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養大的弟弟是白切黑病嬌! 第70節
他對芒果嚴重過敏,吃了那個蛋糕會出事的! 小時候那次過敏,她現在想起來還感到后怕。 他是怎么敢再來一次的! 穆晚晚站在電梯前,按了上行的按鈕,一邊焦急地撥打凌離的電話,一邊懊惱這種時候,自己怎么沒在頂樓辦公。 但直到她上了電梯,電話也沒能接通。 看著電梯按鈕一個個消失光亮,穆晚晚手指顫抖著給他發消息,心里期盼著能快一點到達總裁辦公室,搶下那塊蛋糕。 等下了電梯,眼眶里都急出了模模糊糊的一層淚。 當她疾跑著沖進總裁辦公室的時候,凌離正在和廖云鋒討論事情,蛋糕就放在他手邊,上面還扣著透明蓋子,看樣子還沒有動過。 穆晚晚徑直上前提過蛋糕盒子,情緒激動地對著他大喊道:“你怎么什么都要嘗一嘗啊,不知道亂吃東西會出事嗎?” “我做的芒果蛋糕你不是都看到了嗎?自己什么體質還不清楚?這么亂吃出了事也是你活該!” 說著說著,眼里蓄著的淚越集越多,“啪嗒”一下掉了下來,身子也顫抖得厲害。 她說不清是氣的還是急的,但情緒發泄后,她猛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辦公室的門沒關,她大罵的話已經被助理們聽去了。 凌離被罵了一通,神情由怔愣轉變為抿唇笑,起身繞過辦公桌要捉她的手,卻被她先一步往后退了退。 穆晚晚在原地站了下,不知道接下來要說什么,索性轉身怒氣沖沖地出了辦公室,順便把手里的蛋糕砸進了垃圾桶。 圍聽了一場大八卦的助理們面面相覷,對這個準總裁夫人是又敬又怕。 這天夜里入睡前,凌離才處理完工作回到宿舍。 洗漱好上床把裝睡的穆晚晚攬進懷里,在她額間親了一下,見她眼睫跟著顫了顫,低低笑出了聲。 穆晚晚聽著他輕松得像是什么都沒發生的笑聲,心里更氣了,抓住他的手甩到一邊,別別扭扭道:“別碰我,傻子?!?/br> 這一句話聽得凌離笑聲更擴大了幾分,手臂一圈將她抱得更緊了。 “別生氣了晚晚,是我不好,我給你道歉行不行?” 穆晚晚癟著嘴不說話。 凌離低頭輕輕枕到她頰邊,柔聲解釋著,“我的生日快到了,我就是想吃你做的蛋糕給自己慶祝一下,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氣的?!?/br> 他是斷定了她不會給他做生日蛋糕,所以想從別人那里偷去一份祝福,私藏起來。 這句話準確戳中了穆晚晚的心,存了一下午的那點氣莫名煙消云散。 自打她學會做蛋糕以后,凌離每年生日吃的都是她親手做的蛋糕,無一年例外。 當下的情況確實糾結復雜,她也不知道將來會怎樣。 但她也有能叫得準的事。 比如—— “我又沒說不給你做?!?/br> 穆晚晚聲音悶悶的,語氣也別別扭扭。 凌離聽她這么說,高興得連在她的臉上親了好幾下,興奮地追問:“真的嗎晚晚,你會給我做蛋糕?” 穆晚晚被他親得煩躁,兩只手臂又被他困著動不了,只能晃著腦袋躲他的唇。 在他又重復問了一遍“真的嗎”的時候,穆晚晚直接一腳踢過去,低吼道:“假的!放開我,我要睡覺?!?/br> 凌離笑著將她翻過身來,可憐兮兮地湊上去“示意”了一下,“晚晚,它好難受,幫幫它好不好?” 怎么這么會蹬鼻子上臉! 穆晚晚紅著臉手腳并用地推開他。 心里也搞不清楚,以前那么親密的時候也沒這么害羞,現在這是怎么了。 面部神經總是不太對。 - 凌離生日的時候,穆晚晚如約給他做了一個蛋糕,還應他的要求,像之前一樣上面寫著“小離快樂萬歲”,還畫了兩張小圓臉。 不用穆晚晚提醒,凌離閉眼直接對著蠟燭許愿,“希望我和晚晚早日結婚,相愛到老,永不分離?!?/br> 說完后,睜眼吹滅了蠟燭。 不同于往年,這次他的愿望直接說了出口。 帶著繾綣,帶著期望。 客廳的燈沒關,穆晚晚訝異的表情顯露無疑,許久才抿上微張的唇瓣,垂下眼睫。 