥從建康送來的信,拆信之前還覺得奇怪,二哥什么時候這么友愛兄弟了,還記得寫?信他這個?弟弟。 拆開信一目十行?地?看完,他頓覺得耳邊有轟隆一聲,晴天霹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