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黑夜不落的星 第19節
書迷正在閱讀:可怕!斯文教授竟是釣系天花板、戀愛特困生、臭氧(偽兄妹×半強制)、閨蜜讓我出軌她男友(1v1)、擷春色(強取豪奪高h)、人浪中想真心告白(父子丼,1v2)、三分熱戀、情迷離(出軌 h)、朕靠抽卡君臨天下[基建]、豪門養女找錯爸爸后爆紅了
“慢慢洗哦,我先進房間了?!贬療熛胫?,第一天收著點吧,她打了個哈欠,腳步聲慢慢變遠。 耳邊仿佛還映著那張笑臉。 晏然川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眼底有什么思緒在翻涌。也許被別人支配很難堪,可還是有幾分情侶之間打鬧的錯覺。 他眼鏡上沾了泡沫,于是摘下細心擦拭,眼底莫名的情緒更明顯了一些。 那頭的岑煙回房間卸妝加護膚,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晏然川,你也有今天。 她打開手機給桑曦打了個電話,很想告訴她這件事但卻不知道從何說起。好像連她自己都知道自己有多卑劣,可正是這份卑劣讓她嘗到了快感。 “累死了煙煙,我才下班呢?!鄙j乩郯c了,她忍不住吐槽,“現在的演員都是什么東西啊,我的劇本是看不懂嗎?讀沒讀過大學?” 過了幾秒鐘,她自問自答,“哦,確實都是文盲?!?/br> 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桑曦遇到奇葩演員耽誤她下班了,加上編劇的地位其實并不高,估計還受了氣。岑煙聽著她吐槽,一邊在心里得意今天的事。 對話剛告一階段,岑煙還是想分享,“我跟你說件事?!?/br> “嗯嗯,你說?!?/br> 她醞釀了幾秒鐘,還不知道如何開口,門突然從外面拉開。岑煙嚇了一跳,突然反應過來自己一個人在家習慣了,從來不鎖門。 站在門口的男人剛洗完澡,潮濕的水珠順著他的發絲往下滴落,讓平日里凌厲的五官多了幾分柔和和性感,他披著件白色浴袍,白皙的胸膛露出來一截。 岑煙陷在錯愕的情緒里時,尚未開口就聽見面前男人冷冷清清的嗓音,“要一起睡覺嗎?” 這話從他嘴里說出來如此云淡風輕,像要一起吃飯一樣平常。 她還沒什么表示,桑曦就先說了兩句國粹,“什么情況?什么一起睡覺?我怎么就出去工作幾個月,你就被外面的野男人勾跑了?” 短短一句話,信息量爆炸。 岑煙先掛了電話,給她發了句“等會兒解釋”,接著看向面前的人,“旁邊不是有客房嗎?” 她光著腳走到晏然川跟前,仰頭看他,“還沒有找你,你就這么迫不及待?” 岑煙的眼神曖昧,帶著鉤子,對上的時候總會讓人蠢蠢欲動。 她好不容易可以羞辱他,忍不住說出更過分的話,“你很享受給別人服務?” 晏然川眼底染上幾分明顯的慍色,皺著眉看她。 岑煙沒害怕,只是脖子有些酸,她發現哪兒不對。平日里穿著高跟鞋和晏然川一樣高,給了她一種自己跟晏然川一樣高的錯覺,現在脫了鞋才發現他比自己高上一截。 岑煙已經是女明星里比較高的了,可偏偏晏然川生得也高,她也不跟他對峙了,直接坐在床上。 那雙白嫩的腳晃啊晃,纖細白嫩的腳踝讓人想要一手攥住。 晏然川看著她,眸色危險。 偏偏岑煙渾然不知,“我還要休息呢,你要是不愿意睡在客房就睡在地上吧?!?/br> 她一張臉看起來又純又欲,再不能放在公開場合上的話從她嘴里說出來都帶著點純真的味道。 “晏然川?!?/br> 岑煙叫他的名字。 她微微抬起下巴,晶亮的眼睛看著他,“這種事沒有你愿意只有我愿意,我叫你來你就得無條件來,我不叫你你就回去乖乖待著?!?/br> 岑煙認真地想了想,真誠地建議道,“要不然你先回去學學技術吧?!?/br> “岑煙?!彼[著眼。 晏然川叫出名字的一瞬間,眼底的強勢差點壓不住,他即使再有心理準備,聽到她那句“你很享受給別人服務”也難免生氣。 女人看向他,有些天真地歪著頭,“嗯?” 她模樣囂張,可偏偏讓人生氣不起來。 晏然川心里那股驕傲一下子就被壓了下來,又恢復了冷清的模樣,好像剛剛的狂風不過是一場錯覺。他垂著眼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而后轉身打開門離開。 岑煙走過去,將門反鎖。 再回來看手機的時候,消息列表已經被桑曦霸屏了—— “草草草,到底怎么回事?” “人呢人呢人呢?!?/br> “你們不會已經開始夜間娛樂活動了吧?!?/br> “……祝你性/福?!?/br> “對了寶貝,記得做好安全措施!你買那個沒有?要不要我給你點個外賣?要什么尺寸的?” 岑煙:“……” 她劃拉著屏幕,心想好閨蜜還真是為她著想。 作者有話說: 會那個,但是要一個合適的時機 發紅包。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嗷嗚 30瓶;一十一十七 19瓶;奶嘉吖、31202989、茶茶喵、吱吱 7瓶;全糖去冰、小星星、coral 5瓶;勝光 2瓶;要和大眼萌在一起、筱舟舟舟舟、19780445、甜糖、孟梓婉、故城舊巷 1瓶。 如果有漏的可以評論區說一下哦,感謝支持嘿嘿 第19章 按摩 ◎失態得徹底?!?/br> 岑煙想解釋, 卻又好像無從解釋,她好看的眼睛盯了會兒屏幕,“點吧, 等外賣員過來明天免費上個頭條?!?