凌離許過愿后轉過頭來看她,面上的笑意更深了,眸底都是閃亮的。 “晚晚你知道嗎,我每一年過生日都許這個愿望,現在我終于可以把它說出來了,因為你說過一定會幫我實現愿望的是嗎?” 穆晚晚被逼在墻角,不知如何作答,開口就是一句“不知道”。 “不知道可不行?!?/br> 凌離抬手捏捏她的臉,不知從哪里掏出了一張紙,笑瞇瞇地說道:“你看,你是答應過我的?!?/br> 那張紙上裹著塑封,被保存得很好,上面是穆晚晚留下的字跡。 這是凌離十九歲時,纏著她留下的諾言。 她許諾永遠不會丟下他,永遠和他在一起。 如今再看到這張紙,穆晚晚感觸良多,卻也沒出口反駁,只把塑料刀遞了過去,“切蛋糕吧,不切不能實現愿望?!?/br> 話落,人就被撲倒了。 —— 還是預告一下吧,這本書月內會完結,剩下的劇情都是為了填坑 升華感情線。 寶子們如果有特別想看到的片段可以評論留言,小七會盡量在剩下的篇幅里穿插進去噠~ 第99章 保護我就不必了,我身邊已經有了能保護我的人 清晨,臥室里的光線清幽,籠罩在一對相擁而眠的情侶身上。 女孩的長卷發如海藻一般鋪開,小臉埋在男孩線條分明的胸膛,露出的肩頸間遍布曖昧的紅痕。 同樣的痕跡,男孩身上也有兩道。 一道在肩膀上,一道在鎖骨間。 里面盛著的是他祈愿多年的愛戀。 床下,小白兔拖鞋和大灰狼拖鞋交錯著散亂在地毯上,鞋面上沾滿了淡色的奶油。 這天是周六,凌離要去公司處理事務,穆晚晚的安排就是和同事逛街,順便買拖鞋。 商超里,穆晚晚全心投入地在選拖鞋,身旁的推車里裝了小半車同事的零食,和她選好的五對情侶拖鞋。 在她要轉手放進去第六對的時候,手腕倏地被同事攫住了。 “晚晚,你們兩個人幾雙腳啊,用得著買這么多嗎?” 聽到同事無奈的聲音,穆晚晚才晃過神來向推車里看了一眼。 呀。 怎么一不留神選了這么多。 低頭看看手里的拖鞋,又看了看推車里的拖鞋,看哪雙都中意,實在難以取舍,干脆手里的也給放了進去。 “好了好了不看了,等會兒上去選睡袍?!?/br> 同事:怎么,還要把狗騙上去再殺一次? 從商超離開,穆晚晚去了次衛生間,出來后發現同事沒有等在外面,拿出手機正要問問她在哪里,打開剛好看到她的消息。 【晚晚,我剛剛遇到前同事了,來*餐廳*包廂一起聚一下啊?!?/br> 前同事? 那也是從翻譯部離職的人嘍。 穆晚晚沒有多想,順著她給的信息找到了聚餐的包廂。 包廂門打開,里面坐著的除了她的同事,還有孟婭晴和沈昭。 沈昭見到她的瞬間,原本沒什么情緒的眸光立刻變得柔和,面上不自覺地浮現出淺淡卻發自內心的笑容,開口語氣也溫潤和煦。 “晚晚,你來了?!?/br> 相比之下,孟婭晴表現得更熱情一些,起身上前接過了她手里的袋子,拉著她入座。 “晚晚,好久不見了,最近工作還順利嗎?” 穆晚晚一時有些懵,只順著她的話點了點頭,“很順利,你呢,最近在忙什么?” 孟婭晴拿過桌上的茶壺給她斟了一杯茶,推到她手邊,“我是裸辭,打算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再說?!?/br> 穆晚晚低頭看了眼茶杯,里面飄著零星的幾片茶葉,口中有些干渴,但想了想還是忍住沒喝。 那個狼崽子的變態行徑給她留下了陰影,現在不敢在外面隨便亂喝東西了。 隨便閑聊幾句后,孟婭晴忽地撥了撥同事的購物袋,驚訝地詢問道:“你這個堅果是在哪買的,我找了好久都沒買到?!?/br> “就是這里的地下超市啊?!?/br> 同事的表情有點迷茫,又跟著重新看了一眼,自己拿了一罐什么堅果。 孟婭晴一把拉過她的手腕,語氣有幾分急切。 “這邊上菜還要等一會兒,你陪我去轉轉,買兩罐這個堅果行嗎?” 同事暈乎乎地點頭,“哦,好?!?/br> 他們離開后,包廂里只剩下穆晚晚和沈昭兩個人,一時間空氣都仿佛凝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