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條路
“嗬呃....哈啊~” 安歡急促的喘息著。 最后的高潮沖擊讓她渾身痙攣,累趴在了沉津南的肩窩里。 “累了?” 沉津南偏頭去吻她濕潤的發絲,小聲問。 “唔....小叔叔壞~那么深,那么用力...都快把歡歡cao壞了” 沉津南失笑,抱著她走進了水幕中。 “小嬌氣包” 兩人初陷情欲時,安歡醉意參半,現在春水流盡,倒是醉意全無,想耍一耍賴。 “小叔叔不喜歡?” 偏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我想我剛才的身體力行已經足夠說明了。很喜歡,很舒服” 沉津南難得的直白坦率。 安歡在懷里扭動身體,柔軟胸rou擠壓寬厚的胸肌,臉上是俏皮饜足的淺笑。 “再亂動,我可不保證會不會有第二次的身體力行” 沉津南身下的roubang又有抬頭的趨勢,此時正收緊腹肌隱忍著。 “那就來嘛,小叔叔,歡歡還想要~” “不行。今天你太累了,需要休息” 沉津南不輕不重的反駁她。 經過烈酒猝飲和激烈的性愛,今晚的安歡確實成了累趴的小狗,卻還在嘴硬求歡。 “小叔叔....嗯~” 水幕中沉津南將安歡放下,小小的腳丫踩在了他溫暖的腳背上。 “聽話。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不用急于這一時” 安歡努了努嘴,額頭抵上沉津南的胸膛,任由他搓抹泡沫。 她瞇著眼睛,透過水霧看他。 剛才她和小叔叔真的做了,還是那么激烈舒服的....好開心~ 嘩啦啦——草莓味的粉色泡沫被沖洗干凈。 身上的雄性氣息被沖刷一空,只有星點的吻痕見證了剛才性愛的歡喜。 沉津南也沖過一遍澡,濕劉海向后被捋成了背頭。 安歡又撅起了嘴。 喜歡小叔叔jingye的味道,不想要它們被沖掉。 “困了?” 沉津南關上淋浴頭,扯過一條浴巾蓋上了安歡的小腦袋。 白浴巾左右晃動兩下。 “那是怎么了?下面很疼?” 浴巾被大手搓動間,安歡眼睛發亮的看向他。 語氣委屈:“不喜歡被沖掉,小叔叔的味道好聞”。 沉津南俯腰看向她,親了親撅著的小嘴。 又變成了一只貪吃的小狗。 笑道:“這么好吃,那就以后再喂你吃個夠。但現在你需要休息,嗯?”。 安歡不情愿的點了點頭,困得有點發懵。 沉津南無奈搖頭,重新抱起她,赤腳走出了浴室。 這套公寓是沉津南幾年前買下的私人住所,里面的家居用品都是隨安歡的喜好添置的。 平時心煩意亂又逢安歡出去采風之際,他會來這里看看,或者說,撫慰自己。 安歡一路上好奇的東看西看。 她從未知道沉津南還有這樣一處房產。 而且...粉白的家居裝修,毛茸茸的玩偶,玄關處的小狗拖鞋,還有草莓味的沐浴露.... 再看向沉津南時,人已經被放到了床上。 “小叔叔...這里..我好喜歡” 沉津南躺在了她身側,將她摟在懷里。 “你喜歡便好” 然后輕拍她的肩膀,哄她入睡。 “睡吧。晚安,我的寶貝” 晚安吻落于安歡唇上。 安歡此時卻清醒了些,撲閃著大眼睛看他,在他胸口亂摸。 “怎么這么不老實,還不困?” “不困。想和小叔叔就這樣多說說話” 這一切都太過夢幻。 她怕會是一場睡了就再也不會有的夢。 沉津南側頭,斂下眼皮看她,滿眼柔情。 “好” “小叔叔” “嗯?” “你為什么今天想通了?真的不是我在做夢嗎?” 再次忐忑確認,是小狗的真心。 “貪心” 沉津南眼里盛著皎潔月光,苦笑道:“因為我對你的貪心。既想你能有一個完整的人生,去過正常人的生活,又不想看著別人真正的擁有你,在你的身上印下痕跡。歡歡,我始終是這樣虛偽矛盾的人”。 “那和我這樣的小臟狗正好相配” 安歡往他懷里拱了拱,湊到他胸口處聽心臟的跳動。 撲通——撲通——撲通 在演奏著與她同頻的愛的交響樂。 沉津南輕捻安歡微濕的發尾,沉聲道:“你和周赫的婚事,按照原計劃吧”。 安歡蹭的一下從他胸口直起了上半身。 “為什么?!你不是說不忍心看我跟他在一起才會這么做的嗎?現在怎么又...” “歡歡,我想要的是和你的終生廝守,不只是這一時的年少情熱,而我們之間的這種愛就需第三個人來掩人耳目。你明白嗎?” “終生廝守.....第三個人來掩人耳目?” 安歡喃喃自語。 終生...廝守,他說他們要在一起終生廝守。 這樣畸形的愛他會用一生去守護。 心情雀躍,但又因為這‘第三個人’困頓。 她小聲問:“第三個人是周赫?還是楊恩悅?”。 “周家是首選” 因為他知道,如果他選擇了楊恩悅,這只小狗勢必會占有欲作祟,最后致使這段感情暴露。 相反,如果換做讓他來接受她和周赫形婚,由此而生的占有欲并不會比她少,但總歸可以壓制,不露于人前。 “可是我不想和周赫結婚,小叔叔想我再繼續被他cao嗎?” 沉津南蹙眉。 仗著寵愛就胡言亂語。 他伸手將安歡按回,鼻尖抵著鼻尖問她:“你違背規矩了,歡歡”。 規矩之一,不能在他面前提別的男人的名字。 之二,zuoai只能和他。 “哼...就算是說說也不許嗎?簡直是霸權主義” “嗯,你專屬的霸權主義” 沉津南吻上她的唇瓣,輕舔流轉。 而后把她摟進了懷里。 繼續道:“你名下基金賬戶里的那一個億,你可以拿去做投資,或者取出一部分在柏林買套房”。 柏林的房價排名全球前幾名,很有升值空間,環境也很適合定居。 “德國?” “嗯。這是第二條路。只有我們兩個人的路” 安歡眼睛發著光,抬頭說:“那就走這條路,只有兩個人的路”。 沉津南眼睫垂下,瞧著義無反顧的小狗。 無法說出口,這條路對尚無法離開人的小狗來說,太過殘酷。 他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去解決所有隱患。 “好” 沉津南應下了。 她要走,他清路就是。 “賬戶里的一個億就當是我借給你的,按每年七百五十萬的利息來算,加上折舊的房價,十五年就能掙夠一個億” 沉津南翻了個身,將她摟的更緊。 然后說:“到時候利息歸你,房子也歸你。我們一起去柏林生活”。 安歡動了動腦袋,動彈不得,只能感覺到他話語里的輕松愉悅。 沉津南的意思表達的很清楚。 他愛安歡,所以在手把手的教她以后的路該怎么走,這段畸形的瘋狂的愛該如何存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