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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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這樣的人做事才不虧,有的人身份高貴,卻覺得一切理所當然,差遣別人輕視地位比他低的人,這種人遲早人心盡失。 湯慧君早覺得她們鬼鬼祟祟,竊竊私語,不知道是何事,今日一見,更覺古怪,她又去找洪淑怡問去了。 洪淑怡笑道:“哦,也不是什么大事,是我姑母拜托羅伴讀抄寫經文,故而送了一對名貴的耳飾過去?!?/br> “jiejie的字也寫的挺好的,論才學,比我們都強,你又是側妃的親侄女,怎么側妃找她不找你呢?”湯慧君真是不明白。 她其實覺得瑤娘的性子并不長袖善舞,甚至明明知道洪側妃喜歡臘梅,她卻偏偏喜歡紅梅,向來也不曲意逢迎,甚至和真陽郡主關系普通,算是比較特立獨行之人,但洪側妃仿佛就對她情有獨鐘似的。 這不是有意于她,又是什么呢? 果然,洪淑怡臉上難得露出失落的眼神:“那我也不知道了?!?/br> 湯慧君見狀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而湯慧君的心思瑤娘也并不放在心上,因為宮闈森嚴,毒藥是不可能帶進宮的,除此之外小打小鬧,她一點都不畏懼。 這日也不知道為何湯慧君并未去皇后宮中侍疾,而是歇在房中,瑤娘還問了一句:“湯jiejie今日沒去侍疾嗎?” “嗯,娘娘那兒好些了,故而我就先回來了。不過,羅meimei,你這些日子都在繡佛經,怎么不多歇息,這么晚了,你還在繡?” “一時繡到這里,就放不開手了,你放心,我這就上床歇息?!爆幠镄π?。 湯慧君臉色發白,她是第一次做壞事,心中總是有幾分不安,但見瑤娘安眠,睡的很熟。她們同屋這么久,當然知曉瑤娘只要沾枕就睡,并非是思慮極多之人。 守夜的丫鬟都在外間,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她慢慢向瑤娘身邊靠近的時候,手上的銀壺guntang的她還要用汗巾子包著,生怕燙傷自己的手,這里面的水隔著壺都能覺得guntang。 湯慧君在心里默念:“對不住了,等會兒我只燙傷你的一小塊臉,不會真的讓你毀容的,你父親仕途得意,即便你是無鹽女,也有人娶你啊?!?/br> 就在她準備靠近床邊的時候,瑤娘卻悄沒聲的站在她身后。 瑤娘在家和羅敬柔這樣的人相處久了,知曉這些人并非是出身高貴,行事就不卑劣的,因此,在方才門響之后,她就驚醒,悄悄放下幔帳,躲避在旁,眼見湯慧君提著壺朝她床上走去。 本來她還在想這湯慧君鬼鬼祟祟的做什么,不曾想她掀開蚊帳,朝最上方淋了下去。 這個時候,瑤娘才發現她的意圖,原來是想用這壺熱水灌自己,若非自己不警醒點,毀容都是有可能。 電光火石之間,她從背后徑直踹了湯慧君一腳,湯慧君本來就弱不禁風,此時更是沒站穩,直接朝床上鋪去,而她的臉正好蓋在了銀壺口。 “啊……” 屋內傳出殺豬般的叫聲,瑤娘已經有了主意,她翻身上床,把桌旁的溫水對著身上淋下來。 秀林秀娟以及湯慧君的丫頭們跑了進來,一進來就見湯慧君手里拿著銀壺,哇哇直叫,而瑤娘則穿著肚兜,身上赤紅一片,卻不明所以道:“怎么湯jiejie把熱茶往我身上倒?” 秀娟點燈湊近看瑤娘身上紅了一片,又怒目看著湯慧君:“湯姑娘,您這是……”原本是想呵斥幾句的,但想起湯慧君是皇后侄女,秀娟不敢說話。 “啊,我身上火辣辣的疼……”瑤娘突然道。 湯慧君整張臉方才幾乎是在燙水里徜徉,她甚至覺得自己的一塊皮都要掉下來了,甚至無法呼吸過來。 可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瑤娘身上,連她的丫鬟似乎也被嚇到了。 