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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知情人士透露,北國建筑集團曾任董事長周建斌經過提審,已經承認了大部分所犯罪行,目前其公子周赫也深陷丑聞之中,北國建筑集團的股價直線下降,不少股民紛紛將手中股票低價拋售.....” 沉津南隨手關掉平板,看向辦公桌上的文件。 “沉總,有什么事要交給我去辦嗎?”,助理敲門進來問道。 “嗯。想辦法接觸到周赫,把這兩份文件交給他。另外...” 沉津南沉默幾秒,才繼續開口道:“讓你留意的旁支那邊,情況怎么樣?”。 “一切正常。您讓我重點關注的沉燮先生暫時也沒有什么異?!?/br> “他父親呢?” 在說到這個人時,沉津南眼里多了抹戒備。 沉燮的父親沉畢榮是C市沉家的旁支家主,也是沉津南的大伯,他在沉氏集團里的根系并不算淺。 “日常生活看起來挺正常的,就是...他最近對C大很是關注,而且還給C大捐了很大一筆錢” 沉津南蹙眉,手指在桌上一下下敲擊。 停止敲擊。 他目光凜冽道:“盯住他們,有任何異常,隨時向我報告”。 夜幕降臨,窗外城市燈光奪目,照亮沉津南嚴肅的側臉。 他看向沉沉的天幕邊緣。 這一次,他不會再讓悲劇重演。 ... C大舉辦的競賽將持續一周,最后一天將會公布參加格萊大賽的冠軍作品。 安歡的畫被擺在一眾作品最顯眼的位置,許多學生駐足欣賞。 當然,也有很多非議。 “憑什么她的畫就能占到最好的位置,我的畫就只能被藏在角落里!老師,這不公平!” 一個哭咽著的女生被幾個人圍繞安慰著,在老師面前訴苦。 “是啊,老師,總不能就因為她是沉家的人,就被特殊對待 年輕的女老師面對這種情況有點手足無措。 可是當時觀看作品評選時,她一眼就看見了安歡的這幅畫。 美麗,攝人心魄。 把它放到C位,也是當之無愧。 又一個老師走過來,看起來年紀大上一些。 他拍了拍年輕女老師的肩膀,示意她冷靜。 “崔教授!您可來了,您看安歡的那幅畫....” 女學生還想說什么,崔教授抬手打斷了她。 “安歡的畫我看過了,很不錯,甚至稱得上是優秀,這也是我們評委組一致的看法。你們有什么疑義嗎?” “可是...難道不是因為沉家給學校贊助的原因嗎?我覺得她的畫也就一般啊....” 崔教授推了推眼鏡,看向了身側的畫,眼底滿是欣慰贊賞。 “畫作的魅力是脫離所有東西存在的。這個道理,我想我在平時的課上再三強調過。而安歡的畫,單就色彩方面來說,就已經超越了你們一大截,更不要說其巧妙的構思和獨有的筆觸手法” 幾個女生收了聲,眼神忿忿。 說的再怎么好聽也都是哄她們的,肯定就是因為沉家! “好了,說到底還是你們的火候還沒練到,有時間在這里找茬,還不如抓緊時間趕緊閉關修煉去。希望下次在這個位置的會是你們中的一個” 崔教授笑著看向安歡的畫,滿意的離開了。 安歡這才從自己的畫墻后面走出來。 “聒噪” 畫作前的人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目光聚焦到她的身上。 比沉默的畫更奪人眼球的是畫家本身。 安歡今天穿的懶散,松垮的淺棕色深V針織外套,領口露出里面黑色蕾絲內衣的花邊,兩條垂下的衣帶搭在黑色豎條紋拖地長褲上,她一只手隨意插在褲子口袋里。 一群比不過就打嘴炮的廢物,聽得她耳朵都起了繭。 “歡歡” 安歡正要繼續發作時,一道聲音傳來。 周赫? 人群又開始嘈雜。 他怎么會在這里? 安歡嘖了聲,轉身要繞后逃走。 誰知周赫先她一步繞到了后面,抓住了她手腕。 “你放開!誰允許你碰我了?!” 周赫的臉色疲憊,下巴的胡茬粗糙,他熱切的望著安歡。 “先跟我走,歡歡。之后我再跟你解釋” 什么解釋不解釋的。 安歡擰著他的手腕,想把手收回,周赫盡管吃痛,卻還是死死攥著她向自己的車走去。 