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朝朝春夢,只夢一人(H)
將近深夜十二點,杜禾捧著玫瑰,和宋霖漫步在被路燈照亮的潮濕馬路。 社區里大多數店面都關了,居民樓的窗戶都暗淡下來,僅剩的幾扇亮著白光的窗,不知道哪一扇里,隱約傳來一陣酒醉的歌聲。 宋霖掌心溫熱,把杜禾的手牽得很緊。 到了杜禾住的公寓樓下,她開了門禁走進去,回過身無言地望著他。 他了然一笑,低頭在她唇上吻了吻。 仍然覺得不夠。 杜禾踮腳在他耳邊低聲,“我有點舍不得你走?!笔滞?,小拇指拉著他的食指,撒嬌地搖了搖。 壞事還沒做,不想放人。 宋霖抬腿往前一邁,身后門禁咔擦一聲鎖上,黑漆漆一片里,只有門禁鎖頻頻閃爍的紅燈。 男人呼吸粗沉,皂莢香像一個擁抱裹挾著杜禾,她后退,脊背抵在了冰冷的墻面上,但感覺不到冰冷。 反而身體像運轉了許久的機器,開始發燙。 宋霖試探性地吻了吻她的嘴角。 杜禾抬頭,動作很輕地擦過他的下唇,再用吮咬作為回應。 得到她發出的信號,宋霖開始大膽發出迅猛攻勢,捧著她的臉,用力地碾壓,再含住,有力的舌撬開她的牙關,與她的柔軟交纏。 那一大束玫瑰有些可憐地擠在他們的身體之間,花瓣隨動作撲簌簌地掉落。 杜禾的口中,還殘存一縷桃子香精的甜。 她像只樹袋熊,雙腿分開纏在他腰間,掛在他身上進了電梯。 熱吻在進了屋后升溫沸騰,那條圍巾被解開丟在黑暗角落,玫瑰花隨意放在一旁,宋霖將她抵在島臺上,細密的吻落在她肩頸間,烙印一般叫每寸肌膚都灼燒發燙。 此刻的感覺睽違已久,十八歲成年那天深夜,感官記憶與今宵的每個瞬間重迭,如因子般慢慢擴散,滲透進身體的每處。 暖色壁燈下,杜禾看見宋霖額間沁出的薄薄細汗,看見自己在他眼中的倒影。 米色毛衣開衫掛在手肘處半掉不掉,里面的針織裙一邊吊帶滑落,有道不盡的撩人心魄。 他真像頭發情的猛獸不知憐惜,咬得她嘴上頸間都隱隱作痛。 越是痛,越是叫她情不自禁。 宋霖聽見杜禾的嚶嚀,停住動作,鼻尖蹭了蹭她的鼻梁,寒夜里他的眼睛像一壁燃燒的火爐,不再冷冽。 杜禾使壞,軟言軟語地告訴他自己只用了胸貼。 男人頓住,一雙黑沉的眼眸定定地望進她凝了秋波的圓圓杏眼,仿佛在向她確認。 杜禾嬌嬌地笑,咬著他耳廓說,“可以摸哦?!?/br> 這條黑色針織裙設計剪裁很是規矩,沒有深v,沒有開背,沒有側腰拉鏈,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越看越像一件叫人不忍染指的藝術品。 她壞得天真純粹,然而在她面前,他依舊比她更壞得離經叛道。 這十年,他不近女色,給了旁人一種高冷禁欲的刻板標簽,卻不知,宋霖此生只貪戀杜禾的芳香身體。 朝朝春夢,只夢一人。 他唯獨為她破戒,別人都不行。 杜禾大腿軟rou滑得像牛奶凍,宋霖溫熱掌心覆上肌膚表面,慢慢探入裙底。 既然要摸,就一定沒有阻隔。 她發著顫,雙手揪緊他衣襟,大腿夾住他手斷其去路。 “去房間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