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養大的弟弟是白切黑病嬌! 第65節
凌家財力豐厚,但她很清楚凌離并不是一個對于財和權野心勃勃的人,他那點野心都掛在她身上了。 話已至此,最后一個謎團她自己就想通了。 “我被下催*藥那晚……那個人是你?” 凌離聽她提起那晚的事,無端地耳尖泛紅,聲音似是含著羞怯,“那晚是我們彼此的第一次,事情來的太突然,我又沒有經驗,是不是弄/疼你了?” 穆晚晚被他的話噎住。 心里實在佩服他,能在這種接受質問的場合下,把話題扭轉得面目全非。 搞得她都分不清自己現在是該羞還是該怒了。 情緒糾結間,穆晚晚忽地想起之前那次,她問他有沒有和女朋友那個過,他說有過一次。 這件事直到她知道他口中的“婉婉”就是自己以后也沒弄清楚。 原來那個“有過一次”還真就是跟她有的。 這不離譜嗎? 穆晚晚撫額嘆息,眼看著這個崽子又要蹬鼻子上臉朝著她親過來,趕緊抬手擋住他迎上來的唇,怒斥道:“我現在很生氣,你給我老實一點!” 說完,“騰”地起身就要走。 走到一半時忽地轉身回來,神色略帶僵硬地警告道:“把那些監控都給我關了,再敢看我就把它們都拆了?!?/br> 這次說完,才真的離開了。 走到電視墻前,一個不經意的抬頭,竟然透過黑色玻璃墻面直直看到了她房間的客廳。 呵呵。 偷窺這一套算是被他給玩明白了。 穆晚晚剛經歷了太多的震驚,對此已經快到了心如止水的境界。 只在穿過電視墻回到自己的房間后,研究了一下怎么鎖門,想把那個崽子晾在那里不許他過來。 無奈她研究了幾秒鐘,對著那顆布靈布靈卻一道鎖都沒有的星星束手無策,一直站在門前搞出動靜還沒有成果又顯得很蠢。 索性手臂一個用力,狠狠將門甩上了。 聽到那扇隱蔽的門砸在門框里發出“砰”的一聲,心頭的氣才打消了一點點。 回到客廳,穆晚晚在沙發上剛一落座,想到對面可以透過玻璃墻直接看到她的模樣,就如坐針氈,轉身回了臥室。 到了臥室爬上床,又覺得他能通過監控看到她窩在被子里的樣子,心里猛燒一把火。 哪哪都是監控,她的生活快成透明的了,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穆晚晚氣呼呼地下床,去書桌抽屜里拿了一卷膠帶,又撕了很多塊紙粘在上面,對比著在電腦上看到的畫面,把可能藏有監控的位置都貼了一塊兒。 指望他乖乖去關監控是天方夜譚,現在的情況就是自己不動手,隱私全沒有。 她可不想一舉一動都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穆晚晚神經兮兮地把房間里所有可疑的小孔都貼了個遍,到后來膠帶撕光了才作罷。 窩回到床頭,把方才了解到的那些事又在腦中捋了一遍。 凌離高中就開始學習接手公司事務,所以跟她接觸的德威總裁從來都是他。 所以那個遙不可及的大人物才會在那次宴會上為自己撐腰,出手就是上百萬的珠寶首飾。 所以廖助理才會三番兩次地聯系她,請她去德威工作。 所以方瓊才會對她那么寬容,甚至有些畢恭畢敬。 這一切都因為,那個人是凌離。 原來她糊里糊涂喜歡的人,是凌離??! 真是命運弄人。 穆晚晚苦笑一聲,心里說不清是什么感覺。 震驚未消,多了些憤怒,還多了些輕松。 兜兜轉轉只有他一個人,這樣挺好的,她心里吊著的一塊石頭也可以放下了。 原本她就清晰地知道,自己這輩子都會被他糾纏不清,現在更是可以肅清那些有的沒的小心思,老老實實茍在他身邊過活。 