瑤娘卻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她知曉這可能是個陰謀,甚至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可她要讓背后的人知道,她可不是那種你打我一下,我為了名聲就忍了。 若不報復回來,她可忍不住這口氣。 世人多想給人留一線,若是小打小鬧,她也不計較,但居然想讓她毀容,她就以牙還牙。 …… “側妃,側妃,不好了?!?/br> 洪側妃不妨夜里有人在外喊,她連忙披著衣服出去,只聽道:“湯伴讀夜里要了一壺滾水,說是夜里房里冰太多,她冷的很。也不知道怎么跌倒在羅伴讀床上,她自己被滾水燙了不提,羅伴讀的床上和身上也被燙傷了?!?/br> “什么?”洪側妃如今管著內院,出一點岔子,她就會被抓到把柄啊。 但洪側妃也并非常人,她一聽就知道內里關竅,起身來房里,只見湯慧君正躺在床上,已然是昏迷過去了,臉上直接隆起,整個人的臉坑坑洼洼,鼓鼓囊囊,密密麻麻,實在是看著可怖。 而瑤娘臉上沒有半點傷痕,只是身上有些燙出來的紅印子,而瑤娘的被褥竹席全部都打濕了,濕的幾乎全部在滴水。 “這是怎么了?”她問秀林。 秀林趕緊道:“我們正在外邊歇息,忽然聽得一聲尖叫,但見湯姑娘她趴在羅姑娘床上,抱著這熱水壺,似乎是被地下的什么絆了一腳,整個壺飛到羅姑娘床上……” 洪側妃突然道:“此真是無妄之災。湯伴讀今夜讓惜薪司的人弄了熱水來,說是這屋子里有冰,她受不住,她也是好心想給熱水給羅伴讀哪里知曉這般了。明日一早等宮門開了,你們立馬找太醫過來?!?/br> 瑤娘心道,果然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這所謂的包青天斷案,那是民間傳說,這天下間所有做官的和管事的,處理事情只恨不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當然,最棘手的就是皇后那里了,但皇后病著,可即便查,瑤娘也不怕。 “側妃,您說羅jiejie為何對著我的枕頭一直灌水呢,那熱水燙的我好疼呀?!爆幠镄÷暩閭儒г?。 洪側妃看著她:“好孩子,你是個有福氣的?!?/br> 她當然明白,也許湯慧君是想毀了瑤娘,可惜她自己被絆倒了,反而害了她自己。 瑤娘就知道此事絕不會真的黑白分明的解決,還好她靠自己報復了回來,這宮里的人畢竟不是她爹娘,能替她作主撐腰,否則,她不僅要報復回來,還要她再脫層皮才好。 …… 洪淑怡聽到那邊的動靜了,閑閑的問起身邊的丫鬟:“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嗎?” “好像說湯姑娘夜里起來倒水,結果不小心絆倒在地,一壺熱水都灌在自己臉上,我的天吶,臉上被燙傷的沒一塊好皮了?!?/br> “什么?” 正所謂一石二鳥,她原本是想讓湯慧君把羅瑤娘弄的毀容,羅家自然報復回來,到時候湯慧君根本沒資格做伴讀了,哪里知曉羅瑤娘居然相安無事,反而是湯慧君賠了夫人又折兵。 洪淑怡冷靜道:“之后不要再和湯慧君那邊聯系了,就當何事都未發生,有湯慧君那邊的人來,你也只說我忙?!?/br> 就怕別人查到她的頭上來,此時斷尾求生最好了。 第39章 改天換日 “小姐,您來外間我的床上歇息吧,這眼看著天都要亮了,真是禍不單行啊?!毙憔瓯г?。 瑤娘忍不住抹淚:“是啊,我好端端的睡在那里,也遭此橫禍,還有湯jiejie,也不知道她如何了?聽說她燙的比我還狠?!?/br> “這可怎么辦呀?” 她有些擔心,那邊的秀娟卻忍不住了。 “小姐,您還不忍心呢,您見她提熱水壺靠近您的床邊,還不知道是為何呢?” 瑤娘蹙眉,又搖頭:“不會吧,湯jiejie雖然和我關系一般,但是也不至于致我于死地吧。我可是和她無冤無仇啊?!?/br> 秀娟和秀林對視一眼,她們不好宣之于口,但是心里大抵知道是湯慧君嫉妒,才會做下此事,哪里知曉害人害己了。 尤其是湯姑娘是宮里長大的,手段頗多,這招真狠,若是自家小姐被趕出宮去了,她們做丫頭的前途也堪憂。 