什么情況?銷聲匿跡的周赫怎么又回來了? 而且還是一回來就和安歡糾纏不清的! 圍觀的學生們心里都在猜測,還有拿出手機拍照錄像想求證兩人之間的關系的。 ... 周赫開車離開了C大,將車停到了一處還算隱蔽的停車場。 安歡的手機被周赫搜走沒收,此時的她只能咬牙切齒的瞪著他。 像只炸毛的小獅子。 周赫熄了火,轉身看她時,這么想道。 安歡突然笑了聲,揚著嘴角問他:“看來你還是沒有受夠教訓,怎么,警察不追著你跑了?”。 周赫握在方向盤上的手驟然發緊。 教訓? 倒不如說是置于死地。 怒氣翻涌后是平靜,他反笑道:“也是多虧了沉津南,我才能重新坐在這里,再次見到你”。 “小叔叔?你們又見過了?” 周赫搖頭。 “他給了我這個” 他拿出那份文件,安歡看見了上面的字,這是一份收購合同。 安歡撐著臉譏笑道:“收購就收購,你來求我也沒用。公司的事,小叔叔一向不會讓我插手”。 曾經炮友之間短暫的情誼散去,在現在安歡的心里,早就沒有了他的位置。 不,是從來就沒有過。 從來都是那個人的獨占。 “你誤會了,我沒有要求你的意思。我這次來是沉津南的意思,他想讓我帶你走” 安歡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你說什么?” 周赫向后靠了靠身體,偏頭道:“他放棄了收購北國建筑,條件是讓我把你帶去德國”。 后半句是,然后保護好她,讓她等他。 安歡搖著腦袋,眼里是質疑與輕蔑。 “不可能!就算你想利用我阻止沉津南的收購計劃,也不用編這樣的理由來騙我吧?” “我說的都是真的,歡歡。他讓我今天就帶你走,馬上就走!這是他給你的信,他說你打開看了之后就會明白的” 周赫將一封棕色信封放到安歡膝上。 ‘沉歡親啟’ 沉歡,沉歡,又是沉歡。 她是安歡! 安歡捏起信封一角:“我才不信,我要回家自己去問他!”。 作勢下車要走,車門卻被鎖住。 周赫拉住她的手。 “不行,現在就去機場。你的行李已經在機場了,這是機票,還有兩個小時” 周赫拍給安歡兩張機票,是從C市飛往德國柏林的機票。 “不要!給我打開車門,我要下車!這一定是你在騙我!放開我!” 安歡激烈的掙扎,周赫緊緊地抱住了她,任憑拳頭一下下落在自己肩背。 五分鐘后,安歡終于因為來時在路上喝的水里的安眠藥睡了過去。 周赫發動車,前往了機場。 三個小時前,C市某檢察機關。 被暫時羈押的周赫見到了沉津南的助理,同時還有那兩份文件。 一份收購合同,一份個人委托合同。 “沉津南到底什么意思???”,周赫怒道。 把他搞到這種地步,又跑來告訴他想救他,然后還想拜托他帶安歡遠走他鄉?! 助理將手機交到周赫手里。 “周赫,你必須接受這個條件” 是沉津南冷硬的聲音。 周赫愣了一下。 “你還真以為你能只手遮天呢?沉津南,我還是有點骨氣的” 只手遮天? 呵。 沉津南自嘲了聲。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又怎會把安歡交給周赫保護。 “你真想就這么看著你父親的心血斷送在你的手上?況且...”,電話那頭微頓,繼續道:“你喜歡她,不是嗎?”。 是喜歡,但那又怎樣,只是單方面的。 “我替你救活北國建筑,而你要做的就是保護好她,有關國外的一切都在那份委托合同上,我保證,事成之后,你得到的會遠比那上面的還要多” “是你把我家公司搞垮的,現在又來說要救它??沉津南,你沒病吧” “就當是我有病吧。只一點,你記住,在我通知你之前,不要讓她回國,一定要保護好她” 被放出來回到家里的周赫看著那份委托合同上的條款,眼底震懾。 北國建筑集團的完好運轉,三個億的酬金,以及...沉氏集團10%的股份。 作者:別怕別怕,看我cao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