/br> 桑曦只想扣“6”, 她正好翻到朋友圈里的照片,雖然沒有臉,但是放大圖片的細節可以看見男人的身材極好, 明顯屬于極品這一系列,她忍不住想,這找的哪個明星? 看在今天岑煙“有事”的份上她就不逼問了, “你等著, 我回來必要看看誰搶我老婆, 奪妻之仇不共戴天?!?/br> 岑煙忍著笑, 墨色發絲自然地垂落下來, 擋住春意盎然的眼睛。 雖然別墅多了一個人, 但好像和以往沒什么區別。 岑煙早早洗完澡躺在床上,抱著枕頭卻有些睡不著,她在黑暗里翻了好幾個身, 長睫在黑暗里眨啊眨, 還是覺得十分清醒。 大概是失眠的毛病又犯了。 被窩里伸出一只白皙的胳膊,接著床頭邊的一盞橘黃色的燈被打開,映出昏暗的一片。岑煙秉持著自己不痛快也不能讓別人痛快的原則, 給晏然川發了條信息。 “睡了沒?” 屏幕被暗滅,她單手枕著胳膊, 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能等到回復。岑煙坐起身, 隨手拿起床頭柜上的皮筋將頭發隨意地綁起來。 她趿著拖鞋走到晏然川的房間敲他的房門, 大概等了一會兒里面傳出輕微的動靜, 接著房門被打開,里面只開了很暗的一盞燈,晏然川單手拉著門,大概是因為被吵醒的緣故,整個人被一股陰郁的氣息籠著。 他的睡衣并沒有穿好,上衣扣子是開著的,隨意露出一片結實的胸膛。等看清來人那張驕縱中又帶著無辜的臉龐后,眸色才收斂了幾分,“怎么了?” “我睡不著,你給我講故事?!?/br> 晏然川垂著眸子看她,似乎在懷疑自己有沒有聽錯,等意識到她折騰自己的目的后,這才開口,“等會兒?!?/br> 他關上門,沒過幾秒穿好衣服出來。 岑煙給他找了本童話后就躺在了床上,男人逆著光看清書的名字,唇角不動聲色地扯了扯,看起來好像在嘲笑她似的。 “笑什么?”她揚起眼尾看他,面上沾染著些許的不滿,心里折騰他的念頭更加強烈,“念到我睡著才能走?!?/br> 書頁被纖長的手指翻開,晏然川明顯頓了頓,因為沒給別人念過故事的緣故,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頭。 他掀開眼瞼,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里裹著晦暗不清的情緒,像層層疊疊的云霧。不知道為什么,只是一個眼神,岑煙覺得有些曖昧。 她沒有躲,迎著這個眼神看過去,好像在問他為什么還不開始。 晏然川這才念了起來,吐字清晰字正腔圓,他的嗓音很好聽,像秋天清晨流過石頭的潺潺泉水。 她有些失神,想到那時候他站在高臺上演講,想到廣播站里他清冷的聲音傳遍校園。 而現在,那道嗓音屬于她。 岑煙看向他,沒移開眼神,她想著不睡覺折磨他,那道落在他臉上的視線實在難以忽視,于是晏然川偶爾看她兩眼。 并不開闊的空間里好像有莫名的氣氛縈繞在他們身邊,讓周圍的溫度都上升了一點。他抬眼,說話的聲音突然停了,只靜靜看著她。 有一種說法是,異性對視不能超過十秒,在十秒后很容易產生親吻的想法。岑煙的視線在他薄唇上劃過,在第十秒時閉上了眼睛。 她陷入了黑暗,在幾秒后又重新聽到他的聲音。 大概是沒有視覺的原因,聽覺和嗅覺變得格外地敏感。岑煙聽到手指翻動書頁輕微的響聲,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氣,說不出來的好聞,大概源于沐浴露。 她原本只是想躲開他的眼神,但眼睛閉著閉著不知道怎么地就真的睡了過去。女人睡顏恬靜,睫毛不再輕顫,呼吸聲也變得均勻。 晏然川將手上的書輕輕關上,他坐在椅子上垂眸看她,原本收斂好的危險神色這才慢慢暴露。 她熟睡的模樣看起來如此地弱小,脖子纖細,好像很輕易地就可以伸出手折斷。晏然川沒有走,在床邊不知道看了多久,男人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晚安吻。 而后房間里陷入黑暗,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寂靜無聲。 第二天一早,岑煙醒來才發現自己昨天不小心睡著了,想折騰晏然川的小心思并沒有能實現。 別墅里靜悄悄的,她出去一看精致的早餐已經擺放在桌子上了,上面寫著張紙條,“如果冷了就拿到微波爐里熱一熱,先去上班了?!?/br> 藍色的便利貼,上面隨便寫著的幾個字,都顯得格外遒勁有力,光是憑這幾個字,都能猜出字的主人是何品性。 粥還冒著熱氣,岑煙坐下嘗了一口,有些驚訝于晏然川什么都會。 沒多久,她收到了晏然川的行程表,他的意思也很簡單,只要是空閑時間,他可以隨她支配。 岑煙滿意地關閉手機。 因為失眠的緣故,岑煙下午在單獨的運動房里運動,她想通過這種方式來改善失眠。 但大概是最近偷懶沒去跑步的原因,她肌rou有些酸痛。 晏然川回來時,剛好撞上被汗水浸濕的岑煙。她穿著一身緊身的黑色運動服,頭發濕潤,剛好汗水落下來順著鎖骨劃到令人遐想的位置。再往下看,是一截盈盈一握的細腰和白得發光的腿。 這副性感中帶著破碎的模樣,不管哪個男人看了都會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