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怪物,你走錯片場了! 第203節
“沒關系,mama幫你殺了他們?!笔菹鞯呐硕紫律?,用布滿疤痕的手輕輕撫摸蜘蛛的腹背。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把你的傷治好,讓你恢復人形?!?/br> 女人走向那座“雪山”,徒手扯斷裹纏在外的銀絲,將其中一個陶罐拿出來。 她指尖輕輕一觸,陶罐上的黃符便燃燒成灰燼,封口的陶泥裂開,一股腥臭味從縫隙里瘋狂彌漫。 蜘蛛連忙后退,朝電梯跑去,聲音驚恐:“mama,我不要吃飯!” “小寶乖,吃了飯你才能長大?!迸说氖终菩纳涑鲆豢|銀絲,將蜘蛛的細腿纏住,拖回來。 她拍開封泥,把手伸進陶罐,取出一團白色的,形似面團的東西。 “小寶,你很快就會活過來。你還會長高,長大,變成帥氣的小伙子,讀小學,讀初中,讀高中。到時候mama要給你找一個漂亮媳婦,生一堆可愛的小小寶。小寶,mama一定會讓你過上幸福的生活?!?/br> 女人一邊說一邊把形似面團的東西往蜘蛛的嘴里塞。 面團裂開,幾只rou粉色的,細如沙粒的小蜘蛛鉆出來,在女人的指縫間爬來爬去。爬著爬著就變成了黑色。 女人嘖了一聲,催促道:“小寶快吃,食物變質就不好吃了!” 蜘蛛拼命擺頭,抗拒這份食物,卻還是被強硬地塞了進去。 第125章 副本4猛鬼小區 梅希望一把捏住鴨脖子, 將這個不老實的家伙當成螺旋槳,舉在頭頂甩個不停。 “嘎嘎,嘎嘎, 嘎嘎……” 鴨子發出凄慘的叫聲, 叫著叫著便沒了動靜, 兩個黑豆眼暈暈乎乎轉成蚊香。 梅希望停下甩鴨子的動作,胖乎乎的小身體踉蹌兩下, 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捂著圓滾滾的肚皮,張開嘴yueyue的干嘔。 共感就是這點不好, 想整一整這些小玩具, 一個不小心就會整到自己。 臣晨快步走過去, 將小胖墩抱在懷里。 “大哥, 你沒事吧?” 梅希望擺擺手:“大哥有點虛。大哥吃點東西補一補就好了?!?/br> 感受到他的想法,鴨子張開嘴驚恐大叫:“嘎嘎?。?!”救命! 梅希望一口吞掉鴨子腦袋,兩只小胖手一陣搗騰, 把鴨子屁股也塞進喉嚨里。他的肚皮鼓起一個包,里面隱約傳來模糊的叫聲:“嘎嘎,嘎嘎, 嘎嘎?!?/br> 梅希望捂住這個鼓包,張開嘴, 打出一個長長的飽嗝。 臣晨勾唇莞爾。大哥真可愛。 “小畜生跑了?!背汲勘е废M刈?,低聲提醒。 “沒事, 無論他跑到哪兒, 大哥的眼睛都能看見他?!泵废M斐鰞筛割^, 沖自己的兩只眼睛比劃一下, 小模樣十分運籌帷幄。 臣晨抬起臂彎將他掂了掂, 笑道:“大哥真厲害?!?/br> 其實臣晨的眼睛也能看見小區里大部分情況。小男孩的蹤跡他未曾尋到,但那些樹皮眼睛卻一路監控著那只詭異的獒犬。 呂亦涵不遠不近地跟在獒犬身后,目光幽幽。 獒犬不時回頭看她,沒有加速逃跑,也沒有露出鋒利的獠牙,發出威脅的咆哮。 “汪!”它低沉卻溫和地叫了一聲,腦袋左右擺動,仿佛在說你別跟著我。 呂亦涵是此間鬼王,哪里會被一只動物驅趕。她站在五米開外,問道:“你沒有陰氣,你是活物?” 獒犬汪汪叫,再度擺頭。 這一切都顯現在臣晨的腦海中,像是在觀看一場電影。他抱著梅希望朝四號樓走去,眸光有些閃爍,心緒微微浮動。因為他看見那只獒犬的眼睛里散發著人性的光,隱約還有濕漉漉的淚水在流轉。 那只獒犬不是普通的犬,它似乎什么都懂。 “你的孩子也被那個小畜生殺害,你是來報仇的?”呂亦涵柔聲詢問。 聽見這話,臣晨腳步一頓。 “你能傷害那個小畜生,所以是你——” 呂亦涵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她分明還有話不曾說完,卻因為某種無法抑制的痛苦,被強行消去了聲音。 臣晨繼續朝前走,眸光閃閃爍爍。他知道那是規則在限制呂亦涵。呂亦涵想說的后半句話一定很重要。 所以是你—— 你怎么了?那只狗到底做過什么? 看來這個副本最關鍵的人物除了呂亦涵、房東、小男孩,還有這只狗。 事情越來越復雜,謎團仿佛在增多,卻又仿佛已經在解開的邊緣。 --- 梅雨軒和千面鬼在電梯里找到了保安。 這家伙是個慫蛋,剛開始死活不肯出來,千面鬼手掌覆在金屬墻壁上,念了幾句降魔真經,保安就捂著耳朵涕泗橫流地現身,跪在地上求饒。 “當年你說有消息賣給毛洪江,是什么消息?”千面鬼揪住保安的衣領。 “沒沒沒,沒消息,我是騙他的?!北0策B連搖頭。 “你好好想想,想完了再回答?!鼻婀砗蜕频匦α诵?。 保安雙手抱拳,跪地哀求:“大哥,你放過我吧。我都已經死了好多年了,你讓我做個安生鬼好不好?我真的沒有消息,我就是個詐騙犯!” “看來你是沒想清楚?!鼻婀磉珠_嘴,笑出八顆牙齒,然后把保安單手舉到半空,一拳轟擊過去。 保安的腦袋像煙花一樣炸開,身體化為黑霧消失無蹤。 電梯轎廂內卷起一陣陰風,呼嘯著沖上天花板,試圖從通風口鉆出去。 梅雨軒沖那個方向張開手掌,guntang鮮血爆開,于掌心之中切割出一個鐵畫銀鉤的“鎮”字。 陰風的呼嘯變成凄厲的慘叫,一團黑煙被梅雨軒飛濺的血液燙傷,迅速聚攏,凝出一個人形,正是之前被一拳打爆腦袋的保安。 “再來?!鼻婀砭咀”0驳囊骂I,依舊露出和善的笑容。 保安熟練地跪下,雙手抱拳,“大哥,不是我不想告訴你,是我不能說??!” “哦,那我只能打到你能說為止?!鼻婀韺χ0驳拈T面狠狠就是一拳。 煙花再度綻放,轎廂內火星四濺。 千面鬼揪著保安衣領的手浮現密密麻麻的刺青符文,冒出點點逸散的金光。這一次,保安連化成陰風消失的機會都沒有。 他被這只手凝固了身形,乖乖跪在地上,斷頸處緩緩長出一個腦袋,五官是扭曲的,痛苦的,淚水和鼻涕是怎么擦都擦不干的。 “大哥,我只是一個小鬼,你們有本事去找閻王呀!”他拼命往下趴伏,試圖給千面鬼磕頭。 奈何千面鬼始終揪著他的衣領,讓他動彈不得。 “折磨小鬼是我的私人愛好,你忍耐一下?!鼻婀韽难澏道锾统鲆话銦?,扔給梅雨軒。梅雨軒取出其中一支,拋回去。 千面鬼接住這支煙,叼在嘴里,又從褲兜里摸出一個打火機,再度扔給梅雨軒。 梅雨軒皺著眉頭走上前,給這人點煙。 兩人一來一往動作的時候,保安扭著身體想跑。 就在這時,通風口飄出一股漆黑濃煙,迅速把這個狹窄的空間填滿。梅雨軒打開電梯門,卻見外面的過道已經變成一片火海。 火蛇聞風而動,竄入電梯轎廂,四處蔓延,發出嘶嘶的舔舐聲。 心知這是幻覺,梅雨軒和千面鬼站在原地不動。保安鬼卻發出驚恐的尖叫,然后抱住腦袋蜷縮成一團。 他的身體漸漸變得焦黑,宛若一坨人形木炭,裂開的皮膚里不見猩紅肌rou,反倒迸濺出一顆顆火星。 千面鬼挑挑眉,吸一口煙,似笑非笑地說道:“別裝了。真的慘叫和假的慘叫,我還是聽得出來的?!?/br> 殺人如麻的他對什么東西最熟悉?那自然是人死之前的痛苦哀嚎。 梅雨軒抬起腳,狠狠踹飛保安。 保安撞上金屬墻壁之前,千面鬼閃著點點金光的手已率先覆在墻壁之上。 保安的身體已經虛化,原以為這次終于可以順勢隱入墻壁遁走,哪料這墻壁竟耀出金光,將他虛化的鬼影照成實體。 “嗷!”他結結實實撞了一下,發出慘叫,滿身黑炭層層剝落,露出內里的藍色制服。 搞了半天他根本沒被燒焦,只是耍了一個障眼法。他的痛苦也是裝的。 外面那些大火讓整棟樓的鬼魂飽受折磨,偏偏對他造不成傷害。這是為什么?他與樓里的鬼魂有哪點不同? 千面鬼掐住保安的脖子將對方提起,問道:“你是怎么死的?” 梅雨軒也想到了這一點,銳利目光直直地看過來。 保安拼命去掰千面鬼的手,卻被點點金光燙得皮開rou綻,無比痛苦地說道:“這個問題我也不能回答?!?/br> 千面鬼玩味一笑,繼續詢問:“你不是呂亦涵殺死的吧?” 保安干脆閉上眼睛裝死。 答案不言而明。 梅雨軒徐徐開口:“規則找到了?!?/br> 千面鬼一字一頓地說道:“生前被誰所殺,死后也能被誰所殺?!?/br> 梅雨軒:“呂亦涵是自焚。只有她自己能殺了自己?!?/br> 千面鬼:“房東應該是被呂亦涵燒死的。在小區大門外,房東摸上呂亦涵的肩膀,掌心被燒傷?!?/br> “房東的兒子是被狗咬死的?!泵酚贶幭氲匠鮼頃r小區大門口發生的一切。 那只惡犬忽然冒出來,一口咬斷了房東兒子的頸動脈。原來早在副本開啟的時候,規則已經顯露在他們眼前,一物克一物,一環扣一環,只是他們未曾發現。 “因為虐殺了太多小狗,所以遭到了惡犬的報復?”千面鬼沉吟。 梅雨軒頷首:“應該是的。因果循環定律對這個副本的運行存在很大影響?!?/br> “有意思。那小鬼竟然死在一只狗的手里。我還以為他是被呂亦涵殺死的?!鼻婀眍H感意外。 “謎團越來越多了?!泵酚贶幇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