瑤娘故作擔心,實際上安穩的睡了一晚上,早起,真陽郡主那邊問起時,瑤娘只好道:“我這背上還涂了藥膏,好歹無甚大礙,可湯jiejie那兒怕是難以恢復啊?!?/br> 真陽郡主欣慰道:“還好你無事,否則就我一個人讀書了。不過,這個湯jiejie,大半夜要提什么滾水,這下好了,把自己傷到了?!?/br> 她還沒見過湯慧君臉上此起彼伏的水泡,也只以為她是燙傷了。 瑤娘越想心中越恨,還好自己警覺,否則,一壺滾水灌下去,今天躺在那里的就是自己了。于是,她挽著真陽郡主的胳膊道:“我想湯jiejie吉人自有天相,想必一切都順利的?!?/br> 洪側妃次日一早就請了大夫來替湯慧君看,湯慧君已經數度暈厥過去了,大夫搖搖頭道:“這已經傷到骨頭了,需要好生調養敷藥才行,記住這臉上的水泡千萬不要弄破?!?/br> 即便是見慣了事情的太醫,也覺得恐怖。 湯慧君已經灰心喪氣,她待大夫走了之后,撐著一口氣道:“你把靶鏡拿過來我看看,看看我的臉到底如何了?” 她已經記不得自己昨日是怎么弄的了?明明是把一壺滾水澆在了瑤娘的床上,自己卻被人踹倒在地,而瑤娘跟精怪似的,又落在了床上。 靶鏡拿來的時候,湯慧君顫抖著手,慢慢看向鏡子里的自己,以往白皙嫩滑的臉上,長滿了跟癩蛤蟆一樣的水泡,她“啊”的一聲,把靶鏡扔在地上。 “我不要看了,不要看了……” 她從未想過自己居然會成如此樣子,她拉著身邊的丫鬟問:“你說是不是別人害的我?是羅瑤娘,對不對?” 她又掙扎著要起身:“我要告訴所有人?!?/br> 人言可畏的呀! 她現在是苦主啊。 那丫鬟卻道:“可是姑娘,昨兒這熱水是您要惜薪司送過來的,還有昨兒熱水都澆灌在羅姑娘的床鋪上,她身上也都被熱水淋了,早起還擦了藥膏呢?!?/br> “那也是她?!睖劬膊淮?,覺得還是瑤娘害她。 “我要見側妃,我要見娘娘?!睖劬舐暼氯?。 可正當丫鬟要出去的時候,她又阻止了:“罷了,罷了?!?/br> 娘娘正病著,能替她找什么公道,而且進慎刑司那可不是開玩笑的,這壺水可是她半夜要過來的,還買通了幾個小太監,如果賄賂太監的事情傳出去,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洪側妃見那邊平靜下來,不禁冷哂一聲,又親自夾菜給高玄策:“看看,看看,幾個黃毛丫頭,心思就這么多。還好那羅家女兒無事,但她也忒狠了一些?!?/br> 其實見事,她已經猜到七七八八了,湯慧君害人不成被反殺,也是活該,但這個羅家女孩兒,卻是心狠手辣之輩,她沒有在發現的時候阻止,反而直接將計就計害了湯慧君。 但這種事情完全不能鬧出去,否則,兩個伴讀都出事,將來豈不是都說是她的問題。 御下不嚴,損害的也是她的顏面。 高玄策聽了半天,心道這羅至正的女兒不一般,本以為只有一個羅瑤娘為人野心勃勃,毫無姿色也敢自謀前程,沒想到她這位姐妹也是心狠手辣之輩。 可這日他離開洪側妃的時候,卻見瑤娘正替一個兔子包扎傷口,還一臉心疼:“這只兔子真是可憐,不知道誰那么壞,居然在宮里也放陷阱?!?/br> 秀林和秀娟不禁道:“姑娘,這可是最后一瓶跌打藥膏了,是您從宮外帶過來的,平日騎馬受傷全都靠它了,就這般給這兔子用嗎?” 瑤娘點頭,沒有半點猶豫:“就給它用吧,天生萬物,我怎能見死不救?!?/br> 她灑上藥粉,用手絹把兔腿包上,這才欣慰。 高玄策見狀,不免笑笑,搖頭先走了。 撫弄了兔子一會兒,秀林才道:“姑娘,這是寶華郡主的兔子,和咱們無關,咱們您非要抱回來——” “誒,只是我和它投緣罷了?!彼辉缇吐犅勁R江王高玄策要來給洪側妃請安,誰的話都不如他的話好使,故而,她才算準了時辰來這一出。 回到房間時,床鋪又重新換了一層,湯慧君已經被遷出去了。 瑤娘笑道:“湯jiejie如何了?怎么不見她呢?!?/br> “是皇后娘娘那邊的宮人接她過去了,湯姑娘又擔心娘娘的病情,娘娘那邊也擔心的不得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