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輕顫時 第5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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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說什么,便沒話找話,“我今天看你們演唱會……” “嗯?” 姜初宜回憶著:“就是,覺得你還挺厲害?!?/br> 宗也掃了眼她,“什么厲害?!?/br> 姜初宜:“唱歌很好聽,彈貝斯也很厲害,像個大明星?!?/br> 不對……他本來就是個大明星。 她剛想糾正自己的話,宗也似乎被她逗笑,說了句:“大明星又怎么了?” 姜初宜:“嗯?” 宗也探手,打開水龍頭。嘩啦啦的水聲中,姜初宜聽到他低聲說,“大明星還不是要幫你洗衣服?!?/br> 第30章 三十顆星 他聲音很小, 可是已經足夠姜初宜聽清楚。 她受到這番話的沖擊,始料未及地“啊”了一聲。 “怎么了?”宗也停了停手中的動作,抬頭看她。 “不是, 就是……”逼仄的空間里,在他認真的注視下,姜初宜心慌地想把手抽回來。 “就是什么?”他問。 她找不到頭緒, 猶豫糾結中,便胡亂應付:“就是覺得你……太溫柔了?!?/br> 宗也好笑地看著她, “我溫柔嗎?!?/br> 姜初宜耳朵發熱, 頭昏腦漲, 囁嚅嗯了聲, “我見過的人里, 算是很溫柔的了?!?/br> 他繼續手上的動作,沒有第一時間出聲。用水把牙膏的痕跡搓開, 宗也才要笑不笑地說,“我也有不溫柔的時候?!?/br> 姜初宜沒吱聲。 幸好這個話題沒有再繼續。 洗完衣服下擺, 宗也站起來,跟她說, “我去找個吹風機?!?/br> 姜初宜站在原地。 宗也走到床邊, 單膝半蹲下,伸手拉開了床頭柜。 姜初宜不敢亂看浴室里的東西, 視線只能跟隨宗也的方向,忽然在他身后的床上發現了一個很眼熟的東西。 是他曾經向自己索要的毛絨毯子。 純白的小兔毯子在漆黑的大床上顯得格外突兀,被揉成了一團, 像化開的一灘牛奶, 可憐巴巴地縮在枕頭邊上。 姜初宜立刻把頭偏回來, 盯住腳下的地板。 宗也把找到的吹風機拿進來, 插上插座。 她本想說自己來,宗也已經摁開了吹風機,對準她衣服濕掉的地方開始吹。 姜初宜稍微動了動。 他拇指下滑,調低一檔風,問,“風太大了?” 她避開他的視線,局促道:“不是,我自己來吧,太麻煩你了?!?/br> “沒事,吹兩分鐘就好了?!?/br> 宗也繼續幫她吹著衣服。 …… …… 見姜初宜獨自從樓上下來,冀凱納悶:“宗也呢?” “他說他要洗個澡,我就先下來了?!?/br> 冀凱按著遙控器,哦了一聲,繼續看相聲。 陳向良擺好碗筷,頭也不抬道:“不用管他,飯馬上就好了,我們先吃?!?/br> 王灘:“沒事兒叔叔,我們等等他,洗個澡又沒多久,宗也今天可是壽星呢?!?/br> 姜初宜想進廚房幫忙端菜,被陳向良攔下來,“你坐著吧,第一次來是客人。小姑娘還干什么活,別等會又把衣服弄臟了?!?/br> 姜初宜只好坐回餐桌上。 辛荷打了個電話進來,瞥一眼姜初宜,拉開她身邊的椅子,“洗個衣服,怎么把臉都洗紅了?!?/br> 姜初宜反射性抬手摸自己臉,“有嗎?” 辛荷懶得多言,用一種嫌她不爭氣的神情道,“你自己照照吧?!?/br> “估計是熱的?!苯跻搜b著鎮定的模樣,端起一杯水喝了口。 “熱的?”辛荷明顯不信,嗤了聲,涼涼道,“難不成宗也強吻你了?!?