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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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嚴之后,別說刺殺,就是?偷雞摸狗都幾乎快看不到了,畢竟抓住之后就是?重刑伺候,重刑之后還能活著的還要罰苦役,偷根柴都能徒三年,如此重典用下來,誰也沒有兩條命敢以身試法。 如此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的情形下,成國公府的人回來第二日就被刺殺,想讓人不聯想都難。 “怎么樣?”見駱喬回來,林楚鴻忙問道。 “阿娘,街上不安全,先回去再說吧?!瘪槅贪训厣夏歉阮^擊落的弩.箭撿起來用拆下來的簾子包好。 也想問兩句的姚瑩見狀按住了焦急的駱鳴雁,吩咐盡快回府。 之后一路順利到了成國公府,護衛遞了個荷囊給金吾衛火長,感謝他一路護送。 火長意思意思推辭了兩句收下,臨走?時朝成國公府里瞅了眼,心里嘖嘖兩聲,成國公府往后的日子怕是?難太平哦。 成國公駱廣之才享受了溫柔鄉不到兩刻鐘,府里就來人在?外頭敲門?,言大房四房在?長干里被人刺殺。 “怎么回事兒?”駱廣之套上靴子,邊整理衣襟邊往外走?。 外室目送他的馬車拐過街角,吩咐雜役把門?拴好。 駱廣之趕回府里,徑直去往如意院,進門?就問胡元玉刺殺是?一回事,剛才路上仆役說得不清不楚的,簡直急死人。 “公爺不先問問有沒有人受傷或者?死了嗎?”胡元玉聞到駱廣之身上的香粉味兒,到嘴邊的話變成了陰陽怪氣。 駱廣之煩躁地吼道:“你?是?不是?瘋了!一天到晚說瘋話,你?要是?在?這家中住不下去了,可以去清靜宮??!” 駱廣之是?真發火了,兇狠的模樣叫胡元玉驚心,尤其是?聽到他把“清靜宮”都說出來了,胡元玉霎時噤若寒蟬,上次看到他發這么大的火還是?在?長子駱文意外去世時,吼叫著要揪出兇手嚴懲。。 夫妻多年,胡元玉了解駱廣之這人,沒有大能耐還有些得過且過,總是?把規矩掛在?嘴邊,嚴以待人寬以律己,對家人很嚴苛,在?外面又是?個軟柿子,就是?所說的窩里橫。 胡元玉越了解駱廣之,心里對其便越是?輕視,沒有對丈夫的敬愛,說話就愈發不客氣,但?胡元玉始終沒有忘記自己是?指著駱廣之過日子的。 她是?發妻,可駱廣之真要發起狠來,其實她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她的娘家早就不能給她撐腰了。 沉默了好一會?兒,胡元玉開口,聲音低了一度:“放心,都沒事兒,刺客被小七反殺了。不過,小七說這事有點兒不太對,我把孩子們?都叫來,你?問問?!?/br> 駱廣之勉強壓下了怒火,也緩了語氣解釋道:“馬上就是?太子大婚,再過一個月就是?鳴雁大婚,于公于私,我們?家都不能出亂子?!?/br> “……我知道?!焙裼杂种?,終是?點頭沒再多說什么。 夫妻二人在?羅漢床兩端坐下,沉默地等?著孩子們?過來。 家里所有人都被叫到如意院,二房的也一起,不在?家的駱武都被派人去找了回來。 駱武懶懶抱怨:“不是?說沒事兒么,我叫回來作甚?!?/br> 姜云夢看到他就來氣,又覺得大房四房一回來就出了這種事兒太晦氣,便刺了一句:“怎么,你?還盼著你?侄女被刺客殺了不……成……” 話還沒說完,轉角處就拐出來兩人一虎,與二房九口人照面,是?駱喬和駱鳴雁。 老虎看著這么多人,很興奮:“嗷嗷嗷——” 駱武:“嗷!” 駱崇禮:“哇嗚……” 這么大頭老虎就離自己三步遠,二房的人都嚇壞了,駱武嚎叫出聲,最?小的駱崇禮又是?一聲爆哭。 然而駱找找也被他們?突如其來的大嗓門?