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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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貴妃從有人發現宮女太監故意傳話,并說宸王妃的不是,她還很生氣道:“此事原本這孩子是很委屈的,畢竟隨意有人跑進宮中傳那樣的話,引誘她出來,這孩子被我責罵一番,雖然委屈,但是告訴我說。討回公道固然重要,但家和萬事興,讓我不必計較,否則宸王若是在外聽到這件事情了,他怎么好生辦事?還不如她禁足在宮中,那宮女固然是自己糊涂,但她說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故而親自替她抄寫經文,還讓宸王府屬官去厚葬這位宮女?!?/br> 建章帝越聽到后面,就越覺得這羅氏的確很有智慧,且眼界很大。 這樣處置就很很好,可嚴妃那里?建章帝都有些記不起嚴妃的樣子了。 但此事是不能傳到外面去的,宸王是他最心愛的兒子,若宸王妃傳出這樣的言論,豈不是波及到宸王,更何況,宮內傾軋本就是大事。 洪貴妃更添了一句:“每次臣妾想,若真是讓jian人得逞了,那孩子肚子里的孩子該如何是好?我們又怎么和玄策交代呢?” 現下洪貴妃這般提起也是察覺到皇上不再是之前聽到那小宮女死,還是大庭廣眾之下咬舌自盡的責備態度了,反而隱約有些偏向瑤娘,她才敢說出此話。 這話觸動到建章帝了,他嘆了一口氣:“此事我讓慎刑司的人去查,你也不必cao心?!?/br> “羅氏倒是沒什么,但宮中有這樣的人,若是不嚴懲,那請問日后陛下這里也有假傳口諭之人,該如何是好?”洪貴妃憂心忡忡。 她很清楚皇帝為人優柔寡斷,必須提到皇上切身利益才行。 果然,建章帝很是贊同,又把福寧殿的總管大太監喊了過來,洪貴妃看了他一眼,這位是只聽命于皇帝的。 她也就放心了。 走出福寧殿,莫女官上前掀開簾子,不由得問道:“娘娘,如何了?” “你去宸王府跟宸王妃說一聲,就說累她辛苦了,皇上已經答應徹查此事?!焙橘F妃舒了一口氣。 莫女官感嘆:“娘娘為了三皇子妃真是付出良多?!鄙踔翆ψ约号畠?,也沒有對三皇子妃這般費周折。 要知曉洪老夫人幾次三番帶那些洪家漂亮的小姑娘過來,其意圖是什么已經非常明顯了,甚至有的連側妃也肯做,作為姑母的洪貴妃若是有私心絕對是先顧自己的娘家。 宮門波云詭譎,娘娘亦是費心。 卻聽洪貴妃道:“已經有兩個月沒見到承運了,難不成我讓她們母子繼續如此,她養胎倒是無所謂,可承運那里我不能不關心啊?!?/br> 這可是皇長孫,周王至今無嫡出之子,也就他的身份最為親近也最為貴重了。 莫女官到宸王府時,瑤娘正在和承運講天狗食日的故事:“往往民間遇到此事,會很恐懼害怕,但殊不知這天狗食日并不害怕,一會兒就被趕跑了?!?/br> 她怕說不清楚,還特地畫了鑼鼓給他看:“瞧,這樣的鑼鼓打上去,就能驅趕了。還有放炮竹,你現在太小,還不能放?!?/br> 講到這里的時候,白英過來道“莫女官來了?!?/br> 瑤娘閑適道:“讓她進來吧?!?/br> 這兩個月,她先讓人監視杏兒,之后她自己就是用承運打感情牌,婆婆和娘不同,從生孩子就能看出來,娘在意的是她的身體,婆婆在意的是生男還是生女。 所以,用孫子慢慢打動,兩個月不見承運的洪貴妃怎么可能真的讓他如此。 “奴婢給宸王妃請安?!蹦僖娺@宸王妃老神在在,完全沒有擔心,也是佩服她心態很穩。 瑤娘抬手:“莫女官請起,不知道您來是母妃那兒有什么事情吩咐嗎?” 莫女官連忙道:“娘娘讓奴婢轉告宸王妃,上次宮女自裁的事情已經上達天聽,讓王妃您靜候佳音,不必擔心,皇上必定查一個水落石出?!?/br> 此時,瑤娘才面露欣喜:“既然如此,那可就太好了,多謝母妃,也多謝皇上英明?!?