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養大的弟弟是白切黑病嬌! 第43節
凌離的聲音依舊溫柔,而那溫柔如今聽起來,只令人覺得害怕。 “咔噠” 一聲,穆晚晚的手腕便被鎖進了鎖鏈頂端的圓環里。 那圓環用一層厚絨布包裹著,像是專門被設計出來鎖人用的,變態中透著一絲詭異的溫柔。 下一秒,她的猜想便被證實了。 凌離修長好看的指節在她細白的手腕上輕輕摩挲著,唇邊的笑意也慢慢加深。 “這條鎖鏈是我親手為你設計的,放在柜子里很久都沒有機會拿出來給你看看,晚晚喜歡它嗎?” “你還有臉問我喜不喜歡?”穆晚晚被他的無恥惡心住了,控制不住地開始張口大罵,“你這個瘋子!變態!快放開我!” 穆晚晚用力去扒套在手腕上的圓環,心里明知道以她的力量完全摘不下來,卻依舊縮著手骨,試圖將手從圓環中掙脫出來。 原本皓白如玉的手腕,因為她的用力摘取而泛起了大片的紅,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眼看著她的手腕上已經隱隱透著血絲,凌離也著急了,一把抓過她的手腕握在大掌中,不許她繼續動作。 穆晚晚心里又急又氣,憋著眼淚,身子用力向后退著要將手腕抽出來。 不料凌離猛然松開手放開她,穆晚晚一不留神跌躺回了床上,隨即身上便被一個guntang的身軀壓住了。 又是一個漫長而窒息的深吻。 穆晚晚被完完全全地壓制在他身下,動彈不得,被迫承受他瘋狂的親吻,心里噴薄的怒氣終是被悲傷所替代,手上一點點xiele力,軟軟地搭落了下去。 凌離感受到她推搡自己的力氣變弱,正要調整姿勢,準備進一步行動。 頭一偏,臉頰上沾染了一片冰涼的水漬。 電光火石間,他猛然意識到了什么,撤開唇瓣,雙臂支撐在穆晚晚肩膀兩側,低下頭去看她。 穆晚晚的臉白皙精致,五官都像是精雕玉琢過一般惹人喜愛。 而眼下,那雙時常帶著明媚笑意的杏眸,卻如水沁過一般,泛著瑩瑩的淚光,眼尾處也壓著一抹紅。 淚水順著眼角向兩側滾落,沒入鬢角,打濕了一縷縷烏黑的發絲。 整個人看起來脆弱可憐,像是被打碎的布娃娃一般,只一眼便令人心痛。 每每她這副樣子,凌離都心慌得發疼。 這一次也不例外。 “晚晚,對不起,我沒有辦法,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穆晚晚沒有給他一丁點語言上的回應,只目光恨恨地看著他。 那目光比起之前的厭惡和憤恨,更多了一抹悲傷難過,這些極端情緒化做了一柄柄利劍,直直插入了凌離的心口。 凌離心里疼得厲害,頭無力地垂下,埋進她的脖頸間。 許久,悶悶的聲音傳出來。 “晚晚,不要討厭我,像女人喜歡男人那樣喜歡我好不好?” 第60章 當然是晚晚睡在哪里,我就睡在哪里 晚上,穆晚晚拒絕了進食,任凌離怎么哄也不肯吃一口飯菜。 只眼神呆滯,面無表情地拖著細長的鎖鏈窩在床頭,雙臂環著曲起的雙腿一動不動。 凌離拿了一身女士睡袍走進來,面上重新換上了一副笑吟吟的模樣,坐到了她身邊。 “晚晚,時間不早了,我們該休息了?!?/br> 穆晚晚停滯許久的目光動了動,落到了他的手上。 他手中拿的是一身純棉質地的條紋睡袍,黑白相間,和他身上正穿著的睡袍是一個款式。 呵! 情侶睡袍? 她才不要穿。 穆晚晚瞥過臉,一眼都不看他,也不接他遞過來的睡袍,冷漠中透著一抹倔強。 凌離見她完全不理會自己,唇瓣抿了抿,又開口柔聲哄道:“晚晚肯穿這件睡袍的話,我就給你把鎖鏈解開?!?/br> 穆晚晚轉過頭來睨著他,正要問一句“真的假的”,就聽他接著說:“換上一條絲帶?!?/br> 哼! 騙子! 穆晚晚的眼神變得憤怒,抬腳一腳踢在了他的肩膀上,要收回腳的時候卻來不及,被他一把將腳腕握在了手里。 凌離用手緊箍著她的腳腕,任她怎么扭動也不放開,穆晚晚鬧得兇了,他就撥開她的褲腿,低下頭去,在她的小腿骨上咬了一口。 抬起頭來時,一對嫩紅的牙印便出現在了她白皙細長的小腿上。 那牙印很整齊,像是他在她身上打下的烙印一般,令他十分滿意。 