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社畜重生啦
書迷正在閱讀:老公和前男友是死對頭(1v2)、我在人外減肥班(np)、白日夢真(偽兄妹1v1高h)、擦灰塵gold dust、綜影視:cp崩壞系統、嫁衣傀儡、月有宴、末日了,但還要上學(NPH)、劣性調教(姐夫H)、雨臨之時,遇于清河(校園 x 骨科 NPH)
一 李朝朝感覺自己在什么地方,有些喘不過氣,眼睜不開。 有意識的時候,耳朵只聽見:“趙姨娘用力啊,孩子頭要出來了!” 一道白光,李朝朝張嘴,就是哭聲。 啊,她這是死了后又投胎了。 看這屋里的陳設,她邊哭邊打量,抱著她的女人看起來有些年齡了,笑得睜不開眼,頭上戴著布花,屋內的陳設也是古色古香的,她這是投胎到了古代啊。 但是為啥還有前世記憶??? 算了…… “趙姨娘,是個女娃娃?!贝髦蓟ǖ闹心昱苏f道。 床上剛生產完的婦女,連要看她的意思都沒有,無力地揮手讓人把她抱下去了。 李朝朝被洗了洗,又裹在了襁褓中。 她被抱了下去,有個長相清秀的女人將她接了過去,抱去了隔壁廂房中,給她喂奶。 看著猩紅的奶頭,李朝朝無語了一刻,下一秒那只奶頭就塞進了嘴里。 經歷了喂奶,需要被人擦屁股換尿布等一系列行為后。 她終于平復了下來。 不再每天氣得嗷嗷哭,被趙姨娘罵小蹄子。 趙姨娘有時候漲奶的時候,會讓她去吃奶。 每到這個時候,她都會聽到趙姨娘憤憤的聲音:“為什么不是個兒子!生出來個沒把的,老爺肯定是嫌棄我了!這么長時間,都沒來看我?!?/br> 趙姨娘身邊的大丫鬟秋萍,問道:“姨娘,還沒給姐兒取名字呢?!?/br> “起什么起?她一個丫頭片子,還要什么名字?”趙姨娘氣氣道。 話落,秋萍勸了她幾句,“好歹也是您親生的,王姨娘家的,前兩個月,不也是生了個丫頭片子嗎?她還特地請了老爺給孩子取名呢?!?/br> 趙姨娘眼珠子一轉,“正好,你明天讓水兒去朝暉堂請老爺過來看看孩子,說是請他取個名字?!?/br> 秋萍連連答應。 李朝朝想,能取什么好的名字?還特意去叫。 她抱著幻想,會不會給她取個賊好聽的名字,什么婉君,雯月這樣美好的女孩名字。 結果,那個留著山羊胡的大叔,也就是她的便宜爹,來了后,動了動嘴皮子。 “闔家如意講究圓滿,便給她取名滿,江滿?!彼B抱一下孩子都沒有,站在那里,頗是有些冷漠無情的樣子。 趙姨娘陪著笑臉,“好,好聽。老爺,您要留下來用飯嗎?剛好……” “不必了,淵兒今日從宮里回來,我問問他功課如何?!?/br> “淵哥兒學業自是好的,老爺辛苦?!壁w姨娘訕訕一笑,看著江百慈帶著下人走了。 秋萍安慰著她,趙姨娘哭了,“她姓王的何德何能?讓老爺給她女兒取名江雙虞,說什么她女兒眉毛中間有顆紅痣,日后必然出落成大美人。讓老爺高興下,給她取名雙虞,什么紅虞片雪多美人,虞美人,虞美人……這是看我沒學問,給我的女兒隨便……” 秋萍忙捂著她的嘴,“我的好姨娘??!可要慎言,莫被有心人聽了去?!?/br> 李朝朝心想,我的娘誒,你氣,我也氣啊。 嚶嚶嚶,氣死了,好難聽的名字?。。?!氣鼠了氣鼠了! 夏日多雨季。 雨水潑天而下,屋檐上往下垂落著流蘇一樣的雨水。 李朝朝躺在搖籃里,聽著雨水,睡得正香甜。 耳邊奶娘跟小丫鬟正理著線,說要給她做一件小肚兜。 她百天的那天,紫怡園熱鬧的很,放了震天響的鞭炮,來往絡繹不絕的丫鬟,數不完的吃食,如流水般往屋里端。 這還只是一個庶女的百天,可想而知江家的權勢滔天。 李朝朝穿著紅色肚兜,戴著銀色如意項圈,頭上戴著虎頭帽,江百慈不僅來了,還破天荒地抱了她。 “滿姐兒笑了,老爺一抱她就笑了!”旁兒丫鬟說著討人歡心的話,江百慈抱著她笑得合不攏嘴。 趙姨娘戴著兔毛紅寶石抹額,身上穿得有些厚,她坐月子坐得很好,面色紅光。 “是啊,我們滿姐兒最喜歡老爺了,一見爹爹就笑?!壁w姨娘心中頭次覺得生個女兒還算有些用。 院兒里還請了梨園戲班子的人唱曲,唱的是《小兒抱壽桃》,江百慈用飯的時候看戲看得很是歡喜,賞了她們紫怡園不少東西。 李朝朝被江百慈抱,之所以笑,是覺得他這么三十來歲的年紀,胡子跟山羊似的,怪搞笑的,忍不住笑了。 她這時候下邊剛冒了兩顆小牙,笑得時候很可愛。 “小滿,你可真是爹的乖女兒,爹的心肝兒,爹希望你平平安安長大?!币估?,江百慈抱著她,柔聲說了這樣一句話。 這還是李朝朝頭次在江百慈這個父親口中,聽到的有些溫暖的話。 趙姨娘穿著水紅色中衣,半靠在床上,“老爺,將滿兒給奶娘帶下去吃奶,我們快睡吧?!彼f話向來粗魯直白,江百慈習慣了。 將李朝朝交給奶娘,由丫鬟伺候著脫下衣衫,上了床榻。 李朝朝幼兒時期,見得最多次數是奶娘,其次是趙姨娘,秋萍,還有其她丫鬟,偶爾露一兩次面的江百慈。 她口中牙齒漸漸生長得多了,院里的柳樹綠了枯,枯了綠。 轉眼到了她三歲抓周禮的時候。 又是很熱鬧地慶祝,這時候趙姨娘懷了二胎,聽大夫說,懷的是個男娃兒。 這次抓周禮,來了好多人。 不僅江百慈來了,他的正房、小妾、嫡子嫡女、庶子庶女們也都來了。 寧朝對小兒抓周習俗很看重,不管是嫡出或是庶出,但凡抓周,必定是熱熱鬧鬧的。 大堂里,人圍了一圈。 地上鋪了很大的一塊兒紅布,上面擺滿了東西,小兒玩兒的撥浪鼓,算盤,劍,香囊,還有書,珍珠項鏈,寶石簪子,翡翠手鐲等。 李朝朝被這么多人盯著,有些社恐。 不過她現在是個三歲小孩兒,自然不知道害羞了。 她上輩子當了好幾年社畜,好不容易攢了錢付了房子首付,就嘎嘣脆了,這輩子她無論如何也要成為一個有錢人。 于是,她眼尖地看到一堆東西當中的閃閃發光的金子,快速地爬過去。 將金子抱在手里,放在嘴里就是啃,磕得牙疼。 趙姨娘本來站在女兒家學習的《女則》那里,拼命暗示,結果眼睜睜看著她抱了一塊兒金子,還放在嘴里啃。 牙好像磕疼了,眼冒淚花地邊哭邊將珍珠項鏈往脖子上戴,小短腿站起來找到翡翠手鐲往手上戴,正要離開,被腳下的東西絆倒,臉剛好埋在了胭脂盒里。 她抬起頭的時候,臉上紅艷艷的,嘴巴更是被胭脂滲透了。 眾人被她的舉動逗得紛紛大笑,尤其是她那便宜爹,笑得更厲害。 李朝朝眼淚豆兒掉個不停,被江百慈抱在懷里,夸道:“我女兒將來是個有出息的?!?/br> 李朝朝哭得臉都花了,跟個小花貓似的。 “爹,meimei真可愛?!币粋€長得粉雕玉琢的小孩兒夸她。 “淵兒喜歡meimei嗎?”大夫人問。 “喜歡?!彼?。 大夫人眸光閃了閃,看向大著肚子的趙姨娘,不動聲色地別過眼。 晚上的時候,紫怡園里,趙姨娘抬手在她手心上輕輕打了幾下。 “知道錯了嗎?” 李朝朝捂著手心,假哭,“錯、錯了?!?/br> 趙姨娘見她可憐巴巴的小模樣,有些心軟。 她這個女兒,隨了她的長相,年紀小小就可以看出長大后必是個美人坯子,且從小就生得冰雪聰明,跟個玉娃娃似的。 這樣好嗎? 趙姨娘雖是農家女,沒什么見地,卻也知道,深宅后院,女子不好活。 她能生下滿姐兒,已經是上天賜福,如今那位…… 府里的孩子太多了,能生下來的,哪個不是做母親的千防萬防,廢了多少心機打點? 趙姨娘捂著七月份大的肚子,將李朝朝抱在懷里,心中嘆了又嘆。 這幾年,她恨極了自己生了個女兒,對滿姐兒千不喜萬不喜,可若是滿姐兒真的是兒子,還真的能活得過三歲嗎? 柳姨娘的孩子,前兩個月才不小心落了,她生她二女兒的時候難產,差點一尸兩命,還是她母家阿姐,從外面帶了產婆,才將她們母女二人保下。 只可惜,那孩子從生下來就不會哭,現在六歲了,還是張嘴不能言。 趙姨娘心中有預感,時間早晚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