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輕顫時 第6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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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初宜勉力提起一個笑,“你去吧?!?/br> “怎么了這是?!壁w光譽遲疑一下,傾身瞅她,“你怎么這么不開心?” “沒有……我就是在想事情?!?/br> 趙光譽:“行吧,那我先走了?!?/br> 姜初宜點頭。 手機屏幕的光亮著,她滑動著《愛情廢柴》的歌詞,持續發呆。 直到又來了一個人,在她身邊坐下。 姜初宜猛地把手機蓋住。 宗也:“看什么?” 姜初宜一言不發,搖搖頭。 兩人安靜地坐了會,宗也主動開口:“你從下午開始好像就不開心,是有心事?” 姜初宜繼續搖頭。 “是中午我跟王灘開的玩笑,嚇到你了?”宗也又問。 姜初宜:“不是?!?/br> 注視著遠方晃動的小彩燈,宗也說,“那是……你發現假裝喜歡我,有點難,后悔了嗎?!?/br> 姜初宜坐著沒動,分了點神。 “也不是后悔,就是……”姜初宜喉間發澀,“宗也,你說的游戲,我可能玩不來?!?/br> 宗也怔了怔。 姜初宜心里不是滋味,擠出一個難看的笑,“不然我們就別玩了,以后聽節目組安排,該干什么干什么?!?/br> “玩游戲?!?/br> 他無聲念了兩遍。 過了好半天,宗也神情浮現出一絲困惑,“是我惹你不高興了嗎?還是我跟你提趙光譽,讓你不開心了?” 姜初宜打斷他,“不是,跟他沒關系,我也沒有不開心?!?/br> 宗也仍舊不太確定,“初宜,如果我這兩天對你說的話過分了,我能道歉?!?/br> “不是這個……”姜初宜聲音變得有點無助,“宗也,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歡我……我只能靠自己猜?!?/br> “但是,但是不管怎么樣,我們這樣都不行,等節目播出,你會被罵得很慘,我們都會后悔的?!苯跻朔磸驼f著,“我們這樣不行,你今天唱的那首歌也不行?!?/br> 她口中連續好幾個不行,讓宗也沉默下來。 不等他回答,姜初宜又快速說:“如果你對我沒什么特別的想法,你就當我是在自戀,別把我的話往心里去。我們跟以前一樣,還是當朋友,等綜藝播完,我就替你澄清,這樣對大家都好?!?/br> “我們跟以前一樣當朋友,對大家都好?!弊谝仓貜椭脑?,隱隱笑,“你想替我澄清什么?” “我知道我說對不起很奇怪?!苯跻祟D了頓,“但我還是跟你說聲對不起。我好像會把很多事情搞砸,還來跟你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給你添堵?!?/br> 宗也:“沒關系?!?/br> 好像她做什么,說什么,他都能全盤接受。 黑漆漆的夜色里,宗也右手撐住額頭,低聲道,“是我這兩天沒分寸了?!?/br> “沒有,不是你的問題,我們倆這兩天都挺怪的?!苯跻诵⌒牡乜戳搜鬯?,裝出松了口氣的模樣,語調輕松,“總之,話說開就行?!?/br>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的愧疚全部都寫在臉上。 可能,她對他也只有愧疚。 宗也輕笑,沒有接她這句話,好像話題到此為止就結束了。 兩人又一次陷入靜默。 他俯身,將茶幾上的紙盒拿到跟前。 姜初宜不由側目,盯住他的動作。 宗也拿起打火機,拇指滑過火輪,呲地一聲輕響,火苗跳躍,照亮他清雋的側顏。 宗也另一只手夾著紙,靠近打火機,很快,火苗舔舐過那張紙巾。 他面色冷淡,靜靜地看著這張紙被火吞噬,燃燒殆盡。 眼見著火苗已經燒到了手指,他也沒松開,仿佛對疼痛毫無察覺。 姜初宜完全愣住。 點燃這張紙,宗也又換了下一張,重復著剛剛的動作。做這些事的時候,他表情從始至終都很平靜。 不遠處,有幾個工作人員探頭,看這邊的狀況,不知道該不該上前。 