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養大的弟弟是白切黑病嬌! 第13節
穆晚晚被嚇到,顧不上穿鞋,光著一只腳就往廚房跑。 跑著跑著,另一只鞋也跑丟了。 到了廚房一看,一只白色的湯鍋掉在地上,碎片四散開來,地上灑滿了濃郁的魚湯,升騰著清晰可見的熱氣。 周圍還散亂著一些碗筷,滿地狼藉。 凌離就跌坐在碎片中間,身上沾染了大片的湯汁,身前的衣褲緊貼著身體,神色痛苦。 穆晚晚飛奔過去抓起他的手腕走出周圍的碎片,拉起他的衣角繃直衣襟,手上不斷用力拍打黏在衣服上的灼熱湯汁碎料。 衣角掀起處,露出線條感十足的腰身。 原本白皙的皮膚上被湯汁燙出了大片的紅。 穆晚晚神色焦急,語氣參雜著疼惜和擔憂,“怎么會這么不小心?” 凌離表情委屈,聲音也可憐巴巴的。 “我想把魚湯煲得好喝一點,晚晚就能留下來吃午飯了?!?/br> 聞言,穆晚晚愣住。 就為了把她留下吃午飯? 這是什么傻孩子??! 穆晚晚心里自責,不忍心批評他,只好軟著聲音道歉,“是我錯了,我不出門了,留下來陪小離吃飯?!?/br> 說著,將他衣襟向上翻,要幫他脫掉衣服。 視線觸及到他肌理分明的胸肌時,強烈的荷爾蒙氣息壓制而來。 穆晚晚手一抖,放下了他的衣襟。 虛著聲音命令道:“去洗個冷水澡,把衣褲換下來,我帶你去醫院?!?/br> 衣襟被放下的瞬間,凌離的神色明顯黯淡了幾分。 他還期待著晚晚能幫他脫衣褲,哪怕是只脫衣服也好。 不過,早晚會有這么一天的…… 第17章 晚晚,對不起,我會懲罰自己的 凌離洗了澡,換了一身干凈的衣褲出來時,穆晚晚已經收拾好了廚房的殘局。 兩個人一刻也沒耽誤,打車去醫院掛了號。 醫生說這是輕度燙傷,給他燙傷嚴重的地方做了清理、上藥和包扎,又開了些口服藥和藥膏、紗布給他們。 穆晚晚記下用法用量,以及一系列注意事項后,帶著凌離回了家。 這么一通折騰,到家時已經是下午了。 回到家從包里拿出手機,看到來自沈昭的十幾條未讀消息,和幾個未接來電后,才想起來忘記跟他說要失約了。 穆晚晚滿心歉疚,給沈昭打了電話。 “對不起,今天出了點急事,忘記告訴你不能去赴約了,真的非常抱歉?!?/br> 那邊的沈昭聽到她說出了急事,只佯裝關切地問:“出什么事了?要不要我去幫你?” “不用不用,是小離被燙傷,已經去醫院看過了?!?/br> “那我就放心了”,沈昭嘴角噙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眸子垂低幾分。 “游樂場沒去成算晚晚欠我一次,下次再有想約你做的事,不要拒絕我好嗎?” 穆晚晚知道他沒有怪自己爽約,放心了許多。 但聽到他說什么欠他一次的話,眉間微跳,面上有幾分詫異。 這不是凌離放在嘴邊的話嗎? 穆晚晚自知理虧,也沒多掙扎,直接答應了下來,“好,下次……” 話未說完,就被忽然推門而入的凌離打斷了。 “晚晚,幫我涂藥好不好,大腿里面好疼?!?/br> 穆晚晚被突然響起的動靜嚇到,手一抖,手機從手中滑落,掉到了地毯上。 看著被紗布包裹著雙手,可憐巴巴叫著疼的凌離,不知為何,她竟有種背后偷人的心虛。 “好,你先去客廳,我等會兒過去幫你?!?/br> 凌離削薄的唇緊抿著,眼神泄露了幾分怨氣,固執地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穆晚晚無奈地嘆了口氣,從地上撿起手機,對著手機另一端匆匆交代了兩句,“我答應,剩下的以后再聯系?!?/br> 對面的沈昭聽到凌離說什么大腿里面疼,要穆晚晚給他涂藥,臉色莫名地就沉了下去。 