給嚇到,整頭虎往后跳了一步,黃色的虎眼瞪圓,張開血盆大口就是?一聲百獸之王的憤怒。 駱武勉強穩住,叫仆婦把嚇得不敢哭的駱崇禮抱回去,就要對兩個侄女發難。 “二伯希望我死在?刺客箭下?”駱喬搓著虎頭安撫受驚的駱找找,神?色不善地看著駱武。 “是?、是?雁娘和小七啊,”駱武尬笑兩聲,“小七你?這說得什么話,二伯怎么會?希望你?死,都是?你?二伯母胡言亂語口無遮攔?!?/br> 駱喬就看向姜云夢,后者?連連否認,說自己就是?開個玩笑。 “二嬸這個玩笑可一點兒也不好笑?!瘪橒Q雁冷哼一聲:“這種話都能當玩笑說,為老不尊?!?/br> 被小輩罵,姜云夢當即就變了臉,駱鳴珺不爽地指著駱鳴雁:“你?怎么說話的,竟敢頂撞長輩?!?/br> 駱武無奈地對天翻了個白眼,他的傻女兒,他們?理虧在?先,讓兩個孩子說兩句揭過去就得了,非得跟這無理鬧三分,鬧得過了又要被她祖父祖母訓斥了。 “二伯是?這么覺得的?”駱喬懶與駱鳴珺爭論,直接找能管事的人。 駱武陪著笑臉:“小七啊,你?不知道二伯在?外頭聽到你?在?長干里遇刺,那是?心急如焚,恨不得就在?當場,也能護你?一二。好在?你?無事,二伯就放心了?!?/br> “二伯的好意我心領了,刺客當場就被我殺了,一箭斃命,死得干脆?!瘪槅陶Z氣淡淡,卻偏偏讓聽的人覺得十足血腥,駱崇絢和駱鳴珺悄悄退后了點兒。 “呵呵,呵呵,那就好,那就好,”駱武干笑,他怕駱喬還要說些殺啊死的,趕緊轉移話題,“對了,你?們?祖父不是?叫全家去如意院說話,你?們?怎么在?這兒?” 駱鳴雁涼涼道:“因為在?等?二叔您呀,等?了許久也不見二叔二嬸,我和七meimei久坐無聊,就出來遛虎?!?/br> 駱武:“……” 這丫頭什么時候學會?說話陰陽怪氣了。 “那我們?就趕快過去吧,別叫你?們?祖父等?久了?!?/br> 駱武說罷趕緊打頭前走?了,姜云夢等?人緊跟而上,他們?不想跟駱鳴雁駱喬走?一起,那不就是?跟老虎走?一起,誰知道這老虎會?不會?兇性?大發吃個人。 成國公府身在?建康京的終于都到齊了,駱廣之看著廳中兒孫,三房的一個都不在?,大房與四房挨著,二房人最?多。 “人都到齊了,我就說兩件事,”駱廣之道:“太子大婚在?即,此時不宜生?亂,還有鳴雁要在?備嫁,一家人該幫把手的都來幫把手,別叫人看輕我們?成國公府。這些日子大家就都不要出門?,安生?在?家待著?!?/br> “祖父,原本?我和母親、弟弟明日要去席司徒府上拜訪,但?明日要進宮,只?好推到后日。之后還要去壽昌長公主府上拜訪。還有,周將軍也在?建康,于情于理都得去。干辦處的張郎將,我可是?與他一道出生?入死打退尚永年的,這肯定也要去認個門?的……” 駱廣之話音才落,駱喬就巴拉巴拉說了一堆她得去拜訪的人,活似拆臺一樣。 總而言之,她是?不可能不出門?的。 “你?……” “祖父,您且放心,這建康京里能打贏我的應該很少,”駱喬笑了一下,“再說我被刺殺也不是?第一次?!?/br> 駱廣之被氣道:“你?還挺驕傲?!” 駱喬說:“驕傲談不上,只?是?覺得咱們?不能因噎廢食吧?!?/br> 駱廣之冷聲道:“太子大婚,你?在?這節骨眼上鬧出亂子來,要怎么收場?” 駱意還帶這些奶氣兒的聲音響起:“祖父,您怎么就肯定咱們?待在?府里是?安全的呢?” 駱廣之:?。?! 駱武:“??!什么意思?!” 駱意說道:“我昨日四處轉了轉,發覺府中守衛不多,且怠懶者?不在?少數,府里如同篩子般不少關?節都能叫外人混進來。如果刺客有耐心,怕是?早就潛伏在?府里了?!?/br> 駱廣之等?人大驚,也顧不上說第二件事了,先趕緊叫人來要把府里查一遍。 駱意又說:“刺客已經潛伏進來了的話,咱們?大張旗鼓查,不就打草驚蛇了?!?/br> 駱武急慌慌問:“那怎么辦?” 駱意道:“平日里怎么辦,現在?