凌離心里歡喜,忍不住又低下頭去,親在了他留下的牙印上。 穆晚晚睜大了眼睛,看著他投入的樣子只覺得頭皮發麻,想抽出腳腕又做不到,只好滿腹怒氣地吼他,“變態!你這個變態!” 隨手撈起身側的枕頭,狠狠對著他的頭砸了過去,那枕頭材質彈軟,砸到他頭上后便彈開墜了地。 凌離被枕頭砸到,一時沒有防備,手下一頓被她鉆了空子抽出了腳腕。 看著她蜷縮在床角,眼神防備的樣子,凌離的耐心也快用光了。 轉身撿起被扔在地上的枕頭,抬手在上面拍了拍,聲音緩緩道:“晚晚扔了我的枕頭,晚上我就只能跟你睡一個枕頭了?!?/br> 穆晚晚心里“咯噔”一下,故作冷靜地問他,“你晚上在哪里睡?” 凌離將枕頭放回床頭,笑著答她,“當然是晚晚睡在哪里,我就睡在哪里?!?/br> 所以他要和自己一起睡?! 穆晚晚被他氣得將兩只枕頭都扔到了地上,正要抓起被角扔被子時,手里的被子被一把扯走,扔在了床尾。 經過這一番折騰,凌離的耐心消失殆盡,面上笑意不再,隱隱透著幾分冰冷。 “這睡袍,你穿,還是不穿?” “不穿!”穆晚晚臉上怒意凜然,神色倔強。 下一秒,凌離直接抬手扯上了她的衣領,力度大得生生將她的圓領毛衣扯開了口子,露出一截截彎曲的絨線。 瘋子! 這個瘋子! 穆晚晚被他按住,動彈不得,眼看著自己的*衣都要露出來了,不得不開口妥協,“把鎖鏈解開,你滾出去,我自己穿!” 凌離聞聲停下動作,身子頓了頓,從床邊站了起來。 拿鑰匙為她解開了鎖鏈,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緊緊攏著衣襟,聲音壓低了幾分,“換好了叫我?!?/br> 鬼才叫你! 穆晚晚瞪了他一眼,身子展開了些,向前探著拿過了睡袍,“你快滾出去!” 凌離看著她突然囂張起來的樣子,眸色沉了沉,想了想又彎下腰去將鎖鏈扣上了她的腳裸。 穆晚晚:“……” 不敢繼續挑釁他,只好平靜下語氣冷冷道:“你還不走?” 這次凌離沒有多說什么,轉身退出了房間。 穆晚晚躡手躡腳地挪下床,踮著腳伸長手臂試著去鎖門。 嗯……摸不到鎖。 這個該死的鎖鏈剛好將她拴在了出不去房間的范圍內,就差那么一只前臂的距離,怎么也摸不到門鎖。 穆晚晚失望地回到床上,為了防止凌離闖進來看到些什么,她只好委屈吧啦地抓緊時間脫下了被撕扯開的毛衣,將睡袍穿上。 身上的褲子.脫到一半,穆晚晚霍然感到一絲冰涼從腿上劃過,心里一緊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不行! 不能脫! 凌離只給她拿了一件長款睡袍,并沒拿里面的褲子。 她要是把自己的褲子.脫.掉了,那跟光著.身子有什么區別? 穆晚晚被自己的設想嚇得一哆嗦,又快手快腳地將脫到一半的褲子穿了回去。 換好了睡袍,擺正了枕頭,穆晚晚扯過被子將自己裹成一個蠶蛹,閉著眼開始裝睡。 許久,門外傳來凌離的詢問聲。 “晚晚,換好了嗎?” 穆晚晚冷哼一聲,出聲回應,“沒有!” 然后小腦袋縮回了被子里,防備他隨時闖進來,按著她親吻。 意外的是,過了兩三個小時,凌離也沒有進來。 穆晚晚心里猜測著他或許是良心發現,去隔壁房間休息了。 于是精神緊繃了一整天,過了一會兒到底是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凌離看著監控視頻里,面容逐漸松弛下來的小人兒,低聲嘆了口氣,在書房工作了一會兒,才悄聲回了臥室。 穆晚晚睡覺不老實,即便睡前已經將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風,熟睡后幾個翻身便將被子都攤開了。 凌離從另一側上床,抬手將人攏進懷里,看著她自己親手穿在身上的睡袍,緩緩綻開了笑顏。 “晚晚心里是喜歡我的對不對,不然怎么會愿意和我穿情侶睡袍呢?” 說完,頭埋在她的頰邊,低低笑出了聲。 穆晚晚原本睡得很沉,但睡夢中莫名感到了絲絲痛意傳來,月匈口一陣陣窒悶,快要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