/br> 莫女官見瑤娘鎮定自若,心中十分佩服,在后宮中,何時行何時止,時機最重要。那些知道皇帝明明不對,就上前辯白的,是朝中的御史文官大臣們,不是后妃行徑,而在皇上回心轉意之時,才能趁機說出真相。 但這個期間,宸王妃養好了胎兒,又用世子得了洪貴妃的心,還讓皇帝知曉她的仁心投其所好,不可謂不高明了。 莫女官再說話時,就更恭敬了,瑤娘給了厚賞給她。 周王府 “你說說這下怎么辦?要是讓人查到我們這里了,我們可就完蛋了?!毙烨嗳萦X得洪淑怡說的信誓旦旦,可完全預判失誤。 這個消息還未傳到宮外,在宮內居然就被逮住了。 洪淑怡道:“王妃放心,安排的人都是嚴妃宮中的宮女,和我們無關?!?/br> 她也很煩躁,本以為禁足之后,順利傳謠言,讓她腹背受敵被洪貴妃厭棄,哪里知曉洪貴妃居然站出來幫忙,難道姑母就不想讓娘家侄女做宸王續妃嗎? 這個娘家侄女當然不是她,她今年二十五歲了,不可能成為宸王續費。 可洪家還有幾位靈氣動人的姑娘,正野心勃勃呢。 徐青容搖頭:“那你現在說如何是好?” 正如之前洪淑怡所說,她們必須借刀殺人,否則被宸王知道,那她就真的完蛋了。 洪淑怡則道:“不可能查到我們身上,因為那些人也不是我們安排的,不過是那些宮女自以為說羅瑤娘的閑話,能討好嚴妃罷了?!?/br> 她非常干脆的說起,徐青容才稍微有些放心。 可徐青容又很難過:“錯過這次機會,我不是看著她將來又產子下來,地位更加穩固。也許她沒事,宸王就沒事了?!?/br> 洪淑怡笑道:“王妃,您怕什么,不是還有杏兒這個王牌嗎?將來多的是機會?!?/br> 只能說她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洪貴妃居然為了兒媳婦到如此地步,難以想象。 而嚴妃那邊,她正在念經,小心謹慎了一輩子,卻因為孫子的死,她懷恨在心,難得動用了自己浣衣局的棋子,哪里知道那么快就被識破,還好那個小宮女識趣自殺了。 她就怕有一日被查到,要做此事的時候,她毫無顧慮,可后怕來的如此之快。 就在宮中徹查之時,承運作為宸王府世子的冊封禮正式開始,因為高玄策不在,瑤娘親自在旁觀禮,小小的人平日已經跟禮部官員學會行禮了,現在有模有樣。 瑤娘為他驕傲,前世承運只能替皇帝干臟活,是皇上的陰暗面,是惡名昭彰的錦衣衛,現下,他是天子之孫,宸王之子。 典禮舉行的異常宏大,周王作為伯父在此處一絲不茍的看著,見他沒有錯漏,也就放心離去。 本以為兒子封世子之后,名為已定就很好了,小孩子也不會受人輕視。 哪里知曉當了世子之后,還要參加皇帝郊外祭祀的。 “母妃,承運年紀還這么小,怎么去呢?”瑤娘非常擔心。 洪貴妃是她們禁足之后才見到承運,見他長高了,又活潑的很,心里很高興,但聽瑤娘這般說,也是擔心:“是啊,我也這么說,可皇上說那天風和日麗,讓小太監們抱著過去,以代他父親之位?!?/br> 祭祀也是為了打贏勝仗,祈求國家太平,甚至有其政治意義在,有承運在,表示的是皇帝對打西戎的決心,以及對高玄策的支持。 瑤娘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就好生叮囑他了?!?/br> 其實她心里還是舍不得,但此事意義重大,將來若是宸王不在,承運就是名副其實的宸王府繼承人,爵位絕對不會旁落。 羅家人尤其是羅至正聽說承運要去郊祀,倒是露出點擔心:“雖說春和日麗,但孩子年紀還偏小,萬一有三長兩短,如何是好?” 郁氏卻反唇相譏:“難得,你也會擔心人?!?/br> 自從上次瑤娘曾經和她提起洪淑怡的居心叵測,羅至正那般說了之后,郁氏就和他冷戰至今。 羅至正看她這樣,忍不住道:“我也讓人托洪家人替我進宮問過瑤娘,現下不是一切都好了么?你要知道那是皇宮,她當初既然決定進宮,就想到這些?!?/br> “是啊,既然如此,那現在宸王世子郊祀,也是他作為親王世子的職責,你又何必擔心呢?”