/br> “噗?!?/br> 那口沒吞下的水差點嗆死姜初宜,她猛咳嗽兩聲,軟綿綿瞟了辛荷一眼,“你別、別亂說話?!?/br> “我不就開個玩笑,你這么激動做什么?!?/br> 姜初宜反駁:“我沒激動,我就是被嗆到了?!?/br> “唉?!毙梁蓳巫∽约旱念~角,嘆息,“都奔三的人了,純情得像個小學生似的?!?/br> …… …… 宗也洗了個澡從樓上下來。 幾人的說笑停止,都朝他看去。 他換了身藏青色的衛衣,很居家的灰色運動褲。高高瘦瘦,顯得皮膚更白了。 網上很多人用“釣系”、“禁欲”、“欲”之類的形容詞去評價宗也。然而此刻,姜初宜腦子里冒出了一個新的詞。 清純。 走到餐桌前,宗也掃了一圈都在看自己的眾人,“你們怎么不吃?” “你不來,我們哪敢動筷?”冀凱無語至極,“你一個男的,洗個澡需要洗這么久嗎?矯情!” 宗也坐下,道了個歉,“洗頭耽誤了?!?/br> 陳向良去拿了瓶白酒過來,問辛荷和姜初宜,“你們想喝什么飲料?” “喝水就行了?!毙梁尚?,“要進行身材管理,我們一般不喝飲料?!?/br> 姜初宜也跟著點頭。 陳向良很理解,“你們當明星的也不容易?!?/br> 他指揮宗也,幫桌上的幾個男人都倒了一杯白酒,舉起手中杯子,“好不容易趁著宗也生日能聚一頓,今天叔叔高興,你們陪我喝點酒?!?/br> 姜初宜看冀凱豪邁地悶下第一口,不由擔憂。 那次跨年夜,她親眼見識過這幾個人的酒量?,F在喝這么猛,等會估計都得吐出來。 面對滿桌色香味俱全的碳水化合物,姜初宜默默地把節食計劃又往后推了兩天。 宗也沒有吹牛,他叔叔的廚藝確實很好。 姜初宜口味清淡,是屬于不太能吃辣的人,但是吃面前那盤辣椒炒rou吃得上癮。 一邊吃,一邊被辣的冒汗,不得不停下來喝口水,再繼續吃。 陳向良也發現了這一幕,不由笑道:“辣椒炒rou是不是很好吃?” 姜初宜不好意思點頭,又用手背抹了一把汗,“叔叔,你這廚藝,感覺跟專業廚師一樣的?!?/br> “我就是專業的啊?!标愊蛄夹χ?,“宗也沒跟你說過???我們家里開了個湘菜館?!?/br> “湘菜?” “對啊,我是湖南人?!?/br> 姜初宜恍然大悟。 他們說著話,宗也拿起盒紙巾,繞了半個桌子,默默放到她手邊。 她微愣,說了句謝謝。 酒過三巡,陳向良起了興致,跟他們說起一些往事。 一桌人都默默聽著。 原來陳向良并不是宗也的親叔叔,十年前,他身無分文來上海,白天在街邊上擺攤唱歌,晚上就去公園長椅上睡覺。 有一天,他在公園遇到了個瘦巴巴的男孩。陳向良見他年紀小可憐,衣服也臟兮兮的。便主動過去問了幾句,才知道他父母都不在了。 后來宗也就跟著他過起了風餐露宿的流浪生活,好幾年都是靠街邊賣藝賺錢。 姜初宜心頭翻涌,不禁望向宗也。 他表情沒什么太大的變化,甚至還微微笑著。 陳向良繼續說著,姜初宜想起什么,忽然出聲,“你們說的這個地方,我還挺熟悉的。我高中也是在那附近?!?/br> 陳向良:“還挺巧啊?!?/br> 她越看陳向良,越覺得腦子中某些記憶逐漸清晰。 她和秦同的“黑料”大概就是高三爆出來的。那時候姜初宜剛剛遭遇人生第一個低谷,許多工作暫停,返回學校繼續念書。 那段時間她獨來獨往,經常放學了也不回家,一個人在路上漫無目的地徘徊,偶爾遇見流浪歌手彈吉他,便會駐足聽幾曲。 姜初宜把自己想起的事情說出來,猶豫道:“說不定,高中的時候我就見過你們了?!?/br> 冀凱哇了一聲,“真的假的???你們還有這種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