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黑夜不落的星 第1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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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煙沒搭理他。 當時的他身上帶著股張狂,“假設我也有和他一樣的生長環境,我現在一定比他優秀一百倍?!?/br> 岑煙當時也是這樣的表情,一雙篤定的眼看向他,“你永遠也比不過晏然川?!?/br> 晏寒朝撩起唇,“岑小姐覺得現在的我,比不比得過你的晏然川呢?” 岑煙看他一眼,眼底暈著淡淡的笑意,“我說過了,你永遠比不上?!?/br> 他臉色暗了幾分,眼底波濤洶涌,“倒也不必這樣看不起我,其實很多時候我們才是一類人。所以岑小姐考不考慮,加入我的陣營?” 她不知道他的企圖,卻清楚他心懷不軌,“我和你這個私生子好像有很大區別吧?” 晏寒朝渾身冷得嚇人,但還是看著她笑了出來,“私生子又怎么樣,我和晏然川享有平等的權利,難道不是嗎?” “這確實是婚姻制度的可笑之處?!?/br> 兩人遠遠地看起來很美好,但實則暗濤洶涌、對峙的眼睛里都充滿了敵意,好像下一秒都會朝對方展現自己淬毒的獠牙。 晏寒朝顯然被戳中了痛處,他垂下眼,由于湊得很近像是在和她說情話一樣,“看到那兒的晏然川了嗎?” 岑煙順著他說的方向看過去,只見晏然川和一個女人站在一起,男人長身而立,斯文禁欲的氣質讓他在人群里十分地顯眼。她認出那個女人,是高中時一直喜歡愛慕他的同學周憧依。 “他們才是一類人,我們是另一類人。你以為自己和我在他們眼里有什么區別?” 晏寒朝也戳中了她的痛處,岑煙臉上的笑差點掛不住。她這段時間以來心里那些美好的泡沫,就這樣被他無情地戳破。 恰好這時候,晏然川看過來,神情很冷。 好像又回到那時候,她偶然一次跟晏寒朝站在一起被晏然川撞見,他也是這副表情。那時,他也和這個女生站在一起。 她記得那個女孩臉上帶著笑,有些嘲諷的意味。 所有的一切好像又回到了當初,清清楚楚地重合了起來。似乎這段時間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一場幻覺。 岑煙舞步一下子亂了,不小心往前走了一步,恰好踩到了晏寒朝的皮鞋上,弄得他悶哼一聲。原本還得意的神情瞬間難看起來,“你做什么?” 她回過神,笑得開心,“我說我是不小心的你信嗎?” 岑煙的眼底映著燈光的顏色,笑起來的時候好像周圍一切都慢慢褪去色彩。她也不管對方信不信就將手抽離,似乎懶得跟他浪費唇舌,“算了,就當我是故意的好了?!?/br> 她看向他,瞇著笑眼說,“至于合作的事就免了,他要敗也只能敗給我一個人,你算什么貨色?” 作者有話說: 發紅包 煙煙(拽):你搶我事做我做什么? 至于煙煙視角里總覺得晏晏不喜歡她,真實情況是—— 晏晏:她怎么別的男人跳舞,還笑得那么好看。 第15章 破產 ◎我可以幫你?!?/br> 岑煙來的時候穿了一雙新的高跟鞋,銀色,鉆石的鏈子掛在白嫩的皮膚上。但鞋子不合腳,沒一會兒已經能感覺到腳后跟被磨得發疼。 她皮膚本就嬌嫩,雖然只是很小的傷,但也足夠她疼得直皺眉。岑煙就找了個地兒休息,一抬眼仍舊看見晏然川和周憧依站在一起。 不知道在聊什么重要的事。 她看見那雙好看的眼睛落在別人身上,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的某種情緒開始作祟。 岑煙想起,偶爾撞見周憧依對旁人說,晏然川從頭到尾只是可憐她,要不然以他們的身份差距又怎么會跟她走得那么近。 她當時站在原地愣了好久,原本想上前反駁最后也只是笑了笑,因為她發現對方說的好像是事實。 連她本人都無法反駁的事實。 那時岑家尚未沒落,更別說后來她失去了家族的庇佑徹底被人看不起時。岑煙想,別人怎么想沒關系,至少晏然川能像從前一樣看她。 可是并沒有,他僅剩的珍貴的柔情破碎,看她的眼神比從前還要冷淡。 甚至他會當著別人的面反駁他們的關系,說她不是他的meimei。 岑煙難以忘記下雪的那天,他的眼神比那場雪還要冷上幾分。她孤零零地站在那,從未覺得晏然川那般遙遠過。 像高不可攀的雪山,又像融化一切的巖漿。 她胸口的某個角落破了個大洞,任由呼嘯的寒風往里面灌,而后淌出鮮紅的血。 岑煙原本以為,她會和晏然川的關系緩解,可現在才發現她內心的某些情緒已經到了無法壓制的地步。