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黑夜不落的星 第3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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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煙已經用過早餐,站在他面前看他,“你猜?!?/br> 他想了想,“后者?!?/br> 女人一副很遺憾的模樣,語氣俏皮地告知他,“答錯了哦?!?/br> 她隨口說,“所以我才會跟那么多人傳緋聞,他們都說看起來太真不像是演的?!?/br> 岑煙緩緩靠近他,近到跟他幾乎鼻尖對在一起,她膝蓋壓在他平整的西裝褲上,好像非要在一絲不茍的地方留點不好的痕跡似的,“你說我這雙眼睛看誰都多情,我有什么辦法?” 誰也沒有動,任由周圍灼熱的氛圍彌漫開來,好像在驗證她口中的這個命題。 晏然川就這樣靜靜看著她,他能看到她瞳孔里映著的倒影。她的眼睛確實很漂亮,比一般人都要耀眼,好像能用眼睛說話似的。眼尾勾著,弧度很漂亮,純潔里帶著撩人,讓人看上一會兒就沉溺其中。 她并不是一直這樣,從前她靈氣居多,勾人是不帶任何色彩且無意識的??刹恢缽氖裁磿r候開始,她身上的攻擊力讓他無法招架。 就像現在這樣看上他一會兒,他就幾乎要繳械投降。 晏然川不動聲色地垂下眼,“所以,會假戲真做嗎?” 岑煙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不好說?!?/br> 不為人知的地方,兩人好像又打了一場戰役。 岑煙坐在一旁,端起晏然川泡好原本準備他自己喝的咖啡,白色的瓷器上留下口紅印,淡淡的。 她想到什么,提起別的事,“你真把晏氏讓給晏寒朝了?” “嗯?!彼貞幂p描淡寫,似乎拱手相讓的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 岑煙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我看過你公司的股票漲勢了,你現在有跟他相爭的資本卻要認輸?” 晏然川眼底藏著幾分狠意,開口卻十分平和,“這是認輸么?” “不爭取和認輸有什么區別?”岑煙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也就別人覺得你不近人情,其實你還是不夠狠?!?/br> 他也看向她,似乎要將她里里外外看得清楚。聽到她這番言論,他絲毫不覺得有什么,雙手交叉漫不經心地放在膝蓋上,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怎么才叫狠,你教教我?!?/br> “該是自己的東西,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給別人。不該是自己的東西,只要想要,不擇手段也要攥在手里。用什么方法不重要,重要的是誰能笑到最后?!?/br> 聽起來很像是歪理,但這倒是很符合岑煙的個性,她的人生里似乎“贏”這個字比一切都要重要。 晏然川垂眼,眼底的笑意有些不明的意味,他輕笑了一聲,緩慢開口,“用什么方法都可以?” 奇怪的是,他明明問的是別的東西,可眼神卻看向她,給人某種暗示的感覺。岑煙潛意識察覺到這句話有哪兒不對,但還是隨口應了一句—— “當然?!?/br> 作者有話說: 幾個月后, 被綁住手的煙煙:?我沒有在說我。 第31章 認輸 ◎這兒也酸?!?/br> 晏然川沉默了兩秒鐘, 而后淡淡開口,“我認識很好的律師,有需要的話可以介紹給你?!?/br> 岑煙聽出了他的話外之音, 她這樣的人聽起來確實不進去不失為是一種奇跡。但她故意曲解, “介紹給我的話,你知道的,我對他的業務能力不感興趣?!?/br> 她偏臉看他, 也不知道在調戲誰,“我更想知道,他的長相有沒有你好看?!?/br> 他也意會到她的意思, 聽著她輕浮的語氣, 仍舊維持著冷靜的模樣, 心里卻忍不住想, 如果沒有這副皮囊, 是不是連呆在她身邊的機會都沒有。 見逗弄晏然川沒意思, 岑煙收回了眼神,身邊的人過了好一會兒突然問,“給了顧南岐多少錢?” 岑煙有些意外, 她確實沒事給顧南岐發點紅包套點關于晏然川的信息什么的, 沒想到他知道得這么清楚,“他告訴你的?” “猜的?!?/br> 晏然川端起她喝過的咖啡抿了一口,接著神色如常地拿起旁邊的平板看起了新聞。 岑煙也不知道該說他更了解自己還是更了解顧南岐那個狗, 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旁邊的人又緩緩開口, “以后好奇的話, 直接問我就好?!?/br> 她愣了好幾秒, 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似地看了他好一會兒。 岑煙想到他昨日說的青梅竹馬, 又想到那天晚上他看都沒看別人一眼,好像滿心都是她。她心口微動,想問這些年她是否在他心里始終不配和他的名字放在一起。 可張了張唇,到了嘴邊的話最后還是在舌尖繞了一圈咽了下去。這個問題,好像以什么樣的方式問出口都像是一種示弱。 聽起來像是連她自己都將自己看輕。 耳邊傳來屏幕里傳來的標準的播音腔,晏然川看得很專注,他這個人看起來挺枯燥,從未見過他看電視劇消遣。 岑煙看向他的袖口,聲音有些漫不經心,“下午的時間記得留給我?!?