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白熾燈映著香檳色鏡子邊框,襯得他氣質越發出塵,那閑庭散步的模樣,好像被人堵在衛生間圍觀的不是他一樣。 何奕銘暗罵一聲裝逼狗,快步走到男人面前。 方以則微微皺眉,他看著何奕銘脖子上掛的工作證,眉頭輕挑。 他還記得這個主動招惹他的青年,尤其記得青年褪去衣服后,露出流暢的軀體。 還有在他身下不服氣又無法抑制的細淺抽泣聲。 陌生而溫暖的體驗。 “真巧??!沒想到咱們還是同事?!焙无茹懩抗庠诜揭詣t身上打量一圈,冷白的燈光下,方以則白嫩的皮膚好像一團布丁。 這讓何奕銘小腹發緊,他本來就是想找方以則算賬,男人床上的事,肯定要在床上解決,但看到方以則白得晃眼的皮膚,何奕銘有些把持不住,他一手抵著洗手臺旁邊的白墻,把方以則一個一米八三的大個兒禁錮在自己臂彎里,另一只手毫不客氣包住方以則臀瓣。 “最近有沒有想我?”何奕銘喝著氣,牙齒輕噬方以則小巧圓潤的耳珠,半是曖昧半是威脅說,“知道我來找你干什么的嗎?” 方以則神情冷淡,眼中卻閃過一道暗光,“屁股癢了?” 轟的一聲,何奕銘腦子差點被這話點炸了,他想起前幾天被人按著腦袋上的屈辱眼睛危險地瞇起,“老子今天就辦了你!” 說著,他挑起男人清瘦的下巴,如奪食的惡狼一般狠狠吻上方以則薄俏的嘴唇。 方以則眉頭一皺,“放開!” 回答他的是何奕銘更加粗暴的動作,方以則張嘴咬了何奕銘嘴唇一口,一股鐵銹的血腥味在兩人口腔里蔓延。 這血腥味極大激發了何奕銘獸/欲,他兩眼發紅,聲音含糊不清,“去開房?!?/br> 方以則聲音冷靜:“這是上班時間?!?/br> “那哥哥就在這里上了你?!焙无茹懯忠呀涰樦揭詣t的腰,慢慢解開他的皮帶,反正廁所門被堵著,他們速戰速決應該不會有人發現。 方以則緊皺的眉從頭至尾沒有松開,但眼底露出幾分興味,任由眼前這個男孩在身上折騰,等到要男孩剝下他褲子,方以則才神情一冷,抬手抓住了何奕銘手腕。 何奕銘頓感不妙,使勁抽了抽手,方以則手像把鉗子,沒有撼動分毫。 何奕銘眼底劃過怒火,“不想在這里被我上?那就去開房,房錢我出?!?/br> “現在是上班時間?!?/br> 得!何奕銘看出這小子是個油鹽不進的主,“那就在這里速戰速決?!?/br> 方以則擰眉,冷冷地看著精蟲上腦的何奕銘,“別鬧?!?/br> 正說著,這時廁所隔間傳來一道物品落地的聲音。 何奕銘和方以則同時轉頭。 一股不祥的感覺冒上何奕銘心頭:“你進來前這里有人嗎?” “我沒有扒開隔間看一眼的癖好?!?/br> 兩人沉默一會兒,這時隔間里傳來一個男人顫抖的聲音,“我現在可以出來嗎?” 衛生間居然還有第三個人! 饒是何奕銘厚臉皮,也有一刻的不淡定,連忙和方以則分開。 再看方以則,完美的丹鳳眼微微斂下,淡漠的眼神如淬了冰般,透露著危險。 “出來!” 約莫過了半分鐘,隔間傳出細細碎碎的穿褲子聲,一個熟悉的身影顫顫巍巍走了出來,走路時他腿抖得厲害,是蹲坑太久腿麻了。 何奕銘看到來人,心里一沉,好死不死的居然是鄭泥鰍。 第四章 ================ 鄭泥鰍恨不得奪門而逃離開這個尷尬的地方,可他在隔間里已經知道外面的人是誰了,他這要是走了反而不能把事情處理好。 鄭泥鰍一步一步走到兩人身前,“方,方總,挺巧的??!” 他這是倒了八輩子霉!居然讓他蹲坑耗時間的時候遇到這種事情,對象還是冷的塊鐵的大老板! 甭管鄭泥鰍多懊惱,但他就是撞上這倒霉事了。 何奕銘從看到鄭泥鰍那一刻起,也忍不住尷尬,他平時在外面多浪,但對認識的人是很有分寸的,遠的不說,就是宿舍里老大老二,也只是知道他是gay,外面有對象,對于他在外面具體形象是不知道的。 何奕銘看著鄭泥鰍天生喜慶的臉,再看險些被脫了褲子還能保持鎮定的男人,不由為自己在之春的前途感到擔憂。 正所謂只要自己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方以則那張冷臉無懈可擊的表達了對鄭泥鰍突然出現的不滿。 何奕銘稍稍定神,估摸了一下方以則這個方總在之春至少也是總監的職位,否則鄭泥鰍不會在廁所撞見兩個底層員工在公司廁所搞/黃/色,除了尷尬,不敢表現半點憤怒。 何奕銘狐假虎威,學著方以則有模有樣擰著眉冷冷睨鄭泥鰍,那神情活像被人掏了一個腎。 鄭泥鰍看到兩人的神色,叫苦不迭。 明明是何奕銘和方總在公司做出這檔子齷齪事,怎么看他們兩個神情,還變成他的錯了。 鄭泥鰍不敢把真實想法表現出半分,只是恨自個手滑,讓手機掉地上了,不然他一聲不吭等兩人糾纏好,再出去多好,就沒這破事了。 也是他倒霉,原本公司里的幾個高級設計師都是彈性工作,他們的工作管理由部門老大陳震浩負責,可陳震浩工作繁多,對于手下幾個高級設計師管理比較寬松,像鄭泥鰍這樣的職場老人立刻摸索出一套適用于之春的生存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