也許那些細枝末節都不過是小事,但每一件積壓在一起都成了隱形的炸/藥。 他們不是不會引爆,只不過需要一根導火索罷了。 岑煙沒了交際的心思,踩著高跟鞋進了衛生間。 這邊晏然川和晏寒朝終于正面交鋒,晏寒朝見他這副向來冷靜從容的模樣,忍不住挑釁,“就不好奇我剛剛和岑煙說了什么?” 他垂下眼瞼,面上看上去并不在意,似乎這世間沒有任何一件事能讓他心里產生波動。 擦肩而過時,晏寒朝在他耳邊丟下了最后一顆炸彈—— “我知道了你的軟肋?!?/br> 晏然川眼底暗潮涌動,接著聽到他帶著笑意的聲音,“岑煙,是嗎?” 上揚的尾調微微帶著幾分挑釁。 宴會廳外下了一場雨,夜晚微微有些冷,岑煙露在外面的皮膚被凍得有些發紅。她站在門口,剛準備上車,卻被人攔下了。 “我送你回去?!?/br> 岑煙看向晏寒朝,勾起唇角輕笑,“怎么,想追我?” 對方也順著她的話說,半真半假地問,“可以嗎?” “輪不到你?!贬療熆匆姾竺娴念櫮厢?,直接拿他出來擋槍,“看見了嗎?他在你前面?!?/br> 但偏偏晏寒朝是個無賴,他可不管這么多,強行想送她回去。岑煙還沒開口拒絕,恰好看見走出來的晏然川,他的眸光看她好像很陌生,似乎前幾個月早上要送她的并不是他。 岑煙隔著晏寒朝看向他,男人的眸光毫不在意地從她身上掠過,好像她不過是這賓客里并不重要的一員罷了。 顧南岐走到他身邊,在他耳邊說了什么。 晏然川語氣浸著幾分寒意,“知道?!?/br> 他總不能當著那人的面表現出什么。 岑煙先是看了他幾秒,而后輕笑出聲,在晏寒朝再次提出送她回去的時候她沒有拒絕,“走吧?!?/br> 上了車,周圍的一切被隔絕后,她下意識地望向窗外,卻見他的眼神都沒有投在她身上。 早就忘卻的腳上的疼又開始侵襲,密密麻麻。 身旁的人不知道說了句什么,但岑煙一句話也聽不見,她指甲嵌入掌心的軟rou里,跟著一起疼。 手機“?!钡仨懥艘宦?,是顧南岐發來的消息。 “那狗東西故意接近你,不懷好意,你不會這就被拐跑了吧?” 岑煙知道他和晏然川在一起,“說不定呢?!?/br> 顧南岐:“……” 她靠在椅背上假寐,沒有開口的欲望。岑煙怎么會猜不出晏寒朝的不懷好意,他向來沒有私生子的自覺性,覺得自己應該擁有和晏然川一樣的人生。 他這種卑劣的人,總不能是因為喜歡她才接近她的。 岑煙聽著雨聲,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睜開眼,她突然想知道些什么,“晏寒朝,你有把握掰倒晏然川嗎?” “我早就說過,他比不上我?!?/br> 岑煙眼底藏著幾分嘲諷的意味,但臉上并未表現出來,她又聽見對方說,“你只需靜候喜訊,到時候我會通知你?!?/br> 她面上表情平平,并沒有給他加聯系方式的意思。 晏寒朝也不在意,查聯系方式而已,也不是多難的事。 到了目的地,岑煙下了車,卻沒有道謝的意思,晏寒朝問她,她俯身看向他,眼里風情流轉,“讓你送我是你的榮幸?!?/br> 這話說得囂張,卻讓人生不出任何的反感。 好像她就是高貴的公主,所有人都理所應當地為她俯首稱臣。 他唇角掛著笑,倒是有幾分理解為什么晏然川喜歡她了。 別墅很安靜,到了室內身體終于回溫,岑煙脫下那雙磨腳的高跟鞋,坐在沙發上一看,白嫩的皮膚已經磨出血來。 她翻出醫藥箱,隨意處理了之后貼上了創口貼。 室內只開了一盞很暗的燈,在女人臉上映下一片淺淡的陰影。岑煙隨意坐在地毯上,微醺的酒意一個勁地往上涌。 …… 收到晏寒朝電話的那天,岑煙正在為新劇做宣傳。 先前拍攝的都市職場劇正在熱播,在網上的討論度一直居高不下,岑煙飾演的角色敢愛敢恨,十分討喜。 她剛做完采訪后,沈喬將電話遞給她,“有電話?!?/br> 岑煙并沒有設置陌生號碼攔截,有時候一些圈內重要的人會給她打電話,如果錯過會很麻煩。她看了眼號碼,回撥回去。 “我還以為你故意不接我的電話?!?/br> 岑煙瞇了瞇眼,聽出了他的聲音,“你是?” 晏寒朝挑眉,“這才多久,就不記得我了?” 她笑著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咖啡,“私生飯是吧?!?/br> 話音落下,電話就被掛斷,晏寒朝再打過去發現自己被拉黑了。他笑著看向屏幕,忍不住用后槽牙抵住腮幫上的軟rou,顯然有些不可思議。 晏寒朝只能換個號碼再打一次,這回他不敢再讓對方猜謎語,直接報了名字。 岑煙叼著吸管,頭發隨意地散落下來,臉上沒什么表情,仿佛在等他的下文。 “告訴你一個喜訊,晏然川馬上就要失去現在的一切了,怎么樣?” 她沒當真,“沒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