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準老公
安歡再見到周赫時,是在學校畫室門外。 “歡歡,你知道我爸跟我說什么嗎?你叔居然去我家談咱倆的婚事了!” 安歡手抓著畫板包肩帶,往上提了提。 “我知道。你怎么這么高興?終于可以徹底解決你的桃花泛濫了?” 她的情緒不高,語氣輕緩平淡。 周赫看向她。 眼皮是腫的,好像兩個核桃仁。 她哭了?是因為這樁婚事? 于是他小心道:“也有那方面的原因吧。你為什么哭?”。 “那恭喜你了,唯一的煩惱有望甩掉” “是我和你的婚事,又不是我一個人的,說什么恭喜。你為什么哭?” “我小叔叔還說什么了嗎?” 周赫拉住她,停在她身前。 “只說了讓咱倆盡快定下來,你要是不愿意...我回去跟我爸說?,F在我在問你,你為什么哭?” 安歡抬眼看他,眼眶都還是紅的。 “我哭又怎樣,不要你管” 周赫看著進去上課的安歡,抓了把頭發。 誰知道沉津南打的什么主意,就這么突然的上門來談婚事。 而且看安歡的樣子,應該也是被嚇到了? 所以說,她到底為什么哭???不喜歡他?不愿意和他結婚? ... 沉氏集團。 沉津南將一份文件交給了助理。 “以后你就負責跟進與瀚海的項目,別忘了跟他們的負責人對接” 助理頷首:“我知道了,沉總。那之后的各種項目決策...?”。 “除非重大決策,,其它的,不必來請示我” 楊恩悅那個女人太聒噪,也太難纏。 他不想將注意力過多的分散到一個女人身上,但其實家里已經有一個持續讓他分心的小狗了。 一想到昨天去周家的事,沉津南捏了捏眉心。 煩郁。 ,... “沉總的意思我明白了。您家的小侄女很中意犬子,所以您希望能讓孩子們盡快定下來,是嗎?” 周建斌將沖泡好的茶水遞給他,沉津南接過,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 “您兒子周赫,我有所耳聞,是個不錯的孩子”,沉津南從茶杯熱氣中抬眼看他,“但我也知道他玩心重,比較...愛闖禍。如此一來,還是讓他倆盡快定下來,收收心比較好”。 周建斌笑道:“孩子嘛,正處在貪玩的年紀。不瞞您說,我也是這么過來的,等他成家后,這性子也就慢慢改過來了。只要兩個孩子情投意合,我是舉雙手贊同這門婚事的”。 他沉津南是什么人物?他可是鰲頭沉氏集團的掌權人! 能跟沉家攀上一點關系都能得到不少好處,更別說結為親家之后的巨大利益了。 ... 沉津南偏頭看向窗外,烏云密布,要下雨了。 叮鈴鈴——手機響起。 是沉公館的座機打來的。 “沉總!您快回來看看吧,小姐她、她要離家出走了!” 離家出走? 小狗又在耍性子。 沉公館。 安歡抱著自己的背包坐在門口的行李箱上,身后是焦急的傭人們。 “你又在胡鬧什么?” 一雙皮鞋出現在安歡視野中,她抬頭看見了趕回來的沉津南。 “我都是要結婚的人了,也該去體驗體驗和男朋友同居的生活了。小叔叔知道同居是什么意思嗎?同居就是...??!” 傭人們早已退去,沉津南一把按住了她的后腦勺往他身前帶,同時身子沉下來。 雨滴落下,一滴兩滴,傾盆而至。 這是場暴雨。 “我讓你結婚并不意味著不再管你,周赫他現在只是你的男朋友,同居?你倒真敢說” 低沉的聲音帶著溫度縈繞在安歡嘴邊。 她咽了咽口水,想堵住他這張發出好聽聲音的嘴。 威脅的一點威力都沒有。 安歡伸手拽住了他的領帶,兩人的唇瓣幾乎貼在一起。 沉津南遠離她,偏頭。 安歡也偏頭,看了眼身后屋內。 沒人注意他們。 然后她繞過去親上了沉津南的唇瓣, “!沉歡???” 沉津南甩開了安歡。 “小叔叔,我叫安歡!不叫沉歡。還有啊,剛才是對小叔叔上次教我學習的謝禮” 周赫開著車到了,滴滴摁了幾下喇叭。 安歡往外看過去,笑眼彎彎道:“我男朋友來接我了,小叔叔再見!”。 沉津南抓住了她行李箱拉桿上的手。 看了眼那輛車。 “我的話也不聽了?你還真是...” 缺少管教,需要調教。 “小叔叔,這婚事不還是你敲定的?怎么,現在我是去跟我的未來老公約會,你還不愿意了?” “你剛說的是同居,約會需要行李箱?” 就算是約會,他也不想她去。 但他想,這不可能,也不正常。 就像她說的那樣,周赫現在是她的男朋友,以后還會是她的老公,他一個叔叔有什么理由去阻止兩人談情說愛? 兩人還在僵持中,安歡的另一只手就被裹進了另一個人手里。 周赫不知何時下車來到了這里。 “沉叔叔好,我是歡歡的男朋友,周赫” 作者有話說:明后兩天也許不會更,不一定,追更的可以大后天再來看,以上。