她僵了僵,被詭異的一幕驚到,出聲阻止:“你在干嘛?不怕疼嗎?” 宗也手指一松。 那張紙緩緩落到他腳邊。 “什么?” 姜初宜回過神:“你突然燒紙干嘛?” “你要試試嗎?”宗也不咸不淡地說,“這樣很解壓?!?/br> “……” 姜初宜瞄了眼他手指被燙出的痕跡,想說什么,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宗也把打火機丟給她。 姜初宜猶豫了會,在他的注視下,拿起打火機,模仿他剛剛的動作,點燃一張紙。 她兩根手指拎著那張紙,在火快要燒到手指時,立馬心驚膽戰地丟開。 紙輕飄飄地掉落在地,很快熄滅,變成一團灰燼。 過了會,姜初宜特別小聲地說,“這好像……也不解壓啊?!?/br> 宗也轉過頭,看著她,“初宜?” 姜初宜側眼。 宗也說了句無厘頭的話,“你覺得我像不像這張紙?!?/br> 她沒聽懂。 “被你點燃,被你注視著燃燒?!弊谝惨琅f笑著,對她說話時的神情,總是很溫柔,“然后,又被你丟開?!?/br> 第38章 三十八顆星 姜初宜思維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難以理解他這番話。 “是我做錯事了,對嗎?!弊谝舶察o地凝視她,“我讓你不高興了?!?/br> 她下意識否認:“不是……” “初宜, 你覺得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他問。 姜初宜還在惶恐中,不明所以回答,“我覺得你, 溫柔,脾氣好……很有禮貌?!?/br> “是嗎?”宗也不再看她, “我覺得自己是一個很懦弱的人?!?/br> 她睜大眼睛, 只會機械地重讀他的話:“懦弱?” 宗也好像是累了, 說話聲音低下來, “如果我不懦弱, 我會在很久前,就直接跟你說, 我們認識很久了,只是你忘了我?!?/br> “你跟我……認識很久了, 我忘了你?!”姜初宜驚呆了。 “嚇到你了嗎?!?/br> “我……” 猛地想起陳向良的那番話,姜初宜追問, “你是說高中的時候嗎?你和你叔叔在我學校附近當流浪歌手, 然后我們見過?” 宗也靜靜問,“你還記得李相垣嗎?!?/br> * 李相垣…… 在那個小院子里, 姜初宜沒有立刻回答宗也的問題。 宗也淡淡說,“我們是一個初中的?!?/br> 姜初宜連續受到沖擊,依舊說不出任何話。 因為她確實不記得了, 甚至, 連聽到這個名字都覺得非常陌生。 回到廈門拍戲, 姜初宜讓母親把初中畢業照找出來, 直接寄到劇組。 拿到照片時,她一排排地掃過那些稚嫩的臉,姜初宜無法找出宗也。最后,她只能靠照片背后印的幾行名字,才確定“李相垣”到底是誰。 盯著這張照片,她費力地回想初中的往事,和他有關的幾個零星片段也十分模糊,姜初宜發現腦海里空空一片。 她當時被秦同帶在身邊拍戲,正當紅的時候,父母將她保護的很好,放下學都用車接送。因為行程繁忙,她并不能經常呆在學校,偶爾回去上兩天課順便考試,大多數時候都是請了專門的家教老師在劇組給她補課。 李相垣對姜初宜來說,能回憶起的只有小小一道灰影,他好像戴著厚厚的眼鏡框,總是低著頭,不敢和她對視。 時隔多年,再次聽到這個名字,姜初宜的反應竟然是,他原來不姓林。 姜初宜忽然全都想通了這半年發生的事。 從一開始,宗也就對她好得怪異,在倆人并不熟的時候,無論他被她的經紀公司拉著怎樣炒作,全部心甘情愿配合,對她沒有半分怨言。 翻著和宗也那晚的聊天記錄,姜初宜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么心情。 宗也:「我回去想了很久,我其實不該跟你提這些事,給你造成困擾?!?/br> 姜初宜:「沒有困擾,我當時沒說話,確實是有點忘記了。因為我初中很少待在學校,很多同學都不認識,不是故意忘了你的,抱歉啊?!?/br> 宗也:「那時候你幫過我,這些年我一直很遺憾,當初沒來得及跟你說一句謝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