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28(微h)
云念推門進書房的時候,云隱已經坐在那里了,他余光看到她進來,連忙一個躍起,垂著頭站在她面前,悶悶道:“師父……” 來妖界后,他許久沒有這樣叫她了,云念想著,或許這孩子為著昨日變成小狼而害羞了,便體貼的沒有提起他的表現,只問:“身體可還難受?藥力都散去了吧?” “是,師父?!?/br> 過會兒青冥出了義診回來了,便拉著云隱追問他服藥之后的感受,云隱想到昨夜的事,只支支吾吾說了些服藥后會燥熱,與獸體鏈接加強的話。 云念看了幾日的書卷,如今對煉丹也起了興致,便拿起那張方子,依照減半的藥量自己煉了一爐。 “哇,我還是第一次見如此有天分的人,第一次煉丹就能將火候控制的如此完美,你……唉……真是可惜,你這樣的人不做藥師真是暴殄天物了!” 云念無視了青冥的碎碎念,開爐將自己煉制的第一枚丹藥取了出來。丹藥表面光滑如玉,通體圓潤,丹身上還隱約浮現出一道紫痕,那是藥材沒有百分百煉化的標志。盡管云念法力高深,對藥材處理時細微的把握也是需要反復練習才能掌握的。 不過只是藥性差了一絲而已,總歸已經成丹,云念張口便將它丟進了嘴里。 “等!” 云隱驚慌出聲阻止時已經來不及了,撲過去時只來得及接住了變成小兔子的她。 “不是說藥力減半就可以了?怎么還是會變回本體!” 云隱大聲質問,語氣也不太好,青冥倒也沒有生氣,只撓了撓頭,道:“許是減半還不夠,這藥量還得再減叁分。不過不用擔心,比你吃的那顆藥量少許多,你睡一覺就好了,想來你meimei醒的更快!” 那些被自己隱瞞的反應不可言說,云隱咬了咬牙,只抱著兔子轉身摔門走了。 一路回了寢殿,揮手加上旁人無論如何也進不來的結界,之前還總也練不好的法術,如今隨手一揮便成了?;氐椒块g將門一關,想了想,又在門前加了一層。 “師父?” 將小兔子放到床上,他先嘗試著叫了一聲,見兔子完全沒有反應,便輕輕地摸了摸兔子耳朵。 他沒有服藥后的記憶,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變成人形,又是為何對師父做出了那樣的事……所以這會兒云隱一刻不停的盯著兔子,只怕她有個萬一。盯了許久,見兔子只是呼呼大睡,云隱才松了口氣。 還好,估計他服藥后也只是呼呼大睡,只是在師父睡著后變回了人形,行悖逆之……停!不許再想了! 云隱深吸一口氣,便在兔子一旁盤腿開始打坐,默念著清心咒。 可是這腦袋就跟不受控制一樣,他怎么扼制著自己的想法,每次想起時便將那念頭罵回去,昨夜的情景就如同唱反調一般,再一次次卷土重來,帶著更明晰的細節和更洶涌的情緒。 清心咒說了萬遍,都如同穿耳而過,起不到一絲一毫的作用,丹田隱隱傳來疼痛,因著運氣的分神已經有些滯澀,一股精氣竄離了經絡,這樣下去難保不會氣血逆流,傷及五臟。 就在他咬著牙想要忍下這股橫沖直撞的精氣時,忽然感受到手邊被毛茸茸的東西蹭了蹭。云隱睜開眼睛,就見小兔子不知何事醒了,正瞇著眼睛拿腦袋頂著他放在膝邊的手。 頂了一會兒,小兔子見人沒搭理它,終于不滿地睜開眼睛,水汪汪地盯著他。良久,見人真的狠心不摸它,小兔子抖了抖身上的毛,砰得一聲變成了人形。 看著眼前熟悉的師父,云隱艱難的忍了忍,便覺得那股氣竄得更厲害了。 “師……父……” 眼前的人只炸了眨眼睛,好奇又不滿地盯著他看,云隱便知道,這是同他當初一樣,變成人形但還沒有恢復意識。 云隱試著扶她躺下,她顯然誤解了他的意思,還以為這人終于要來摸她了,便一咕嚕就靠到了他懷里。 云隱咽了咽口水,低頭看著她。 她窩進他懷里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溫熱的手掌落下,終于生氣了。將腰一扭,便鉆到了他手掌下,用臉袋輕輕撞著他的手。 云隱咬著他將她打橫抱起,好生放到床上,本想放下她之后就起身的,可是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卻怎么也直不起腰來。 她盯著人的臉看了一會兒,眨了眨眼睛,仰起頭和他抵著額頭蹭了蹭。 忍無可忍。 猛地抓住了她亂動的手,含住了她近在咫尺的唇,屋子里安靜極了,輕緩的呼吸聲交纏在一起,不分彼此。 雖是激烈,卻一吻既離。云隱放開她的雙唇,抬起頭去看她,就見她依舊眨著眼睛,乖巧的看著他,嘴角是被他用力吮吸后的飽滿和晶瑩。 攥著她手腕的手也松開了,他輕輕摸了摸她的臉袋兒,她沒有躲開。 緩緩貼上她的唇,觸碰,試探,克制。她的唇柔軟而溫暖,帶著淡淡的濕潤,唇瓣間輕輕摩挲,手掌滑到她的后頸,輕輕摩挲著她的脖頸與鎖骨。 一路向下…… 云隱的雙手緊緊攥著她剛剛被扯開的衣領,又將領口收緊,終于伏在她身上哭出聲來。 師父,師父…… 我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