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放我走?!本靶蘖忠惶鞗]吃東西,躺在床上,聲音微弱。 “只要你聽話把孩子打了,mama就不關著你了?!?/br> “兩個月了,他已經是個小生命了,為什么非要打掉他不可?!?/br> “沒有孩子,你就可以做回beta了?!?/br> “就算打了孩子,我也變不回beta,他完全標記了我?!?/br> “沒關系,這樣你以后就不會有發情期了,你可以和女omega或者女beta重新開始生活?!?/br> “媽你在說什么,終身標記不是抑制發情期的工具!” 魏眠也不生氣,微笑著看他,“但能省掉很多麻煩?!?/br> 景修林毛骨悚然,忽然想到一種可能,景長清是beta,不具備標記omega的能力,家里也沒買過抑制劑,他卻從沒見過魏眠的發情期,“媽,你被alpha標記了嗎?!?/br> “那是在認識你爸之前的事了?!?/br> 魏眠高中時曾有過一段糟糕的經歷,她在發情期被alpha強制標記了,alpha事后便消失了,魏眠痛不欲生,恥辱令她萌生了自殺的念頭,她站在橋上絕望的想要跳河,可心中有諸多不舍,她遲遲沒有越過護欄,不遠處的男人卻翻過了護欄,魏眠一驚,沖上前拉住了他,那人正是景長清。 “我要沒力氣了,你快上來?!?/br> “我要跳河?!?/br> 魏眠哭著喊道,“我知道!你快點上來!我才不要和你死在一條河里!” 景長清猶豫片刻,借力爬了上去,他站穩后,魏眠問道,“你為什么要跳河?!?/br> “我是beta,平庸無能的性別,alpha看不起我,被歧視和戲耍幾乎成了我的日常。我每天都會來這里猶豫,第一次鼓足勇氣還被你攔下了。你呢,為什么要跳河?!?/br> “我被alpha完全標記了,我清醒以后他已經不見了,omega一生只能被標記一次,我被標記了,沒人會想要一個殘次的omega?!?/br> “又是alpha嗎?真討厭。alpha天生狂妄自大,他們不會愧疚,該死的是對你做出這種事的人,而不是你?!?/br> “可是我被標記了?!?/br> “忘了吧,你自殺或者厭惡自己,傷害到的只有你,若有其事的出現,別讓他看了笑話?!?/br> 景長清在魏眠無助的時刻出現,令她宛如被洗腦般瘋狂的迷戀上他,景長清不在意魏眠的標記,他們越走越近,畢業后便結了婚。很快他們有了孩子,出于對alpha的厭惡,他們禁止景修林和alpha接觸,從一開始就定下了景修林該和誰在一起,和怎樣的人結婚,可憐的孩子一無所知。 “無論哪個時代,alpha都是邪惡的存在,你和他在一起不會幸福的。他可以標記很多人,你懷了孩子,他會漸漸對你失去新鮮感。聽mama的,我們打掉孩子,重新開始?!蔽好呶⑿χ?,端起碗似乎想讓景修林吃飯。 景修林激動的坐起來,“不是每個alpha都這樣,你和爸都太極端了!” “你還是不明白,現在對你的好只是暫時的,他遲早有一天會暴露本性?!蔽好呷ダ氖?,被躲開。 “別碰我!” 魏眠把碗放回桌子上,拿起涼掉的飯菜,“你聽不進去也沒關系,你爸很快就回來了?!?/br> 魏眠離開了,景修林卻遲遲平靜不下來。魏眠被alpha標記過,為什么一點看不出來,但這一切又和宋陽平有什么關系。景修林煩躁郁悶,他走了,宋陽平都不知地找他的嗎!他只能自己想辦法聯系宋陽平了。 景長清收到了魏眠的通知,回來的比往常更快了,他到家以后,衣服都未曾換一下,直接去見了景修林。 “如果你想說alpha是邪惡的之類的還是免了吧?!本靶蘖职逊块g整個翻了一遍,也沒找到可用的東西,頹廢的坐在床上,對景長清的到來不感興趣。 景長清依舊溫柔的笑著,“alpha一直是邪惡的存在,這沒什么好說的。我幫你定好了手術,明天上午就去把孩子打掉?!?/br> “不!不你不能這么做!他是我的孩子,你沒有權利替我決定他的生死?!?/br> “沒了他你會更好,早一點做完,早點斷了念想?!?/br> 景修林掙扎著從床上爬下來,“爸我求你別這么做,我答應你和女人結婚,讓我把孩子留下來?!?/br> “沒了他你就會和女人結婚了,好好休息吧,明天過后,你就能過上正常男人的生活?!本伴L清笑容更甚,仿佛已經在展望景修林的美好未來。 景長清一定是瘋了,他絕望的開口,“如果和女人結婚就是你所謂的正常生活,那我寧愿做一個不正常的人?!?/br> “你被alpha騙了,我不怪你,你是我的兒子,總有一天你會幡然醒悟的?!?/br> 景長清離開了,景修林憤怒的敲打房門,于事無補,他無助的滑坐在地上,只有一個晚上時間了,他該怎么辦。 景修林走到窗前,他的房間在二樓,不算太高,換做平常的他有的是辦法下去。景修林雙手護住肚子后退了一步,現在他懷著孩子,不敢輕易冒險,一定還有機會的。 景修林有些后悔離開,雖然宋陽平瞞著他讓他懷孕了,但他總有辦法保護好孩子。而他卻親自把孩子帶入危險的地帶。 作者有話說: 之前沒更新是寫別的東西去了 第22章 對不起,我來晚了 宋陽平發了不少道歉的信息,景修林一直沒回,打電話關機,他當景修林還在生氣,守在他家門口想當面道歉,但房子里只有他父母進出,景修林始終沒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