郁氏在意的是,丈夫滿心眼都是權勢地位,因為宸王世子比宸王妃重要,所以丈夫對宸王世子的關心更甚女兒。 那只是個兩歲多的小娃娃,女兒可是養了那么多年,那么孝順的女兒。 羅至正冷聲道:“我做任何一件事情都會計較得失,你不是早就知道嗎?” 郁氏淚如雨下。 郊祀這日,瑤娘替兒子穿好親王世子服飾,又吩咐他:“中途少喝水,要是要出恭就找小太監,知不知道?母妃是不能陪你去的?!?/br> “母妃不陪我嗎?”承運頓時哭了出來。 別管平日多聰慧,此事他還是個小孩子呢。 瑤娘就把自己的一方帕子放在他懷里:“這里有母妃的氣味,想母妃的時候就拿出來,好不好?然后母妃呢,親自為你做一碗桂花湯圓好不好?” 平日她不怎么讓兒子吃糖,現在主動允諾,承運很是高興。 可隨著承運離去,瑤娘還是十分擔心,宮里查案的進度都沒有承運的安危重要,對她而言,既然洪貴妃說嚴妃嫌疑很大,只差證據了,這就夠了。 但她總覺得嚴妃不算什么聰明人,膽小如鼠到不惜殘害自己兒子的人,怎么可能害她?絕對背后有人。 洪淑怡在這件事情上有沒有出手,何時出手,還有杏兒到底是不是有鬼,這才是她要關心的。 郊祀 此時風平浪靜,天氣和暖,建章帝也心情很好,再看看下首的小豆丁承運也乖乖站著,更是覺得高興。 可惜剛站上轅臺,突然天色變黑,建章帝瞬間好心情蕩然無存,天狗食日,豈不是君王失德,記得先君在時,還下過罪己詔。 但他在任幾年,自己都節衣縮食,任用賢才,免幾年賦稅,大施仁義,他怎么會遇到天狗食日呢? 禮部官員在心里大罵欽天監日子算錯,而羅至正則不時的看向自己外孫,可惜天黑了,他又焦急不已。 卻見此時,幾聲鑼響,方才還遮天蔽日的黑日悄然散去,建章帝甫一看,居然是小豆丁承運拿著棒槌在敲鑼。 “皇爺爺,寶寶替您趕走天狗了?!?/br> 建章帝聞言,走下轅臺,不禁問起:“你是如何知道敲鑼趕走天狗的?” “我母妃跟我說的,她說天狗遮天蔽日,我們要放鞭炮敲鑼才能趕走。然后,剛才天一黑,我就知曉了,讓小太監替我拿了鑼來,就把天狗趕走了?!背羞\挺著小胸脯,覺得自己真的好厲害,居然把天狗都趕走了。 建章帝更是欣喜不已,臺下官員已經開始抹抹額頭上的汗,開始說起皇帝和承運的奉承話了。 唯獨有羅至正心道,此子年紀不過兩歲,就智近于妖,早知如此,就不讓瑤娘出嫁了,還不如招個美貌的夫婿,生個如宸王世子這般的人才,將來家業何愁無人繼承?羅家怕是能興旺幾代。 自己真是眼皮子淺,居然暗自責備自己。 …… “社稷的稷?”瑤娘看到洪貴妃遞給她的一張紅紙上的字。 這個字是建章帝御筆,她看了非常驚訝。 洪貴妃笑著,很是高興:“這是皇上賜給承運的大名,你要好好保管,日后也要告訴下人,要多避諱這個字?!?/br> 《詩·王風·黍離》:“彼黍離離,彼稷之苗”,雖然這稷也有糧食的意思,但是在《思文》中有quot;思文后稷,克配彼天”,這是指后繼有人,寓意承繼有望。 瑤娘簡直在心里笑開了花,什么洪淑怡徐青容沐宛童甚至是洪貴妃說嫌疑最大的嚴妃,都比不上這個。 果然,周王府中,徐青容劈頭蓋臉的對洪淑怡道:“你也就會這些下三濫的本事,嚴妃雖然死咬著不放,但慎刑司和皇上不是吃素的,遲早會查出來,好,這也就罷了。若非是你想出買通老和尚在嚴妃面前胡說,讓嚴妃要鏟除羅瑤娘的孩子,羅瑤娘就不可能被禁足,她若不禁足,就不可能教一個兩歲小孩讀那么多書,也不可能有今日父皇賜名字給那個孩子了?!?/br> “社稷的稷啊……” 宸王的兒子也這么受陛下看好,周王還有希望嗎?若周王無希望,她不就是個周王妃?一輩子做不成皇后。 若非為了做皇后,誰會嫁給周王。 饒是洪淑怡見多識廣,也沒見過卸磨殺驢這么快的,就在前幾個月她還夸自己是女中諸葛,為何現在變得這么快?簡直讓她傻眼。 現在洪淑怡懷疑,她選徐青容為主子效力,指望日后能有權有勢的想法到底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