但還是穩著聲音和情緒回復:“好,改天再說?!?/br> 凌離已經走上前來挽她的手臂了,穆晚晚沒時間多說,匆匆掛斷了電話。 去到客廳,茶幾上散落著從醫院開回來的藥品。 穆晚晚將醫囑一個個重新看了一遍以后,拿了其中一個藥膏在手里,隨口對著凌離說:“把褲腿挽上去一點?!?/br> 凌離神色微怔,兩只被紗布包裹著的手無措地在褲腳處比劃了一下,而后委屈地垂下了頭。 聲音輕而虛,“晚晚,我是不是很沒用?!?/br> 他這么一比劃,穆晚晚才意識到他的手不能動,只好彎下腰,親自上手給他挽褲腳。 邊挽邊安慰著,“小離只是一時傷了手,沒關系的,過幾天就好了?!?/br> 凌離穿的褲子有些收腿設計,褲腳收到膝蓋上面一點就挽不動了。 修長筆直又不失力量感的腿近在眼前,完美的線條引人垂涎,穆晚晚卻沒有半分欣賞的旖旎心思。 秀眉輕蹙著道:“這樣我沒辦法涂,回房間把這條褲子脫下來,換條寬松的短褲?!?/br> 凌離神色落寞地晃了晃包著紗布的雙手,“我的手換不了褲子……晚晚能不能幫幫我?!?/br> “不能?!蹦峦硗硐胍矝]想地拒絕。 “小離身材好,換條寬松的褲子不難的,不行的話過幾個小時手上換藥的時候自己涂?!?/br> 凌離一聽,眼神瞬間幽怨起來。 不情不愿地留了句“那好吧”,回房間換了條寬松的黑色短褲,磨蹭了一會兒才出來。 穆晚晚將藥膏抿在醫用棉簽上,彎著腰,順著他腿上露出的燙傷紅痕一路向上涂去。 涂到腿彎上方時發現,手下描繪的肌rou線條越發緊繃,逐漸顯現出了溝壑。 穆晚晚心一慌,焉地意識到這樣涂藥實在太過曖昧。 頭微抬,目光稍偏往上看去,視線觸及某處不可名狀后,白皙的臉頰瞬間爆紅。 “咻”地撇開頭,手上一抖,棉簽掉在了地板上。 留下了一句“剩下的晚上自己涂”。 而后突兀地起身,快步跑回房間里,“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被扔下的凌離:“……” 半晌才站起身來回到臥室里,聲音幽怨卻含笑,“晚晚真是個小壞蛋,撩一下就跑,讓我怎么辦才好……” 睡前,穆晚晚洗好澡,拿了醫院開的碘伏和紗布出來。 將腳底的傷口做了個簡單的清理,包扎好。 今天跑去廚房時太著急沒來得及穿拖鞋,被細小的碎渣傷了腳,去洗澡的時候泛了疼才發現。 傷口細密但不深,大概養個兩天就好了。 夜晚,穆晚晚睡下后。 臥室門緩緩開啟,凌離高大的身軀出現在門口,悄聲走了進來。 他只打算討個晚安吻就走。 打開床頭的小夜燈,照亮一方小小的空地,隱約映出了穆晚晚恬靜的側臉。 凌離彎身吻過去,沒有過多吸吮就撤開。 視線不經意扭轉,瞥到了床尾的一抹白。 定睛一看,穆晚晚一雙小巧的腳上纏了紗布。 凌離腦子“嗡”的恍了一下,很快意識到是白天廚房里的碎片割傷了她的腳。 剎那間,呼吸停滯,心頭泛起刀割般尖銳的痛。 都是他干的蠢事,害晚晚受傷! 凌離面色泛著白,輕聲走到床尾,伸手輕撫上那一雙腳。 穆晚晚的腳很小,腳趾圓潤可愛,他總喜歡盯著看,眼下卻被紗布包裹得嚴嚴實實,脆弱不堪。 凌離摩挲著柔軟的紗布,忽地低下頭去,親在上面。 神情莊重而虔誠。 “晚晚,對不起,我會懲罰自己的?!?/br> 言罷,關了床頭的小夜燈,輕聲走出臥室,來到廚房。 拿起刀架上一把輕快的水果刀,面無表情地對著自己的胸肌劃下去。 鮮紅的血一點點從傷口溢出,向下流淌,染紅了衣服的前襟。 窗外透進的月光打在他身上,顯得整個人妖異嗜血,癲狂至極。 身體上很疼。 心理上卻舒暢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