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行,他要忍耐! 何奕銘痛苦地閉上眼,片刻后,坐在木板上,捧起碗大口吞咽。 不著急,要相信方以則。 就算方以則就在木板的下面,生死難料,他也要相信他…… -------------------- 作者有話要說: 趙霓霓生父我忘了叫什么名字了,如果后續有人看到,還記得他叫什么名字麻煩告知以下,我好改動。 下一章十分的勁爆,是我設定這篇文后,就一直想寫的劇情,大概率要在微/博見了。 第四十三章 ==================== 何奕銘不知道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是怎么熬過來的,只要想到方以則就在木板下面,他就忍不住焦躁,到后面他也顧不上是否會驚動外面看守的人,敲木板喊方以則的名字。 他不知道趙暮這幾年在緬甸混成什么樣子,但他籠絡的這伙人顯然不是簡單的混混。 木屋根本不隔音,刀疤男粗暴推開門,讓他不要?;?。 望著刀疤男兇悍的面龐,這一刻何奕銘才知道什么叫坐如針氈,濃烈的愧疚感緊緊包裹著他。 終于,過了幾分鐘后,何奕銘聽到地窖下面輕擊石塊的聲音,那聲音輕的似乎他呼吸重一分就會被蓋住。 何奕銘險些流淚,一定是方以則在回應他。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后,開始分析現在的局勢,方以則不是個蠢人,他敢只身進入險境肯定留了后招,也許應援就在后面,越想何奕銘認為脫險的希望越大。 “方以則你還好嗎?”何奕銘完全忘了刀疤男的警告迫不及追問方以則的情況。 趙暮原本在國內已經著手辦理繼承妻子遺產的手續,最后關頭被方以則一刀命中要害,狼狽逃到緬甸茍延殘喘,這幾年來肯定時時刻刻想著報復方以則。 現在方以則落到了趙暮手里,哪里會輕易放過方以則。 何奕銘恨不得咬死方以則:“你特碼的是不是傻??!你過來干什么?當初甩了老子的時候多冷酷無情??!”內心甜蜜復雜的情緒交雜,此時此刻他只想緊緊抱著方以則,什么也不做,就是互相依偎著便好。 “要是我爸媽知道我身陷囹圄,心里還想著要是能跟你死一塊值了,我媽非得抽死我,說白生了我這個兒子了?!?/br>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下面豬圈再沒有發出聲音。 何奕銘過度興奮的大腦逐漸冷靜下來。 木門被推開,外面刀疤男帶著幾個東南亞長相的男人唧唧哇哇說了幾聲,其中一個男人小跑著拿來一圈長線插頭,那圈電線從腰部一層一層疊到肩膀,電線插座一頭被綁在房梁上,另一頭則拉到了木門外面。 何奕銘看著他們動作,不知道他們要干什么。 過了一會兒,阿蓮神情冷淡地走進來,掃了眼電線,跟這些人交流了一會兒,隨后掏出一個攝像頭,示意這幾個男人把攝像頭裝上。 “你們裝攝像頭干什么?”何奕銘沖阿蓮開口,如果是對刀疤男何奕銘不會多嘴,他本能有點怵這個兇悍的男人,對于阿蓮,何奕銘倒不是不怕阿蓮,畢竟這娘兒們不是個善茬,但阿蓮至少會跟他交流。 阿蓮冷淡看一眼何奕銘,漫不經心說,“你一會兒就知道了?!?/br> 何奕銘本能感到危險,沒多想何奕銘的預感得到了驗證。 這幾個男人裝好攝像頭,開始試著連接網絡,刀疤男被叫了出去,何奕銘聽到外面有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片刻后,木門再次打開,一個衣著考究,氣質精煉的男人走了進來。 何奕銘見到這男人第一眼便覺得這人年輕時應該十分英俊帥氣,畢竟不是誰年到中年還能保持著良好的狀態,四肢修長,舉止優雅,宛如從上海世紀油畫中走出的上海灘貴族,和緬甸山區老舊破木屋格格不入。 趙暮一來,所有人都停下動作,畢恭畢敬垂首。 趙暮仿若未看到手下人,用帕子捂住鼻子走到木屋門口,他皺眉往屋內昏暗的地方看了一眼,盈盈笑道,“你就是小則喜歡的人吧!按理來說,小則是我看著長大的,你應當喊我一聲叔叔才是?!?/br> 何奕銘第一次見到傳聞中的趙暮,沒想到趙暮如此英俊,難怪當年方以則mama會義無反顧跟這個男人在一起。 不過再好看的笑臉,也就是掩飾骯臟內心的一張皮子而已。 何奕銘只覺得趙暮的惺惺作態惡心。 “天底下沒有哪一個叔叔這這樣對待子侄吧?”虐待繼子,謀殺妻子,心狠手辣。 “那天下哪里又有把叔叔害到逃亡出國的子侄?”趙暮笑意不減。 何奕銘被趙暮的無恥激怒,被綁架那么多天,第一次見到幕后主使,何奕銘只想知道這個瘋子的目的。 “你已經抓住方以則了,你究竟要干什么?又是打人又是裝監控,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趙暮笑意愈盛,慢慢的,慢慢地,那笑如同時光照片,凝固在臉上,眼中冷意愈盛,半晌后,趙暮又輕笑出聲。 那笑聲極為倉促,像是木門嘎吱了一聲,趙暮帶著幾分癲狂,聲音依舊冷靜,“我對殺人不感興趣,但是對于磨掉人的傲骨卻有一番心得,小則一直都是天之驕子,不過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喜歡男人的變/態,為了他,我這個做叔叔的還特地去了解了一下你們這種變/態是怎么回事,這倒讓我很想知道我這個繼子的生活狀態到底是什么樣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