就怎么辦,加強巡守,也不用太過刻意,不過大伯母和大jiejie的院子要嚴加把手,畢竟還有一個月大jiejie就要大婚,不容閃失?!?/br> 駱廣之連連點頭,立刻吩咐內院管事去安排。 “至于胥遠院,也沒必要增加守衛,”駱意笑得十分可愛,“刺客真敢來,就給他收尸?!?/br> 駱廣之等?人:“……” 四房的是?怎么回事? 長得越可愛,說話越兇殘嗎?! 第146章 建康宮宮規有定, 每日?辰時初刻,六宮妃嬪往含章殿向皇后行禮請安,寒暑不輟。 今日?辰時二?刻, 皇后柳景瑕姍姍走進正殿, 殿中只有稀稀拉拉四五人,她腳步頓了一下, 旋即一派無事般走到主位坐下。 今日?來請安的人比昨日?更少, 柳景瑕知?道, 那些人明著是為待會兒張貴妃的賞菊宴做準備。 張貴妃的宴賞菊設在天泉池畔,昨日?司苑就已經把菊花布置好了,除了綠牡丹, 還有如鳳凰振羽、雪珠紅梅、十丈珠簾等等十數種珍品菊花, 叫天泉池旁燦若云霞。 邀請的不止是成國公府一干女眷,還有準二?皇子妻的江家女眷、四皇子妻的楊家女眷, 以及在?建康的公主?、郡主?、王妃們,后宮諸妃等等, 好不熱鬧。 坐了片刻,柳景瑕就想叫四五妃嬪散了,她們都是坐立難安的樣子, 她也懶得為難她們, 為難幾個份位低的妃嬪并不能顯示她皇后的權威。 不想這?時外頭的內侍竟唱:“貴妃娘娘到——” 張珍竟然來了? 柳景瑕打起精神來應對?。 張珍打扮得十分精致, 款款步入殿內,即便已徐娘半老?,這?后宮中容貌勝過她的妃嬪依舊沒有, 她簡簡單單一裝扮, 就是能刺傷人眼的明艷,何況精心打扮過的她。 “妾請皇后娘娘安?!睆堈渚従徃A艘桓? 態度恭敬。 無論張貴妃的行事如何霸道無理,在?禮節上從?沒人能挑她的毛病。 “平身吧?!绷拌μЯ讼率?,掛著一抹假笑,說道:“你?今日?倒是還有空來給我請安?!?/br> 張珍在?左下首坐定,回?道:“妾不僅是來給皇后娘娘請安的,還想請皇后娘娘坐鎮賞菊宴?!?/br> 柳景瑕臉上的假笑都沒了,雙眸微微瞇起一些,眼神凌厲帶著審視,盯著張珍看了許久,想在?這?張美艷的臉上找出她刻意嘲諷的蛛絲馬跡。 今年親蠶禮前夕,柳景瑕著了風略微不適,但并不是不能主?持大禮,皇帝直接就叫她在?含章殿養病,叫張珍代皇后主?持。柳景瑕原本只是身子不適,到這?兒就真氣病了,那可是皇后主?持的親蠶禮,皇帝竟如此荒唐行事,究竟還有沒有把她這?個皇后放在?眼里! 親蠶禮后,宮中的風向逐漸往張貴妃傾斜,還隱隱有廢后之言傳出,朝中的太子也是舉步維艱。 柳景瑕曾召母親進?宮想向娘家求援,但她母親沒有拒絕也沒有應下,沒過多久,與齊國聯姻一事就落到了太子頭上,而三?皇子竟要娶的是成國公嫡長孫女,接二?連三?的事叫柳景瑕精力交瘁病了一場,皇帝趁她病把協理六宮之權又交給了張珍。 張珍如今比前些年盛寵之時風光更甚,她要辦賞菊宴,司苑立刻獻上精心培育的數百盆菊花,原該送去各殿供妃嬪們賞玩的菊花也都送去了天泉池畔。 連她這?個皇后都要避其鋒芒。 “我身上不爽,受不得風,便不去了?!绷拌芙^了張珍的邀請。 張珍料到是這?樣,來這?一趟本就是做個樣子面上好看,她起身行了禮,臨走前說了句:“昨日?盧鄉侯家眷在?長干里遇刺,還是在?人家回?京的第二?日?,今日?可得好好給他們壓壓驚?!?/br> 柳景瑕沉默地看著張珍出去,嗤笑一聲。 昨日?長干里刺殺一出就傳遍了建康京,眾人猜測幕后指使,竟還有人傳是太子派的殺手。 這?般荒謬之言也有人信! 四五妃嬪隨著張珍一道告退,含章殿女官欒姿上前來,擔憂地說:“娘娘,您身子還未大好,御醫說過,您不可勞心費神?!?/br> 柳景瑕苦笑:“我倒是想不勞心費神,可你?看看如今情勢,我能放松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