/br> “做什么?” 她笑了一聲,嗓音里帶著幾分俏皮,“做點好玩的事?!?/br> 岑煙的話帶著點暗示性,難免讓人想到別的地方去。因而在她下午穿了一套比較休閑的衣服站在門口等他出門時,他有些意外。 上車后,岑煙在導航上輸入目的地,他看了眼,是一家擊劍館,“怎么想到去這兒?” “這家店的老板說要給我打折?!?/br> “……”一個很奇怪,但莫名很符合岑煙個性的理由。 因為位置有些偏,開車要好一會兒,岑煙瞇了段時間后打開手機,刷了刷許久沒看的社交平臺。 #岑煙工作室聚餐攜神秘男子#還掛在熱搜上,看起來熱度快要下去了。她點開熱搜看了眼,好笑的是,小編的文案寫著,“很明顯能看出來該男子身材挺拔、氣質不凡”。 【別神秘男子了,我眼睛沒瞎,這不是晏然川嗎?】 【工作室聚餐都一起了,dddd?!?/br> 【kswl,yrc的眼睛就沒離開cy?!?/br> 【我去x區逛了圈,有業內說晏然川后面去ktv還唱了首情歌,救命,為什么沒有視頻?!?/br> 【哪兒來的內鬼???我代表cy對你發出譴責,怎么能把這么私密的事給說出來呢?你要說也應該配上視頻,就算沒有視頻有張圖也可以,難道你沒聽過無圖言rou?】 岑煙欲言又止,因為她看最后一個評論的頭像用的還是她的臉,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哪兒的內鬼更可怕。 她按滅手機屏幕,偏眼看向窗外。 夏季的綠意比跟春天的稚嫩相比深很多,繁茂的樹葉連成一片,向萬物展示著生命的極致。 岑煙自顧自地欣賞著路邊的風景,完全不知道她登錄上線的時候其他人都看到了通知,但很快岑煙又下線了,仿佛只是上網看看別人寫了什么,并沒有辟謠的意思。 西皮粉舞得更歡了,直呼兩個人好配。 這邊到了目的地,擊劍俱樂部的老板給岑煙單獨開了間運動室,以免被打擾。晏然川過來時,看見兩個人在不遠處說笑。 “需要給你安排一個培訓老師嗎?”男人笑得有些痞,“當然,直接找我也行?!?/br> 岑煙還未應答,晏然川到了那人面前,眼底暈著淡淡的笑意,但看得出來只是客套而已,“不用了,我來教她就好?!?/br> “行,有什么需要找我?!?/br> 岑煙笑著跟他點了點頭。 換好白色的擊劍服,岑煙看起來干凈利落又十分帥氣,她抬眼看到同樣換好衣服的晏然川一手拿著面罩朝她走過來,一雙長腿矚目,硬生生地把這套樸素的衣服穿出了走秀的感覺。 晏然川走到她身后,“擊劍不但考驗體力,也考驗觀察能力,你不但需要協調的四肢,也需要觀察你的對手出手的招式以及思考如何快準狠地擊敗對方?!?/br> 他一邊帶著岑煙熱身一邊同她講解一些基本知識,差不多以后晏然川的視線落在她身上,“過來,教你一些基本動作?!?/br> 晏然川很專業,示范了一遍以后從后面教她拿好長劍,輕輕握住她的手調整姿勢,“半蹲,兩腳間距離和肩膀同寬……” 男人溫熱的氣息裹著她,侵襲感很強。 岑煙學了沒多久,就要和晏然川實戰。他看了她一眼,眼底的情緒很淡,似乎帶著點縱容,沒說什么反對的話。 他念她是新手所以一直只是防守,故意讓著她,誰知道一個松懈岑煙的劍就刺了過來。 她臉上是勝者的笑意,“你輸了?!?/br> 晏然川抬起手緩慢摘下面罩,看上去多了幾分優雅的意味,他甚至眼底也帶著淡淡的笑意,并沒有不認賬的意思,“嗯,我認輸?!?/br> 他也沒想過贏面前的人。 晏然川將花劍放在一旁,心下了然,“學過?” “以前拍戲的時候,為了演好角色特意學過一段時間?!辈贿^岑煙知道,她肯定比不過小時候就學過的晏然川,他剛剛明顯是覺得她是個新手所以故意讓著。 她見他沒有再開口的意味,笑著問,“不覺得我勝之不武?” 這句話聽起來不像是問句,更像是一種挑釁。 晏然川看著那雙含笑的眼睛,眼底冰雪融化,也有被傳染的意味,他嗓音清冽,“是我甘愿輸給你?!?/br> 岑煙心口一跳,頓時失了神。 她在他面前總是爭強好勝,好像不管任何一方面都要贏過他,可是當他說甘心輸給她的時候,她一瞬間所有的好勝心消失得干干凈凈,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 練了一會兒,岑煙坐在一旁喝水,她想到剛剛隔著面罩看他,忍不住感慨,擊劍不愧是格斗中的芭蕾,晏然川簡直將貴族的紳士和優雅詮釋到了極致。 她多看了兩眼,當男人目光對過來時又不動聲色地移開。 休息時間,晏然川收到顧南岐的消息,對方問他在哪兒,晏然川如實告知,顧南岐游手好閑又喜歡湊熱鬧,自然吵著也要參與,讓他發地址過來。 晏然川想了想,回復,“岑煙也在?!?/br> 這句話帶著點別的意味,更像是提醒顧南岐什么,但顧南岐單身狗當多了,腦子轉不過來,反而眼前一亮,“那更好了?!?/br> 二人世界因而變成了三人世界。 他一來就看見晏然川和岑煙在對戰,兩人似乎有來有回,但很快晏然川就落入下風。顧南岐看得有些一言難盡,這水都快放到太平洋了。 岑煙見顧南岐過來了,于是走到休息的地方,“你們來吧?!?/br> 顧南岐“嘖”了一聲,“晏然川,如果我剛剛沒看錯的話,你剛剛是在放水吧?” “好久沒練了,有些生疏?!彼聪蝾櫮厢?,語氣平淡,聽不出有什么不對。 結果兩人練了會兒,顧南岐一點便宜都沒占到。 “……”就離譜。 他剛想開口質問,晏然川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圖,壓下眼底笑意,又開口淡淡地說,“抱歉,剛剛找到了點感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