當一個變態擁有了權力,與他爭高下就是對自己的不負責。 只要他想,不光是那一方床頭,他甚至可以明目張膽地把她鎖在辦公桌上,不用承擔任何后果。 這樣以卵擊石,受傷的只會是她自己。 想通了這些,穆晚晚心里平靜了許多。 事實就擺在眼前,除了接受別無他法。 維持現狀就好了。 - 那天之后,穆晚晚勒令他幾天之內不許聯系自己,推著小沙發把電視墻上的門擋上,連好友都一并刪除了。 任他每天在另一個房間,可憐兮兮地對著電視墻賣慘也不理。 他陰晴不定的性子她也算摸出了些門道。 只要不碰觸到底線,說什么要離開他的話,或是跟哪個男同事交往過密,其他情況下任她怎么耍小性子,他都包容得很。 這樣的日子一連過了三天。 某天在小隔間工作時,同事蹦跳著從外面回來,興奮地撲到辦公桌上宣布自己一見鐘情了。 對象是一個年輕的小帥哥,剛入職的新人。 那小帥哥不僅長相英俊,身材也是一等一的棒,隔著西裝就能感受到nongnong的荷爾蒙撲面而來,完美得無以復加。 在她還天花亂墜地夸贊時,另一個同事推門進來,一把將手搭在穆晚晚肩膀上。 “晚晚,我剛剛在總裁辦看到你那個弟弟了,西裝革履的,帥翻了一群女助理。他不是還在上學嗎?這是過來實習?” 上次海邊團建時,這個同事見過凌離,并對他印象深刻,此時眼里還閃著小星星。 穆晚晚聽她說她的弟弟來了,心里忽地一沉。 完了。 好日子到頭了。 幾墻之隔的變態總裁對她圖謀不軌,怎么破? 沒等她收回嘴邊的苦笑,面前的座機響起,拿起聽筒,對面傳來低沉磁性的一聲,“穆小姐么,麻煩來總裁辦公室一下?!?/br> 第93章 沒有我纏著,你這幾天是不是過得很滋潤? 穆小姐? 穆晚晚聽到他這一聲稱呼不知是該氣還是該笑。 每天夜里偷偷潛入她房間,亂脫內褲的變態,在這裝什么禮貌大方??! 他那張人皮下面裹的是什么黑心,沒人比她更清楚了。 身邊圍著一圈同事,她也不好說什么奇怪的話直接懟他,既然他這么能裝,那她就陪他裝好了。 穆晚晚咬咬牙,面上神色忿忿,出口的話卻分外溫柔,“您好,請問哪位,有什么事?她現在不在位子上,稍后我會替您轉達?!?/br> 果然話落,對方沉默了。 穆晚晚眉梢輕挑,得意地唇角一勾。 呵! 跟她玩這套。 現在沒話說了吧? 還沒等她得意夠,對面的陰沉嗓音通過聽筒絲絲傳來,“過來,不然我去找你?!?/br> 聞言,穆晚晚唇角的笑容瞬時僵住,面上再次浮上怒意。 這個混蛋又在逼她。 玩不起是不是! “等著!”穆晚晚放低聲音,對著話筒輕吼一聲。 “啪”的一聲掛斷電話,隨手拿上幾張翻譯稿,怒氣沉沉地起身推門出去了。 從她們所在的小隔間去總裁辦公室,要經過幾十人團隊的總裁辦。 穆晚晚剛一出門,就看到慣常忙到飛起的總裁辦一片喧騰。 拿著手機尖叫花癡的,手舞足蹈聊天的,扒在總裁辦公室的磨砂玻璃門外向里面費力張望的,狀況簡直堪比小型粉絲見面會。 凌離的新任總裁身份雖然還沒有正式宣布,平時走的也都是隱蔽的專用電梯,誰也沒見過他。 但今天總助廖云鋒在他身邊跟前跟后的樣子,大家都看到了。 能對總助發號施令,又能輕車熟路地進總裁辦公室,除了總裁還能有誰。 突然空降一位這樣年輕俊朗的新總裁,在場的女助理們,有一個算一個,紛紛動了歪心思。 此時此刻,穆晚晚終于感受到了同事那句“帥翻了一群女助理”的意思。 當然也不全是。 好幾個男助理也跟著瘋了…… 穆晚晚無力嘆息。 所以現在,她要在瘋狂助理們的重重注視下,走進那間辦公室嗎? 怎么辦。 腳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